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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一片小树林,忆师还是非常开心。每一株草每一朵花的名字都要一一向陆晴茗问过,甚至盯着一滴露珠都可以看上个半天。陆晴茗不明白这片树林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竟让忆师如此沉醉,就算是自己刚到蜀山的时候也只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就逛完了这片树林,都是一些普通的草木,真正的珍贵药材都在比这险峻的山峰上,两个时辰后就对这片树林失去了兴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一草一木真真正正看上一眼的都是少之又少,可谓是熟视无睹。
看着忆师玩时兴奋的样子,陆晴茗有种错觉,觉得忆师像是刚从鸟笼里脱困出来的小鸟,难抑心中激动之情,沉醉在自己的自由天空中。
夜间,山里一片沉寂,没有什么可娱乐的节目,还好忆师白天玩得太累了,回到屋里往身子床上一栽就沉沉睡着了,也不怕晚上的时间难以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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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翡翠项链发光】………
这夜,忆师和往常一样回到屋里,身子一斜就躺在了床上。一整天在小树林里又跑又跳的,累得全身快散了架。在床上差不多躺了半个时辰,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这真是怪了,明明很累的,很想早点睡着补充精力,可意识非常的清醒,不由得有点烦躁。
胸口处传来微微的温热,用手一摸,是挂在脖子上的月牙形翡翠项链,此时正微微的发着光。忆师不由大奇,这项链虽然是挂在她身上,可是失忆的她对于这条项链知道的并不多,它的由来,为什么会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上面的刻得名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名字,她一点都不清楚。现在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翡翠还会发光。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认真端详。
房间里本来伸手不见五指,被翡翠照一下,虽不似点了蜡烛般明亮,但房间里的东西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变化,项链拿在手里温热一直绵延不断地传入手心。当下也睡不着,忆师起身,来到了屋外。
与刚才屋内的伸手不见五指相反,屋外一片清明。抬头一看,空中的月亮已变成金黄色的玉盘,在月光的照射下,蜀山上树影斑驳,晚风也过来凑热闹,配合着虫鸣声,忆师不禁感到一阵舒爽。
看着挂在正当空的月亮,是那么的圆,已经是十五了呀,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月亮还只是半椭圆形。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忆师喃喃低语。说完后不禁无力的苦笑,别人有家的归家,无家的至少也可以寄愁思于明月,有个可以想念的地方。而她呢,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仿佛被遗忘在这世间。前两天陆晴茗陪着,回来后也很累直接睡觉了,孤寂只悄悄藏在心底。现在独自一人,情由景而发,那孤寂如春天的种子,破土而出,怎么阻也阻不住。
没有可牵挂的事,没有可想念的人,仿佛没有根的浮萍般在这世中飘摇。想到这忆师缩了缩身子,吹拂过的晚风似乎有些凉,与手中的温热形成了明显的差异。
忆师甩甩头,赶走脑中所想的。
夜间的蜀山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也睡不着,与其在这里独自一人感伤,忆师选择了观赏美景。戴上项链,信步走到经常去的小树林,逛了起来。
不似在白天的又跑又跳,只是在树与树中徐徐漫步,听着戚戚虫声,感受着夜间的蜀山。她刚来到蜀山就喜欢上了这里,清新的空气,绿影匆匆的树林,各色的野花,这山里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充满了魔力,吸引着她不断地驻足观望。
快走到小树林的尽头时,胸口上的温热突然变成灼热,光芒也瞬间大了起来,照亮了四周。
忆师一惊,感情是这条项链指引她今晚走到这里的,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当下快步走出了小树林。小树林后面是几丈高挺拔的峭壁,堵住了路。之前忆师也来到这里过,脖子上的项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为什么今晚会有呢?
当下在四周认认真真的查找起来。
可惜,这一块小小的空地,能有什么东西呢?忆师硬是每一块石头都拿起来敲敲,又对着项链照一照,每一寸地也都被她狠狠地踩上好几遍,可是没什么发现,胸口的灼热却依然。
一整天没休息,再加上大晚上的跑出来折腾了这么久,手脚有些发酸。走到峭壁旁,想要靠着壁休息一会儿。身子刚倚靠上去
“哎哟”一声哀叫之后,忆师整个身子都摔在了地上,揉揉受伤的胳膊肘,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情景,顿时愣在了当地。
本来在身前的峭壁移到了身后,小树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宽阔的平地,二十八根朱红色的通天柱立在平地上。柱子后面有条用石砖砌成的通道。忆师盯着看了半饷,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会儿,没错啊,这是怎么回事?好一会儿才从这惊异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第十五章 结界】………
忆师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转过身,对着那几丈高的陡峭山壁,迟疑地伸出手臂。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手竟然没有丝毫阻碍地没入到山壁中去,在伸出来看一看,还是毫无阻碍,手还是那样的手。这次忆师大着胆子,试着向山壁迈一步,身子已经挨到了山壁上,却没有碰到山壁的疼痛感,在低着头看看身子,竟有一半没入山壁中。忆师心下大奇,又迈了一大步。
顿时眼前景致变换,又出现在了小树林后。而峭壁也成功的屹立在忆师的身后。忆师玩心大起,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眼前的景也在小树林和通天柱之间不断地变幻着,这才确定下来,这峭壁只是个幻影。
非常地肯定这件事之后,忆师带着七分好奇和三分恐惧地绕过通天柱,走进通道。
越往里走,项链的温度就越高一分,越亮一分。
通道不是很长,走了四、五分钟后,通道向右一拐,出现了一间石室。
石室正中央有一只形态怪异的狗,说它形态怪异是因为它两只眼睛一大一小,长着兔子嘴,在加上四肢被一条绳索绑着,不断地挣扎,本就怪异的样子就显得更加怪异了。长得这样怪异的东西说它是狗是因为它的耳朵,它的身子,它的四条腿,还有它的尾巴没有一处不是和狗一样的。
只见这狗两眼发红,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犹如一大一小的两颗红宝石,与全身的黑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鲜艳异常。狗嘴,不,兔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这狗真可怜,长得丑就算了,还要被绑着。忆师善心大发地在发感慨。不过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也应该适用在狗身上吧,忆师看着坐在黑狗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一青衫,一白衫,不正是凌天钟和白长老吗?两人双腿盘膝而坐,如木头般一动不动,若不是有那微弱的气息,表明两人都是大活人,忆师还真会以为是两尊雕像了。
忆师对凌天钟的印象一直不错,凌天钟都对这黑狗不闻不问的,见它绑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来黑狗一定有什么可恨之处,让人起不了同之情心了。
不过起不了同情心是别人的事,和忆师无关。这么特别的狗连听都没听过,何况看呢?这活生生的摆在忆师眼前哪有不好奇的道理。
兔嘴,呵呵,狗身上长出兔嘴来,真是好玩,不知道是什么特异品种呢?是移植的吧,可兔子那么小的嘴巴,怎么可能移植到狗身上还显得那么大小合一呀?这狗身上的兔嘴会不会咬人呀?忆师一时玩心大起,也顾不得那黑狗凶光毕露的双眼,伸出食指在兔嘴上很快的碰了一下,又快速地缩回来。毕竟是狗,虽然是四肢都被绑着,可咬人只是嘴巴一张的事情,还是小心点好。
可是那纤纤玉指触碰到黑狗的时候,黑狗整个身子一颤,眼中的红光慢慢的淡去直至消失,红宝石变成了黑色的玉,那痛苦的低鸣声也消失了。黑色的眼珠子一下子聚焦到忆师的身上。
忆师这下子可乐了,本还是恶狗一条的,一副随时都会扑过来的架势,现在一下子变得无害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当下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揉搓着黑狗的头,只是黑狗似乎并不喜欢别人当宠物般地摸它,第一下没有防备,第二下,当忆师的手再伸过去时,头就往旁边偏了偏,忆师见没有得逞,手又伸长了一点,黑狗见只是偏头的话躲不过,四肢被绑着不能走动,只好靠着地面的摩擦力在地上挪了挪身子。
这个动作把忆师给惹恼了,不就是被摸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作为狗就是要被摸的,做为狗不都是主动跟人亲近,蹭人裤腿的吗?怪不得这狗不讨凌天钟和白长老他们两人喜欢,不过现在是在忆师的面前,忆师可不想任它拽,一只狗还被绑着,她就不相信它能拽到哪去了,不让摸,那就偏要摸。
忆师一只手固定住黑狗的身子,让它再也挪动不得,另一只手一会儿摸摸黑狗的头,一会儿又捏捏它的身子,还有身上的毛,一点光泽都没有,一看就觉得没有人会想要摸这样的毛。怪不得不让人摸,原来是没被人抚摸过的狗,真是可怜啊,是只缺乏爱的黑狗。
不过可怜归可怜,忆师很快就非常忿恨了。明明是狗嘛,耳朵挺得老值的干嘛,虽然狼狗的耳朵一直都是直挺挺的,但人家那是啥种呀?一看起来就凛凛生威。可这长着兔嘴的黑狗能威猛到哪去,都不懂得要塌着耳朵装可爱状。忆师把直挺挺的耳朵按下去,很满意,这才可爱嘛。可手刚一放,又竖立起来了,又按又竖立,再按再直立,忆师干脆一直按着不动。忆师看着黑狗,直接忽视它那满脸的愤怒,满意的笑了。
不过黑狗岂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瞪着忆师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就算不是和它同类,也可以清晰的看的出来。
“啊!”忆师大叫一声,按住狗的双手一下子都松开了,在手指上华丽丽地留下几道兔齿印。
“你这臭狗竟敢咬我。”忆师对着黑狗就是一阵折磨,心里却想着兔齿印的话应该不会得狂犬病吧。
等等,兔齿?兔嘴?眼睛一大一小,狗,黑色的毛,这不是
“阳霸犬……”一阵哀鸣,不会这么倒霉吧,竟和陆晴茗向她提到的阳霸犬一个样,怎么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呢?真是衰呀。忆师硬生生的把往黑狗身上招呼的拳头缩了回来,向后退了一步,话说这阳霸犬可是吃人不眨眼的东西,还是离远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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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忆师向后退一步,就开始往外跑。妈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连小命都会没了。虽然现在它是被绑着,看起来不怎么具有杀伤力,虽然旁边还有蜀山派的两大高手,可那是人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还是跑远一点的好。忆师一认识到这点后就往外冲,完全没注意到黑狗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之情。
“你要去哪呀?”白长老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一下子就站到了忆师的前面挡住了去路。声音非常富有磁性,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快跑,阳霸犬在里面。呃,不对,你快去制服它。”她可没忘了陆晴茗那以天下为己任的样子,他们好歹也是师叔侄,应该不会相差多少。
“我去制服它,那你去哪里?”声音不紧不慢,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我去通知其他人过来帮忙,听说它很厉害得多找些人。”忆师一下子就答出了心中的想法。
“哦,去找人来帮忙,还要多找些人来?”
“是啊,是啊,你们能拖就拖,实在打不过的话,也跑吧。”忆师好心的为他们着想。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就麻烦你先呆在这里吧。”白长老的眼睛微眯。
“呃……那个什么意思呀,我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得赶快去通知人。”忆师想也不想,就绕过白长老。
只是没走两步,就被白长老像提着小鸡似的提了回来,一下子就扔在了石室的中央。这可把忆师给弄蒙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呀。
“听着,今晚的事就当做没看到,不然就如此石。”一直做着的凌天钟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块小石头,一下子变成了粉末,洒落在地上。
忆师的骨头生生的赶到一阵寒意,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人,真是瞎了眼了,这凌天钟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过不满也只能藏在心里,现在得先弄清楚状况才是。
白长老不让她出去找人,凌天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