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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住多久住多久?这样好吗?”胡恪之多么期盼这个答案是真的,又担心那些个教条跟规矩。
“先作为客人住着,等你生产之后,朕再做安排,总也是要顾及你师父的意思,不能强人所难,如今裁缝铺的事情,虽然下面的人已经上了手了,但是隔着几个月也总要过去看看的,人非圣贤,下面的人动些手脚也不是不可能的。”
胡恪之感激的点点头,他求得很少,奔以为这个人带着淑君跟芸侍君出了宫,外面那么自由,风景人情都比这宫里好,眼睛都是看不过来的看,哪里还会想到自己呢?却不曾想,她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还为了自己特意去找了师父,把人接近宫里来。
“师父意下如何呢?”胡恪之又瞄了瞄自己的师父,陛下说的对,虽然说多年相依为命,自己是赖着师父的,但是如今自己成了家,还有了女儿,很多事情都不同了,这后宫里面,是非太多,师父留在宫里,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草民总是要陪着凤后到月子之后的,至于那之后要怎么办,就到时候再说吧?草民的性子古怪,委实不怎么适合宫里。”
苏裁缝的话看似应承,实际上是委婉的拒绝,胡恪之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好歹师父也可以陪自己几个月,想想也就释然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那之后苏裁缝出了宫,你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这些事情不就是朕的一句话吗?不要弄得太伤感,如今人来了就是好事。你今天身子不怎么爽利,还是赶紧躺下来好好休息。如今有你师父在,你也该安心了。”凯风又扶着他躺下,为他整了整被子,又对着苏裁缝说道:“麻烦苏裁缝了,梓潼这里烦您多多照料。”
“那是自然,又不是没照顾过他,草民知道分寸的。”
“今日你说话缘何如此小心?朕听着倒不习惯了。”
苏裁缝笑了笑,“草民是直率了一些,但是到底不是个傻子,这皇宫虽然是陛下的,但是宫里的主子却不止一个,如今他成了凤后,自己的家人还没来看他,我一个师傅就来了,这本来就让他难做,只好自己守些规矩,希望不会让他落了别人的口舌。”
凯风很是认可他的举动,如此为了梓潼想,她也可以放心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他平日的饮食,你要格外留心,这宫里是非太多。”
“草民明白了。”
凯风说完又回头看了胡恪之一眼,他还睁着大大的眼睛往这边直瞅,凯风对他笑了笑,算是示意自己走了,然后又回到了怡和殿。
贵君的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一群人急的汗流浃背,却也没什么办法,卢歌实在受不了了,第二次请求凯风的旨意,想进去帮帮忙,“陛下,臣君的医术您是知道的,臣君的为人,您心里也有数,求求陛下让臣君进去看看吧。无论能为贵君做点什么都好,不然臣君心里难安啊!”
凯风不悦的看着卢歌,为什么非要救那个孩子不可呢?那个贵君对朕做了什么,又不能明说,这孩子来的实在窝囊,凯风心里一直有着一股子火,只是眼下,架不住卢歌一求再求,一请再请,凯风终于心软了,默许他进去帮帮忙。
卢歌从小厮那里拿过衣箱就推开了房门,凯风无语的看着卢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这人是早就计划好了啊?在自己面前装可怜,自己一心软,立刻就行动了。
卢歌进去不久,就传来了产公的喊声,说是可以准备生产了,然后卢歌就退了出来,满头大汗,眼下是三月的天气,凯风看着他就怎么出来了,立刻示意人给他加件披风,这种日子,得了风寒可就不怎么容易好了。
凯风自己也坐不住了,取了小厮手里的绢帕,就给卢歌擦了汗,“看你现在的情况是为他施了针吧?这样耗着自己的心力,还真是个大夫呢!”
卢歌疲惫的一笑:“横竖,为了贵君也做了一点事情啊!”凯风亲自扶他到座椅边,把人安顿好了,才做回座位上继续等待。
又过了许久,产房里一阵哭声,就有一个小厮抱着清理好的小孩子出来了,说道:“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女。”
恭喜?凯风讽刺的一笑,喜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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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第一个长评
虽然纠结了半天,还是过来码一条留言,如果不写,可能今晚也就干不了什么了。群里一直在讨论你的文,讨论到再也无法平静。
老大的入v公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每次点进来的时候,一定要看一眼。当作者是条很艰苦的路,可能你写一个月,还换不来人家一个阅。多少人以前为了澄澈的梦想,今日却为了浮华的现实?
写作是一次孤单的旅行,不知道前路是什么,褒贬、损益,都任由别人评说,嘴上说的不在乎,心里却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伤痕,虽然微小到往往被时间残忍的愈合,但是一旦想起,那伤痕已经在心里落疤。
现在的网络,太多人被黑,也太多人黑人,于是因果循环,心不静,文难成。没有大师的态度,却有大师的自认,没有大师的风度,却有大师的做派。在这种环境下,写文是难的,比写文更难的,是对作品的责任。更多的收藏,更多的读者,更大的责任,还有更沉重的压力,请一定保重身体。
前路茫茫,一失足,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流水,太多人不在意过往,只在意现在,诡异的人心,比起锦上添花,更愿意落井下石,所以功成名就的人往往不愿意在挑战自我,在固定的模式中炒饭,可桂圆却一再转变风格,说好听的,总有一款适合读者,说不好听的,风险自担,用过去所有的积累在搏在赌。
刚刚特意去看了冬儿的微博,她平淡的说着自己的事情,开玩笑似的说不想祸及好友,只是这样的淡定背后,作者又经历了多少风波跟挫折呢?
相对面的人往往看不到对方的付出跟煎熬,就像很多读者看不到作者屯稿写文的辛苦一样,高高的收藏不一定有高高的订阅,高高的订阅不一定有高高的评价,又有谁真的能落笔千言,字字珠玑呢?无名氏的文,发上去错字连篇,也自暴自弃的不改,而你的文,却不知道要改过多少遍,才有这万更的字数。
太多人以为作者伏桌一小时就有洋洋洒洒几大篇,却不知道对于认真的人,一万字更新需要一天,看完需要几分钟,而盗版只需要几秒。
深夜不眠,也许你正一个人翻着刷屏般的评论,为之喜为之忧。
深夜不眠,此刻我正一个人写着人生 第 101 章 之后,也会立刻在评论区更新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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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凌晨五点
我一直是个手残党,更新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又快乐的事情,不过我猜,经过了这样的痛苦之后,我应该有了自知之明,知道依自己的速度,没有存稿,就不要想着开文了。
我的v文,字数奇低,v文底线三千,而我基本就是底线。底线到连订阅我的文的盗版商,都弃文了,所以我更加心疼那些一直坚持看我文的读者。
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整整48小时就睡了5个小时的我,怎么还可以坐在这里淡定的写这些话。这是我写的 第 102 章 训,今天已经12号了,距离8月21号不过九天,我即使每天更了6000,发三千,存稿三千,在下一个月,也不可能不断更。而日码1w2,对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想说,如果我断更了,请原谅我,体谅我,如果可以,也请等待我。
也许有人会问,等我考完试,是不是就会万更,答案是不会马上万更,因为我还是想先把现言完结,那篇文一开始就只定了30w左右的字数,现在更了将近八万,如果我考完试,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现言完结,之后就万更古言,如果可以,也许不止万更。
先说声抱歉,为了我不可预知的断更,也为了我更得奇少的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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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一环又一环
凯风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咕念着,“不可能,你在说谎,怎么可能?父后是那么疼爱心儿,就跟父后疼爱着我一样啊!父后不会要杀心儿的,这不可能。”
胡慈苦笑一声,说道:“臣早就说了陛下不会相信的,可是陛下非要让臣说,如今臣说了,陛下还是不相信,臣又能如何呢?”
凯风觉得一团黑雾向自己压来,让自己根本看不清楚方向,为什么是父后,为什么?父后应该是在一片落叶中吹着箫,在花团锦簇中弄着笛的淡雅公子啊!为什么要杀阿心,有什么理由,会让父后非杀她不可?
凯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虽然想过父后有问题,父后可能做了什么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但是阿心的事情,她宁可相信是下面的人自己揣度上面的意思,然后做出来的,也绝对不相信这是父后的的手笔。
“那你为什么要针对那些人?”
“朝廷是陛下的朝廷,不是赵家的朝廷,臣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凤后,只有赵家的势力损伤了,太后才不敢轻举妄动,凤后才会得以保全。恪之的性子,陛下再清楚不过,臣为他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他能恪守原则,克制自我,但是很显然他没有做到,如今在后宫,上面有太后压着,下面又即将有新的一拨人进去,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臣又能如何呢?”
凯风看了看还在跪着的胡慈,她已经老泪纵横了,自己原来以为是虎毒食子,哪里想到这里面还会有这样的内情?凯风一时无言,一个是自己的正夫,一个是自己的父后,左右为难。
“陛下曾经承诺过臣,自己可是保护好凤后,如今的情况,陛下是否认为自己依然可以保护的好他?”胡慈问道。
“胡大人请起吧,朕答应过的事情,朕自然会做到。”
胡慈没有起身,反而抱拳说道:“臣再问陛下,若有一日,太后要杀凤后,陛下欲何为?”
“朕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太后执意要杀尊亲王,现在又跟凤后过不去,他到底想干什么?京城里也有一些风波,不怎么平静,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联系,还有,这里面有孟书什么事情?”凯风没有回答胡慈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许是因为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自己会如何做吧?这就跟女朋友跟妈妈都掉进河里先救谁是一样的问题。
胡慈不怎么满意凯风给出的回答,却也没有什么办法,“陛下,关于孟大人的事情,您为什么不直接问孟大人呢?臣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那就起身,说说你的道听途说吧。”
胡慈轻皱眉头,还是站起了身子,拱手说道:“回陛下的话,坊间传言,先皇生命垂危的时候,曾经给孟大人留下过一道旨意,至于这道旨意上说了什么,臣不得而知。”
一道旨意,一道足以让父后为难孟书的旨意,到底是什么呢?现当年咸丰皇帝也留下了那么一道旨意给了慈安太后,没想到慈安被慈禧哄骗,反而烧掉了这道旨意,难道母皇是察觉了什么,上面写着对父后不利的事情?可是前朝的臣子,怎么可以管着后宫的事情呢?似乎不妥,所以应该不会是跟父后有关,那应该就是跟自己有关了。
“恩,朕知道了,梓潼的事情,自然有朕护着,以后无论多少人进了宫,梓潼还是梓潼,不会因为色衰而爱弛,至于父后,如果情况属实,也许他很快就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可能了。”凯风说的隐晦,胡慈没有完全听清楚,不过陛下许了他这个,就比什么都好用,她自己也就不再计较了。
“前朝的事情,你留心就好,关于那次调兵的事情,你那里有什么证据,一并交给朕,以后不要如此胡来了,朝政的事情,僭越就是僭越,无论出发点是什么,都不值得原谅,朕这次开了恩,你自己也要是个会惜福的才好,要不然再出了这样的事情,朕都护不住你。梓潼的师父,你应该知道吧?朕把他请到了宫里照顾着,所以梓潼那里应该问题不大,你安心吧。”
“臣领旨谢恩。”胡慈再次跪下叩首。
凯风亲自扶起她,又对着写意说道:“写意,送胡大人去偏厅等着,让内务府的人取些顶级的龙井拿过去给了她,宫里的茶点不错,每一样都给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