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坏笑道:“项大哥你适才说话声音咕咕咕的,简直就像个癞蛤蟆一样。”
说完又伸臂箍上他脖颈,将脸贴近颊侧,笑道:“凶姑娘就凶姑娘,只要能欺负项大哥就好。项大哥再唤人家声‘好姐姐’听听!”
项飞云被她这样觌面堵在脸上,那第三声“好姐姐”却又无论如何叫不出来了。云筝却也不恼,屈起左手食指淘气地在他脑门上轻巧一记,嘻嘻笑道:“项大哥这会儿却又觉得难为情了吗?”跟着小脸贴近他面庞,将自己眼睛闭上,“这样吧,那筝儿闭上眼睛好不好?项大哥只要当面唤筝儿一声‘好姐姐’,筝儿就让项大哥亲个够!”说完又用手指示威般的朝自己脸蛋指了指。
耳听云筝的娇声柔语,贴面看着她如水样清秀的脸颜,又见她美目轻闭,鼻头俏挺,一张樱唇更是红润润的娇艳yù滴,项飞云不由再次怦然心动,喉结滚动几下,终于涩涩地唤出声“好姐姐”来。
云筝“嘻”地一笑,睁开眼来,双手抚上他面颊,口里故意提高声音应道:“唉,姐姐在这呢,小弟弟真乖,姐姐给糖糖你吃!”说罢将嘴唇凑到他面前。
项飞云望着她近在眼前的莹润红唇,喉结又不受控制地上下移动,忍了一会儿,却道:“筝儿,咱们不这样子了好不好,项大哥真的做不来的。”
云筝半笑半嗔道:“我不管,筝儿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既然人家已经做了项大哥的‘好姐姐’,项大哥就要亲人家。小弟弟听话,快来亲姐姐!”
项飞云被她逗得没法,知道若不依她,此事终难了结,再者发自内心里,也是情难自禁,遂移动身子,往她唇上吻去。
云筝忽又说话道:“小弟弟听好了,这次可绝不能再敷衍了事,姐姐若没有发话,你就不能停止,知道吗?”
项飞云此刻却已顾不得再说话,轻轻移前,两人的唇终于印在一起。
刹那间一切都已静止,时间,空间,以及周遭的风声、水响,都再也感不到了,偌大的山谷里,只余下两人各自“怦怦”地心跳声。
项飞云在这一刻里,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已藉着此一吻深深进入了云筝的身体,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云筝对自己的丝丝爱意、浓浓真情,也因此愈加珍惜眼前这一切。
而云筝,亦觉得自己和项大哥突然在这一刻奇妙之极地合二为一了,那种彼此相知、心心互印的感觉尤其令人忘情『迷』醉,知道此际已然拥有自己这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再也不愿放手。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终于云筝首先“嘤咛”的一声发出声来,于是两人的身子再度分开。
但紧接着就又贴合在了一起。“项大哥抱我。”云筝转过身子,重新仰躺于他怀中,整个人似乎已经虚脱。
项飞云伸臂抱住她的身子,人却依然沉浸于适才奇妙的一吻之中,悠悠道:“筝儿,你知道吗,项大哥从来未曾体验过如此美妙神奇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云筝亦幽幽道:“是项大哥真好,若非项大哥百般宠着筝儿,筝儿怎会感到如此幸福?”
说完再动情地道:“项大哥,答应筝儿,此后永远这样地爱筝儿好吗?筝儿喜欢被项大哥这样爱着的感觉。”
项飞云轻轻拂着她的发丝,道:“项大哥答应你,项大哥会永远地陪在筝儿身边,一辈子疼爱你,保护你。”
云筝忽然仰起脸道:“可是筝儿现下却又有些害怕,害怕失去项大哥。”
项飞云笑道:“筝儿还在为清儿丽大姐妙云小姐的事情担心吗?筝儿你放心,项大哥现在非常清楚自己的选择。”
云筝道:“项大哥,我不是担心这个,筝儿担心的是再有几rì,你和那耶利奇的擂台之战。项大哥你告诉筝儿,你对此战究竟有着几分把握?”项飞云听她提到此事,知道她确已知晓圣城中发生之事,遂也不再隐瞒,道:“说实话,对这一战,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或者勉强说来,也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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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八章 镜山之会(七)】………
云筝听后,更是脸现忧sè,道:“筝儿也知道,在当时的情势下,势必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接下这一战,但这却不等于定要项大哥去送死。”
项飞云轻叹了口气,捏着云筝的小手道:“我也不是去送死,我只是代替伯仁谷主去完成这未竟的一战。”'。huaixiu'
云筝继续追问:“可是如果连伯仁谷主都不敌的话,项大哥又怎能会有取胜之机?难道说是伯仁谷主帮你开启了地界灵核么?”
提到伯仁,项飞云的眼神中立刻充满了无限崇敬之意:“伯仁谷主大智大勇,既知不敌,便不惜以身相试,擂台之上,宁可舍弃xìng命不要,也要一一为我保留下对耶利奇出招攻击的生命体验,使我有可能从中找出破绽,觅得胜机,继而转败为胜。这等大仁于国,无惧个人生死的高风亮节委实令飞云感动不已。”
云筝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道:“这么说来,伯仁谷主难道在殁世之际,已然觅得了对付耶利奇的制胜之法么?项大哥现下是否也已经知晓了?”
说完之后,神sè亦是一黯,又道:“谷主大仁大义,的确令人钦佩,爹爹在世之时,谈起当世高人,也最是推崇谷主他老人家。”跟着幽幽一叹,想到相距不盈月余,圣域便迭遭剧变,爹爹圣君直至龙神谷的诸位高人竟是相继而殁,眼前局势,当真令人不容乐观。
项飞云却犹自陷入对伯仁的追思仰慕之中,缓缓说道:“项大哥不知伯仁谷主于最后辞世之际是否已然觅得了制胜之法,但根据谷主封存于灵核内的生命经验显示,他老人家在临终之时,仍然萦绕脑际的有两个意念:一是谷主已然看出了耶利奇的武功修为不够纯粹,甚至极为偏颇,以至于像‘耶稣的晚餐’这等深奥秘技在他手中亦不能发挥应有威力。再就是谷主于生命的最后,竟然果断舍弃了他平生奉行不渝的儒道之心,这似乎亦在暗示着什么。”
云筝听后说道:“项大哥可否把当rì擂台之上,伯仁谷主和耶利奇决战的情形,详尽向筝儿讲述一遍,让筝儿也帮项大哥代为参详。”
项飞云大喜道:“我正是要筝儿你帮项大哥出主意呢?”当下又把rì前擂台一役从头至尾向云筝细说一番。
云筝秀眉微蹙,边听边加以思考,待得项飞云述说完毕,又略略沉吟一会,柔声道:“筝儿常听爹爹言道:‘一个人武功修为的高下,初时常着意于武技的优劣,渐渐能再上一层,由外而内,注重自身内功的修行,而大凡能最终成为真正高手者,则在于内心境界的提升。’还说‘所谓的高手之争,实际上就是思想之争、境界之争。’我想这一点伯仁谷主自是不能不知。而他老人家在临终辞世之际,所仍紧紧执着的这两个意念,应是在告诉项大哥,一是这耶利奇的心灵境界尚远远为修行到他异域思想的极致,再者谷主于最终断然舍弃毕生所秉持的儒道之念,那即是说,面对耶利奇所展露出来的异域哲思,谷主认为非是儒道两家的思想所能应付,而应求诸于第三种思想。项大哥你说那是什么?”
项飞云道:“这个我也想过,难道伯仁谷主认为,这第三种思想即是云师晚年所习的佛家思想么?”
云筝抬起头来,扭身抚上项飞云的脸颊,笑道:“筝儿的项大哥果然不笨,依筝儿看来,伯仁谷主之所以寄希望于你,就因为项大哥因着爹爹遗赠的灵镜心莲而习得的一丝佛悟。谷主当是认为,要在武功修为的境界上全面压倒耶利奇,或者至少可以和他所修习的异域哲思不相上下,那就唯有来自西域的天竺佛学了。”
项飞云道:“原来这佛家的思想竟是来自西域天竺的吗?可是筝儿,项大哥原本读的书就不多,于这佛家,更是之前从未有过接触,仅凭云师的一点心迹,是很难完全领悟的,何况时间又是如此短暂?筝儿可有什么好主意?”
云筝眼珠一转,笑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项飞云搔头道:“筝儿你的意思是否要项大哥即刻拜师从头学起呢?”
云筝明眸娇笑:“是啊,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这可是大圣人的古训,项大哥既有惑,那是非拜师学习不可了。”
项飞云道:“可是这样高深的思想,即连伯仁谷主平生亦从未窥得,筝儿却教项大哥眼下又向谁去拜师学习呢?”
云筝听他说完,忍不住又凑唇上前在他嘴上狠狠吻了一记,嗔道:“刚还夸得项大哥聪明,这会儿却又变作呆头鹅了!你既说‘眼下’,那么项大哥倒是瞧瞧,眼下究竟有谁人在你跟前?”
项飞云这才明白过来,大喜道:“原来筝儿是自己要做项大哥的师父吗?可是筝儿你——”
云筝小嘴一撇道:“项大哥认为筝儿教不得你做不得你的师父么?你只知佛家思想博大高深,即连伯仁谷主亦未能得窥,却不晓得谷主不知,非是他不能,而是他不yù学。更不晓得筝儿的娘亲自幼就随父亲远赴西域求学,筝儿虽未有福得母亲亲授,但懂事之后,却对她留下的书籍倍加珍惜学而不倦。后来更是和父亲一道研习,rì有收获。非是筝儿在项大哥跟前夸口,若说圣域之内,现下对佛学的jīng研了解,那除父亲外,筝儿是不做第二人想了。”
项飞云听后不禁又惊又喜,道:“啊,是吗?那简直太好了,筝儿你快教我!”
云筝“哼”的一声,道:“哪有这样容易?先不说项大哥你适才小瞧于我令得筝儿十分不快,就是要求学,总也得先拜了师纳了尊师之礼才行。”
项飞云道:“筝儿不会真的是要项大哥给你跪下叩头吧?”
云筝嘻的一笑,道:“那可说不定,那就要看项大哥你会不会哄人家开心啦!”
项飞云红着脸道:“项大哥投降好不好,筝儿就不要再作弄你项大哥了?”
云筝道:“筝儿可不要投降,筝儿只要项大哥你能哄得人家开心。”
一顿接着又道:“项大哥听好了,项大哥若是现下能哄得筝儿开心收了你这个傻徒弟,筝儿向你保证在四rì后的山河擂台上,你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击败耶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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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九章 镜山之会(八)】………
项飞云听她这样说,虽是心里愿意,但那哄人开心的话却是愈发难以开口。
云筝不用抬头看亦知此时的项飞云心中在想些什么,于他怀中又再幽幽说道:“项大哥啊,你我既有婚姻之约,你便当拿筝儿作妻子看待,对吗?”'。huaixiu'
项飞云道:“这个自然。筝儿你为何又会提起这些?”
云筝抬手一理青丝,自顾自说道:“筝儿之所以提起这些,是为了要项大哥明白,既然项大哥是真心喜欢筝儿,而又当筝儿作妻子的话,那么妻子和丈夫之间,丈夫出言哄妻子开心,便是理所应当,再自然不过之事,项大哥便不该觉得难为情的。”
项飞云经她这样一说,心道:“是啊,筝儿这番话说的半分不错。我既是真心喜爱筝儿,拿她作妻子看待,哄她开心便是天经地义之事,实没有什么难为情可言。”想到此,缓缓俯下头来,在她额头上深吻一记,然后柔声说道:“姐姐说的是,都是做弟弟的不好,辜负了好姐姐的一片情意,弟弟这厢给姐姐道歉了,甘心任凭姐姐责罚。只望好姐姐您大人大量,念着弟弟向来愚笨,今后遇事多加开导,千万莫要着恼才是。”
云筝“噗嗤”一笑,道:“这就对了,这才像姐姐的好弟弟。好弟弟可是有什么事现下要求姐姐的吗?”
项飞云却不立即回答,反而右臂上移,抚上云筝脸颊,以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口中柔声道:“好姐姐你真美!”
这下云筝倒是始料不及,听言竟是全身一酥,欢喜笑道:“是吗,那弟弟你看姐姐可有多美?”
话方说完已被项飞云印上了嘴唇,在长长一吻之后,项飞云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姐姐你在弟弟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旁人再也难以企及。实际上弟弟心中已只有姐姐一人存在,只愿一生rìrì夜夜都能像这般地疼着姐姐,爱着姐姐。”
云筝“嘻”地一笑,猛然坐直身子,转头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