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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噗通”一声闷响,烟尘弥漫,就像推到了一堵墙。那牛哥晕晕乎乎的还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四脚朝天了。
这一切说起来很慢,发生过程却只在两个呼吸之间。周围环伺不去的几头牛正准备过来救援,却看到他们的头领已经四脚朝天翻了肚皮,吓得赶快止住脚步。
胡扬并没杀掉那只公牛,这败军之将杀之无益。拍拍灰尘,昂首挺胸,得胜归去。
离开时他故意斜斜朝着不远处一头刚才准备发起攻击、救援同伴的公牛走去,那公牛见他过来,赶紧让开,掉头就跑。胡扬哈哈大笑:此地已被小爷征服,下次不用再来了。
时间又是匆匆过去了一个半月。
这一日,山谷深处的一个山壁前。
胡扬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山壁上五丈高处的一个洞口,嘴里高声大骂不休:“你以为你缩着偷看小爷不知道?你这龟孙子,再不出来,小爷就打进你洞府里来啦!抄了你老窝,抢走你老婆儿女!”
“你这不知廉耻的龟孙子,你出不出来!小爷咒诅你老婆偷汉子,你女儿跟人私奔,你老婆跟别人生崽子!”
还是不出来!胡扬见骂战不奏效,便左右地上找了七八个斗大的石头,拿起一个双手举在脑后,助跑三步,然后后仰如弓的身体猛地一弹,那石头便如同炮弹一样直直的砸进了洞口,发出一连串闷雷般的“倥侗”巨响。
还是不出来?小爷再砸!直到胡扬发射了六个石头以后,那洞主终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吼……”,从那洞中传出一声巨吼,比胡扬扔石头进去的动静还大,声音就像一阵飓风从洞里刮了出来。然后洞里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似乎是个双足直立行走的生物。
那脚步声越来越快,最后从洞口飞出一个巨大的生物来——是个巨猿。身体有一丈多高,脑袋斗大、巨口獠牙、眼睛通红、手臂七尺长短,全身肌肉盘纠髯结,暗红色毛发闪闪发亮。
巨猿从洞中已经开始发力,从洞口飞出,凌空巨雕一般向着胡扬当头压下,半空中张开一尺多长的巨手,乌黑的指头弯曲如同鹰爪,直直抓向胡扬,他要把这欺猿太甚的家伙撕成两半!
巨猿带来的劲风吹得胡扬那四寸长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吹得身上破破烂烂的练功服如一群蝴蝶迎风起舞。胡扬却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似乎对那当头砸下来的巨猿看也不看,也不见有防守动作,双腿不丁不八、站立如松。
当那巨猿凌头不足五尺、正准备合起双臂将胡扬抓住时,只见胡扬腰部突然一软,如同软体动物一样扭动了一下,就连个头也凭空矮了一尺有余,上半身诡异的向右一倾、一折,如同腰部突然折断一般、将上半身呈标准的直角偏向右边,同时腰部一扭、一旋、一个半转身,口中突然尖叫发声:“哦哒……”,右腿“呜”的一声一个上旋踢,如同碗口粗棍子一样“嘭”的一声砸在那巨猿右肋,快如闪电、电光火石!
这一腿只是将那巨猿砸的落势稍稍偏左,胡扬并不等它有反应,而是就着身体的旋转之势,身体顺势发力一拧、一转,脚下烟尘腾起、双腿发力一弹,又一个凌空回身旋踢,右脚又是“嘭”的一声砸在同一个地方。
此时,那巨猿离地只有三尺高了,正准备曲臂撑地,不想胡扬出手如电,双手一把抓住巨猿一只臂膀,腰部又是一波诡异的波浪形起伏向下直到脚底,只听到地面“砰”一声闷响,腾起一阵烟雾,而胡扬则已经借双腿一弹之力一个后空翻与那巨猿成了背靠背之势,双臂抱着巨猿那小孩腰粗的胳膊如蟒蛇一样剧烈收缩,同时身子如同豹子一样猛然蜷缩,巨大的惯性就将巨猿带成了侧面落地的姿态。
胡扬待得双脚落地,将左腿曲起,右腿呈弓步姿态向后一蹬,从巨猿背后穿过,接着腰部、双膀同时发力向前一弓,便将巨猿背在了背上。
只见胡扬双脚霎时没入地面,双脚周围三尺地面下陷了三四寸,腾起一片烟尘,崩腿、挺胯、拧腰、弓身,然后身体猛然一个半旋,口中大喝一声:“我靠……”
竟将那巨猿凌空扔出去三丈,像一坨鼻涕一样贴在山壁上——已经被砸晕过去了。
胡扬收势迎风而立,右手风骚无比的捋了捋额前短发,一身练功服又开始如同蝴蝶迎风飞舞,一时间王八之气十足。
“早说让你出来,你偏不出来!叫的小爷嗓子都哑了,小爷岂能不揍你!既然你这厮如此不禁打,小爷日后便放过你。”
“唉……去哪找个对手呢?高手寂寞呀!”一阵长吁短叹。
这巨猿最近生活暗无天日,自从十天前被胡扬找上门打了一架以后,它从此便没安稳过。第一次它赢了,交手三十多个回合,抽冷子一巴掌将胡扬扇出两丈多远,不想胡扬顺势撒腿就逃,追也没追上。谁知第二天胡扬又来了,这一次打个平手,交手一个多时辰不分胜负,最后双方都累的跟狗一样直喘气,无力再战、各自回营。
第四天,双方再战,交手一个时辰,胡扬一个懒驴打滚后闪电般接上一招海底捞月,一把抓住了巨猿蛋蛋,一捏一扯,疼的巨猿惨叫不已,急急一掌当头扇下才把胡扬惊退,虽保得蛋蛋不破,却也疼得全身无力,只得退回洞中死守不出。
第五天,胡扬又来挑战,这一次巨猿交手半个时辰就被揍得遍体鳞伤,退回洞中死守。等到胡扬回去后,巨猿趁着夜色搬家、另寻了一个山洞安顿,谁知还是被胡扬寻到,找上门去一顿胖揍。目前这个山洞已经是它第四次搬家了,中间还杀了一个回马枪也没能藏住。
今天巨猿被激得大怒、忍无可忍,谁知从洞里冲出来一个照面都没接上,三个呼吸之间就被天旋地转的揍晕了过去,可悲之极!
但它不是这个山谷唯一可悲的原住民,也不是最可悲的一个。从一个半月前开始,这个原本安静的山谷就进入了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状态。
胡扬曾跟一头巨形野猪起了冲突,溺战三天后将那头野猪麻袋般扔出四丈多远,摔得半死!此猪从此后看见胡扬就怕怕,老远闻见气味就绕着走。
胡扬还跟一头巨大的铁甲犀牛相互看着不顺眼,被犀牛掀飞了三次。但两天后,胡扬钻到犀牛肚子底下,把它前半身扛起来,然后将它扔到一个水塘里差点被淹死,此牛从此后也是看见胡扬就跑。
胡扬还跟羚羊比过跳跃、跟兔子比过速度、跟鳄鱼比过凶猛……
而这山谷里最悲催的居民当属一头身长丈二、身高七尺的大灰熊。由于第一次跟胡扬照面就将胡扬后背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而胡扬也差点戳瞎了它一只眼睛,双方结仇颇深。随后的五天,胡扬天天寻它对战,它已渐渐不是对手,最后这平日里凶猛狂暴无比的大灰熊竟被翻来覆去揍得泪流满面!
现在胡扬在这山谷里面已经找不到对手了,甚至没有一合之敌。那巨猿是实力最强的一个,它已经开启了灵智、觉醒了血脉、已经是妖兽了,但今天同样是一个照面就被砸晕过去。
一个半月来,除了身手越来越好,胡扬各方面的修炼成绩同样斐然。
那瀑布下面,胡扬可以从侧面进入水流一丈、挺直身体、顶着激流站立一个时辰而不停歇。
那炼体的一万八千个动作,他在半个月前就可以一个时辰做完了,而且随意搭配串联。现在胡扬在一个时辰内可以做出将近三万个串联动作,可以将拳脚、身法、步法从身体的各个方向、各个方位、各个部位任意搭配串联、一气呵成,速度快捷如风。
在负重两千五百斤的前提下,一个半时辰之内胡扬可以围绕那湖泊奔跑五十圈,约六百里总长,而且跑完仍有余力在湖中游泳半个时辰。
力量增长同样巨大,但胡扬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挺举力量具体有多少,因为没有一万斤以上的器具可供测试,但胡扬觉得最少也有十八鼎往上。一万斤的杠铃,胡扬可以双手握住那黑铁杠子的中间部位,然后发力提起将其一下从八尺高的院墙越过、扔到院墙外面。而那两千斤的石锁,胡扬可以一手一个抛得上下翻飞、抛出花样,就跟调酒师玩酒瓶子一样。
进步同样巨大的还有灵觉,半个月以前的一天下午,胡扬在那大树下的木塌上盘坐炼气,刚刚入定,便觉得脑袋一阵清凉,然后他便“看”到了身周六尺以内所有的灰尘,也“看”到了身下木榻的木头里面最细小的纹路、气孔。同时耳朵听到了周围十丈以内的所有声音,包扣树干上小虫子、蚂蚁爬动的声音,树叶晃动带出的微小空气波动声音……
胡扬对照功法,便知道自己的灵识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第三层,达到知微、辨尘格物的境界。
不好的情况就是,炼气进度依然是悲催的原地踏步,胡扬觉得自己现在的引气、炼气速度比之刚开始快了五十倍不止,但元气仍然存留不住,元气一旦进入丹田便被那两大吃货吞干吃净、一点不留。
揍完那巨猿,胡扬知道在这山谷里已经找不到练手的对象了。走在回去的路上,将这两个多月来的修炼总结了一遍,进步巨大,问题也不小,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该出去了!
第三十章 天才
第三十章天才
话说胡扬走在回去的路上,回顾了两个半月的修炼过程与成果,突然觉得:自己该出去了!
回到那大树下,左右转着看了一圈,胡扬心里有些不舍:这个地方景色优美、灵气充足,是个修炼的好地方,虽说乃是受之于人,在这里自己却是享受到了久违的安定与自在。
回头又一想,我还可以再来的嘛!女大王说过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不再想这些,回到大树上的树屋,开始修炼引气。时辰已经不早了,今天还是在这里再住一晚。第二天,胡扬起床练了一个时辰炼体动作,又修炼一个时辰的引气恢复了体力,便起身向山谷外走去。
跟进来的时候一样,还是身无长物、孑然一身,就连刘江送给他的练功服也成了蝴蝶起舞装,那无缺道士送给他的长袍也没带进来,胡扬只得带着这满身的风骚蝴蝶晃晃悠悠的出谷去了。
走在路上,胡扬心里暗下决心:小爷不能再穷下去!竟混得衣服也没得穿,成何体统!虽说武道修炼尚未登堂入室,但估计多少已经有些用处,该开张了。穷,乃是人生在世莫大之耻辱!小爷今生当不复此际!
又想到自己这个形象去见女大王有些丢范,跟小爷读书人的形象严重不搭调,胡扬便先回到自己的那个小院子。进门一看,屋子内的简单摆设还是自己离去时的样子,不像有其他人进来过,应该还是留给自己住的,心里不禁对那女大王又多了一些感激。
去到卧室把无缺道士送的那件长袍找了出来,在后院洗了个澡,全身收拾干净了,便把长袍穿上,内里却没有裤子,里面只是穿着一条犊鼻短裤,外面套着长袍,如同妇女穿裙子一样,还露出一截性感的毛腿,胡扬也不管他。
收拾停当了,胡扬拿起刘江送给他地那面镜子自己先欣赏了一番,觉得非常满意,小爷还是帅的一塌糊涂、人神共愤!心情大好,动身觐见大王去也!
去到女大王住的院子,先是在门外遇见秦碧儿、秦翠儿。二人一见是他,略感诧异,秦碧儿快嘴快舌:“厚脸皮,你终于出来了,竟然这么快就气旋境圆满啦!”
胡扬心道“终于”和“竟然这么快”好像不能放在一句话里面说的吧,是不是你们……呃,对小爷有点那什么……牵挂?转而想起二人送自己进谷后临别时那一串恶狠狠的威胁,后背汗毛一树,她们这是——手痒了!
由于心情很好,胡扬仍然油嘴滑舌:“气旋境圆满倒是没修到,只是不出来不行啊!小生每日一个人在那山谷中孤孤单单,一想到当初与两位美女执事的朝夕相处,便夜不能寐,修炼境界不进反退。这几日小生觉得若是不管不顾的修炼下去,恐怕就会炼气走岔、走火入魔而死,不得不出来呀!小生心境不稳,惭愧呀惭愧!”
秦翠儿自认为是把胡扬的嘴脸看得最透、认得最清的,虽说他这话听起来让人心里很舒服,却不能信他:“不管怎么说,你没到气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