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中,黑衣人对视一眼反身又开始攻击,月神鸢游刃有余的在他们之间周旋,这几天她是越发不喜血腥的味道,自是不想自己动手杀人。一掌将一个偷袭她的黑衣人拍在小溪里,黑衣人面朝下就再也没爬起来过,鲜血染红了那一方溪水,看着那鲜红的色泽莫名的就感觉一阵恶心。
“找死!”宫久幽见月神鸢的脸色越发苍白,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收起戏耍的心态周身气势陡变,凌厉渗人。出手狠辣果断,几人瞬间死于他的掌风之下。
宫久幽解决几人立马飞身至月神鸢身前,将月神鸢轻推到身后,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剑招和攻击。
几个回合的交手,黑衣人处于下风,宫久幽一把抓住袭向他的黑衣人手腕夺下他手中的剑,一个反手剑刃划破黑衣人的脖颈,血喷溅而出,却不沾他半点衣襟。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撤退”的信息,可惜不待他们付诸行动,宫久幽就已经逼至他们身前,瞬间将左右两人斩杀。
“说,谁派你们来的!”剑尖指着仅剩的黑衣人的喉咙,语气若冰渣般寒冷彻骨。胆敢伤害远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黑衣人自知躲不过,嘴唇轻动,咬破口中早就暗藏的毒药,口吐黑血倒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晦气!”宫久幽一把扔掉手中沾血的剑,口里怒骂。
“鸢鸢,怎样,有没有伤着你。”转身跨步上前,抓住她仔细的上下端详。
月神鸢嘴角扯了扯,真的没必要紧张,她只是觉得有些恶心得难受。
宫久幽端详了许久未见不妥,月神鸢提步离开,宫久幽这才发现她的脚是光着的,心疼的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月神鸢猝不及防被抱起,有些挣扎,她都不是小孩子,老这样抱着她让她真的很难为情。
止住她的动作,轻哄着她。“别动,光着脚走路脚会很痛。”
月神鸢娇嗔的望了他一眼,脸上有些赦然,她还以为他只是想占她便宜。宫久幽抱着她让她坐在马上,自己翻身一跃坐上,拉着缰绳策马而去。
白白见两人离去,从草堆里爬出来,短短的小手伸来伸去摘着身上沾上的干草,待身上干干净净之后,再寻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 ; ; 白白偷偷的跟在不远处,左躲右闪,不想让警觉极高的两人发现。他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心理才跟着他们一路,他就想看看他们不带他去的地方到底有多特别。
紧紧的跟着,迈着小短腿有些吃力,好在他有些灵力傍身。虽然不能像有轻功的人一样飞檐走壁,但是追上一匹不算很快的马还是绰绰有余。
只见两人沿着山林里的小路慢慢行去,兴许是行得累了,两人找了有溪流的地方休憩。宫久幽翻身下马,接着伸手将月神鸢抱了下来。
月神鸢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宫久幽这样做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在保护一碰就碎的陶瓷,珍视的意味明显,让她沉寂的心不断泛起涟漪。
任由他抱着,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眼神痴痴的望着他的俊颜。她从来都知道宫久幽很妖孽,如此近距离的跟他接触,她的心都忍不住为他急速跳动。心里暗骂:真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开始在为他跳动。有一种人,每时每刻都在融入你的心间,刚开始可能不爱,等到快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深入你的骨髓成为你的不可或缺。
“鸢鸢,可是觉得我很美!”将她放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宫久幽咧嘴一笑,魅惑人心。
月神鸢坐在石头上,看着宫久幽的表情有些无语。真是个自恋的家伙!
“你不说话肯定是被我的绝世风采迷倒了,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帅的。”拂了拂额前掉下的几缕发丝,邪肆的勾起唇角,似乎是在欣赏她的神魂颠倒。
白白躲在茂密的草丛中听到这话有些想笑,却又碍于会被听到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想伸手碰到了身前的草丛。
警觉性极高的宫久幽一眼扫过,眼眸一寒,大声戾喝一声:“是谁?给本王滚出来!”
白白瘪了瘪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嗫嗫嚅嚅的想站起身,结果还没站起来,宫久幽一个掌风就袭向了白白身边十来米的地方。
掌风过处,草丛纷纷往后倒,白白一个躲闪不及被波及倒地被茂密的草丛遮盖。眼尖的白白从草丛的小缝隙望见几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袭向宫久幽,白白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发现他。
宫久幽趁着黑衣人还未到攻击范围,转头在月神鸢额头亲了一口,笑着说道:“鸢鸢,等我几刻钟。”
月神鸢点了点头,来的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杀手,她相信几刻钟对他来说绝对是小意思。“恩。”
得到回应,宫久幽转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被狠戾取代,胆敢打搅他和鸢鸢柔情蜜意,一个字,死!
宫久幽飞身迎上,几个黑衣人大喝一声也纷纷拔剑迎上,与宫久幽纠缠在一起。
剑光四射间,月神鸢滑下石头,脱掉鞋子挽起纱裙找了一块较小的石头坐下,将脚放到水中轻晃,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有些时候,女人就该躲在男人身后让他保护。
 ;。。。 ; ; 白白一听有吃的,抬起头,眼睛澄亮澄亮的,哪有半点伤心。“真的?”
点了点头,证明她所说的真实性。
白白笑得很是开心,只不过这开心里多了几分算计的成份。他们不准他去,他自己偷偷跟去难道还不可以?
搞定白白,开始了他们的早餐,一顿早餐下来,三人心思各异。直到宫久幽跟着月神鸢走到大门口,还是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
月神鸢站定,不解的看着身旁的宫久幽。“你在想什么?”
宫久幽回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拉着她的手走出大门,暗呈牵着一匹马早已在门前石阶下等候。
宫久幽踩着马鞍,一个跃起稳坐在马背上,然后对着月神鸢伸出一只手,月神鸢伸手搭上,借力一个旋转坐在了宫久幽前面。
待坐好之后,暗呈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受惊疾奔而去,宫久幽抓住马缰,稳稳地控制着马的奔跑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马儿跑出城外,越走越荒凉,月神鸢疑惑不已。
紧紧地抱住身前的女人,头搁在她的肩上,闻着她的发香,有些心猿意马。“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天白白跟你说的惊喜。”
月神鸢头微微向后仰,靠在宫久幽身上,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鸢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想起今早上的事,莫名的宫久幽觉得不是跟白白开一个玩笑那么简单。
“恩,是的,瞒了好多事,你要不要听,我说给你听。”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只要宫久幽说想听,她肯定和盘托出,纸里包不住火,他总有一天也是会知道的。与其以后自己暗自神伤,不如趁早接受,好慢慢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宫久幽沉默,听着她调笑的语气瞬间又觉得自己太多心,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爱她太害怕失去她,所以才这么患得患失。
“咱们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你最喜欢过什么生活。”望着她的头顶,感受发丝随风在脸上轻柔的吹拂,心里柔软一片。
月神鸢倚着他,双手紧握着他拉着缰绳的手,眼神望着远方充满憧憬。“我喜欢的生活是有一个不离不弃的爱人和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恩,就像白白一样。”
白白,乖巧?宫久幽一脸黑线,那死小子也叫乖巧,就算乖巧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那个爱人是不是我?”
月神鸢一听,脸颊发烫,有些许的羞涩,这宫久幽要不要这么直白。
“不是!”口是心非得答道,她就是看不惯宫久幽死皮赖脸的样子。
宫久幽一听,妖孽般的笑容消失不见,脸上都是沮丧,那表情和白白装可怜的样子如出一辙。“鸢鸢,人家好伤心,你都不安慰一下下。”
月神鸢轻笑出声,她才不信宫久幽有这么脆弱,绝对又是苦情戏。“反正伤的心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鸢鸢,你好狠的心,都不关心关心你未来夫君幼小的心灵。”
 ;。。。 ; ; 月神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问个名字,这白白怎么像见到老虎一样跑得那么快。罢了,也许只是重名的人而已。
起身自己穿戴好以后,用一根丝带随意的将头发高高挽起,唤来侍女打水洗漱,一切完毕之后才步履轻缓的走出门外。
看见白白,伸手招了招唤他到自己身边,牵着他的小手往饭厅走去。
到的时候,宫久幽正叫人端着他做好的菜往桌上放,月神鸢有些哑然,她是在是不敢想宫久幽这么风华绝代的男人在厨房里做饭的样子,尤其是上次弄得一脸锅灰,让她有时想想都好笑。
“鸢鸢,有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宫久幽上前按着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则绕到桌子对面坐下,可怜的白白就只能靠他的小短手小短腿自己往凳子上爬了。
“没有,就是有点想笑。”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在笑他。
白白不明所以,也跟着捂嘴笑。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宫久幽转而看向白白,幽幽启口。“白白,你又在笑什么?”
“娘娘笑什么,白白就笑什么!”
宫久幽摸不着头脑,他们两到底在笑什么,思考了一会,果断不再想。拿起筷子为月神鸢夹菜,夹得差不多之后,又伸手拿过旁边的空碗为她舀汤。
“来,鸢鸢试试这个,看看好不好喝。”一脸期待的等着月神鸢接过,这可是他亲自熬了大半个时辰的鸡汤,据太医说是补血的。
“好。”接过汤,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抿了抿,而后启口。“嗯,挺好,就是有点淡。”
“娘娘,我也要喝。”白白眼巴巴的望着她,眼神像祈求得到食物的小狗。
月神鸢拿过他的碗,伸长手为他舀了一碗,递到他手中。白白不顾宫久幽犀利的眼神,吹了吹就递到嘴边喝起来,结果不到一秒钟,白白转过头将所有的汤汁全部吐了出来,还不停的吐着舌头找水喝。
“好咸,娘娘你骗我,我要水。”
月神鸢脸色有片刻的僵硬,她的身体机能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吩咐侍女拿了一杯水递给白白,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意。“谁叫你今天早上不听话。”
宫久幽眼眸暗了暗,他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是他还不能肯定。“来,我试试。”
说完,宫久幽自己为自己舀了一碗,试了试,虽然没吐,但是从他紧皱的眉头还是证明这汤确实不好喝。放下碗,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鸢鸢,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白白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爹爹,我也要去。”
宫久幽瞪他一眼,语气十分恶劣。“你不许去!”
“娘娘~”声音拖得老长,使命撒着娇。
“再装把你扔出去!”
宫久幽恐吓的话语一出,白白立马不敢出声,耸搭着脑袋很是伤心。
月神鸢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白白听话,娘娘回来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 ; ;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大地,象征新的一天又重新开始。
白白趴在月神鸢的床头,仔细的望着床上熟睡的人。想着月神鸢戴了人皮面具,白白很是好奇她面具下的真容,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手朝着月神鸢的脸上摸去。
月神鸢察觉到异样,猛地睁开眼,伸手截住了白白的小手,力道大得白白疼白了脸。
“娘娘,白白好痛!”白白委屈的扁着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正他可以赖皮不是。
“白白,怎么是你?”放开他的小手,坐起身,看着白白小手上的红痕有些自责。“痛不痛。”
“白白见娘娘这么久不起来,就想来叫你,白白有敲门,可是娘娘都没听到。”然后,他就从打开的窗户爬了进来。说着说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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