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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提老汉搓了搓手,打着寒颤说∶“过了这个山谷里面就是“鬼船坟”从“鬼船坟”插过去不远就是博斯腾湖。””
我让考古队的那群人多穿点衣服这山谷里寒气太重,衣服穿少了肯定坚持不住,免得到时候感冒了不好处理。
往前一步就显得十分吃力,拨开挡在我们前面的灌木丛,一个巨大的山谷真正开始显露出它的原形,谷里的杂草丛生,悬崖边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把整个山谷拢照的密不透风,空气中充斥了植物腐烂发臭的霉味,山谷里,横折着许多自然死亡的大树,挡住了我们前进的脚步。
一阵微风吹过上方的灌木丛,那些巨大的灌木黑影在风中左摇右摆,沙沙作响,像一个个狰狞巨兽,像是在警告着我们,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地上的泥土非常潮湿,一踩上去就深陷下去带出黄色的泥桨。
我们小心翼翼的越过这一片死木丛,越向前走,这山路越发曲折难行,因为山谷上的灌木丛把月光遮挡在树影之上,只偶尔有些淡淡的光斑透过缝射了进来,却让这个山谷显得更加神秘与未知,我们几乎是在摸索着前进。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艰难的从山谷里面钻了出来,前面的一切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漏倒型的沙丘,全是细腻的白色沙子,我估计这里之前应该是个湖泊,因为我看到有些白沙里面还有些破碎的贝壳残骸,可能是因为塔里木河下游抽水严重,导致这个湖泊的干涸。
买买提老汉说,从这里就去就是“鬼船坟”了,骆驼只要到了这里就会平白无故的受惊发狂,根本收拢不住,很容易跑散,等下你们要夹紧了,不然被骆驼甩下去,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们驾着骆驼往里面走,没想到腿下的骆驼一接近这个地方就不肯继续前进,任凭怎么抽打都无动于衷,就是不肯往前一步,我看了买买提老汉一眼,说∶“这骆驼不肯走,现在该怎么办。”
我心想莫非这地方还真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怪事发生,动物的敏感度比人高,它肯定是感到前面有什么菜不敢前进,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这必须穿过这里才能到达补给地博斯腾湖。
杨子想了个方法,他学起来胡狼的叫声,没想到这下还真管用,这些骆驼一受惊,不顾命的往里面跑,这骆驼一跑起来我就感觉自己被颠簸的快要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这一路颠簸下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看到前面刮起来大风,这风一刮起来就直沙沙的朝着我们袭来,我赶紧捂住鼻子闭着眼睛,这阵风刮过之后,连地上的细沙都给吹走了,露出地面坚硬的土层来。
杨子扯了我一把,说“你看买买提老汉怎么回事,是不是撞邪了,还是一下子发羊癫疯了。”
我望了一眼买买提老汉,只见他全身都在呈现不规则的抖动,那样子还真是像突发羊癫疯了,我心里一惊,说了句,不好,他要是得了羊癫疯了,谁给我们带路。
我赶紧骑了骆驼过去,拍了买买提老汉一下,只见他额头上冷汗直冒,双眼紧紧闭着,指着前方,我心想这老汉是看到啥了,吓成这副样子,就像得了羊癫疯一般。
我朝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下也心里有些发虚了,这******什么时候前面出现这么荧光了,我眨眨眼也看不大仔细,就问买买提老汉,这前面是啥,买买提老汉颤抖着牙齿说∶“那些荧光就是鬼船发出了的,勾人魂魄的信号。”
我拿电筒一照,才看清楚了,前面的沙丘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破船,散发着一股霉味,有些破船上飘着一个个的荧光,在随风飘荡,我心想这地方怪不得叫“鬼船坟”这里简直就是船支的墓地,这么多船堆积在这里,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我们经过这个“鬼船坟”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买买提老汉所说的那些现实,什么怪声,勾人的恶鬼,就是觉得这地方看起来比一般的沙丘也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这里堆积了无数的破船。
第71章 ,博斯腾湖
过了“鬼船坟”这个所谓的被恶鬼诅咒的地方,我们离补给地博斯腾湖差不多只剩下半天的路程了,我们刚好赶上了日出时的景象,只见太阳从东方升起,如同被鲜血侵染过一般,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恰巧有一排孤雁从天边飞过,跟着太阳刚好组成了一副落霞与孤雁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买买提老汉骑着骆驼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我走过去一听,没想到这老汉竟然在说∶“这次真是奇怪,以前每次过“鬼船坟”这个地方都会发生诡异的事情,这次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就平平安安的过去了,感谢真主安拉的庇佑。”
我感到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老汉嘴里嘀咕的竟然是这种事,不出什么事已经是我们万事大吉了,他倒好还巴不得出什么事。
其实我也有点不理解,那“鬼船坟”只不过是一个破船的墓地而已,到了买买提老汉嘴里就成了被恶鬼诅咒的神秘地方,就连古书上都记载这个地方十分危险,但是我们经过“鬼船坟”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我带着疑惑去问李教授,看他知不知道这“鬼船坟”是怎么回事,李教授笑了笑说∶“小李,这自然界有许多奇妙的事情,不知道你听说过惊马槽这个地方没有。”
惊马槽,我想了一下好像是有影响,据说是某个地方经常出现古怪的声音,导致连马都不敢进去,所以人民给这个地方取名叫惊马槽,难道说这个“鬼船坟”跟那个惊马槽还有什么联系。
李教授解释说,这“鬼船坟”跟那惊马槽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鬼船坟”之前是博斯腾湖的一个支流。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断流了,这地方的地层主要以石英岩为主,只是因为沙漠的侵袭覆盖了地表的石英岩,石英岩经过时间的沉淀,又变成了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细沙,恰好这地方有位于一个山谷的里面。
一旦刮起大风,这里面的那层白色细沙就会在空中产生共鸣效应,而从山谷里吹过来的大风
在与岩壁不断撞击之后,形成了共鸣与声音反射的声学现象,于是这个传说中的怪声出现了。
听了李教授的解释,我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就是说,这“鬼船坟”之前发生的种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其实就跟这个地方的地形还有天气有关系。
李教授说∶“不错,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其实唐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关于这个地方的一些奇怪景象,只是当时的古人不理解沙漠中的一些常见现象,误认为是神鬼作祟,一代代在这些游牧民族中流传开来,这地方就变成了一个人畜皆不敢过的诅咒之地。”
其实像这样的传说在沙漠里比比皆是,古老的西域文化被历史的尘埃淹没在这茫茫戈壁滩下,而那些深埋地下的文化历史也在等待着后人去开启。
我望着这茫茫大漠,突然出现了一种想法,在这个美丽而有神秘的地方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也许总有一天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杨子看我望着天边出神,跑过来问我∶“青哥儿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是不是遇到啥事情了。”
我摇摇头,这是我的梦想怎么可能让别人理解我心中的想法,我催动脚下的骆驼率先跑了出去,在日出的照耀下,一人一驼连成了一条线,我看到人群中闪过一道光,不知道是谁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我跑过去一问,一个女学生笑着递给我那张照片,的确拍的很唯美,照片上一轮巨大的血日,骑着骆驼的人儿,仿佛与天地都形成了一种意境,一种普通人体会不到的感觉。
随着气温的上升,整个大地,地上的一切仿佛都要被活活烤干似的,一股股热气腾腾的蒸气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空气中,我们加快了速度,一个个累的口干舌燥。
我吞了一口口水问买买提老汉∶“这博斯腾湖离这里到底还有多远。”买买提老汉看了看地图说∶“不远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差不多就是了。”
我都被这直射的阳光晒的有些喘不过气了,更别说那群考古队的学生,只见他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脸部晒得通红,甚至有几个女生已经出现了幻觉了。
我们学过地理知识,知道只有快出现脱水现象了,才会神志不清的产生幻觉,我有些担心了,要是万一这群学生支持不到博斯腾湖那个地方我们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我的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朦朦胧胧中就看到前方远处出现了一丝碧波的蓝色,我以为是产生幻觉,赶紧眨眨眼睛,没想到那丝碧蓝还在眼前,就听到有人喊∶“湖,那是湖。”
买买提老汉跑过来喘着气对我说∶“没错,前面那地方就是博斯腾湖了,我们可以在那里好好休整一番再出发前往罗布泊。”
待到我们到了湖边才感觉到这大湖的魅力,碧波荡漾,蓝天白云,清澈见底,却像海洋一般巨大的博斯腾湖,这也是中国内陆的第一大大淡水湖,过了博斯腾湖,那里就是塔克拉玛干与天山山脉的交界处。
这是个神奇的湖泊,数千年来,博斯腾湖里盛产五道黑这中只生活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鱼类,在塔克拉玛干这样干旱的条件下,从来没有干枯断流过,湖里的鱼儿也从来不见减少,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当地的游牧民族都很尊敬它,维吾尔语意为“绿洲”意为生命之源,蒙古语意为“站立”,因三道湖心山屹立于湖中而得名。
他们认为博斯腾湖是上天赐于的神湖,拥有着神奇的魔力,每年都会有不同的部落在湖边祭祀湖神,如果赶得上时间还可以亲自去体应一回,但是我们去的不是时候,祭祀湖神的聚会早在一个月前就结束了。
我们赶到湖边,下了骆驼,就急忙趴在湖边大口喝起水,这湖里的水十分清澈,根本就不要担生喝了之后会身体不舒服,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甜美甘醇的淡水,这一下子灌的太多,就呛水了,憋得满脸通红。
喝足了水,站起来眺望远处博斯腾湖与远处的雪山、湖光、绿洲、沙漠、奇禽异兽同生共荣,互相映衬,组成丰富多彩的风景画卷。大湖水域辽阔,烟波浩淼,天水一色,不愧被誉为沙漠瀚海中的一颗明珠。
我们到了当地的补给站,稍作休息,考古队里有几个学生脱水严重,看来是不可能再长途奔波跟着我们去罗布泊,李教授决定让这些脱水严重的学生在这里接受治疗,直到我们从罗布泊归来。
我们在湖边的旅游院里休息了一会,然后李教授叫我们一行人骑上骆驼继续出发,说要去一个地方接两个人。
我转过头去问李教授∶“咱们还有去接谁,他们也跟我们一起去罗布泊吗?”
李教授指了指远处发着光的地方,说∶“咱们到了博湖县,自然就知道了,也许你还认识那两个人。”
我认识,我心想这李教授肯定搞错了,我对这地方一不生二不熟,根本就不认识个鬼蛤蛤,到了李教授指定的方法,我看到有几个人等在那门口,其中有一个好像在那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我盯大了眼睛,那人转过头来温馨一笑,原来是个女人,我这下看的仔细,但是就是认不出这人究竟是谁,没想到她自己走到我面前,围着我转了一圈,笑着说∶“小哥,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认不出我了。”
第72章 ,熟人
那女人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哥,莫非你还认不出我来,”我点点头要是现在我还认不出她来,这只能说明我有老年痴呆症了,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杨子走过来诧异道∶“咦,这不是郭双小姐吗?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想着事也没注意,我沉默了我发誓从来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遇到她,甚至她就出现在我的身旁,本来我是不相信缘分的,也许这一切是上天早己据定的,也许只不过是命运的巧和罢了,看到她每天梦里想着的人儿,当她真正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纵有千言万语,却一字也说不口,我只能用我的深情凝示着她。
郭双见我只望着她,却没有开口,笑着问我∶小哥你是怎么了,再次见到我,怎么像傻了一般,连话也不能说了,是不是见本姑娘长的天生丽姿惊呆了,可不许你心里有什么下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