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暗戾你个混蛋,你可是知道我心有所属怎么能这么拿我开涮不是。”暗呈往外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盯着身前的几人打趣。不是他要改变性子,是他们家主子本就对他们少言语,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更是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他若再跟以前一个样子,那这些手下早就被他们那张脸臭死了。
被称作暗戾的男人笑着不以为然,他知道他心有所属,也知道他爱的那个女人随着主子的失踪也相继失踪,这成为了他和主子心中不可磨灭的痛。可是他有听说过一句话,就是只有在伤口上不停地往上撒盐,在经历了反复的痛苦之后,一旦他的伤口结痂,那么便不会再有当初那么的疼痛。主子他们不敢造次,暗呈可就不一样了。
“暗呈,你说这鸾凤姑娘走了也有几个年头了,走的时候连封书信都未留下,指不定是你单相思。想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个姑娘娶了,免得你到时候后继无人啊,哥几个说是不是。”
暗戾身边几个男人纷纷点头,主子不说话他们就闹他们的。
“说得也是,来来来,哥几个看看那姑娘到哪去了,哥去会会她。”暗呈听到他们这么说也没什么伤心的表情,显然是习以为常。
“快看,正要上这楼那个就是刚才楼下那姑娘,是不是长得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暗戾指着刚刚上楼的女子,对着暗呈调侃。
暗呈顺着暗戾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裙裾的女子踏上这层楼。女子刚一上这层楼便吸引了众多目光,倒吸气的声音也分外明显。
蛾眉黛月,远山琼鼻,粉嫩的红唇闪着诱人的光泽,额间莲花印记闪烁,柔和的脸部线条和精雕细琢的出色五官相互映衬,特别是她眼中闪烁着的灵光让她更显得犹如山间精灵般清透玲珑。她正站在这层的入口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恩,确实是绝世大美女,哥几个眼光不错。”暗呈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回头给暗戾他们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诶,你确定你不去,那姑娘看起来好像是云霓山的弟子。”暗戾身边的男人插话,目光停留在那女子的裙裾接近脚踝之处,那里一朵血红色莲花正傲然绽放。
“此话怎讲?”暗呈来了兴趣,这小子哪知道的。
“我有特地了解过,凡是云霓山的弟子衣衫上不论男女都绣有莲花式样,莲花颜色分为黄色、紫色、血红色和纯白色。黄色和紫色分别是绣在掌门或以下级别的男女衣衫上,而纯白色是云霓山创始人独属,血红色倒是没有提到过,我敢推断这女子身份绝对不低。”暗戾身边的男子继续说道,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告知众人。
 ;。。。 ; ; 朔夜大陆
在几大帝国之间有一座城池,位处要塞,是兵家必争之地。人人都想吃下这座城,可却无人真正的敢去啃这块难啃的骨头。朔夜大陆崇尚修习灵力驾驭异兽,这些人才都是每个国家所苦苦追求的不可多得的人才,而那座名叫彼岸之城的小城里,这样的人才大街上随处可见。
一来,这座城是天下间灵力最为充裕的地方,特别是那座几乎高耸入云的山峰灵力最为纯净和充裕。可是,这座山有个名字叫‘云霓山’,它即代表了这座山峰的名字,也代表着一个门派。
云霓山高手如云,其间更是有青邪尊上这样修为排在大陆前二十名的高手担任掌门,手下弟子更是人才辈出,一般高手难以靠近云霓山。有的就算运气好到了云霓山的地界,也被云霓山中隐藏的灵兽吞吃入腹。久而久之,人们便不敢再轻易前往,而云霓山念在众人那份求学的心便设立每年招收才华出众的弟子进山修行,只要天赋过高,悟性极强都能被挑中。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慕名来此小城,等待云霓山新任掌门亲自下山进行挑选。
云霓山只挑选年轻的弟子,不论身份不论出身,但是必须有一颗为善的心,否则就是连云霓山脚下的彼岸之城都不会收容。
年轻的,有的就算今年挑选不中,有的求学若渴便会在此长久定居,潜行修行,等待或许哪一日便能突破自身境界,达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步。久而久之,年岁增长便彻底与云霓山无缘,但由于对修行的追求和多年对这座小城池的不舍致使他们最终留了下来,彻底在这座小城扎根。毕竟,这云霓山,这彼岸之城还与月辰帝国的女王也就是后来嫁给朔夜帝国的君朔夜为王后的月上仙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此时正值云霓山新任掌门即将下山挑选弟子之时,人潮拥挤,衣食住行皆是供不应求。有的是其他帝国慕名而来的皇子王爷,有的则是混迹江湖的江湖人士,有的是平民百姓,还有的甚至是另一片比邻大陆的佼佼者为追求更高境界而来的。
而宫久幽就是在风凌大陆辗转两年才意外跟随知道这片大陆的修行人士才来到这片与他所处完全不一样的大陆,他过了行尸走肉般的两年。夜晚他留来在梦里回忆鸢鸢的一娉一笑,白天他则用来潜心修行,久而久之,竟无意之中参透了灵力,练就了一身修为。只是他从鸢鸢去世之后就变得低调,不喜欢热闹,这次来彼岸之城还是因为他身边的暗呈和手下的一众暗卫,他才勉强同意前来。
坐在临街的窗口,手中把玩着酒杯,目光却是投向身前有说有笑的暗呈和几个暗卫。其实和鸢鸢一起消失的还有白白和鸾凤,白白他不是很在意,倒是鸾凤的失踪让暗呈变了个性子。
刚开始暗呈也和他一样生不如死,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转变了性子,冰冷的脸上多了笑意,就连话都明显的多了很多。其实,宫久幽不知道的是,暗呈想了很久才发现是自己冰冷不善言语的性子让他自己错过了能与心爱之人牵手的机会。
 ;。。。 ; ; 风凌大陆,淮湘国463年发生了很多让人侧目的事情。
彦王爷骊彦北在景王和端木情之妹成亲后两日主动交出兵权,引咎辞官。有人说,彦王爷钟情端木情的妹妹,见她与宫久幽成亲,伤心之余便作出此举,让人不仅扼腕叹息。不少官家小姐都为此流了不少泪,本以为自己还能有丁点机会的女人都彻底死了心。
同样,端木情继骊彦北之后也主动交出兵权,辞职归隐,据知情人士透露端木情偶遇高人,高人欲收其为徒得其真传,端木情应下,与其归隐。
与此同时,原本在风凌大陆声名显赫的云霓山、月华楼和寒刹楼皆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有人猜测云霓山、月华楼和寒刹楼风头太盛被其他势力合力围剿,致使其一夜之间消失。
与这些消息同时飞散的还有一件特别令人扼腕的事情:景王宫久幽成亲后半月,突然宣布新婚王妃因病去世。宫久幽特此放话,终身不娶。可见深情岂止一般,本来还想趁着此机会为宫久幽重新挑选妃子人选的皇帝计划再一次落空。
宫久幽进皇城面见圣上,请求皇上削去他的王爷之位,允许他散入民间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皇帝不允,宫久幽和他大吵一架,气得皇帝从此病倒在床。宫久幽作为皇帝最中意的人选却不顾众大臣的阻拦执意行事,自行离去。
半月后皇帝夣逝,临死之前立下懿旨,令众大臣辅佐皇子宫玄影登基称帝,罢黜宫久幽王爷之位,没收家产,贬为庶民,责令其离京永不准归返。
据说,在宫久幽离京之后,一场大火席卷了景王府,大火熊熊燃烧了三天三夜,烧得面目全非。
坊间议论,说是宫久幽对王妃一片痴情,不想王妃身前旧物被别人拿走,也不想别人破坏他和王妃在景王府里的美好回忆便一把火烧光了景王府的一切。举国上下无一不为景王的痴情而感动,却偏偏对他爱莫能助。
而当事人宫久幽却仿佛置身世外,一切的流言蜚语对于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这世上如果说还有人能让他的情绪起波澜的,怕只有那个从那日起就被尘封在心底的女人了吧。
经历过痛失所爱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的神情比以往更冷了,行事淡漠,为人也比以前更加不近人情,手段也越来越残忍。
这些,跟在宫久幽身边的暗呈和一众暗卫是深有体会,心痛同时,却也很无力。
他们跟着自家主子毫无目的的走过一个又一个村落,有时候他们会看到他看到和王妃有相似之处的女人时便会停下脚步在原地思索好久,似乎是在思索王妃的音容笑貌。
他摒弃了最爱的银色袍子换上了浓重的黑袍,他觉得他的心情和他的世界自从失去了鸢鸢之后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他刚开始的时候睡得很不安稳,有时候常常整日整夜不睡觉。可是后来,他发现只有做梦才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深入骨髓的女人,哪怕睡不着也会把自己灌醉让自己睡着,从此他多了一个爱好,每次入睡前都要喝酒。
他不是忘不掉她,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忘记她。
 ;。。。 ; ; 京都将军府,月冷站在端木情身旁,目视远方,一如既往的冰冷神情。
“将军,鸾凤她们去云霓山已久,怎么还未归来?”
端木情没有转头,叹息一声,眼里都是无奈。“哪怕是现在赶到,估计也于事无补。”
“将军,门外有一人求见。”侍卫匆匆跑来,跪下恭敬回答。
“何人?”现在他可没什么心情见客,无关重要的人他更是不想去理会。
“他说他是景王的近卫暗呈,说有要事求见。”侍卫听他这么询问,不敢有所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
端木情一听,眸光一闪,跨步像正厅走去,月冷紧跟在后。
行到正厅,端木情还未坐下,暗呈便立马跪在地上,抬起的脸上写满疲惫,眼眶青黑,显然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的结果。
“将军,求你去劝劝我家王爷吧,王妃留书出走不知去向,王爷整日拉着暗卫酗酒,属下实在是看不下去。将军是王妃的哥哥,你说的话他多少也会听一点。”
“什么?”阿凉留书出走,端木情此时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不可置信。不过依着阿凉的性子,知道自己要死,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最在乎的人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你们王妃不见了,你们不去找找将军做什么?”月冷冷冷开口,语气冷冽。
“你不懂,她要是想躲,不管是谁都找不到她。”端木情止住他还想继续下去的话语,她若离开,谁也找不到她的踪迹,显然宫久幽深知这点。
“我去劝劝。”端木情迈步离去,月冷思索片刻,关于月神鸢的事不管是好是坏他都不愿错过了解的机会。
等到到了景王府的时候,端木情才发现,府里的装修和装饰还一如成亲那日般红纱飘扬。越走近他们的新房,红纱越多越鲜艳。
“再来,喝!”还未到新房就听见宫久幽大声的呼喝声,端木情皱了皱眉,没想到宫久幽对阿凉用情竟然深到如此地步。
跨进房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地上趴着几个黑衣的暗卫,显然是醉酒昏睡了过去。
“月冷,你跟暗呈将他们抬回他们房间休息,这里就交给我。”
“是,将军。”虽然端木情不是他主子,但是他是主子的哥哥,他说的话,他一定会听。
应声过后,两人一起忙碌。端木情缓缓靠近一手拿酒坛一手搭在床上的宫久幽,他发现他邋遢了许多。头发随意披散,胡须冒出,眼眶深陷,神情尽是悲痛。
“你觉得这样有用?”
“她死了对不对?”听到端木情的声音他也未抬头,只是拿着酒坛往嘴里灌。他以为酒精能够麻痹他的神经,可为什么他越喝越痛苦,越喝越清醒。
“她最想看到的是你好好活着,那样就算她死了也能安心。”端木情从来就不是煽情的人,自然说不来太多安慰的话语。
“没了她你让我怎么活!”宫久幽神情激动,伸手将手中酒坛扔到端木情脚边,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她不在了,我也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你去哪?”
“朔夜大陆。”说罢,转身离开,不管宫久幽是继续放任还是振作都与他无关。
 ;。。。 ; ; 月上仙收起‘忘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