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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京的脸上显出了极度失望的神色,原本以为发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可能就会有什么发现,可惜众人身体不行。深深吸了一口气的他,渐渐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的问道:“那就上去吧。休息一下等身体恢复过来,一定要打开这座石门。这里或许就是我们的希望……”
上来的几人叽叽喳喳地讲诉着下面巨鼠死于老猫口下之事。从他们形容的过程中,我猜出有可能是北方老人传说中的宝贝。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老猎人都知道一种巨鼠成年累月的吃油啃尸,成了些气候,道行毕竟不浅,若是能剥到这种鼠皮,回去加些材料,做成了一件皮袄。到了寒冬腊月里,关外滴水成冰,但只要穿上这老鼠皮袄,哪怕是里边光着脊梁板儿,在三九严寒当中,额头上也会热得冒汗。
坐在一边的杨大京,神色有些黯然。双眸中发现了些什么,心中轻轻一颤。低着头,眼神逃避梦丽道:“梦丽,昨晚多亏你没事,要不然……”
“没什么,”梦丽好整以暇的回答,然而后面半句,却是让刚刚露出些得意笑脸的杨大京表情僵硬在了当场:“大京,昨晚你喝酒喝的最多,受毒最深。今天又伤了腰,还是躺着休息吧,尽可能的睡一会,尽早把身体恢复过来。”
梦丽的话还好,毕竟已经受他打击打得习惯了。然而梦丽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杨大京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点头道:“那你们聊吧,我去睡一会。”
“都睡了吧,梦丽昨夜也没睡吧,”其实也想在睡一会的我,硬着头皮也只能这样说了。丽昨夜没怎么睡,这几位虽然天亮才醒,必定药物尚未全部排放出来,不时的还得受药物的后劲影响,时不时的发做一下。转念道:“我守着。不过我得先去把那个放死人的井给炸了,免得有人进来,惹事端。”
“算你有脑子,”很满意的杨大京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地点点头,却依旧不放心对一旁李洪道:“李哥,你跟他去。这事是你的强项,你知道该怎么做。”
“没问题,你先睡吧,”李洪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杨大京的心思。笑容有些牵强的站起身来对我道:“走,我们去拿炸药。”
不知什么原因,先令杨大京眼目圆睁起来,看着我,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随后指着我手道:“进宝,你手上哪来了一个金戒指?”
“哦……”杨大京的问话,如同一股刺激异常的感觉从我心底蔓延开来。为了避免正面冲突,只得硬着头皮对杨大京扯起谎道:“是那个死店小二手上的,搬尸体的时候取下来的。还不知他抢谁得呢?”
“哦,”杨大京却差点被我这句话噎死。回头狠狠甩了个白眼儿,很蔑视摇了摇头,很是没好气道:“这么小,等回北京,大哥送你个白金大钻戒。”-
见得杨大京这付眼神,知道是在蔑视我。蔑视总比怀疑好,瞥了他一眼的我,也不再解释。反而有悠然道:“谢谢杨大哥。”
“嗯,去吧,”杨大京的眼睛闭了起来。随后躺了下去。
走出房门,我下意识地擦了把额头上冷汗,全身上下也都出了一层白毛汗。这要叫杨大京知道了这枚金戒指的来历,还不得骂我个狗血喷头。见李洪从车上拿过来炸药,我向他指着院子围墙角道:“就是那口井……”
走路还有些困难的李洪,不愧为当过兵的人。不断猛烈咳嗽的他,还是挺着身体快速向院子围墙角处那口井走去,上了井台的李洪,向是向井下张望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对我道:“哪有尸体?”
“不就在下面吗?我可信他还跑了不成,”我好整以暇的应了一具,然而上前向井下一探头,却是让刚刚露出些得意笑脸的表情,僵硬在了当场,井里真的没有尸体。立刻慌神的我,看着李洪恐惧道:“明明就是把那两具尸体投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听我这么一说的李洪,又探头向下看了看。也就四米深的井,井底杂物清晰可见。顿时有些不高兴道:“我说进宝,你记错了没有,是这里吗?”
“怎么可能记错呢?两具尸体那么大,不往这里放,还能藏哪?”心里有些发毛的我,拉着李洪退后一步,脑海一片空白道:“大哥,不会是闹……”
“别胡说,”李洪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却感觉到了这里一定有什么蹊跷。一时无奈道:“出事了。走,先回去跟大京商量一下在说。”
此时我也想走,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院子。腥臭的泥土和尸体消失的气息更是让我双腿发软。我很想走开两步,然后装做不经意的离开这个噩梦的地方,然而,我的腿软的实在动不了了。
………【第91章 活见鬼了】………
见我未动地方,李洪看着这阴沉沉的井,又看了看周边的一切,心里突然感到一丝苍凉。有些癫狂的说道:“你怎么啦?”
“我想细查一下这里,”话虽这么说,但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只因这双腿就是怎么也难以控制。
“还查个屁讶?”也不知李洪哪来那么大的劲,气急败坏地一把把我拉出原地二三米,未松手的他,边走边说道:“赶紧走吧,这不是好事。”
屋里的杨大京正躺两张相拼的桌子上准备睡觉,梦丽与罗圆圆也忙着整里着可供人休息的地方,屋里的三人同时也在等待着爆炸后的安宁。几人看见我与李洪苦着个脸走过来。杨大京心想,这事咂了,不就爆破一下吗?能出啥事?
“大京,出大事了……”
人未到跟前,话声已经令杨大京惊讶地坐了起来。顿时是一脸的鄙视道:“出什么事了?看把你们慌成这样?别告诉我见鬼了。”
“大京,真他奶奶地活见鬼了,”一路走进来的李洪,先是这样冒出了一句。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脑袋里全乱了。一路走进来的他,直感觉到脑袋生疼。进门后,他用手按了按眉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刻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份沉重与艰难道:“进宝昨夜将那两具尸体投在井里,现在不见了。”
看着李洪的怪像,杨大京挠挠后脑勺,奇怪的看着我,整个人仿佛就掉到了云里雾里一般道:“瞎说什么?怎么可能的事?”
众人的脸色没一个好看的。此时冷汗早已经把我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只是没人注意这我一点。到现在我仍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见李洪的解释遭遇杨大京的疑心,赶紧证实道:“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这事令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发毛,杨大京也是如此。心里也明白,这种怪事,八成是凶多吉少。白天都会出这种事,那晚上还不定会出什么事。一时间,一个个的脸色也慢慢的不好看起来。骂骂咧咧道:“见鬼了。尸体自己还能跑吗?”
想不明白的杨大京用手捏了捏鼻子,眉头都快拧在一起去了。用怀疑的目光转向梦丽,稍稍定神道:“梦丽,你确认那两个人真死了吗?”
“千真万确死了,”梦丽是蹙着眉头仔细想了下,旋即又是很认真的点头道:“进宝昨夜醒来之后,我让进宝与我一起准备把那两具尸体处理掉。开门时,还发现有十几只老鼠在吃他们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破绽可疑,让杨大京心中都没了底细。一双噬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罗圆圆道:“罗老师,你怎么认为种事?”
“我……”罗圆圆哪里不知杨大京眼睛含义。此时也跟着我们慌张起来的她,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心下不由得是乱七八糟的没一个头绪,吞吞吐吐道:“其实,我从不相信鬼神之论。不过这一次,我也……也许,世界上确实有许多事情是不可解释的。”
见罗圆圆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之乎者也来,一旁的李洪也蒙了,一脸怪异地说道:“大京,你我都是特种兵,虽然不该相信这些。可眼见为实,这……”
情况也变的糟糕了起来。杨大京的脸色更阴沉了。从桌上下来的他,心里都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感觉让他们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道:“这里恐怕是不能在过夜了,赶快收拾一下离开这里。”
众人正准备散去各自收拾之际,梦丽却一脸的严肃道:“等一下。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我们该不该去查一下?”
“什么事?”情知没一件好事的杨大京,手有些颤抖的点上了一支烟,好不容易才定了定被惊乱了的心,哭笑不得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一想起要说的事,梦丽神情既是紧张,又是恐慌。撅起了小嘴,一脸恐惧的看着杨大京,怯弱道:“那个黄老八临死前,托我去他的房间,拿些他给他老婆留下的遗物,送回去。”
“你去了吗?”不想在听下去的罗圆圆,脑袋也是沉甸甸的,压了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下。
梦丽轻轻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平静了起来。怯声答道:“没有!”
“这里的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简单,”沉思片刻的李洪,稳定了下情绪,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将手中爆药去爆梦丽所说的那个房间。定了定神后,才缓缓吐了一口气猜疑道:“他给他老婆留下的遗物?难道……”
杨大京忽然转头紧紧的盯着李洪,挑衅一般的眼神眨也不眨一下,阴森的语气缓缓的说道:“别瞎猜了。先去看看柴油是不是真的,才是实在的。”
残留在杨大京体内药物,把他折腾得不轻,由于药酒他喝下去的最多,以至现在连走路的力气似乎是都没有了。而此时的李洪,似乎也无法抱起杨大京走出房间。
“我来吧,”若说要抱起杨大京走出房间,我也未必能做到,上前一拉杨大京的胳膊,一弯腰将他抗上了肩膀。
与众人一起走出的我,因肩膀抗着杨大京,令我想起这肩膀,昨夜可是抗过两具尸体。连想到那两具尸体,心里突然有了一丝苍凉。从发现自己亲手投入井中尸体的消失,到与众人一起走出房屋,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投入井中的尸体,是怎么失踪的?可两种想象可能的答案,没有一件令自己满意。一是有人进入院中,搬走井中尸体。二是在次遇鬼。
此刻已经是上午,阳光直直地照院子里。在走出二十几步后,来到隔壁那间装有柴油、汽油的房门前,在众人的扶助下,放下了杨大京与地面上。
“柴油,是真的,”走过去的李洪,打开一桶店老板所说的柴油桶上的盖子,伸头一闻,向杨大京点头道。
“加满,”杨大京缓缓抽了一口烟,喷出的烟雾让他脸孔有些模糊。顿了会儿,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道:“进宝你去加油。李哥,你拿好枪,把周围看好了。”
“没事,”李洪心中暗自嘀咕,自己虽然没见过什么鬼神之事。但好歹也经历过一些正常人未经历过啊,什么鬼神,闹鬼。在他自己看来多经历几次,也就那么回事嘛。想到这,过来拍着杨大京的肩膀道:“放心吧,给我一点实应的时间,能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走过去拿起李洪放在那油抽子的我,神思恍惚地抽着手中柴油。由于注意力过于紧张,抽满一桶油的我,仍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手中还在不停地摇着油抽子。
“油都冒出来了,”杨大京脸色狰狞到极致,恍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猩红的眼睛中,闪烁着说不出的邪魅快感。但是很快,声音又颤抖了起来:“进宝,你怎么啦?魂像丢了是的。”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这里怪怪的,”我翻了下白眼,还在想着那件事,一脸奇怪的表情道:“那两具尸体,怎么可能不见了。”
“进宝,你昨天晚上一直未睡觉吗?”罗圆圆的额头不断冒着汗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也很紧张。
“睡了一会,”我的思绪一阵纷乱,却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道:“那是天要亮时候的事。”
本也是疑惑不定的梦丽,瞬间回想了一下昨夜之事。但也没往深处想,语气比较平静地插嘴道:“昨晚一入睡,我是恶梦连天,后来被吓醒了。”
“对了,你一说恶梦,令我想起来了,”梦丽这么一提醒,我的嘴角略过一丝苦涩。
还是罗圆圆老炼,一眼见到我脸上的显著变化。立即猜出昨夜绝对是个不平凡之夜,急忙又抓紧机会补充道:“想起什么了?”
“昨晚梦丽姐入睡后,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