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最近又在玩些什么东西!也是有阵子没来了。不来也好,免得两个见面就针锋相对的。”肖凌说着,别有深意地瞟了季云深一眼。
唐一柏走过来主动同季云深碰杯:“云深,能把你绑在老老实实拴在家里三个月不出来,你那位小**能耐可真是大啊!哪天也叫出来给我们瞧瞧呗!也好让我们知道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搞定了我们季二少……”
季云深轻晃着杯中浓烈的洋酒不语,嘴角轻扬。
肖凌附和:“怎么着?你还怕我们抢了你的不成?云深,我和你说,你真正要提防的人是景炀才对。”
“怎么说?”听到孟景炀的名字,季云深便来了兴趣。
“你们两个,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这样:你有的,他也要有,他有的呢,你也少不了。可这女人嘛,只有一个,你要小心喽。保不齐啊,他这会儿就正打着你那小**的主意呢。”
玩笑开过,唐一柏便同肖凌两个划拳拼酒去了。
留季云深一个人坐在一边。嘈杂的音乐震得他头痛欲裂,那几句玩笑更是扰得他心神不宁,仰头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看了看表,已经是近十一点了,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做什么。他发了短信过去问她晚饭吃了没有,十分钟过去,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曾明令告诉过她,如果她人不在他身边,他的短信一分钟之内要回,他打开的电话要在响三声之内接起。
可是现在……
季云深立马拨了电话过去,却在一阵忙音过后彻底慌了神。
“我先走了。”拿起西服,他便匆匆离开。
“不管他,我们喝我们的。回头老规矩,今天的账全算在他头上……”
……
彼时,思尔的手机响个不停。
景炀笑意不达眼底,好笑地看着坐在对面才一杯酒下肚便神志不清的小女人,将手机拿给她:“思尔,你手机又响了……”
“谁啊?”思尔摇了摇空酒瓶,慵懒地笑,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笑容多了几分迷离的媚惑。
“你这上面备注的是季云深。”
“季云深?”思尔将头垂得极低,不耐烦地吼道,“挂掉!挂掉!我最讨厌他了。他季云深就是王八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还不让我喝酒,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叫他给我滚远点,滚远点!”
只听咚的一声,她的头重重磕在桌子上。
整个人坐着昏睡了过去。
看着思尔手机上间接不断闪过的季云深的名字,景炀如春风和煦的俊颜上惊现和煦的笑:“季云深,你这么在乎她?那我倒想我试试,她有什么特别的……”
景炀起身,正要将思尔扶起时,却瞟见落地窗外一道颀长的身影。
正是匆匆赶来的季云深。
46。046万幸,她还在
046 万幸,她还在
下了车,季云深几乎是飞奔进来的。东风阁上上下下对季云深的面孔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他一进门便猜到他要找的人是哪一个了,就直接带他来了思尔的那一间包房。
“季先生,您看您刚说的那位小姐是她吗?”
门一开,看到那趴在餐桌前睡得正酣的小小身影,季云深顿觉松了口气。
万幸,她还在。
“嗯。是她。”
“就她一个人?”看到桌上摆着的另一副碗筷时,季云深明知故问。
“和她一起的那位先生刚结了账已经走了。他说,等下有人会来接她的……”
季云深眉心狠狠打了一个结:“那位先生?谁?”
“这个……”
“行了,我知道了。”
服务生一吞吞吐吐为难起来,季云深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想必“那位先生”也一定是这里的常客,连嘱咐服务生不要透露自己身份的这件事都提前交代好了,有必要这样的做,似乎只有一个人。
走近,眉间蹙痕渐渐加深。
浓重的酒气继而飘进鼻尖,瞬间点燃了他的怒气。是谁准她喝酒的?
他居高临下的睨视她,唇瓣磕碰冷冷吐出两个字:“起来。”
女人不为所动。
“起来!”
耐性用尽,季云深遽然一吼,骇得思尔整个人一颤,方清醒了些。
“你叫我起来,我就起来……你谁啊?”感到包房里冷气吹得有些凉了,思尔将自己抱得紧了些,咯咯地笑。
“那你看看,我是谁。”
不愠不恼的语气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一只大手过去便将思尔整个人提了起来,双手用尽力道捏她细肩将她掰正。
如同小扇子一般纤长的睫毛缓缓眨了几次,思尔才睁开了眼,轻拍了拍自己两颊,傻呵呵地笑:“哎?怎么有两个季云深啊?不对,是三个——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她明媚一笑,便栽倒在他怀里。
季云深把思尔抱到车上,安放到自己旁边的位置,让她舒服靠在自己肩上。
司机老汪透过倒车镜看了一眼思尔:“先生,尤小姐这是……”
季云深语气平淡,目光飘向窗外色彩斑斓的霓虹,眉心皱痕未曾清浅半分:“喝多了。”
“喝多了?谁说我喝多了!我还可以再喝。”思尔腾地一下跳坐起来,理理自己凌乱的刘海,发型没那么狼狈了,整个人还是酒鬼的精神游离状态。
季云深扣过她后脑,强行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老汪,咱们走吧!”
车子才驶上马路没超过五分钟,对思尔的耐性,季云深已经消耗完毕,剩下就只有咆哮——
“有什么糖?你给我坐好!”
47。047乖乖站好
047 乖乖站好
思尔瘪着小嘴,可怜兮兮地望着季云深:“云深,你兜兜里有糖!你不给我……你不给我,我就不坐好。”
满肚子是酒的她,任性的像个孩子。
天杀的,要是叫他知道是谁灌了她这么多酒,他一定扒了那人的皮!两人对坐僵持了一分钟。
“好,你自己看。”
季云深投降,主动让出自己的西服口袋叫她看个究竟。哪知思尔才一弯腰,脸便涨得通红,两腮塞得鼓鼓的。
只听呕的一声——
……
一下车,季云深便将那满口袋都是她呕吐物的西服丢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开了自家门,就抱着她径自走向浴室,一把将她丢进浴缸。
花洒喷薄出来的冷水当头浇下,思尔打了几个激灵,小手扑腾着要挣脱这追着她阴魂不散的水流:“不要,不要……”
“不要?那你喝酒的时候,想什么了?谁他妈的准你喝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季云深心一横,将水开得更大了些,一并将浴室里的冷气也开到最低。
水没一会儿便浸透了她身上的裙子,冷意渐渐袭进骨髓当中。
思尔将自己抱成一个小小的团儿,缩在偌大的浴缸里,苍白的唇瓣上下磕碰,低喃着:“疼……疼……”
季云深关了花洒,浴室一下子静了下来,他这才听清楚她口中的字眼。
顿觉心头一刺。
连自己也不自知地焦急,蹲下身来,柔声问她哪里疼。她也只是合着眼喊疼,却说不上哪里疼。季云深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替她洗了个温水澡的,同时确认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和被侵犯过的痕迹,才抱她上。。
床去睡。
……
思尔醒过来时,只觉有一只大手,覆在她额头试她体温。
那粗砺的指尖有着微烫的温度。
她透过上下睫间露出的一线细缝去看坐在她身边仿若神祗一般的男子。
他眼窝有浅浅的青色,眸子内亦是布满了血丝,明显是熬了一整夜的结果。而他的每一个外张的毛孔,似乎都在无声地表述:他很生气。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她这会儿要是醒过来的话,肯定要少不了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一顿……看样子,只有她选择装睡。
她将双眼紧紧阖上,紧到纤长浓密的长睫都在轻颤。
“醒了?”
某人都开口了,她还能继续装睡下么?
思尔睁开眼,谄媚一笑:“云深……”
“醒了,就给起来贴墙根乖乖站好!”
思尔乖乖地点了点头。
……
餐厅内。
季云深一个人惬意地享受着他煮的白粥,而思尔就只有墙角站着看着的份儿。宿醉的她,本就头痛欲裂,再加上昨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去,才站了十几分钟就已经两脚发软。
“云深,你要体罚我能不能换个方式啊?”
48。048以后离他远点
048 以后离他远点
“你看啊,每次都是罚站,是不是太没创意了……”思尔一面抬起一条腿偷懒,一面极力劝说季云深。
季云深放下勺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拿出难能的好脾气:“好啊,你想换成什么?”
“就比如——换成你让我把你面前的那碗粥吃光光……”思尔眉眼笑弯。
她早就盯上季云深面前的那碗粥了,好不好?那明显就是特意给她留的。肚子早就和她抗议了。在饥饿面前,她觉得面子什么的通通可以丢掉!
想得倒美!
“站好。”季云深勾唇,把对面那碗粥也拿到自己面前,一勺一勺舀起。这架势,能不能喝粥,全看他心情,“说吧,昨天和谁出去了?”
“我们部里的一个——”一顿,她又怯怯地补了句,“男的”。
“叫什么名字?”
“那个,说了你也不认识,小角色而已。”思尔三言两语敷衍季云深,其实却是怕季云深去找人家麻烦。
“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俊颜寒了几许,季云深停下所有动作,只等她答案。
思尔咬咬牙:“景炀。”
孟景炀?果然是他!
“以后,离他远点!”
“怎么可能远嘛?整个设计开发部就他一个愿意支持我工作,你还要我离他远点……”思尔睨视季云深,满是不情愿地小声嘟哝。
“那就不要去bg上班了……”
“好好好,我知道啦,一定遵从老公大人之命。那我现在可以喝粥了吧?”
季云深默许。
思尔一屁股坐了过来,夺过季云深跟前的粥碗便狼吞虎咽起来。两口粥才下肚,就听客厅传来她的手机铃声。思尔还以为是来bg那边打来的电话,急匆匆地跑去接。
接了电话回来,季云深见她一脸疑色,便问:“谁打来的?”
“尤佳期。她叫我帮她拿下明天穿的礼服……”
……
从上次来的那家高级礼服订制店拿了尤佳期的礼服出来,思尔便来到季宝贝的幼儿园来接他。这是临走前季云深嘱咐她的。明天就是尤佳期和季云骁的订婚宴的,季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季云深也去帮忙接待、安顿外地赶来的宾客。
理所当然,季宝贝今天就交由她来照顾。
站在幼儿园门口等季宝贝放学的时候,她看着手上提着的装礼服的纸袋出神。
那会儿接到尤佳期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想,她和尤佳期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样缓和了?
虽然尤佳期以自己今天很忙为名,拜托她来拿礼服,但无论如何,她都觉得其中有蹊跷。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因此刚和服务生确认了几次,里面的礼服有没有拿错,才觉得稍稍放心。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被人轻拍了下肩膀——
“请问,你是佳期小姐吗?”
49。049你可是我看着生下来的
049 你可是我看着生下来的
思尔回神,再看站在自己跟前的这比自己挨上一头还多些的老婆婆。
回到s市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她这个名字。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确有几分熟悉,却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人了。
“你是?”
“我是曾经在你家做过帮佣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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