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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杨子随安叔站下,旁边一人忙给我们各自斟了杯据说从海外远道而来的皇室美酒,酒味甘醇,浓香无比。
喝的高了,只见得月亮已高高挂起,夜色以晚,我跟杨子起身告辞,安叔留住我们,我们推辞不过便留在府中休息,待来日准备好一切,便可出发前往西藏了。
我趴在沙发上正在沉睡之中,忽然闻得外边雷声四起,如同杀猪之声一般,吵得我实在无法入眠。
只好揉揉眼睛,眯开一双沉重的眼皮向上翻起,我用手衬着脑袋,这大脑里因为喝了酒晕沉沉的,如同蜜蜂在里面喔喔直。
我眼前黑漆一片,直冒金星,这下就特别难受,连忙用手捶捶脑袋,减轻下头疼,彷徨着身子站了起来。
只见桌面上一片狼藉,瓜果瓶碗,倒了一地,我又往旁边的沙发一看,只见上面蜷缩着一人,背对着他躺下,身体就像个缩着的癞蛤蟆。
四肢粗短,屁股高高拱起,一张脸皱着眉头,嘴巴大张,一抽动就发出天打雷劈般的吼声。还一脸贼笑,也不知意淫的什么,我实在无法入睡,只得深吸了几口气,让头脑清醒清醒。
第206章 风水
我在桌子上端了一杯水,忽闻得门外大厅有人舞剑的声音,剑声不断,声声入耳,我侧着耳朵倾听,心中随着那飞舞的剑声移动,这下不由自主的就被声音所吸引。
喝了一口就向门外走去,大清晨的天气还比较凉爽,旁边的树上还留有露水的存在,树叶上还有知了的啼声。
太阳也才刚刚升起,东方日出,红霞布满天际,端的是难得的清新自在,我把目光移回大厅,只见前厅之中。
一个身着白衣白裤的男子单手握剑,随风而动,剑动如行云流水,出神入化,一式接着一式,刀光剑影,分不清真假虚实,动作优雅无比,剑式天下无双。
看到这里我不由的鼓掌起声∶“好一个剑式无双,端的是出神入化,虚实难分。”那人回过头来却是安叔。
我笑道∶“却不知安叔还有如此雅兴,可否告知此剑法出自何地。”
安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回道∶“不瞒小侄你,我这剑术只学得皮毛,勿的真传,也就随上师学过半载,尚还可以,小侄怎么起得好此之早,也好随我去饮早茶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跟在安叔的身后,自然有人前来收拾家当摆上好茶,又上了些各类小吃,我与安叔两人一边饮茶,一边谈论起来。
一谈也就谈到了这府宅的风水,那安叔本来就是极信神鬼之人,便让我替他看看此地的风水,是否可保长久。
说到这个住宅风水,这也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也称青鸟,青囊,较为学术性的说法叫做堪舆。
“风水”最早见于晋代郭璞所著的《葬书》: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这也是有关风水的最古定义。
意思也就是:气体,被风一吹就四处分散,遇到有水的地方,就会聚集在一起,古人也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消散,这也就是所谓的风水之说。
风水学的根本基础与核心想依据来源于《易经》,我仔细向安叔解释,安叔沉思了一会说∶“我这地方也不知风水如何,如有什么不妥,请小侄帮我找出来,我定有重谢!”
我连忙挥手道∶“什么重谢就不必了,真的是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等我细细观察格局,再与安叔细说。”
安叔亲自带着我在四处走动,大约半个钟头后,我们两人回到大厅坐了下来,安叔急忙道∶“小侄可看出什么门道。”
我哈哈笑道∶“无妨,安叔请听我慢慢道来,这此地坐北朝南,大门双边各守貅兽,中门大开,日朝东方,是为青龙之象,乃生男之照。”
“西有厅门半张,似卧虎之势,为白虎之象,南有屏扇从边,气湿炎润,多火气之色,为朱雀腹地,双翼一展,炎地千里,北门距中。”
“刻有玄武之像,又有花语地水为伴,玄武喜水,可留此地,振守北门,我观日出东方,照于大堂之上,厅中挂有五虎下山之图,神威盖世,可镇一切邪魔妖道。”
“中门有槐,富贵三世,宅后有榆,百鬼不近,阳气长存,阴气不入,实乃福地,但我不明白,为何栋梁之上无家蛇这是何辜。”
安叔不解道∶“家蛇是何物,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我对安叔解释道∶“家蛇乃是镇家之宝,我曾有幸去过越地,那里的家蛇演化为神,受人敬仰,唐代杜牧《李长吉歌诗叙》有“牛鬼蛇神”不足为其虚荒诞幻也”。”
清,吴震方《岭南杂记》说:“潮州有蛇神,其像冠冕南而尊日游天大帝,龛中皆蛇也,欲见之,庙祀必辞而后出,盘旋鼎俎间,或倒悬梁椽上,或以竹竿承之,蜿蜒纤桔,不怖人变不螫人,长三尺许,苍翠可爱。凡祀神者,蛇长游其家。
而江苏宜兴人又把蛇分为家蛇和野蛇,分别称之为“内蛮”和“外蛮”,所谓家蛇指生活在住宅内的一种蛇,常盘绕于梁,檐,墙逢之间,共约三尺,不伤人,俗话说家蛇在,必家兴,家蛇走,必家败。
安叔听了我的解释脸上布满汗水,双手不停发抖,忙握着我的双手吞吐道∶“小侄,那这该如何是好,求小侄解救。”
他说完就要跪下来给我叩头,我连忙拉起安叔道∶“家蛇乃天生灵物,此地风水格局甚好,怎会无家蛇镇宅,这也让我好生奇怪。”
“如此风水宝地,泽水而临,树大招枝,东南西北四神护卫,前有貅兽看门,难得可贵,此宅冬暖夏凉,乃家蛇最爱,没有道理,安叔建此宅前,可曾挖出大蛇,放它逃生。”
安叔想了想,突然激动道∶“记起来了,当时开挖之即,却有一蛇从房中爬出,被人当场打死,我也没有在意,便让人随地埋在后花园里。”
“在那里,快带我前去看看,”我对安叔说道,安叔急忙带着我前往后花国,指着一个地方说∶“就是这里。”
我对安叔说道∶“找几个过来人挖开这里。”
安叔叫来随从掘土开挖,一会儿只见下面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天空顿时,晴空万里,众鸟其鸣,只见地下冒出白腾腾的雾气,雾气中央似有一物扭动盘旋,安叔皆看的目盯口呆。
我连忙嘱咐道∶“大家不必害怕,此物乃有灵性,不伤人,安叔快叫人去拿来贡品,香烛供着,此物被你们伤过一次,虽不死。”
“但也有脾气,你得好生供着,看它是否愿为你镇宅守家,若是不愿,便放它离去,不可强求。”
安叔点了点头道∶“你们几个听明白了没,不可伤它,把贡品香烛拿来,我要亲自供上。”
安叔把贡品香烛摆在地上,又跪在地上拜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只见那些雾气慢慢消散,那物显出原行来,乃是一条翠青色大蛇,吐着腥红信子,盯着我们。
我让他们都不要动,只见那翠青色的大蛇仿佛是闻到贡品的香味,爬了过来,双目紧盯住贡品,张开大口,一口把贡品吞了下去,舔舔信子,意犹未尽。
第207章 天官赐福
那翠青色的大蛇又爬到安叔的身旁,围着他转了几圈,一低头向前门游去,安叔很是心急,看来这家蛇还是留不住。
我小声嘀咕道∶“安叔不必担心,这凡事求个缘分,请跟我来。”
我们一行人回到大厅里,只见那青色大蛇盘在梁上,闭着眼睛,吞着信子,乐得自在,这下安叔放心了,这家蛇也回来了,这个家一定会兴隆起来。
这时杨子从里头走了出来,口中叫道∶“渴死老子了,连茶都毛的喝。”他抬头一看大厅里有许多人,发现我跟安叔也在此。
连忙冲了过来,抬眼看到那悬在梁上的青色大蛇,吓得瘫倒在地上∶“好大的蛇,吓死我了。”我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跟杨子在安叔家里吃过中饭,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便提前告辞了,回去的路上,杨子拉着我问道∶“咱们就不做准备就跟那港人去西藏。”
我说,你没听到他提出来的条件吗?咱们不是想往这方面发展吗?反正去一次也无所谓,要是找不到也不管我们的事情,反正都是他出钱。
何况去一趟咱们还能顺便找寻小舅的消息,这就给我们省下来一大笔费用,咱们先去那个探险公司把那些款给结了,没有烦事才好安心。
杨子点了点头说∶“这样说来说去,咱们还是赚了。”
“咱们走吧!”
我跟杨子出发前往那家探险公司商讨小舅欠下的那笔费用,到了地儿,那个探险公司倒是开门了,可是里面没有他们的员工在办公。
倒是旁边坐着一位带着墨镜的老头子,在他身旁挂着一幅卦象,上面写着千金一卦,量骨称相。
我跟杨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了一阵,来了几个人都直奔那个带着墨镜的老头那里,看样子是准备找那墨镜老头看相吧。
杨子笑了一声说∶“这老头装的倒是挺像的,跑到人家公司门口来替人看相,我要是这里的保安非得把他打出去不可。”
那几个看相的,貌似像是听到杨子说的话,扭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钻了进去,不一会那墨镜老头的摊子前就围的水泄不通。
我连忙低声对杨子说∶“这些打你脸了吧!那老头看来还是有点水平的,不然也忽悠不了这么多人,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杨子一挥手道∶“得了吧!你自己都是学风水的,还跑到别人那里去看,闲的没事做。”
我对杨子说∶“看相又不是风水,这都扯不上,你以为会风水就会看相,何况我这是半出门的功夫。”
杨子一摇头道∶“我还以为这算命的跟风水先生都是一类人,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差别啊!”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看相是属于《易经》分支象数的一个范畴,通过观察分析人体的形体外貌、精神气质、举止情态等方面的特征来测定。
“怎么说,还有这规定。”杨子摸了摸表示有点不理解。
我跟他说,看相的“相”指“相理”。相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是从出生之后,一方面指接收了父母遗传的身相,包括“面相”、“骨相”、“声相”、“手相”。
另一方面由于自身后天的因素随着生命的过程会有不同程序的改变,这才是“命相”的总合。
“照你这么一身,我对这个突然感兴趣,要不咱们也去找那个墨镜老头看看,”杨子说着就要去那摊子,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对他说,像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什么算命的那有那么神乎其神的,只是这些算命的都有一个规律,无形中套出你的话来。
“那你刚才还说什么看相啥的!”
“我这不是给你解释一下原理吗?”
这时,有个干部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过去,围在摊子前面,等了一阵忍不住也去让那个墨镜老头摸骨称相了。
墨镜老头一边摇头,一边伸出手摸那中年男人的面部,随后说道∶“面相三圆五阔,眉为两目之华盖,乃日月之英华,鼻头圆润一身正气,不出数载,定为梁龙。”
那中年男人听不懂墨镜老头说的是啥,连忙问道,墨镜老头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笑道∶“阁下官场人士不出数年必有大升。”
中年男人闻言大喜,连忙递给墨镜老头两百大洋,一路欣喜的小跑而去,那墨镜老头收了钱,不仅乐开了怀。
我们看等的是在太无聊了,也跑过去凑热闹,杨子刚要伸出手去,没想到却被一个女子抢了先。
杨子刚要发作,我连忙劝住他说∶“咱们是来看热闹的,你跟别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那女子伸出手给老头摸了一番,老头又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摸了摸胡须道∶“这位女士是问姻缘还是前程。”
那女的想了想说∶“老人家你擅长什么,我就问什么!”
“姑娘是来问姻缘的吧!”老头一挥手说道。
“啊!”
“正是想请教一下姻缘,没想到老人家已经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