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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酆都大帝和九幽阎王就已经强到毁灭地狱道的程度,那需要五大道主联手才能抗衡的邪君又该有多恐怖呢?
与此同时,司徒凝在酆都宫的顶层俯视岚恒等人,趴在窗户上说:“大帝,那个岚恒好像比我们想象中聪明,他已经发现使用困龙阵的弊端了。”
酆都大帝轻轻一笑,说:“如果连这问题都发现不了,那他就不是岚恒了,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培养。但相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愿意说话了,你不是一直嫌自己声音不好听,只会用文字和我沟通吗?”
司徒凝俏脸一红,恼羞成怒道:“大帝!就你话多!你被岚恒他们欺负时,我怎么不见你这么伶牙俐齿,你就会欺负我。”
见逗得司徒凝脸红,酆都大帝哈哈一笑,说:“我这不是不和他们争,而是没有必要。给他们这股力量,也算是对他们的一道考验。如果他们滥用这股力量,忘了自身修为的锻炼,那他们就不可能成为我对阵九幽阎王的助理了。”
听说酆都大帝要借助岚恒等人对抗九幽阎王,司徒凝没有一点异样的神情,似乎早知道酆都大帝的想法。但知道不代表她能理解,又问:“你的想法我是明白,但这地狱道英雄才俊无数,你想招揽部下还不容易吗?九幽阎王手下阴兵千万,你仅凭岚恒他们几个根本不够看。”
酆都大帝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兵贵精,而不在多,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话刚说完,酆都大帝立刻进入修炼状态,浓郁的冥气就像黑夜一样将他笼罩,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球体。
司徒凝愤愤不平地回到窗前,说:“你不说我怎么明白,但不管怎么说,大帝就是大帝,他们那些人没资格这样对大帝。就算大帝不在意,我也有义务教训教训他们。要不然,大帝以后还怎么命令他们?”
酆都宫顶层发生的事,岚恒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好不容易安慰好燕振天和刘善,他们都会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可当岚恒进入梦乡,他突然发现自己梦中出现一个强大无比的司徒凝,就像梦魇一样追着他不放。更加可怕的是,就算岚恒在梦中使出压缩能量,或者是酆都大帝的力量,也完全无法抗衡那个司徒凝。
在睡梦世界,那个司徒凝就是绝对的主宰,是无敌的存在。
除此之外,岚恒接下来两天都没遇到什么事,只是每天睡觉都会被司徒凝折磨,并且收拾得死去活来。本来,做噩梦对他们这个级别的强者来说也不算什么,反正影响不了他们的心志。只是这些缠绕着岚恒的的噩梦似乎很特别,只要岚恒在梦中受伤,他现实中的身体也会跟着受创。
虽然受伤的程度减轻很多。
而且,同样被噩梦折磨的除了岚恒,还有燕振天和刘善。
这天早上,岚恒撑着两个黑眼圈去见燕振天和刘善,多日不得安睡让他精神极差,那些能影响到自身的伤势也让他身体疲惫不堪。
看到岚恒这憔悴的模样,燕振天大吃一惊说:“岚恒,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才一天晚上就被噩梦折磨成这样?这可不像你。”
岚恒使劲瞪了这家伙一眼,感觉他真的很欠扁,说:“你这混蛋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好吗?你也以为你比我好很多?这事要是不想办法解决,我们几个都得饮恨!”
刘善此刻的状态和岚恒差不多,两眼也黑得像熊猫似的,步履蹒跚地走上前说:“燕振天,你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如果真是寻常噩梦,你以为能影响到我们这个级别的修者?别忘了梦中受伤的我们会影响到现实中的身体。岚恒,不如我们找酆都大帝问个清楚。他好歹是地狱道最强大的人之一,对这种事应该知道一些。”
岚恒想了想,点点头说:“确实,其实我对这种噩梦已经有些猜测。你们还记得我分身能够伤害修炼者那件事吗?虽然我的念力分身无法从真正伤害修炼者,但只要用念力影响对方的神智,让对方受伤,对方就会真的受伤,那噩梦应该也用了类似的手段。总之,先找酆都大帝问问情况。”
岚恒话音刚落,酆都大帝突然凭空出现在岚恒面前,笑眯眯地说:“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哇!”
岚恒被突然出现的酆都大帝吓一大跳,差点就向前扑去。好不容易止住身形,他回头大骂道:“酆都大帝!你属鬼的吗?怎么走路没有声音?下次出现能提前通知一声吗?”
酆都大帝笑盈盈地说:“你好像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对你们人间道的人来说,地狱道的修炼者本来就是鬼,因为他们没有身体。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这个地狱道的大帝怎么也算是鬼头子吧?走路没声音很正常。”
岚恒愣了愣,彻底晕头了。
酆都大帝继续笑道:“不跟你扯淡了,把你们刚才说的事情告诉我,我看能不能解决。”
就在这时,司徒凝从上方飞下来,喊道:“大帝,你好不容易才有点休息时间,怎么可以刚恢复就下来折腾自己?就算你很强也不能这样对自己。”
酆都大帝摆摆手表示无妨,然后示意岚恒继续说下去。
岚恒点点头,自然将自己等人的情况都说出来。好不容易等岚恒说完,酆都大帝的表情变得很诡异,两眼瞪得圆圆的,看向司徒凝。
第三百四十五章 真凶
虽然从头到尾,酆都大帝都没有说半句话,甚至是半个字。但从酆都大帝的眼神中,岚恒也读出一些信息。
那就是酆都大帝在怀疑司徒凝。
发现这一点后,岚恒立刻厉声说:“酆都大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事是司徒凝干的?她有这种能力?”
酆都大帝还没有回答,司徒凝已经迫不及待地说:“不是我!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大帝,咱们相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我要是做了肯定大大方方地承认,但这事真和我无关!”
酆都大帝很为难地叹了口气,说:“司徒凝,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我不能不相信证据。就我现在知道的情况,有这种能力的人似乎只有你一个。就算外面真有人有同样的能力,也不可能在不惊动我的前提下闯进酆都城里,并对岚恒他们使用这一招。你自己也清楚,这一招必须在近距离内才能使用。”
总而言之,现在所有证据、推测都指向司徒凝,根本不容她抵赖。
就在司徒凝百口莫辩时,酆都大帝想了想,又补了一刀说:“除了我刚才的推测,你也是唯一有动机这样做的人。司徒凝,你还记得我休息之前,你跟我说的话吧?我已经警告过你,让你别做这种事了。”
说着说着,司徒凝的眼圈突然红了,里面有泪水在打转,大叫道:“大帝!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会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对岚恒他们做这种事?是!我是曾经想过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但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别人不相信我就算了,可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对你说过一句谎话吗?没有!一句都没有!”
酆都大帝被司徒凝呵斥得有些狼狈,脸上满是尴尬之色。特别是当着岚恒等人的面被一个女孩,被自己身边一个类似侍女存在的小女孩呵斥,这让他无地自容。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讪笑着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只相信证据,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行!我知道了,反正你就是相信岚恒他们,不相信我,对吗?那我离开酆都城还不行吗?”
说完,司徒凝流着泪破空而去,只给酆都大帝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不知怎么的,岚恒望着她的身影,总觉得真正动手的人不是她。可正如酆都大帝所说,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司徒凝,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相比起这个,燕振天明显更关心其他事,问:“大帝,你说的那种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修炼者能不能自己学会?”
酆都大帝直接反问道:“你是不是想说有人学会了这种能力,然后栽赃到司徒凝身上?看司徒凝刚才的反应,我也很想相信她被冤枉了。但我真不相信有人能通过我的酆都城的禁制还不被我知道。”
说到酆都城的禁制,其实岚恒在第一次靠近酆都城时就发现了,因为酆都大帝的一些布置,修炼者只要一靠近酆都城就会被城墙上的鬼魂攻击,同时被酆都大帝感知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世上确实没人能在不知不觉间潜进酆都城来。
可是,这是“没人”是绝对的事实还是酆都大帝自以为是的想法呢?
岚恒想了想,突然问道:“酆都大帝,你在城墙上弄的那些魂影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是九幽阎王也无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潜进来吗?”
“呃,这个嘛……”
酆都大帝的脸红了一下,略显尴尬地说:“好吧,我刚才确实吹了个小牛,如果九幽那家伙真想进来,那他确实可以无声无息地做到。只要他不对我有杀意,就算是我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可是,如果动手的人真是九幽,他直接将你们干掉就是了,何必做这么麻烦的事?不可能!”
这话刚说完,酆都大帝的身子突然震动一下,叹了口气说:“走了,司徒凝已经离开酆都城。唉,她曾经跟在我身边,知道的事情很多,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不盯着她。但即使这样,她也要离开吗?她受的委屈有这么大吗?”
岚恒无奈地说:“很正常,司徒凝刚才也说了,如果是别人误会她,她不在意,但连你都这样说她,她肯定难以忍受。酆都大帝,你平时应该很宠她吧?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嘿嘿。”
酆都大帝的脸红得更加厉害,恼怒地说:“我的事轮到你来管吗?一边去!”
接着,酆都大帝又对燕振天说:“你刚刚问我入梦攻击的方法能不能自己修炼,对吗?我的答案是不行,那是类似念师的手段,需要强大的天赋,即使是我和九幽也无法用。”
对酆都大帝这种明摆着转移话题的做法,岚恒只能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分出分身追向司徒凝,顺便解释道:“因为是我的念力体,我的分身能够幻化成任何东西,包括虚无的空气,用来跟踪最是适合。只要司徒凝不是念师,就不可能发现这股力量,我就通过这招看她是不是攻击我们的人好了。但在出结果之前,麻烦酆都大帝你辛苦点,把我们几个的伤都治好。”
酆都大帝的心颤抖一下,脸色顿时铁青一片,又在心里把岚恒骂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在他看来,岚恒既然已经从刘善那知道他有瞬间治好伤势,并且恢复修者精力的能力,那自然知道使用这种能力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可即使如此,他也毫不客气地说出来,这不是存心折腾自己么?
所以,酆都大帝想都不想就拒绝道:“不行,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害,你们也没有强敌需要立刻去挑战,你们自己运功调息就是了。”
岚恒早就预料到酆都大帝会这么回答,立刻耸了耸肩膀,故作无所谓地说:“那好吧,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只好集中精神调息,顺便将跟踪司徒凝的分身收回来。酆都大帝,你实力比我强那么多,应该能制造出能量分身跟踪司徒凝吧?只是不知道能量分身能不能不隐匿自己行踪,能不能不惊动九幽阎王。当然,你也可以不分出分身,反正司徒凝应该不会有危险。”
说完,岚恒直接转身离开,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真让酆都大帝恨不得踹他两脚。
可现在有求于人,他还真不得不低声下气,咬着牙说:“回来,我答应你们。”
花了差不多半天,岚恒、燕振天、刘善等人的伤终于治好,但酆都大帝却累得像死狗,瘫坐在一张椅子上喘息。
与此同时,司徒凝流着泪离开酆都城,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酆都大帝,再也不回酆都城。可真离开酆都城,她又觉得自己前路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最近几百年来,司徒凝几乎都陪在酆都大帝身边,从来没有远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