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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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 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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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安等人回到雁城时城门早已关闭,一副备战状态,慧安进了城便在城墙上来回地踱着步,一直眺望着远方,秋儿见慧安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眼中尽是担忧之色,便劝道:“少奶奶且放心,爷他们定然能将郡主抢回来的!”

慧安有些心思不属地点头,虽心知关云鹤他们赶去的及时,想来那些北胡骑兵根本就来不及撤走,新雅定然是能够被救回来的,可能否完好的救回来,慧安却是没有底,因为一盏茶的功夫已足以毁掉一个女子……

只慧安也未曾等多久前方的狂野上便有一队人飞驰而回,待那些人缓缓接近,慧安一眼便瞧见其中一骑上的纤弱身影。她瞪大了眼睛,却见钱若卿用大斗篷将新雅整个包裹着,而新雅却似毫无知觉般软在他的怀里。慧安不知情形如何,忙往城楼下奔,城中最好的大夫早已被请来,等候在了城门处。

城门被缓缓打开,钱若卿载着新雅率先进了城,慧安忙奔过去,目光在新雅面上细细盯了半晌,见她气色安稳,除了面色不好,发髻也已乱掉之外,只是昏厥了而已,她心中稍稍安定,这才敢抬头去瞧钱若卿。

迎上慧安似颤抖着的眸光,钱若卿忙是一笑,道:“她还好,只是受了些惊吓。”

慧安闻言这才身子一晃,倒在了秋儿的怀里,泪水却是又涌了出来。待大夫给新雅简单地把过脉,确定了一切无碍,她只是晕倒,慧安才露出了笑容,忙令钱若卿将新雅直接送进了将军府。

慧安亲自照看着新雅躺下,这才伸手拉开了新雅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斗篷,入目新雅的衣衫已被拉扯撕裂一些,露出白皙的肩头和一片小腹来,其他倒还好,慧安舒了口气的同时唇角也勾了下。

方才她在城门处见钱若卿令大夫上前把脉时都不曾松开新雅身上的斗篷,这便提起了心,如今瞧见她里头的衣裳虽是有不妥,但还不至于太过,这才算是彻底的松了心神。

慧安亲自用热帕子给新雅净了面,又瞧着秋儿两人给她换过衣裳,这才在一旁坐下,由着秋儿给她包扎了手心的伤口。

新雅醒来时却已是入夜,慧安已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时却迎上了新雅晶亮有神的明眸了,见她瞧过来,她还眨巴了两下眼,接着便扑了上来抱住了慧安,道:“慧姐姐,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呢。”

慧安听罢不觉眼眶一热,抬手狠命地捶打了新雅两下,恨声道:“这辈子我都要欠着你了!死丫头!”

新雅听闻慧安如此说,不觉咯咯地笑了起来,却是将慧安推开,瞧着她道:“这好办啊,将来我生了儿子,你便把你家的宝贝果果许给我做儿媳吧。”

慧安见她没心没肺的说笑,竟是一点都不会怕,只气的牙痒痒,恼道:“你还不知何时才能生出儿子来呢,我家果果可不要那小郎君!”

却不想新雅竟是嘟嘴道:“真真小气,我就是瞧上你们家的果果了,便就要她当我儿媳不成,你们大辉不是有句俗话,女大三抱金砖吗,我瞧着正好呢。”

被她这般一闹方才那股气氛已是荡然无存,慧安便也和她笑闹打趣着,却不想两人今日这话竟真在七年后应了验。

又闹了两句,慧安才定睛瞧着新雅,问道:“何以对我如此好?按说你便是厌我,我也是能理解的。”

新雅似不意外慧安会说出来,闻言却是歪头想了想,接着才笑着道:“为何要厌慧姐姐?他之前心中是装着慧姐姐,可我新雅也不是等闲之辈,我知道终有一日我会擦过你在他心中的所有痕迹,只刻上我高新雅的名字!慧姐姐,镜中花水中月随着岁月总会消亡的,可感动,日夜的相守和陪伴,不离不弃的执着却定然会有一日变成真感情呢。慧姐姐不是说过吗,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我高新雅有信心,所有我既不厌你,也不会嫉你,我待姐姐好,不光是因他不会乐见姐姐受到伤害,更因我真心喜欢姐姐。”

这一年来慧安知道新雅察觉出了一切,可两人却从未将话说开过,如今听她这般说,慧安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却都化成了浓浓的感激,感激苍天能够让她重生,能够让她拥有了这世上最坚贞的爱情,和最纯洁的友情。

她握了握新雅的手,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尚且不待她张开,外头秋儿却进来,笑着道:“侯爷听说郡主醒了,专门过来瞧郡主了。”

慧安闻言见新雅目光一亮,笑着冲她眨巴了下眼睛,这才起身道:“我们爷到如今还没回来,我去府门迎迎。”

言罢她便出了屋,正见钱若卿迈步上了台阶,慧安便站定,福了福身,道“对不住,因我之故却叫新雅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钱若卿见她这般目光闪了闪,隐露复杂之色,接着才收敛了情绪,却是未曾避开她这一礼,笑着道:“她愿意的,想来当时你定是怀着和她一般的心思……无事便好,无需如此介怀的。”

慧安见他生生受了自己的礼,心中一喜,知道钱若卿这样的表现已是说明将新雅当成了未来的妻子,她为新雅高兴着,便忙笑着道:“新雅在等着你呢,我便不打搅了。”

言罢冲钱若卿笑了下,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台阶,钱若卿却是未曾挪步,转身瞧着慧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悠忽一笑,笑容中却是带着几分释然和洒脱。

他刚挑起帘子进了屋,却不想一个黑影扑来,他只来得及堪堪站稳,新雅已是紧紧抱着他,抽泣了起来,“幸好你来的及时,要不然……要不然我必咬舌了……呜呜,好怕,怎么办我衣衫不整的样子那些胡人都瞧见了,我的名声完了……”

钱若卿听她哭得伤心,只觉得一颗心也被她搅的一团糟,想着当时的情景,兴许再晚上片刻就真要酿成不可弥补的伤痛,他心中一急便冲口骂道:“你傻啊!不知道逃命,充什么英雄!”

新雅却是抽泣,闷在钱若卿的怀中呜咽着道:“谁叫你喜欢慧姐姐呢,慧姐姐要是有个好歹,我还有脸见你吗?我不管,我这都是为了你,如今我的清誉也没了,你得管我,你要娶我!”

新雅言罢见钱若卿不说话,心一紧便捶打着他,又道:“你娶不娶?!娶不娶?!”

钱若卿见她如此这才叹了一声,道:“我何时说过不娶了?”

新雅当即便无声了,整个人都似傻了一般愣在了钱若卿的怀中,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却是一把推开钱若卿,冲着他的手臂便狠狠的咬了一口,听闻钱若卿惨叫一声,她却扬起笑脸来,“不是做梦呢!你真答应娶我了?!”

钱若卿瞧去,只见屋中微弱的光线下,新雅的面上光洁如瓷,目光斗亮如同天际最美的星光,哪里有半点的泪水?

他不觉无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下新雅的额头,口中却还是回道:“答应了!”

而另一边慧安的情形却极是不好,她尚未出府已撞上了自城外刚刚回来的关云鹤,慧安忙笑着迎了上去,却不想关云鹤竟是好似没有瞧见她一般,目不斜视竟是瞧都未瞧她一眼便走了过去。

慧安心知他是在生气,想着这次确实是她的错,出城乱走却不曾和他打声招呼,身边连个人都没带,这才弄得如此惊险,想来关云鹤定是担心坏了,这才会如此。慧安便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屋,又是忙着叫丫鬟准备热水,又是和声细语的问候,又是端茶倒水,只关云鹤的脸却一直铁青着,嘴巴闭的紧紧的,竟是一点消气的模样都没有。

见手段用尽了,关云鹤还是不赏个笑脸,慧安登时便有些傻眼,眼见着关云鹤冰冷转身进了净房,慧安第一次遭他如此冷遇,径自在原地茫然地站了片刻,听到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这才咬了咬牙哼了一声,大步便也跟着进了净房。

行至浴桶边上便一把夺了关云鹤手中的澡巾,倾身贴在了他的背上,在他耳边轻声道:“爷,今儿您定然累极了,妾身伺候您。”

关云鹤的身子登时便是一僵,慧安手触上他滚烫的身体,一面用手胡乱地撩着水在他身上四下点火,一面心中暗道,我瞧你能绷到什么时候。

眼见着搓了半晌的背关云鹤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慧安干脆将衣裳一扯,露出一片春光来,将发髻也松开,绕步到了关云鹤的身前,又对着他的前胸一阵袭击,口中还不忘娇滴滴地道:“舒服吗?”

她说着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关云鹤的眼睛,关云鹤清冷的眸底登时便被她撩起了一层火光,似有灼灼烟花自那幽深处燃起,却是分不明是怒气还是其他。

慧安正待细看,手腕却是一紧,接着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也不知关云鹤是怎么动作的,她已是被粗鲁地扯进了水桶中一身衣裳尽数溅湿,尚未惊呼,关云鹤的唇已堵了上来。

疯狂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素锦撕裂的声音清晰传来,三千青丝尽数散落,慧安抬手环住关云鹤的脖颈,任他如何粗鲁都顺着他,只千娇百媚地缠住他,待口中充斥了血腥味,关云鹤才推开她,目光幽深的盯着慧安。

入目她身上的衣裳已遮不住什么春光,被撕扯着碎裂开来,面上头发早已溅满了水光,黑发黏着半边脸颊,那模样凄楚的不比下午在原野中追到那些北胡骑兵时,被劈晕挂在马背上的新雅好到哪里去。

不好的一幕被唤起,关云鹤眉宇便蹙了起来,目光中的怒气再起凝聚。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暴怒之气来,天知道今日他被吓成了什么样,上马时竟是险些踩空马镫!若不是当时瞧着慧安神情不对,他在那原野救下她时便会忍不住爆发出怒气来。

慧安见关云鹤停下来,虽是盯着自己的目光几恨,可却未曾再有动作,心知他终是在如此盛怒的情况下也不忍伤到自己,当即心头便有暖流潺潺没过,她不觉扬唇妩媚而笑,接着便抚过关云鹤起伏不停的胸膛,凑之他的耳边轻声道,“文轩,我要你!”

几乎立刻关云鹤的手臂一紧,便再次覆上了慧安的红唇,天地翻转,暖雾迷蒙,满是旖旎,却是激狂的连外头的月儿都避进了云层中。数番缠满,关云鹤搂着慧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却是一声不吭,慧安慵懒地伏在他的肩头,只觉屋外的夜风追来,背上清凉一片,便向关云鹤的怀中拱了拱。

关云鹤却捞起薄被给她盖住裸露在外的肩背,慧安便勾起了唇角,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笑嘻嘻的道:“你好生气呢吗?”

关云鹤闻言却冷哼了一声,道:“你先前是如何跟我保证的!”

慧安自知理亏,用脸蹭了蹭关云鹤的胸膛这才委屈地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要不你拿绳子将我拴在你的裤腰上像荷包一样走哪儿就就带哪儿可好?”

关云鹤见慧安卖乖,便闷声哼了一声,已隐有笑意,慧安便又接着说:“人家今儿真的好累了嘛,你原谅我嘛,吓都吓死了,你非但不安慰我,反倒甩脸色给我瞧,人家靖北侯便不会对新雅这样……”

慧安尚未说完,关云鹤已是沉声道:“你还知道怕!单枪匹马便敢往塞外跑,你脑子上哪里去了?我已做了安排,明儿你便和太仆寺的官员们一同回京!”

慧安闻言一愣,虽是早已做好回京的准备了,可也没想着会这么急,更何况她如今受到了这样的惊吓,心中实在也不甘的很,正欲开口关云鹤却是又道:“这事没得商量!回京后还让沈景二人跟着你,也没得商量!”

慧安见关云鹤说的斩钉截铁,便也不再坚持,加之云大人今日虽是被救了回来却受了些伤,偏老人似海担忧病逝在异乡,非不留在边关治病闹着要一起回京,慧安对云大人还是有几分忘年情谊的,云大人这般一路也需要人照顾。

至于那沈景两人,自从她回到京城,因多是在内宅,京城也无甚危险,故而两人便没再跟随她身边,如今关云鹤又叫她们跟着慧安虽觉得没必要,但因早已和她二人熟悉了,跟着也无甚大碍,故而也没再多言。

只是想着这次差点死在胡人的手中,想着那些无辜受死的百姓,慧安心中便有怒火冒了起来,她目光眯了眯,自关云鹤的怀中爬起来拢了拢衣裳,却道:“你等等,我拿样东西过来。”

言罢她寻了外裳披上便出了屋,片刻却是捧着一个大瓷罐回来,放在了八仙桌上。关云鹤瞧她神神秘秘的,便也做起了身,汲上鞋子过去,拉了把椅子也在桌边坐了下来。

慧安便道:“早先我没告诉你,因是上次莫名其妙就中了毒,还累得险些失了孩子,又恰逢怀恩大师一直住在府上,我闲着无趣便跟着大师学了些制毒,辨毒的本事。”

见关云鹤挑眉,慧安才拍了拍那瓷罐,道:“这里头装的是早先我从那些病变的马肺中提出来的毒,若是将这些肺粉洒到北胡人的食用河中,不肖几日北胡必闹瘟疫。我先前不愿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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