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忧则轻笑着回道:“大人放心,她现在安然无恙!不过,她是不是能完全洗脱罪名,那就要看整件事能不能水落石出了!”
吕玉珍赶忙俯首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辅佐王妃查明真相!”
“很好!”夏无忧说着双眸又亮了起来!
掖庭院
深夜,两个值夜的宫女,在掖庭院巡视!
突然,一阵阴风吹起,夹杂着女人嘤嘤的啼哭声,两个人不自觉地打了寒颤,相视而望!
“什、什么,声音啊?”一位宫女哆嗦着问道。
“不知道啊,像是女人的哭声!”另一个是瞪大了双眼,牟足了胆子四下观望着。
只听“嗖”的一声,一个白衣飞过,是赫然地挂在了前方的枝头!
“啊~鬼啊!”见到此状,两人是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上阳殿
此时,在此守夜的小太监,已经提着灯笼,在院子里巡查了。
自从东方钰出嫁,这上阳殿就彻底冷清下来,也不知怎的小太监觉得今夜异常的阴冷。
当他走到后院,立即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只见无数的绿色鬼火在院子里飘荡,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嘤嘤哭声。
见到这样的情景,小太监是“啊……”的一声,丢下灯笼,仓惶而逃!
第二日
雨露轩,宸妃拿着桌上的一块锦帕,是细细地鉴赏着:“小荷,这锦帕是司制坊新送来的么?这绣艺好生精致!上面的水仙真美啊!”说着宸妃就用手抚了抚那白色的水仙花。
身后的小荷,见到此锦帕是赫然一惊,皱着眉回道:“锦帕?可今日司制坊没送锦帕过来啊?而且这水仙的图案,很久都没人敢绣了!”
“为什么?”宸妃是不解地问道。
“因为,因为,这水仙花是昭容娘娘生前最爱的图案!”
“什么?!”宸妃一听,是大惊失色,手中的锦帕也应声滑落!
于是,宫中一系列的灵异事件,惹得是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都说当年唐昭容的鬼魂因放心不下公主,而留在了上阳殿,现如今东方钰出嫁,唐昭容的鬼魂又得不到安息,这才出来兴风作浪!
听到这样的消息。东方钰实在是坐不住了,领着夏无忧就进宫去了!
御书房
“父皇,女儿想回宫住上几日,以平息宫中的流言!”东方钰请命道。
东方朔是低垂着眸子回道:“怎么?连你也觉得。此事是你母后的鬼魂作祟?”
“当然不信!不过,现在宫里流言四起,女儿也不能坐视不理啊!现如今,人心惶惶的,父皇也徒增烦恼不是?父皇,不如您就让女儿在宫中留上几日,设灵龛诵经祭奠一下母后!其实,女儿此番出嫁,也未与母后好生告别。这次,女儿正好借此机会。向母后说说我婚后的情况,也好让她泉下有知能安心啊!”东方钰说着是一脸期盼地看向了东方朔。
“那好吧!既然你有此孝心,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朕特许你留在宫中数日,以祭奠嫣儿!”说着东方朔的眸子也多了几分忧伤!
“谢父皇!”
就这样,东方钰命人在上阳殿的一间内室里。设上衣冢灵龛,点上长明灯,请来法师诵经,就此祭奠唐昭容,以安人心!
整个祭祀会持续三日,东方钰会在殿内斋戒抄经以表孝心,而夏无忧则会在上阳殿陪着东方钰。一同斋戒。
这天,东方钰将敬事房的汪公公,唤到跟前说道:“汪公公,您可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这次,祭奠母后的事,本宫可是特意向父皇。将你借来,你可别令本宫失望啊!”
汪余一听,是赶忙俯首回道:“公主放心,咱家一定全权听从公主的差遣!”
“恩,好。那本宫就安排一个重要的任务给你,你随本宫进来吧!”东方钰说着就将汪余领到了内室。
此时,夏无忧正在房间内准备,见到东方钰进来,是赶忙回禀道:“公主,这里的香品和祭品,臣妾都命人准备妥当了!”
这一看到夏无忧,汪余是赶忙行礼道:“咱家参见夏王妃!”
“汪公公客气了,这三日可要辛苦汪公公了!”夏无忧是笑着回道。
“王妃哪里的话,能为公主效劳,那是咱家的福气!”
此话一说,东方钰就指着灵龛下的长明灯说道:“汪公公,这三日您就在这屋里守着这樽长明灯,千万不能让它熄灭了!”
汪余一听是面带难色地问道:“这?是需咱家昼夜守护么?”
夏无忧则赶忙回道:“汪公公放心,您只需守夜,白天公主已经安排他人守候。所以,您白天可要好好休息才是!”
汪公公一听,是赶忙俯首道:“是!奴家自当不负主子信任,好好守护这长明灯!”虽然,汪公公口中是信心满满,可他这心却是慎得慌!
这唐昭容是怎么死的,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宫中流言一起,他就已是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现如今,还要他在夜里守着唐昭容的长明灯,他这心里头能不怕么!
不过,这公主的吩咐,他又不敢不从,现在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夜里
汪余被带到祭室,焚香烧纸,守着唐昭容的长明灯!
而夏无忧与东方钰则坐在前殿,惬意地聊着天。
“王嫂,您觉得这汪余能上当么?”东方钰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那就要看他的意志力了?不过,我们不着急,先折磨他两日再说!”夏无忧说着嘴角就轻轻扬起。
于是,一连两日,汪余都守在灵龛前,守护着长明灯。
那满屋的青檀香气,倒让他觉得很是提神!
虽然,连续两晚,汪余都平安度过,可这到了白天,他却怎么也无法安睡!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沉冤得雪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汪余是猛地惊醒,浑身直冒冷汗。
又是噩梦,这两天只要他一闭眼,就全都是噩梦!
以至于,这两天他根本无法合眼,整个人是疲惫不堪!
到了第三日,汪余早已是浑浑噩噩,整个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最后一天
他和前两日一样,来到了灵龛前,整间内室仍旧充斥着檀香的气息,只是这一次香气却有些醉人,总是令人恍惚!
随着夜色渐浓,汪余就渐渐犯起了迷糊,连眼皮也开始打架,一个不留神竟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是猛地将房门吹开,汪余一个哆嗦就惊醒过来,整个人险些栽到了地上。
汪余见状,是赶忙起身将房门关上,又走到灵龛前查看,谁知这长明灯竟被冷风吹灭。
汪余赶忙从祭台上拿下一支香,准备将长明灯燃起,可不知怎么的,汪余点了数次,这灯芯就是燃不起来。
一时间,汪余急得冷汗都出来,整个手直哆嗦!
突然,整间房的烛火是同时熄灭,四下漆黑一片,而房间门又被再次吹开,然后砰地一声是死死关上!
汪余见状,是丢下香烛就想往外跑,可此时房门却被关得死死的,怎么打也打不开。
汪余唯有大力地拍打着门板,呼救道:“来人啦,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此时,一个白衣厉鬼从灵龛中飘了出来,直逼汪余而去,汪余吓得整个人都傻了。
当厉鬼飘到他的跟前,他是赶忙紧闭着双眼,挥舞着双手呼喊道:“不要、不要过来,昭容娘娘您既然已经死了,就赶紧去投胎吧!还来找奴婢做什么啊?”
“可本宫死得冤枉啊!”厉鬼突然发出了声音。
“这害死您的奶娘不也已经偿命了么。你也该安息了啊!”汪余是哆嗦着回道。
“可她在地府告诉本宫,她是被逼的,是你逼迫了她!本宫还知道,你也是被人指使的。本宫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你们拿命来吧!”
汪余一听,是大叫道:“不!你有什么怨气就冲着奴婢来吧,奴婢求你了,你放过宸妃娘娘吧,她也是逼不得已的!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是在内疚中度过啊!”
此话一出,房间的烛火是赫然亮起,东方朔领着众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汪余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厉鬼不过是个身着白衣的牵线木偶。而操纵木偶的人则是一位宫女,想必掖庭院闹鬼一事,也是同样的把戏吧。
此时,东方朔是震怒地吼道:“汪余你个狗奴才!枉朕这么多年来对你信任有佳,可你居然背着朕和宸妃勾结。害死了朕的嫣儿!”说着东方朔是青筋直爆。
汪余此刻是哆嗦着狡辩道:“属下,属下受了惊吓啊,一时失了理智这才胡言乱语的,皇上您要明察啊!这檀香里一定有迷药,是有人要陷害奴婢啊!”
“陷害?那朕就让你死得明白!”东方朔说着就向夏无忧使了个眼色,夏无忧则上前说道:“汪公公,不要以为我们是没有证据。才用这鬼神之说来吓唬你,我们用这招不过是想让你招出幕后黑手罢了!其实,我们一早就派人将你查清楚了!五年前,你曾在黑市找金牙辉买下了毒害唐昭容的天水毒,而这个就是你们当年交易的凭据!”
说着夏无忧就将字据扔到了汪余的眼前,看着那白纸黑字和自己的签字画押。汪余的手都抖了!
要知道,在黑市做交易很不容易,为了让双方都互相信任,立字据那是必须的!没想到,这一纸字据竟成了指证自己的铁证!
半响。夏无忧又接着说道:“还有谨嬷嬷的家人,当年你用他们的性命要挟奶娘,事后又想杀人灭口。可谁知,那奶娘的儿子命大,竟被邻居救活。现在,他正和王爷一起,往宫里赶呢!汪公公,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么!?”
此话一出,汪余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回道:“奴婢,奴婢罪该万死!”说着就将头磕了下来。
“汪余,那宸妃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要如此帮她!你们又为什么要毒害嫣儿?”东方朔怒斥着问道。
“奴婢,奴婢无话可说!”说着汪余就将双眼紧紧地闭上。
他与宸妃自幼相识,这份情谊又哪是什么金银珠宝所能收买,而时至今日,他已再无能力帮助宸妃了。
“好你个汪余,真没想到你对宸妃竟如此忠心!来人呐,将汪余带下去,严加审讯!朕要摆驾雨露轩!”说着东方朔双眼的怒火都要燃起来了。
雨露轩
当东方朔带着人马前来,宸妃就知道,自己已经是大限将至了。
自从唐昭蓉和丽妃相继惨死,宸妃就知道,自己也总会有这么一天!
因此,面对着东方朔的质问,宸妃显得无比的淡定。
“皇上,您不就是想知道臣妾为什么要毒害唐昭容么?其实,还能是为了什么呢?这宫里头女人间的战争,除了您还能有什么呢?臣妾与昭容娘娘是同一天生日,可自从昭容娘娘进宫,您就再也没有陪臣妾过过生日,因此,臣妾的生辰就如死祭般,令臣妾难受!臣妾恨她,恨之入骨!”宸妃说着是咬牙切齿般将指头掐进了肉里。
“你住口!难道就因这么小的事,你就要将嫣儿置于死地么!”
宸妃却冷笑着回道:“皇上,其实不是臣妾害了昭容娘娘,是您,是您的三千宠爱集于一身,才将她害死的!”
“宸妃,枉朕一直以为你温顺谦和,没想到您竟如此的蛇蝎心肠!你为了争宠,不惜毒害嫣儿嫁祸丽妃,最后竟还敢将罪责推到朕的身上,朕真要将你千刀万剐了!”东方朔是怒不可竭地咆哮着。
“哈哈哈哈!千刀万剐?那丽妃娘娘不就被您炮烙了么?本宫被凌迟那也是应该的!今日就当本宫还她了!”宸妃是面无惧色地回道。
此时,夏无忧终于忍不住了,是赶忙问道:“娘娘。那您又为何非要将此事诬陷给丽妃呢?难道她也与你结怨了么?”
宸妃则摇着头回道:“那倒没有,要怪只能怪丽妃倒霉,谁让她口直心快,曾公开表示。对唐昭蓉独占皇宠而不满。这么一来,说她会加害唐昭蓉不就更可信了!而且,她的近身侍女,曾受过本宫的恩惠,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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