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盾!”Edward满心欢喜的说。“我从没想过是这个。我见过唯一类似的只有Renata,但她的好像很不一样。”
Eleazar稍微回了点神。“是的,没有才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本来每个人的思维模式就不一样。”
“Renata是谁?她能做什么?”我问。Renesmee也很好奇,在Carmen的怀里偏着身子,绕过Kate看过来。
“Renata是Aro的私人贴身护卫,”Eleazar回答我。“是一种很实用的盾,非常强大。”
我隐约的想起在Aro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塔里紧紧围着他的那一群吸血鬼,有男有女。我无法从那些不舒服的可怕的记忆中看清她们的脸,但其中一个肯定是Renata。
“我在想…”Eleazar边想边说道。“你看,Renata的是一种强大的针对物理攻击的盾。如果有人要攻击她或是Aro,因为她一直紧紧地守在Aro身边,他们会发现自己…转向了。
因为在她的周围有一层能够逐退别人的力量,几乎察觉不到,你只会发现自己没头没脑地搞错了方向,并且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朝那边去。她还能将盾的范围向外推出几米远,需要的时候可以将Caius和Marcus也纳入保护范围内,不过首要保护的还是Aro。”
“但她可以防御的其实不只是物理。就像我们所有人的天赋一样,它是由心操纵的。如果她绝对不想让你靠近的话,我怀疑谁能赢得了她?”他摇了摇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Aro或Jane的能力被阻止了的。”
“妈妈,你是特别的,”Renesmee的语气一点也不显得惊讶,就好像在评论我衣服的颜色一样。
我有些糊涂了。我还不够了解自己的能力吗?我有着超级自控力,让我能够平安地度过新生儿恐怖的第一年。吸血鬼难道不是只有一种特殊能力吗?
或者Edward最初的观点是正确的?在Carlisle觉得我拥有一些能够产生自控力的别的能力之前,Edward就已经想过我的克制只是因为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决心和已经形成的态度,这些都是他曾经说过的。
到底哪一个是对的?我真的还能做的更多?并且拥有一个专门的学名?
“你能扩展它吗?”Kate感兴趣地问道。
“扩展?”我疑惑地问。
“将它从你自己身上推出来,”Kate解释道。“保护你身边的其他人。”
“我不知道,从来没试过。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
“噢,那现在应该还不能吧,”Kate迅速回应道。“老天,我可是花了几个世纪才最多能让电流附在我的皮肤上。”
我迷惑不解地盯着她。
“Kate的才能是攻击型的,”Edward说道。“有点类似于Jane。”
我不禁对Kate畏缩了一下,引得她大笑起来。
“我不是虐待狂,”她向我保证道。“这东西只是在战斗时用起来很方便。”
Kate的声音逐渐淡出我的脑袋,我开始自顾自地思考起来。她说过,我可以保护身边的其他人,也就是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将其他人也拉进我古怪沉默的脑袋中保护起来。
我想起Edward在Volturi城堡的角楼里那蜷缩着抽搐着的痛苦神情。虽然那只是人类时期的记忆,它却异常清晰尖锐,比其他任何记忆都让我痛苦——就好像深深烙印进了我的心里。
假使我有能力阻止这种悲剧的再次发生?假使我能保护他、保护Renesmee?即使只有一点点希望的火光,假使我就能将他们也放在我的守护盾之下?
“你得教我怎么做到!”我激动地要求道,不假思索地紧紧抓住Kate的手臂。“你得告诉我该怎么做!”
Kate在我的紧握下挣扎退缩。“也许——如果你能停止把我的胳膊掐得越来越细的话。”
“噢!抱歉!”
“好吧,你确实是在防御,”Kate说。“这动作本应该使你的胳膊弹开的。你现在什么都没感觉到?”
“这不应该,Kate。你干吗要伤害她?”Edward紧张地压住呼吸,低声抱怨道。我们谁也没去管他。
“没,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正在弄你的那个什么电流的?”
“是啊,嗯。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感觉不到的,包括不死的或是其他东西。”
“你说你将它扩展了?在你的皮肤上?”
Kate点头。“它原来只在我的手心里。有点类似Aro。”
“还有Renesmee,”Edward插话道。
“但经过大量练习,我现在能让电流覆盖我整个身体。这是种很好的防御,碰到我的人会像人类被激光射中一样弹开,虽然只能让他们倒地一秒,不过已经足够了。”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Kate的话,思绪又跑到我的计划上。只要我学得够快,我就能保护我的小家庭了。我现在渴求着希望自己也能很擅长“扩展”东西,就像我奇怪地擅长作为吸血鬼的其他某些事情一样。我的人类生命没能让这份才能充分展现出来,而现在不应该将它放在那里不管了。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渴望一样东西,想要能够保护我所爱的。
我思量得如此入神以致于都没有注意到Edward和Eleazar间那沉默的交流,直到它终于演变成一场听得到的谈话。
“既然如此,你能想出个即使一个的例外吗?”Edward问。
我开始努力想要弄明白他的话,发现其他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人。他们专注地将脑袋相互倾斜着,Edward的脸因怀疑而紧绷起来,Eleazar看起来有些不乐意。
“我不想这样看待他们。”Eleazar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我被这气氛的急转吓了一跳。
“如果你是对的——”Eleazar又开始说道。
Edward打断了他。“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
“好吧,如果我是对的…我甚至搞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这会改变我们创造的这个社会的一切,会改变我生活的意义。毕竟我曾经也是其中一份子。”
“你的做法一直都是最正确的,Eleazar。”
“这有什么用吗?我都做了些什么?多少生命…”
Tanya把手搭到Eleazar肩膀上安慰他。“我们错过了什么,朋友?我想知道我能否反驳你的这些想法,你从没做过什么事情值得这样惩罚自己的。”
“噢,我没做过?”Eleazar不耐烦地低声说。然后从Tanya的手下挣脱出来,又开始不停地踱来踱去,甚至比之前还要快。
Tanya看了他半秒便转过头注视Edward。“解释一下。”
Edward点头,目光紧张地追随着Eleazar,说道,“他想知道为什么Volturi会出动这么多人来惩罚我们。这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当然,我们是他们所面对过的最大的家族,不过以前也有几个家族联合起来自卫的情况,不管对方人数多少他们都没有出动过这么多人手。我们家族成员之间的联系要紧密得多,这大概是其中一个因素,但并不是很重要。”
“他便开始回忆其他那些被惩罚家族的情况,一个又一个,然后有一些典例卡住了他。那典例其他警卫从来没注意到过,还是在Eleazar当Aro的私人智囊的时候。而且这种典例大概一个世纪会重演一次。”
“什么典例?”Carmen问道,目光就同Edward的一样追随着Eleazar。
“Aro并不经常参加那些需要长途跋涉的惩罚行动,”Edward说。“但在以前,当Aro特别想要某样东西的时候,他们会在得到那家族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确切证据就采取行动,于是长老们便会要求跟警卫们一起去见证判决。然后,就在那家族被毁灭之前,Aro会宽恕其中某个人,宣称他读到那人已经完全忏悔了。通常来说,那个被宽恕的吸血鬼是都有着Aro非常欣赏的天赋,然后那人会被授予警卫的职位。那些有天赋的吸血鬼会很快地被他征服,并且都会对这份荣誉满怀感激,没有一个例外。”
“能被选上已经让人兴奋了。”Kate说道。
“哼!”Eleazar咆哮着,继续踱着步。
“在这些护卫之中有一个人。”Edward说,解释了Eleazar有如此气愤的反应的原因。“她的名字叫Chelsea。她能影响人与人之间的情绪联系。她既能减弱又能保护这些联系。她能让人感到愿意在Volturi效力,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愿意取悦他们……”
Eleazar突然制止了Edward。“我们都知道为什么Chelsea非常重要。在一次战斗中,如果我们可以让结盟的家族之间的忠诚瓦解,我们能更容易的打败他们。如果我们能使那些家族中清白的成员和那些有罪的分离开来,审判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残忍行径了——那些罪人肯定会得到惩罚,清白的则可以被赦免。否则,阻断这些家族团结抗争就变得不可能了。所以,Chelsea可以破坏这些把他们绑在一起的联系。这对我来讲,似乎是大善,Aro仁慈的证明。我一直怀疑是不是Chelsea也使我们这些人联系更加紧密,但是这的确也是个好事。它使我们更加高效。它使我们的共存变得更加简单。”
这让我清楚地记忆起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原来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这些护卫如此顺从他们的主子,就像恋人那样的奉献。
“她的天赋能有多强?”Tanya问,声音有些尖锐。她扫视着她家的每一个人。
Eleazar耸了耸肩。“我能确保我和Carmen的联系可以。”他要摇摇头说。“但是任何比这种联系弱的两个人都很危险。至少,在一个普通的家族是这样的。尽管那些家族的联系比我家的要弱。不吸人血让我们更加文明——使我们建立真正的爱的纽带。我怀疑她能否破坏我们的忠诚,Tanya。”
Tanya点点头,松了一口气,Eleazar继续他的理论。
“我只能想出一个理由,使得Aro决定亲自行动,而且带来这么多人。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惩罚而是获得。”Eleazar说。“他要在这里掌握大局。但是他需要全部护卫保护他,因为他面临的是这样一个庞大而且富有天分的家族。另一方面,这样会使其他留守在Volturi的元老失去了保护。这样太冒险了——有人可能会利用此机会。所以他们全来了。他还有什么方法保护那些他想要的天赋呢?他一定非常想要他们。”Eleazar若有所思地说道。
Edward的声音和呼吸一样轻。“从上年春天我看到的他的思想,Aro只想要Alice。”
我感觉自己大张着嘴,想起了很久之前我想象中梦魇般的画面:Edward和Alice身着黑袍,眼睛是血红的,站在阴影中,面膜冷漠,Aro的手放在他们的……Alice最近是不是看到了这些?她是不是看到了Chelsea剥夺了她对我们的爱,把她束缚在Aro;Caius和Marcus身边?
“这是Alice离开的原因么?”我问道,说到她名字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Edward把手放在我的脸颊。“我想一定是这样的。阻止Aro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让她的能力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听到Tanya和Kate忧虑地小声谈论着,我才想起来她们不知道Alice的能力。
“他也想要你。”我小声说道。
Edward耸了耸肩,他的脸突然变得非常镇定。“没有那么强烈。我不能给他更多他没有的能力。当然,这取决于他是否能找到一种方法让我按照他的意愿办事。他了解我,他了解这种事是多么不可能发生。”他讽刺地扬起了眉头。
对于Edward的无动于衷,Eleazar皱起了眉。“他也了解你的弱点。”Eleazar指出,然后他看向了我。
“这个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Edward很快说道。
Eleazar没有理会他的提示,继续说道。“不管如何,他可能还想要你的伴侣。单凭人类之身就可以打败他的天赋一定激起了他的兴趣。
Edward对于这个话题感到不适。我也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如果Aro想让我做任何的事情,他只要威胁Edward我便会照做了。反之亦然。
死亡是不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了?如果真的抓到我们,我们应该感到害怕么?
Edward改变了话题。“我认为Volturi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他们需要一个借口。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借口会以哪种形态出现,但是他们在这个借口出现之前就应经准备好了。这就是为什么Alice能在Irina去找他们之前就看到了他们的决定。他们早就做了决定,只是在等待一个正当的理由。”
“如果Volturi在滥用其他吸血鬼赋予他们的权利……”Carmen小声说道。
“这很重要么?”Eleazar问道。“谁会相信呢?即使别人相信了Volturi在扩大他们的势力,这又有什么影响呢?没人敢站出来和他们对抗。”
“可我们有些人明显地疯了想去尝试。”Kate低声抱怨道。
Edward摇了摇头。“Kate,你们在这里只是当见证人的。不管Aro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认为他准备让Volturi的声誉受损。如果我们能使他放弃对我们的争论,使他被迫离开我们,让我们得以平静的。”
“当然。”Tanya低声道。
大家看起来依然不信服。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从高速公路传来的轮胎急转弯时的摩擦声,一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