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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道的地方,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丛,扎根在河堤上,这些灌木是骆驼的最爱,买买提老汉说,让骆驼先在这里吃饱了再出发了,不然到了真正的沙漠里是没有这些绿洲跟灌丛的,骆驼也受不了饿肚子的滋味。
等过了这一段河道,我们一行人就算是正式进入了沙漠之中,塔里木河的河道在这里改道流向了东南风,从中间分叉出一条河道来,沿着那条主河道过去那边就是古西域的三十六国遗迹,而这条分叉出来的河道才是我们要走的地方。
买买提老汉说,在沙漠里千万不要说对安拉不敬的话,千万不要贪恋沙漠中的财宝,这些都是被安拉诅咒的东西,哪怕你只拿了一丁点东西,安拉要是发起怒来谁也跑不掉。
买买提老汉虽然说的很虔诚,他甚至在进入沙漠之前,跪在地上祷告一番,才翻身骑上骆驼,我们知道他是个虔诚穆斯林,只是把他说的当成传说而已。
再往前我们已经分不清该往那边走了,这片沙漠的变化很大,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地标性的物体,就是天上的太阳这时候也是黯淡无光,灰蒙蒙的,买买提老汉告诉我们不用着急,这一段沙漠是流动性的,之前的东西都被这些流动的沙子埋在下面,等这些沙子再次流动,里面的东西就会露了出来。
他让我们动手挖沙子,这些沙子的质地非常细,很容易就挖出一个大坑来,买买提老汉,用手伸进去,然后拿出来舔了舔,说∶“没错,就沿着这里走,这条河道的尽头就是魔鬼城。”
我问买买提老汉,∶“你说的,魔鬼城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吗?它为什么要叫做魔鬼城呢?”
买买提老汉看了看周围,一脸惊恐的说∶“你们外地人,不知道,那座城市是被魔鬼诅咒的地方,环视进去里面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第64章 ,传说
我看着买买提老哈一脸惊恐的样子便觉得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没想到沙漠中还有这样的传说,不过也怪不得买买提老汉说的太过离谱,他本来就是教徒,对天地万物充满了畏惧之心。
买买提看到我不相信他,急的大声说∶“你们是外地人,不懂沙漠中的可怕存在,魔鬼城那个地方我决定没有欺骗你,我甚至可以对安拉发誓。”
李教授听到我们的谈话,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说∶“这魔鬼城是我们考古队的第一个目标,至于买买提说的诅咒我也听闻过,不过是个天方夜谭吧了!”
买买提老汉用双手不停的比划着,也分辨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也就没有搭理他,买买提老汉一看我们不在搭理他,气的直抖脚,喂他们的那些骆驼去了。
这时候夕阳西下,晚霞已经出现从远处的天边蔓延过来,空中不时飞过一排排的大雁,还有无数的蝙蝠穿梭其中,追逐着空气中的蚊虫,徒增了几分乐趣,考古队的那群年轻人,一个个放开了嗓子,沿着晚霞唱起了歌来。
我们准备就地扎营休息,太阳已经落山了,远处的天空已经变得漆黑一片,站在这一望无际的沙丘上举目四望,周围已经被黑夜染成了一个颜色,几乎看不到别的变化,到处都是荒凉得令人感到窒息的情景,如果有人不小心踏进这无边的黑暗中,也许就像是一棵小草被大火燃烧的一干二净,再也无法寻到他的踪影。
我让杨子找几个考古队的学生过来一起帮忙搭帐篷,起初他们还嫌杨子打乱了他们的好心情,因为他们正在进入大合唱,但是听到杨子后边说的那么恐怖,这群学生也顾不上矜持,一个个跑了过来,主动帮起忙来。
话说这搭帐篷也是个技术活,这群学生可能是觉得过于好奇,都不问我们怎么搭帐篷,就自己动起手来,这搭出来的帐篷自然是不合格的东倒西歪的,我一看不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其中几个女孩子立马羞红了脸,站在一旁扭扭捏捏的,而几个男的就大着胆子问我,怎么搭帐篷,我叫杨子讲解了一番,然后又亲手示范了一个,就是这样我们也是发了两个小时才搭好帐篷。
天空已经全黑了,四周几尺之内就看不到人影,我们赶紧把之前找到的一些干柴点燃,烧起一个大火堆,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随即好几个队员都惊慌起来,我们赶紧朝着那人指的地方望去,只见到一望无际的荒野中出来了两盏灯笼,一些胆小的女学生都开始吓得浑身发起抖了。
买买提老汉就更加离谱,他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祈祷,我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抓住我的手,一脸惊恐的说∶“不能看,不能看,那东西是沙漠里勾人魂魄的恶鬼!”
买买提老汉一说完,几乎所有的人都别过脸去,我一下也搞不清楚这是啥情况,眼看着那两盏灯笼越来越近,我扯开买买提老汉拉着我的那只手,就要去掏枪。
买买提老汉看见我要拿枪出来,他赶紧堵住我,说∶“不能拿枪,那是沙漠里的恶鬼,用枪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听我的跟我一起祈祷。”
我一看就火了,这老汉胆子这么小还吹牛逼自己以前带过多少人在沙漠里来去自如,要不是看着他年纪大了,我真想给他一脚,一直拉着我,我赶紧朝杨子示意,杨子心领神会进了帐篷拿出一把枪来。
对着远处的那两个灯笼就要射击就在杨子做好准备后,说来也奇怪那两个灯笼就消散不见了,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考古队的那群队员也回过神来,靠在火堆旁,也不说话,眼睛大咕噜盯着。
我刚坐下没多久,对面的几个女孩子脸色突然变了,用手指着我们后面,说∶“有东西出现了,就在你们后面。”我赶紧站了起来回过头去,只见那荒野中那两盏诡异的灯笼再次出现了,我骂了一声∶“操,玩我们,杨子拿家伙来,”经过天宫事件后,我的胆子也大了很多,不至于被这两盏莫名其妙的灯笼吓到。
杨子递给我一把枪,我瞄准了就打算射击,李教授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喊了声∶“不要开枪。”我被他这么一喊,心里一惊就按下了扳手,只听到一声枪响打在沙子里,冒出一股硝烟。
李教授走过来,让我们收起枪,说∶“还好,你们没有开枪射击,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这东西是国家保护动物,要是被我们打死了是要犯法的。”
杨子指着那散发这幽光的两盏灯笼,一脸的不相信,说∶“这东西是保护动物,怎么神出鬼没的,大晚上的出来吓人。”
李教授看到他的那群学生们吓得瑟瑟发抖,不由地有些气愤,说∶“你们好歹是学过知识的人,连这点情况都分不清吗?别人说是鬼,你们就信了,国家培养你们是干嘛的。”
我们赶紧走过去劝李教授消消气,这东西出现的太突然,免不了引起惊恐也不足为,我又狠狠的盯了买买提老汉一眼,要不是你这老汉看到什么就说成是恶鬼,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买买提老汉自知理亏,赶紧跑过去跟那群学生道歉,然后钻进帐篷里睡觉去了,我回过头去问李教授∶“这究竟是什么生物,两只眼睛像灯笼似的。”
李教授用电筒朝着那两盏灯笼照去,只看见那形似家山羊而体型较之山羊更大,头上长着一对角,呈弧形向后弯曲,额部有须,全身披着棕黄色的绒毛。
杨子忍不住大叫一声,说∶“原来是它,这不是悬羊吗?这沙漠怎么会有这东西存在。”
李教授,说∶“没错就是悬羊,这东西又叫做北山羊,没想到杨子小哥,年纪轻轻还知道这东西。”
这北山羊,说起来我也在某个电视节目里看过,这东西一般好像是生活在悬崖绝壁上面,怎么这沙漠里也有这东西,它大晚上的在这里瞎逛,一般的人看到还真以为是恶鬼,怪不得很多的史书记载中都说,沙漠里到了晚上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灯笼,我想大概就是看到这北山羊的眼睛造成的。
弄清了事情,我们准备犒劳一下肚子,杨子就准备烤起肉来,没想到平日里看他不怎么机灵,这一手烤肉还是挺有水平的,尤其是被队里几个女学生赞美,就让他有些飘飘然了,我赶紧提醒他被忘了自己的本分。
吃饱喝足了,大家就围在火堆旁讲起故事来,考古队的那群学生,认为我跟杨子两个人经历的比较多,就让我们讲个故事,我不好推辞就说∶“那就讲个鬼故事吧!”
为了搞点恐怖气氛出来吓吓这群学生,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说∶“有个人喜欢走夜路,不管是多晚,他都喜欢一个走,一次喝多了酒,就感觉背后有人跟踪他,他回过头去,又没有看到什么,他继续走路,又感觉有人跟踪他,他再次回过头去,就看到一颗树下面隐隐约约有个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有几个女学生已经被我吓的尖叫起来,我咳嗽了一声,说∶“还要不要继续讲。”才看到除了这几个尖叫的女学生,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昏昏欲睡,我也乘机打了一个呵欠,也没了兴致再讲鬼故事了,钻进帐篷里睡觉去了。
第65章 ,船
清晨,我被杨子从暖和的被窝中拉了起来,我一看时间才七点多,就眯着眼睛跟杨子说∶“让我再睡会,这脑袋里昏昏沉沉的,看啥都是晃晃悠悠的。”
这时,就听到外边有人大喊,也不知道出啥事了,我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跟着杨子就往外边跑去,一看傻眼了。
阳光穿透云层斜照在绿洲上那几朵纯如白雪的野花之上,花香迷人,光彩夺目,一种异样的香味开始蔓延起来,我嗅了嗅鼻子,闻着野花的清香,非常享受这难得的自在。
考古队的那几个女孩子都很兴奋,看到这清晨的日出,温馨的阳光直射下来,在天空与沙漠之间形成一条地平线,仿佛在远处练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通道,那些在微风中此起彼伏的沙丘,也给笼罩上了一层刺眼的霞光。
有个带帽子的女学生笑着走过来跟我们,说∶“你们有时间吗?帮我们拍个照留个纪念吧!”她笑的很开心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我也跟着笑了,说∶“看到这么美的景色还有这么漂亮的佳人,不拍个照片岂不是对不起这一世画卷。”
女学生把照相机递给我,捂着脸跑开了,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涂上了红红的一片,我咳嗽了一声,让她们摆好姿势,也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反正拍完的时候,太阳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火球,无情的烤焦着大地,一层层的蒸汽上升形成了此起彼伏的波浪纹。
不知不觉中我看到自己身后沾满了人,全是考古队的那群年轻人,买买提老汉也站在旁边,但是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来异样,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脸上也隐隐约约闪现出一丝不安,赶紧走过去问他∶“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虽然沙漠中的景色是这么美丽,但是它其中隐藏的危险却是无处不在。
买买提老汉,叹了一声说,这种天气大概不久后就会有一场大沙暴了,但是我也不确定它究竟在什么时候到来,如果我们不能在这之前到达博斯腾湖,就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沙暴
活埋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咱们只能加快速度,争取早日赶到博斯腾湖,在那里进行补给,我跟杨子说了声,让考古队的人快点做好准备等下就出发了,没想到一回过头去就看到买买提老汉从衣兜拿出一块写满梵文的毯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做起了祷告。
我心想这老汉不是说,天气就快变了,要来大沙暴了,他可倒好,还有时间在这里给他的真主安拉做祷告,好像一点事都没有,我又想起这老汉之前的表现,莫不又是他夸大其词,但是也得小心行事。
等他祷告完了,我们才骑上骆驼出发,我并没有把买买提老汉说的,告诉考古队的那群人,主要是怕在队里引起骚乱来,三人成虎这个成语已经说明了前车之鉴。
我们骑着骆驼,行走在浩瀚无际的荒漠中,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漫漫,仿佛这天地万物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我们这支孤独的驼队在荒漠里缓慢的行走。
正当我们看得出神,买买提老汉骑着骆驼过来告诉我们,再往前就进“鬼船坟”了。那一带经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