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雷海中又诞生了五道天雷,他的**顷刻间被轰碎。
天雷滚滚,雷海动荡不堪,碎乱的血骨发着光,道道神辉射出,宛若星河皓月。
玄琴灵魂双手结印,滂沱神力疯狂溢出,那堆碎裂的骨血又完成了一次重组。
玄琴目光深邃,如星河般的两道光束洞穿雷海,扫向了星宇深处,也不知道落向了何处。
“轰隆!”
雷鸣震天,玄琴出手更加可怕,撕裂了疯狂而来闪电,打碎了聚而又凝的雷海。
简单的动作却霸道无比,似无法无天,无惧世间任何伟力。
可怕的雷劫仍在继续,羽凡早已目瞪口呆,震惊的表情似已麻木,连语气的变得吞吞吐吐。
“百…百里姐姐,这回…大哥…渡的是什么劫?”
“神劫!迈入神阶你大哥才有抗衡真神的资本。”百里情表情呆滞,那双漂亮的眼眸倒映出的全是玄琴身影。
就在这时,混乱的雷海猛然阴云骤起,透过狂暴的雷海,如天龙般仿佛要将其吞没。
与此同时,一道诡异的石门突现雷海,万雷交织,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竟然要将其解封。
这绝不是一般的石门,这座石门吐露出的气息实在诡异,简直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死气!死气在沸腾,死气环绕着这座仿佛地狱入口的石门。
这座石门背后究竟是什么?
玄琴目光伶俐,两道神辉透过石门,于是他看到了一片茫茫无边的地狱。
这时,狂暴的雷海又一次轰击,滂沱的雷劫之力狂轰石门,欲解开其诡异的封藏。
玄琴不能镇定了,一拳轰碎轰向他的雷光,他的人再迈步,如风驰的闪电,徒手毙向石门。
他有种感觉,这石门内恐会生出异变,这种异变绝对比现在渡的雷劫更加可怕。
他心已有不安,全力一击竟然不能将其击碎,只是撼动了石门。
这时,晃动的石门传出无比生涩的声音,像是一扇从未被人开启的门户,突然间被人轻轻推开,且传来从未有过的苍凉感。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如同内心坠下了一块大石,触动了未曾波动的心弦。
玄琴已停止了出手,目如火炬,死死盯着已被开启的石门。
雷海更加狂暴,死气亦更加令人恐慌,漆黑的石门忽然跳出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的影子。
看到了这个人影,玄琴脸色更加震惊了,简直不然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竟然是北冥!北冥不是被自己击毙了么?
但很快,他就更加震惊了,因为从石门里面走出来的已有五个人,五个他曾经最为强大的对手,也是五个被他击杀的人。
除了北冥,另外四人分别是,夏如雪,风无情,蓝雪枫,炎离。
这五个人各个强大无比,都是已死之人,为何会再现天地间?
玄琴内心轻颤,“难道世间真的有轮回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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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猥琐老头
“哦?”
“在我渡劫时,苍炎与金傲天曾突袭我,这两族必然从我手中抹除。”
辰逸来不及开口,外面又传来了数百人的呼声。“今日神尊若不答应我等,我等定然长跪不起。”
玄琴脸色渐冷,冷冷的走出了屋里。“你们愿意跪多久都行,但别妨碍我,否则别怪我无情。”
老人在一边看着,叹息声连连,却也没有开口,他不是玄琴,他也不能为这些人做主。
夜已经完全深了,明月却照的大地仿佛白昼,漫天的星辰更是拼命的闪耀刺眼的光辉。
那些人已经跪了一天,整整一天的时间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一尊尊被风化的石头一样。
玄琴坐在上次坐的那块大石上,身体半倾斜,依靠着一颗大树的树干上。
他手里拿着酒壶,喝着酒,似对那些半跪的人丝毫不感冒。
“现如今百族混乱,而你又横空出世,这岂非已是上天注定?”百里情从黑暗的树林里走了过来,站在玄琴面前,似一尊亭亭玉立的完美雕像。
“你想说什么?”玄琴微笑,轻轻喝了一口酒,眼睛却眺望远方。
远方一片黑暗,偶尔的流逝的星辰如萤火般,虽不足以点亮星空,却也划出了美丽的虹桥。
百里情沉默了,她想开口,但当她迎上玄琴的眸子的时,她却发现了自己已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原来她并不能从红尘中跳出来。
红尘俗世,美景怡人,花香沉醉,她的心似乎也跟着醉了。
玄琴瞟了一眼百里情,轻道:“我始终是要走的人,我不属于这里,这里留不住我,我也不可能留在这里。”
话落,举起酒杯,他又轻轻抿了一口,“如果我能出去,此生也许我都不会回来了。”
百里情淡笑,久久不语,如同此刻迷人的星空。
炽焰连天,火浪四袭。
赤地千里,汤谷一片高温,撑天的扶桑树宛若高逾万丈的火山,神火腾腾,赤焰焚天。
金乌太阳神鸟,传说中为太阳神的仆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种族。
今汤谷上下一片死寂,成年的金乌皆化为了人形,披麻戴孝,跪在一口棺椁前。
金傲天神一般的存在,而今却被人给生生击毙,这个给为数不多的金乌族蒙上了一层阴霾。
今天注定是个黑暗的日子,连万丈高的扶桑树仿佛也在风中默哀,也在为逝去的人祷告。
逝去的生命,曾经伟大的存在,每个脸上写满了不同程度的痛苦。
“是他!一定是他!”开口的是金傲天的独子金元霸。
金元霸冰冷的目光冷冷扫过苍穹,令赤火连天的汤谷都不寒而栗,裹上了一层银霜。
“封魔大陆除了真神外,也就只有那人能够击杀我父亲,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是谁。”
空气仿佛已凝固,冰冷的杀意冲击着汤谷,冷与火并存,可谓冰火两重天。
没有人开口,在金元霸面前,没人敢开口。
人群中一片死寂,扶桑上还未成年的金乌神鸟亦一片沉寂,热火连天,已不复往日的愉欢。
“我去杀了他!”人群里面一个高大的男子站了起来,像是一座铁塔般走向金元霸。
金元霸一声不吭,冰冷的不像话。
这时,热浪扭曲的长空中,忽然走来了两个人,两个年轻且充满了活力的人。
玄琴背负双手,一袭白色的长袍于风中格外显眼,不骄不躁看似平静之极。
比他更平静的是百里情,百里情同样一袭白色长裙,轻歌曼舞般的身姿似风中仙。
百里情轻轻凝视着玄琴,道:“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的确不是时候。”玄琴脸上淡然,亦平静的看着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金乌族成员。“但这时候来绝对比任何时候都有效果。”
百里情轻笑,缓缓的闭上了嘴。
不可否认,玄琴所言本就是事实,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绝对漫天搜寻来的要好。
金元霸冷冷道:“想不到你竟敢回来送死!”
“送死?”玄琴轻笑,对着这两个词似很陌生。
金元霸又道:“我父亲没有得罪你,为何击杀我父亲?”
“因为他该死!”玄琴回答的很果断,笑得也很愉快。“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愚蠢之人,也总是喜欢做些愚蠢的事。”
他的走很慢,语气充满了讥讽,“金傲天无疑更加愚蠢,简直愚蠢至极。”
“你…”金元霸气急,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紧张,金乌族的成员各个站了起来,围在金元霸的身边。
玄琴无惧,依旧缓缓迈步:“我是个认真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又接着道:“但我绝不是圣人,无论谁得罪我,都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哼!简直狂妄!”金元霸大吼。“别忘了,封魔还有天都真神。”
“我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我。”玄琴轻笑。“真神?恐怕真神也不行。”
这时,一道若有如无的声音响起。“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里没人是你对手,你又何苦咄咄逼人呢!”
一个老头站在扶桑树下,竟然没人看到他是怎么现身的,连玄琴渡没有注意到。
老头个不高,倒也显得精神,红光满面,根根银发倒立,一身破烂的长袍有些年头了。
玄琴笑了,对这个小老头似蛮有兴趣。“你终于肯现身,我以为你会躲着我做缩头乌龟呢!”
小老头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缩头乌龟有什么不好?。
玄琴笑而不语,百里情待在他身边也没有吭声。
小老头顿了顿,又接着笑道:“人老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火气一个比一个大。”
“哦?”玄琴觉得蛮有意思。
小老头已言归正传。“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玄琴笑道:“这似乎并不重要。”
小老头点了点头,凝视着玄琴沉默了片刻,道:“你比上次看起来更加强大,也更加可怕。”
玄琴收起了笑容,道:“你看起来也绝不简单,至少比那所谓的金傲天强大万倍。”
“缪赞了!”小老头背着双手,来回走动,忽然抬起头凝视着玄琴。“非杀不可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金乌族的事情。”小老头凝视着玄琴那双炽热的眸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跟我金乌族及炎族并非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恨。”
玄琴轻笑,道:“你这是警告我,还是在说服我?”
小老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对你构成威胁?”
“不会!”
“所以你这问题我就已经回答你了。”
玄琴笑而不语,不得不说,这小老头很有意思,至少这个小老头很有说服力。
小老头又道:“你最近风头大盛,听说你打算去挑战虚无那老杂毛?”
“虚无?”
“不错!也就是所谓的真神!”
“是有这回事,难道你打算去捧场?”玄琴笑问。
小老头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我还真有这打算,但我怕那老杂毛把我骨头拆了。”
“哈哈哈…”玄琴大笑。“你对他似乎很了解?”
“非常了解!”小老头一丝不苟的样子令人想发笑。
“有多了解?”
“他没娘生,没爹教,连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我都知道。”
玄琴又收起了笑容,“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非常可怕的人!”小老头也收起了笑容,脸色十分严肃,已完全没有了方才轻松愉悦。
“哦?”
小老头来回走动,脸色阴沉,勾起了几千年来的记忆。“四千年前,他就已无敌于封魔,四千年前我更是败于他手。”
玄琴脸色微变,没有开口认真听着,小老头又道:“说起来他与你有几分相似,行事风格,以及其他方面都是极为相似,且你们都修成了不灭体。”
玄琴开口了。“看来这次天都之行恐怕极其艰难。”
“何止是艰难,我劝你还是放弃!”
“哦?这是为何?”
“因为我不打算帮你。”
小老头又道:“当然如果你非要我出手,那我也不会勉强。”
“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这是在还你的人情。”小老头道。“你不灭我金乌族,已是大恩。”
这小老头竟然是金乌族的,金乌族成员各个脸色震惊,金乌族何时出现过这么个小老头?
每个人脸上只差没有写上震惊两个字。
金元霸欲开口询问,小老头却打断了他。“别把我当你祖宗,我没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玄琴又笑了,这小老头说话十分有意思,丝毫不留情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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