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儿质疑,凌谦只是森冷地扬起一边的嘴角,高大的身躯更加地向前倾,让玉儿差点儿就要掉到池塘上,要不是玉儿手快,快速地抓住凌谦前襟,不然现在肯定成海龙王的侍女了!
“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英雄,你说而已罢了。所以我现在是很得意,得意到不行了。”凌谦用着极其诡异的露出一抹颇耐人寻味地微笑,向着头上已冒着淋淋冷汗的玉儿说着。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来的。。。。。。。?!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还如此地得意洋洋!”玉儿抓着凌谦的前襟,不可置信地大喊,天啊!难道最近的男人都是如此地不堪吗?!
连这个天下所公认的英雄,都以欺负弱女子为乐!呜呜。。。。。。。她真的太命苦了!
冷汗淋漓地看了一眼身后发出烁烁光芒的池塘,她窝囊地把手上的前襟抓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到了我们洞房花烛夜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不是用说来证明,而是用‘做’来证明,不过要是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我还可以勉为其难今天晚上让你得到最为准确的答案。。。。。。。”凌谦湛幽黑眸露出夺目的闪亮光芒,不置可否地耍懒说着,不过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被玉儿惊人的尖叫声打断。
“你敢再说一句这样无赖的话,我就扁你!”
玉儿说着同时,还睁着愤怒的圆瞳,举起同样圆圆润润的小拳头放在凌谦的面前,真的有凌谦再往前说一句就要打下去的‘坚毅’态势。
不过玉儿脸上的粉红和盈盈双眸发出羞赧光芒,还是掩饰不了她心里的羞涩和窘迫。
“呵呵,你现在是谋杀亲夫喔。。。。。。。”凌谦难得敛下脸上的冰冷,戏谑地畅笑着。
凌谦做着从来没有做过的耍赖,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很喜欢作出这种‘怪异’的事情。
他很爱调侃她,很爱刁难她,很爱看着她脸上露出让他心跳加速的迷人粉红。。。。。。。甚至涨红!似乎在‘折磨’着她的同时,他的心才能没有平常的沉重,他的气场才没有往常的凝重。。。。。。。他才像一个有着温热血液流淌的人。。。。。。。
不过凌谦这种怪异的耍赖不是普通人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就算聪明如玉儿,还是在看到他甚少露出的朗笑,狠狠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跟她耍懒和。。。。。。。开着她不能理解的玩笑。。。。。。。嗯,正确来说,他是应该在调戏她才对!
玉儿脸红红地后知后觉,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突然凌谦浓浓的男性气息紧紧地把她缠绕着,让她怎么样呼吸,都只能呼吸到混合着他淡淡好闻味道的男性气息。
此刻的玉儿,脸上的红晕更加地通红了,犹如一大片艳丽的海棠花瓣一般娇艳无异。
久久过后,她才呐呐地喃道:“你才不是我的亲夫。。。。。。。不知羞!”
“在南国的时候,你不是亲口当众承认我们的婚约吗?刚才还不是对我托付终身吗?那么我不是你的亲夫,还能是谁?!或者你认为我会任由你再把弄一个在唐国玩的无知游戏吧?!”凌谦在瞬间冷下了俊脸,阴鸷地看着满脸粉红的玉儿,冷声道。
一想到她在唐国养着四名男妾这种荒唐的事,他的无名火就冒然升起!
虽然他知道这是她的小把戏,不是真的荒唐到真的把玩四名男人在府中,但是单是在她名字后面加上四个男人的名字,就让有把他们四人千刀万剐的冲动!
“无知游戏。。。。。。。?”那个是什么游戏?
她有玩这种侮辱自己智力的无知游戏吗?应该没有吧。
不过她玩的游戏还真的数之不尽,难道其中有一个两个真的很无知给他发现了吗?!
那么那个游戏是指那一次。。。。。。。?
玉儿正在迷惑自己所做过了那些‘好事’让凌谦如此气愤的时候,凌谦看到一脸深思不已的玉儿,自以为她真的想把在唐国养着的四男妾搬到东云来,继续上演着她荒唐的‘名声游戏’!
“不许!”阴鸷地大吼一声,狠狠地把抓到怀里,继续霸道地大吼道:“我不许!你连想都别想着那些无聊东西!把你在唐国的一切忘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同时也是我东云的人,不再是唐国的郡主!”
“凌谦。。。。。。。”
听着他大声地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不止何解,玉儿突然感到一抹甜蜜从心里最深处发出,熏染她的全身,此刻她一别刚才的心酸,只想快乐地大笑,大大地笑,抒发着她心里源源不断地喜悦和高兴。。。。。。。
“一点不剩地丢掉你脑中养男妾的主意,因为你永远都不再会有机会养男妾,你以后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脑里,心里想着的人都只能是我,不能存在别的男人的半点影子!。。。。。。。连想一想都不行!”凌谦霸道强硬吼着,在玉儿还没有从他的大吼中回过神的时候,随即再次深深地吮吻着眼前一直诱惑着他的粉嫩红唇。
她只能是他的,一生一世都是只能是他的!
从他们第一次交汇开始,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就无法再独自运转了。。。。。。。
。。。。。。。。。。。。。。
凌谦一直炽热地吻着她,深深地,霸道地占据着她所有的思绪,她所有的感觉,她只能在他霸道温热的怀里,满脑袋充满幸福地晕眩,着迷沉醉地承受着他霸道炽热的深吻和只属于他浓浓气息缠绕,被他绝然地困在专属于他的世界之中。。。。。。。
这种隔绝世间所有一切的幸福感,不知道被紧紧围绕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脑袋清醒的时候,已然忘掉他们一开始对抗辩驳的是什么。。。。。。。唯一存在她的脑中只有一种无法忽略深深感触。。。。。。。
命运在他们之间开了一个玩笑,似乎她与他第一次相见开始,他们的命运也就再没有办法走回各自原来的轨道了!
“你不是一个残酷的男人,太好了。。。。。。。”
星空灿烂,漆黑的夜空包裹下,星辰璀璨,在玉儿迷上双眸,坠入漆黑的甜梦中时候,她幸福地感叹出心之所系。。。。。。。
第2卷 第28章 逃避不掉上
秋风送爽,遍地的黄叶随着季节的转换,把整个山头渲染成一片灿目的金黄。
玉儿骑着快马,无暇观赏四周美丽的景色,全神贯注地和马司他们四人赶路回北蛮,告诉他们这个莫大的好消息。
“老大,那个威震天下的凌大将军真的会出兵帮我们打退瀛国?”罗干现在都不敢相信骑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能够帮他们说服素来有战无不胜的凌谦帮忙。
凌谦的出兵,这无疑是必胜提早来临的大好消息,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还在一脸不敢相信的罗干,马司锐利的长眸充满着光灿灿地亮光,诚挚地看向为了赶路而满头大汗的玉儿,千年不变的脸难得露出一阵喜悦的笑意说道:“这真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一直生活的家园,不用再担心被灭族了。”
马司这样一说,本来还想说话的罗干,突然不说了。
他眼睛红红地盯着前方,突然间他觉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心里震荡着恨不得立即就回到族里,预备好对可恶瀛国的反攻。
“别多想了罗干,等这些事情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出罗干心里的悲伤,马司沉重地安慰着。
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战争最为激烈的时候,罗干他们所在的那个族似乎快要被瀛国的军队灭掉了,哪里有着他们所有的亲人,而他。。。。。。。也只有孤单一人了。
“嗯!老大,我知道了。我要赶快回去。。。。。。。”勉强制住哭音,罗干大吼一声,随即用力拍打马鞭,率先骑在前面,远远地把他们摔在后头了。
马司看着罗干的身影,幽暗的眸子更显得沉重了一些,但是在罗干使劲驱赶马匹赶路的同时,身后的一直跟着马洪和图汉都激动地赶在了前头,大有不落后于人的态势。
慢慢被挤在后面跟着他们马屁股的玉儿,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估疑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怕我走掉,一直在背后监视我的行踪吗?!”
玉儿问着和她并驾齐驱的马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道。
“没事,只是想更快一些到族里而已。”马司四两拨千斤地轻松说道,根本无意跟玉儿说明他们几人到底为了何事而骑得如此快。
明显看出马司不愿意说,而玉儿也识时务地不提,只是在马上大声地说道:“还有多少天的路程?”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舒服的水路,而是挑了最快的陆路,为的就是争取最快的时间,只要他们到了北蛮,准备和部署好与凌谦回合的两路大军,就能用最快的方式把瀛国的问题解决掉。
玉儿心里明白,瀛国这个随时都会爆掉的炸弹,不仅是引爆整片大陆的炸弹,更是挑起各国战争的火药引,而这个炸弹,早在数年前唐君溢已经密谋设置并在数年后的见天等待引爆的时间。
但是这个炸弹无论如何都不能引爆,不然灭亡的将会是谁都是百姓的灾难,这也是外公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此刻,似乎外公死前的叮呤,又再次响在她的耳边之中了。
“安居乐业才是百姓最想要的东西。。。。。。。”
戎马一生的外公到了晚年才知道,原来没有打仗的日子才是所有人最爱的日子,他想要这个大陆能够取得一个微妙的平衡,才创立了圭记,利用商家的奸猾和谈判,平衡各地方之间的势力,只有势力的平衡,才是停止战争最好的办法。
瀛国无论是谁设置的瀛国,还是回到过去几十年一直生活着的小岛为好。。。。。。。
“最快都要五天。”
“晚上不睡觉赶路都要五天吗?”玉儿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她怕一旦泄露出凌谦援兵的消息,他们几人将会没有命到达北蛮!
“如果不睡觉一直赶路的话,马会受不了,迟早会因为赶路而死在路上,而且我们骑的马,已经不停地赶了两天的路,还是在下个小镇上休息一个晚上为好。让人和马都可以休息。”马司担忧地看着座下不断喘气,似乎已经很疲累的骏马说道。
“你不怕夜长梦多吗?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可能你和我都没有命到北蛮通知你的族人。”
听到马司说要休息的提议,玉儿心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人不应该更加着急吗?!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地提议休息一个晚上呢?
虽然心里很多的疑惑,但是脸上依旧如同平常地以事论事说。
“如果上天真的要我们死于路上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说上天真的要灭掉我们北蛮的各族了。”马司沉重地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悲叹地说着,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但是那沉沉的语调让玉儿这个没有深切体会到失去亲人的‘外人’,都无疑感到一抹悲痛。
“那我们更要尽一切的努力去挽救我们心里的悲伤,而不是听天由命!”玉儿厉声反驳,光亮的双瞳闪着倔强的光芒,定定地看向马司,沉定说:“无论怎么样苦难,都有过去的时候,但是如果心里总是藏着不能重新站起来的念头,那么苦难就算真的远去,都丝毫没有用!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把我们的马全部换掉,不休息继续赶路!”
“心里藏着不能重新站起来的念头。。。。。。。”喃喃地重复着玉儿刚才的话,马司锐利的双眸闪过一抹阴霾,那深沉的脸色,在一片黄色山景的衬托下更加地让人觉得扑朔迷离了。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路吧!”玉儿果断地说了一句,率先快马加鞭赶在前头。
她知道马司提议休息是出自好意,但是这个提议,也隐隐透出马司心里头那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表示了他对北蛮的现在状况感到恐惧,可能北蛮的惨况远远比探子说得还要严峻,不然为何一个看起来如此坚毅的男人,对于‘前进’都显得如此地‘害怕’?!
墨子轩难道短短一年不见,他已经变成了杀人不见血冷血侩子手吗?!
利益和仇恨似乎真的可以完全地改变一个人。在快马的奔驰中,玉儿再次无法控制地陷入沉思。。。。。。。
。。。。。。。。。冷王毒爱。。。。。。。桂枝。。。。。。。。
“请问你是瀛国的统帅墨子轩将军吗?”带头的黑甲战士不俾不亢地问道。
“我是,你是?”墨子轩眼中透着一抹锐光,定睛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要看穿此人的人心一般。
“我是奉唐国皇帝唐君溢陛下的旨意,前来送上密函一封,并且跟墨将军你商讨一些机密要事。”
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皇上指名的墨子轩,黑甲战士的语调缓和了一些说道。
知道此次的行程关乎重大,黑甲战士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呈上了唐君溢的亲笔信函给墨子轩。
看着眼前这封有着三重蜜蜡封着机密信函,墨子轩心里闪过一抹不安,难道这次快要攻下北蛮的当下,出现任何的差错?!
快速地展开用雪白丝绸所写成的信函,看着对于自己已经算是极为熟悉的字迹,墨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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