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在两天前就说过了。你不让我看,我就不吃饭!”
景之璇觉得很可疑。
既然是他口中的“小伤”,为何一直不好?又为什么不敢让她看?
明扬平静地看着她,“好。我给你看,不过别担心,现在真的一点也不痛了。”
景之璇点头,“好。我不担心。”
她捧起他伸过来的手,小心翼翼将缠绕在他手指上的纱布拆开。
每减少一圈,她的心就紧一分。到最后,她已经屏住呼吸,就只等将纱布揭开了。
“看吧。真的已经好了。”明扬笑笑。
他举起晃动着手指弯曲几下,递到她面前。
景之璇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完好如初的手指。她抓住不可思议地问:“怎么会?一点伤痕都没有了?这怎么可能?”
“嗯?之璇,听起来你似乎希望我的手还很严重?”
“不是。老公,你好了我当然高兴。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你还缠着纱布?”
“昨天的时候还有一点疼。结果晚上涂过药今天就好了。我是没想到它如此见效。”他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景之璇终于放心,将箱子收好,“那就不用再缠了。”
“好。”明扬笑答。
他一直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动了动,还有些发紫的手指上两排明显的牙印清晰可见。
刚才的时候他将受伤的纱布解下来缠在完好的那只手指上。这个一心牵挂着自己的小女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已经偷梁换柱了。
只不过,没换药不知会不会耽误治疗?希望它快一点好才是啊。
还有……没了遮掩。他的手指要怎样才能不暴露呢?
明扬被她的关心搞得有些头疼起来。
看到他已经“好了”,景之璇很高兴。
这时,邱羽心走出来。
“高兴什么呢?”看到两人亲热的样子,她笑着招呼。
“妈。”景之璇叫道。
明扬揽过她的肩,“之璇刚才好主动呢!”
“没有啊……”景之璇腾地红了脸,总裁大人好不要脸啊!
他说的是自己主动帮他换药吧?可知道自己因为不想让邱羽心担心,所以不敢说原因!
这话让邱羽心都有些脸红。她开了电视以缓解气氛。
 ;。。。 ; ; 一想到这里,他就侧了身。
借了厚实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女人。
她娇嫩的脸部曲线柔和唯美,没有瑕疵的光洁面容像是初生的婴儿。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卷曲,覆盖在下眼睑。
饱满水润的唇轻轻贴合,就像新熟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好像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景之璇睁开惺忪的眼。
声音里带着几丝慵懒和软糯。她问:“老公,怎么了?”
明扬伸手抚住她的脸颊,柔声说:“之璇。你们平安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景之璇握了他的手,“老公,你每天出门我也在心里祷告。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平安出门,再安全到家。”
“嗯。”明扬轻轻应了一声。
这个愿望极其普通,但却让他感动不已。
上天真是对他不薄,娶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还即将有两个像他们的孩子。
两人就以这么近的距离对视着,他的目光看得景之璇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公,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明扬没有答理她,他的手掌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按住她的头迫使她贴近自己的脸。
景之璇感觉到男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她不安地扭动了下身躯。
“别乱动。”明扬警告她。
“好,我不动。老公,我困了。”
听到她撒娇妥协的语气,明扬笑笑,“让我亲亲你,亲完就让你睡觉。”
“好。”她很乖地答。
如果总裁大人事先征求过她的意见,就一定是很轻柔、绻缱的。会让她感觉很温柔、很舒服。
明扬的唇吻过她柔软的唇瓣,水润滑嫩的感觉让他爱不释口。想要一亲再亲。
一直到满足,他才放了她。抱住她入睡。
第二天,景之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总裁大人怀里。
他睁了眼认真打量着自己。
一大早就这么深情,要不要这样啊!她瞬间就笑靥如花。
“早啊。老公。”
“不早了。猪,已经九点了。”明扬起身,开始整理床铺。
他拉了被子准备收拾起来,突然玩心大起。像是包粽子一般的将她包裹在里。
“讨厌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咬牙怒目而视。
“嗯?讨厌?”明扬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你在暗示我?”
“暗示什么?”
“做让你讨厌的事。”
“我哪儿……”
景之璇想要反驳的话还来不及出口,这个男人就已经欺身上前。因为手脚被束缚着,她完全无力反抗。
等欺负够她了,明扬才笑笑。
他说:“孔子说过:‘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我觉得应该多和你温习,才不会忘了怎么接吻。”
景之璇红了脸。
总裁大人你够了,快向泉下有知的孔子道歉啊!
那是教书育人之道,才不是让你在床上为所欲为的“指导手册”啊,魂淡!!
孔子还说“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您怎么不提?
“哈哈……”他笑得开心。
看她嫣红的小脸,明扬心情就大好。
 ;。。。 ; ;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温亚兰尖叫。
她知道那种地方去了就不要想再出来,而自己也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她极力反抗,却让人觉得更像一个疯子了。
在将她押上救护车后,温亚兰被注射了镇定剂。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努力睁大眼睛。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他手心里的宝,而自己却像草一样随意被践踏?
只不过,她的埋怨将永远没人理会了。她的后半生,会在一群疯子陪伴中渡过。
最后,温亚兰在想,如果时间能倒回——
那个明媚的下午她一定安静地坐在公园里面,羡慕嫉妒恨着那个幸福的女人。什么也没做该有多好。
不!如果时间能倒回,她一定不会和景之璇抢谭必凯。那么,那个女人就没机会认识更好的明扬了。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
可是她已经没有机会忏悔了!
……………………
景之璇安静地呆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白天明扬不在,李宇秋就来陪她走走聊天,停止了体操和瑜伽的练习。
现在离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越来越近,景之璇也因为上次出的意外所以不敢往外走,一直在家呆着就觉得无聊。
关了两天,她实在闷了。
好在这天,她盼望已久的婚纱照终于送过来了。
景之璇让人将它们全都放在一边,忍住没有打开。
等明扬一回到家,她就献宝似的告诉他,自己为了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等了整整一天。
“哦?之璇,你是在邀功吗?”明扬笑笑。
在她脸上亲了亲后才打开盒子。
最大幅相框是两人穿着白色礼服深情对视的画面。背景是层层叠叠的纱缦、白色的玫瑰丛和浅粉色的汽球。
营造出浪漫、唯美的感觉来。
照片里面,由于摄影师高超的技术,将她的身材展现得非常完美。一点也看不出来怀了身孕。
里面的她个子高挑、腰身纤细,胸部丰满。看得她自己都十分满意。
景之璇不禁笑了,“把我照得好漂亮。”
明扬贴近她,轻声说道:“你本来就很漂亮。之璇,就算不化妆,你在我心里面也是最美的那个。”
听了这样的恭维,她很开心。
“老公,你也好帅哦!”
“那是。我本来就很帅!”
“你怎么一点都不谦虚?”
“我怕别人说我虚伪。”明扬笑笑。
将这些照片又拿给家里人都分享之后,他才把该挂的挂上、该收拾起的都放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对面墙上的照片,让人觉得很温馨。
这个家,就只等孩子们出生就完美了。
明扬满足地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处。
那一天,他多担心她和孩子们会有事。真是恨不得杀了温亚兰的全家来陪葬。
不过想想也是,他要为孩子们积福,而且把她关在疯人院比杀了她更解恨。
这件事他没有在景之璇面前提过,她现在有了孩子变得心软,说不定还会替那个贱女人求情。
 ;。。。 ; ; 王秘书应了声,然后把温亚兰带了进来。
“是你……”老奶奶惊讶。这不就是告诉她自己孙子被人欺负的人吗?
凌培杰翘着腿,甚是散漫地开口:“温小姐,说吧。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
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温亚兰此时看起来却十分正常。
主要是明扬吩咐过,不能打脸。所以她身上的伤全都被衣服遮住,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她已经奄奄一息、半死不活。可明扬警告过她,如果表现得不好,就会继续折磨她。
所以这个时候,温亚兰只能强打精神。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凌培杰咧咧嘴,对于她的交待,他甚为满意。
“老人家,听清楚没有?这个女人才是真凶。”
“原来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奶奶气愤指责。
凌培杰摇头,“唉。算了吧。老人家,看在她知错能改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好了。”
“好好,我原谅!”老奶奶这时对他的话已经完全服从。
凌培杰接着说:“那就好。对于你孙子的事,我兄弟一直担心他是否有摔伤,很是不安呐。”
老奶奶连连摆手:“不,他没事。小孩子哪儿有不摔跤的嘛!”
“老人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兄弟要照顾怀孕的妻子无法走开,所以特地嘱咐我把这些钱交给你,麻烦你老人家为他做个详细的检查。”
凌培杰说完将一个牛皮纸袋递到她手中。老奶奶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很是惊讶。
从刚才这个男人的表现来看,她以为他是来威胁自己让她作罢的。
没想到他不旦为自己解释清楚了事实,还让她原谅肇事的女人。到最后,还给她一大笔的钱!
“好人啊……”老奶奶泪流满面。
凌培杰很得体地笑着,将她送出门外。
看吧,这就叫:“恩威并施”。
如果他一来就很强硬,老人可能不依不饶;如果他一来就先安抚,老人会觉得他问有心愧。
现在嘛,她不仅信得心甘情愿,走的时候不忘表扬自己一句。
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相当满意。
老人被带走后,温亚兰才瘫软在地。
“你们……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
凌培杰笑笑,他从抽屉里丢出一份资料来。
“当然。你可以走了。”
温亚兰爬起来,低头掩饰自己扭曲的面孔。这个仇,她一定会想办法报的!
可是,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就听凌培杰又说了。
“王秘书,温小姐患有严重精神病,估计这一辈子都治不好了。明总可怜她,已经把款项拨到位。现在就把她带到精神病院好生治疗吧!”
“不要,我没有病啊!”
“嗯。”凌培杰点点头。他笑笑。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温小姐,如果你去了那里你就会发现——里面的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觉得自己是正常的哦!”
“不、放过我,我求你们放过我!”
“好吵啊!王秘书,嗯?”
“好的!凌总监,救护车已经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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