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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雪心道:“所以,你多次舍命救我,就是因为这样?”吕弦一点点头。凤雪心怒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男的?”吕弦一哭道:“我当时以为韩四娘会带着孩子回丰都。所以我特意去了一趟,可……韩二娘说,韩四娘根本没有来过。”
凤雪心这时暴跳如雷,怒道:“你够了!你能不能别说了。你真的就不想给我留下一丝的幻想?”吕弦一这时只有锥心的痛,道:“我恨啊!”凤雪心道:“你恨什么?你不是说,我跟天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几世修来的缘分!”吕弦一听了,似乎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惊呼道:“你们再报一下生辰!”凤雪心道:“大观四年,闰八月二十六日,卯时。”武天赐道:“大观四年,闰八月二十八日,丑时。”吕弦一道:“天赐的八字是,庚寅丙戍甲子乙丑;雪心的是,庚寅丙戍壬戌癸卯。”吕弦一又推演许久,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这分明就是天作之合。几世修来的缘分。对对,我忘记了,雪心真正的八字是,庚寅甲申庚午戊寅。”又按照这个进行了推演。武天赐又是淡淡的道:“可能是我的八字错了。”
吕弦一一喜,忙道:“对对,天赐的八字也是庚寅甲申庚午戊寅,这样推算的话……”吕弦一说到这,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的确确,如果武天赐真的是这个八字,那还有什么推算的余地?那就正是说明这两个人是龙凤双胞!
不想武天赐这时又是淡淡的接话道:“这样推算的话,是我跟雪心天大的缘分!”
武天赐一边说,一边扶起凤雪心,凤雪心似乎不敢面对他。武天赐道:“不碍的,跟我一同给爷爷跪下!”凤雪心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跟着跪了下去。只听武天赐道:“爷爷,不管怎样,我都会照顾雪心一辈子,永不变心!”凤雪心此时早已经找不出任何不相信与武天赐是兄妹或是姐弟的理由。忙站起来道:“这行吗?”武天赐道:“你相不相信我爱你!”凤雪心道:“我……”
武天赐道:“我杨姐跟我师兄也是兄妹。但他们俩依旧爱的轰轰烈烈,我师兄因为我杨姐**而甘愿放弃生命,我杨姐为了我师兄的身死而殉情自杀!”吕弦一跟凤冲云这时听得是毛骨悚然,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吕弦一惊呼道:“胡说八道!他们俩是亲兄妹!”武天赐道:“谁敢说我们俩不是!”话毕,便搂着凤雪心不住的亲吻。凤雪心似要推开,但却找不到任何推开的理由!武天赐正亲吻着,却被凤冲云从身后一掌击晕了。随后凤冲云也喷出了一口鲜血,瘫倒在了地上,竟然气绝而死!凤雪心扑到在凤冲云身上痛哭不止。
武天赐依旧躺在地上昏睡着。凤雪心只是撕心裂肺的哭着。许久哭声渐渐停息了,雪心爬到武天赐身边,深情的亲吻着武天赐的脸庞,许久,才缓缓站起来,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绝望的她巡视四周,见没有可以自尽的武器,便慢慢的回屋去取。吕弦一知他所想,便强忍着心痛道:“慢着,也许,也许武天赐还有可能不是你哥哥。”凤雪心忙转过头,惊呼道:“你是说真的?”吕弦一道:“因为韩四娘一直以来很有防人之心,所以,也不排除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跟别人的孩子掉了包!”雪心道:“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另外,也不排除我也是被掉包的人。”吕弦一听后,鼻子又是一酸,虽然知道这样的几率已经是微乎其微,却还是道:“却是如此。”
说到这,凤雪心竟然又坐到了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问道:“吕弦一,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有办法!”一人突然跳入院子中,定睛一看,竟然是赵蓬莱!凤雪心与吕弦一均是一惊,吕弦一防备的问道:“你怎么来了?”雪心却道:“赵伯伯,您有什么办法,您快说!”吕弦一这时忽然道:“赵蓬莱,原来是你!”凤雪心正值犯糊涂,却不料被赵蓬莱打昏了。这时又从四周窜出十几个崂山小道士。吕弦一惊呼道:“你干什么?”赵蓬莱道:“你们把人抬到屋子里。”众人照做,将武天赐与凤雪心和凤冲云抬进了屋子里。赵蓬莱道:“你们把这院子守好,不准任何人靠近。”众小道士道:“是!”
话毕,将吕弦一也请进了屋子。众人进了屋子,吕弦一道:“赵蓬莱,你究竟想干什么?”赵蓬莱道:“师兄聪明过人,难道猜不出来?”吕弦一哼了一声,道:“如今我已经叛出师门十七年了,可最终还是要被你们利用!”赵蓬莱道:“师兄得师父亲传卦卜之术,可推几世情仇爱恨,不发挥些作用,岂不是太可惜了。更何况,给两个孩子牵红线,可是你自作主张的。”吕弦一道:“我就是不愿让两个孩子受你的控制,才要给他们牵红线。没想到,还是……你说,他们到底是不是我十弟的两个孩子?”
赵蓬莱道:“你认为,这对我来说,有意义吗?”吕弦一一惊,道:“你也不知道?”赵蓬莱道:“我明确告诉你,我不知道!凤雪心的身世我确定八成,武天赐的身世我就不敢确定了。”吕弦一恍然大悟的道:“好,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办?”赵蓬莱道:“我要你做的,也是你迫切想要做的!”吕弦一道:“有屁就放!”赵蓬莱道:“我虽然不敢确定武天赐就是你十弟的儿子,但也**不离十。如此看来,这两孩子还真是一对龙凤胎。也不枉我费了好大力气伪造了天赐的玉佩!”吕弦一大吃一惊,道:“你伪造?”赵蓬莱道:“若不是我伪造,他们两个兄妹岂不是要犯人伦大错!”
吕弦一大怒道:“你的屁话说完了没有?哼,如果我没猜错,武天赐的八字也是师父精心算计好的。”赵蓬莱道:“大师兄你糊涂了,这些都是天意,谁都无法算计。可是师兄,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们如何才能在一起!”吕弦一哼了一声道:“如今洞房已入,伦理已亡。如此做法还有什么必要?”赵蓬莱听了,竟然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洞房已入?什么时候?”吕弦一道:“就在昨晚!”赵蓬莱大吃一惊,又立即掐算了一下时日。许久,很是迷茫道:“不对啊,时间分毫不错,怎么会这样!”吕弦一听了竟然上前给了赵蓬莱一拳,赵蓬莱挨了一拳,身子一歪,也没什么大碍。但根本就不理会吕弦一,兀自继续推算着时间。吕弦一扯着赵蓬莱衣襟,道:“**的还算个屁。你这些年究竟再学什么!自打兖州城破那日,天地之间的秩序不知道为何就已经有些错乱,难道这些你算不出来吗?”
赵蓬莱听了大吃一惊,算了许久又问道:“大师兄,你说什么天地秩序错乱,我只是有些感知,却推不出来!”吕弦一骂道:“你个学艺不精的东西,若不是你胡乱设计,二人龙凤之胎,竟然共枕鸳鸯。你!”正说着,眼前一黑,竟然晕倒。
赵蓬莱继续道:“既然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是无用,这二人既然已经有了男女之事,后悔也是无用,好在只有一晚,不碍事的。只是这二人再不能在一起了。你们先把这女的带去丰都名山派,到了那等我过去就行。”其中两名小道士便将凤雪心装入了一个袋子里。扛着出去了。等着二人抬着雪心走了之后,赵蓬莱看了看一旁的吕弦一,只是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命人将武天赐也装入了袋子了,抬回了崂山。临走之前,还帮着武天赐带走了天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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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 寻仙路远 质问人间数百苛 开篇
唐贞观十九年春。
正是万物复苏之际,在渝州南的一个小村庄中,田间地头上,一对三十多岁的农人夫妇正值犁地。突然阴风怒号,转瞬之际,已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夫妇见不久将有暴雨,便急速回家了。
昏天黑地,电闪雷鸣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一滴雨,村中人都藏在家中,村路上也无一人,甚是空旷。农人夫妇也只能在家等着,男子道:“鬼天气,打雷不下雨。”农妇道:“这倒是跟你很像。打雷不下雨,你我成亲也有十四年了,这么久也没能有个后人。”男子微怒道:“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不生!”农妇也是生气,与之争吵。
少许,却听有敲门之声,男子一愣,便去开门,农妇还道:“这天气谁啊?”男子一边走,一边道:“这天气才会有人来此避雨。”便将门打开,昏暗中,但见乃是一行脚僧,只是怀中抱着个婴儿!夫妇二人将他请入屋内。行脚僧道:“多谢施主。”便进入屋内。夫妇二人见他抱着个孩子,便觉奇怪,不约而同的打量着男婴。农夫经不住好奇,便问:“大师行路匆匆,何以抱着个孩子?”行脚僧叹了口气,道:“此为大家之子,只可惜家族蒙难,全家被抄斩。这孩子的母亲在被抓之前,将孩子托付给贫僧,要我找一处好人家托付了。”男子听了,心有所动,但农妇却叹了口气。行脚僧道:“施主为何长叹?”农妇道:“我夫妇二人婚后十四载,因民妇之过,未曾给夫家生一男半女。心中有愧,虽有收留这孩子之意。只是我这家中一贫如洗,怎生配得这大家之子!”
行脚僧道:“女施主贤德,这便配得。想这孩子的父母一生富贵,却难过死劫,有道是险中求富贵,又何必再让这孩子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平平淡淡一生岂不更好。”夫妇二人听后大喜。行脚僧将孩子递给农妇,道:“这孩子交给二位抚养,贫僧也算完成故人之托!”男子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想问这孩子的父母是谁?倘若日后有家人来寻,我便将孩子归还!”行脚僧长叹一声道:“九族被抄斩。不会有人日后来寻了。但这孩子的姓名你若要知道,我也不隐瞒,这孩子姓张,小名京水。”农妇大喜,道:“姓张!”男子也是喜道:“我也正好姓张!”行脚僧合十道:“如此更是天缘!”说毕,又拿出两定金子,要交给男子,男子大惊道:“万万不可!”行脚僧道:“故人将孩子托付我时,就给了我这两定金子。为人父母者,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能过得幸福?”农妇为之动容。男子道:“这两定金子,也太多了。”行脚僧道:“日后这孩子出人头地。这些钱怕是还看不上眼!”话音一落,外面忽然乌云消散。行脚僧道:“如此看来,这真是天意!”说毕,便开门走了。
之后,全村传出“雷公赐子”的传言。两人心中不悦,变卖家产。迁到了别处居住!
二十年后,唐高宗麟德元年。
这二十年中,张京水在养父母的悉心照顾之下,已经长大成人。他也知道自己并非他二老的亲儿子。
这一年,二老辞世。张京水为之守孝。却遇到十二个武艺高强之人,自称是“江南十二煞”,乃是自己生父的手下。
同年,张京水在这十二人的帮助下,在丰都名山上创立“丰都名山派”。
宋太祖开宝四年。
一行脚僧携着一名男婴,来到一处村庄,当日乃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村中人皆不敢出门,行脚僧敲开一农家房门。这农家中乃住着一对夫妻,结婚十六年,未曾生育。行脚僧言这孩子乃是前朝官宦遗孤。姓谢,名中天,正与农夫同姓。二人听后大喜,将这孩子收养了。
二人待之如亲子。此后七年,未将身世告知。同年夫妻二人病死,年仅八岁的谢中天为二人守孝。却来了十二个武艺高强的怪人,自称是“江南十二煞。”乃是他生父谢凉风的手下。
后,江南十二煞欲助谢中天在晋阳创立门派。不想这年晋阳被皇帝放火焚毁,无奈便不提此事,却在此传授谢中天功夫武艺。谢中天天资过人,无论什么功夫都一学就会。
又十年后,谢中天长大成人,武功卓绝。“十二煞”辞别谢中天,临走时,有几人背着其他人,告诉谢中天道:“少主,你家祖上,本是丰都名山派掌门,却被现在的那个姓张的掌门篡夺了,因此少主才会颠沛流离至此!”
谢中天为之动容,信以为真,发誓要夺回丰都名山派的掌门之位。但终其一生,未能如愿。只好留给后人来完成!
宋宣和年间。
名山派依旧屹立,传至十七代掌门张轩泰。
十六代掌门乃是张凌江,是通宝柜坊老掌柜张凌宇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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