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趣味性的卷起，然后听到罗恩补充，“但无论如何，那三个斯莱特林是不怀好意无疑。”
他挑眉说，“所以他们接受了惩罚。”
“呃——”用力咬了咬下唇，罗恩苦恼的想要抑制他的挫败感，“我并不是那种认准一条路就要走到底的人，但我仍不能接受马尔福那个小混蛋也偶尔会是个不那么坏的家伙这件事。”
“并不需要，”出乎意料的，哈利说，“即使你们继续对持也无妨。你以为我让你们知道这些是想你们和他道歉又或者感谢？”在三个格兰芬多的疑惑中，他开口继续，“不，那不必要。我这么做只是想你们及时提防已过于明显的偏见——毕竟在这方面我曾有一些不那么好的经验。”三个学生考虑着，缓慢的，哈利接着补充，“如果这能让你们好受，不妨将它看成是还了你们救了他一命的人情——以我对德拉科的了解，确实会有这方面的因素在里面。”
“人情？”金妮在不解中眨眼。
“如果你是指去年在禁林中的事，”赫敏在思索的同时咬着唇，“我想倒是可以接受。”
“！”罗恩在欣喜中大叫，“我简直要忘了。这么说我们扯平了？感谢梅林！”
靠在在椅子里，哈利有些莫名的高兴。就像他想的那样，他的朋友们或许不会喜欢斯莱特林，喜欢德拉科，但他们也从不漠视和故意忽略那些正确存在的东西。
在那之后他们又沉默的坐了会儿才准备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而离开前罗恩脸袖的表达了希望他能给他们再做此比赛指导的请求，哈利没有考虑的同意。
稍后的晚上，那三个格兰芬多回到休息大厅凑在一起假装学习。此时已接近深夜，几乎没有人还会留在这里，所以，他们很快开始了安静的窃窃私语。
“你们真的能接受马尔福也许也会做点好事这件事？”罗恩嫌恶的小声说，并痛苦的用书遮挡住脸的下半部。
“也许就像亚撒教授说的，他只是为欠还我们的人情。”赫敏面上带着思考的严肃表情，“但相比之下我更在意他是如何知道的——我是指禁林那件事。”
“我猜是马尔福告诉他的。”金妮一边用手握着羽毛笔让它在指尖灵活的转来转去一边说，“你有看到他们的感情还不错。”
“——或许。”赫敏心不那么在焉的回答，只是盯着手中的书。她看上去就像琢磨不定的烛光光色变换着思考的位置。
那稍稍沉静了一会儿，摇曳的火光带着热气烘烤着全屋，从窗户的附近传来风吹过的声音，然后安静再次被打破。
“我得说实话，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那个亚撒教授，”罗恩喃喃的发表意见，“他——挺酷的。课教的不错，而且魁地奇也玩的很棒，还会各种各样的厉害战术。只有对于亲近斯莱特林这件事我并不那么欣赏。”
“魁地奇，魁地奇。你们男生的眼睛永远只会瞪的魁地奇。”不高兴的，棕发女孩翻了翻眼，“无所谓，其实我并不指望你还能有除魁地奇外的其他见解。”她突然站起来，开始收拾书本及用具，“我准备回去了，明天一早是麦格教授的课，我觉得你们也应该早点休息。”
她在友人们的注视下离开桌子，但在说“晚安”前又停下。犹豫的，赫敏又转过身，“罗恩，可以的话我想借用哈利留下的那本魔药笔记一天。” 她飞快的说，好像在谈论什么羞耻的事，“你知道，周二就是斯内普教授的课，我可不希望他会有再次把我踢回去的理由。”
罗恩坐在那儿眨眼，看到赫敏在用力瞪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点头。接着棕发的女孩终于不很高兴的上了楼。
“看来向另一个魔药制作高手屈服对她而言真不是件心情愉悦的事。”脚踏楼梯的声音咚咚的逐渐消失，罗恩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我开始希望周二的课程不会太糟糕。”
金妮耸了耸肩作为回应。
第二十一章 碰触
对哈利而言，接下来的一周是在等待中度过。他从没怀疑斯内普会不那么愉快的向他质问关于斯莱特林禁赛人员的事——谁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学院有多偏爱，而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至少一打的说辞，但那直到周末也没有发生。结果，他对作为始作俑者却没有收到任何类似控诉似的指责而开始感到不满以及惴惴不安。因此，当周六的晚上悄然降临，他决心主动出击。
“进来。”斯内普平平的说，在门打开时头也没抬。他坐在那张大书桌后的凳子上向前倾斜身体，几摞厚厚的羊皮纸卷叠放在四周，还有一些盛着五颜六色，向外咕咕冒着气泡的不知名液体的烧杯。而两根细长文雅的手指正捏着一只羽毛笔，在空白的羊皮纸上不停写写记记。
“你在忙？”哈利将脑袋探进去，然后钉住脚。
屋子里的光线并不很亮，却足以看清所有。他注意到魔药学教授没穿通常情况下的那件能覆盖住全身的黑色长袍，而只有同色的黑色长裤和一件白衬衫。并且出乎意料的，那衬衫的扣子没有被系到顶端的咽喉，而是以一种极为煽情的角度向左右两侧些微敞开，露出底下一点苍白的皮肤。
哈利用力咽下口水，视线突然变得如同他还带着被雾气覆盖了的眼镜时候的朦胧。一段颇长的时间后——或许也并不是很长，只是哈利没有分辨出——他听到有声音在说话。
“你在看什么？”
他眨眼，发觉自己脸有点热了起来。在那之前他从未意识到只是一个领口就能引发出如此多的性感。他能看到斯内普的嘴角扬起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讽刺的卷曲，眉间带着深深的刻痕，他面颊与脖子上有曲线般平滑的经络，诱人的线条汇聚在喉头形成一个突起的结，往下颈部露出的那一点点肌肤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他的视线突然被缩小到只在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上不能动弹。
“亚撒？”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哈利终于意识到是斯内普在叫他的名字。“什么？”哈利迷惑的问。
上帝，如果我能让他解开全部那些该死的扣子——
他有点呼吸不过来，想象自己会不停啄着他的苍白脖子让他用刚刚那个沙哑磁性的嗓音发出低吟——他突然发觉今天穿的裤子好像有些太紧了。
“我说，你在做什么？”
哈利猛然醒来了，被斯内普低沉的声音拉出他的幻想。“能问问你在干什么？”他咳嗽了下，移开视线，“如果会很忙，我可以稍后再来。”
“不需要。”斯内普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将双臂抱在胸前，几缕油腻的黑发垂到耳边上，“只是在检查之前堆积的一些实验数字，并不急。”
“呃，那需要帮忙吗？”
斯内普眯细眼睛看他，“我确信你不会喜欢看到这些数字（figures）的，你都不会看明白。”
“嗯啊，那可不一定。”他绕过去，贴在桌子上，扫了一眼那其中罗列的一组，“最少我知道这个数字（figure）（注）就很棒。”
这回是斯内普的脸有些发袖，他翻了翻眼嘟囔，“愚蠢的白痴。”
哈利吃吃笑，挣扎在是否继续保持努力树立起的绅士风范以及渴望亲吻和轻柔的抚摸之间。
“我认为你会有事情想要和我谈。”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同时用魔杖又点亮靠近门边上的一盏壁灯，屋子里就像白天一样亮堂了起来。
“是有点，不过现在看也不是那么重要。”他把目光再次拖了回来，停留在对方那张适合亲吻的嘴上，“只是有些担心你没有对我惩罚你学院的三名学生感到不快。”
“我的确不快，”他责难的盯着他，“尤其是考虑到他们三个只是六年级生。不过作为回报的一种，我不觉得自己应该再有什么不满。”
“——伏地魔召集了你。”这是陈述而非问句。但让哈利疑惑的是在那之前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召唤时候的链接。
“两天前。 ”魔药教授点头，然后低头，重新开始整理桌上那些羊皮纸卷。
“我真心希望你没有遭受折磨。”哈利敬畏的祈祷，开始全心的用眼睛打量对方，努力找他身上出哪怕一丁点的不适应。
“别再盯着我看！”视线又一次回来。斯内普感到一种会溺死在里的危险。咽下口空气，他从抿着的嘴巴里嘀咕出声，“我没事，事实上黑魔王十分满意我的表现——在我告诉了他精灵族的史源。”
“嗯，抱歉，只是你看上去却有点累。”他带着真正的担心说话。
“如果是你坐在这儿一天对着一群枯燥无味的数字，你也会和我一样疲惫。”斯内普不耐烦的回答。
这个说法可以接受，而他看上去真的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哈利松了口气，但他的安心没能持续很久，在他又一次透过眼角去偷看那个男人，他发现他在捏他的后脖颈。
衬衫底下对方手臂带动肌肉运转，并不像他的前臂那样发达强劲，但附有灵活性和坚实，并且每动一次，都引发了领口更多一些的敞开，同时露出一点点突出的锁骨。哈利的视线再次集中在那一块儿，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衬衫摩擦的细小声音引起他的轻颤，他在心里不断祈求哀求恳求那领子的开口能暴露出更多的东西。哈利困难的呼吸下空气，似乎斯内普的每一下动作都是在极力挑逗他的神经。而希望碰触他的**开始在脑子里疯狂的旋转，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
“嗯，想来场按摩吗？”他突然说。
“什么？”斯内普停止动作，很明显惊奇于听到哈利的建议。
“呃，我是说，你看上去很累，”他用真诚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借口，“而我学过那么一点按摩，还不错，没准能帮你放松一下。”
斯内普怀疑的眨了眨眼，用他如同海岸边的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来来回回扫视着哈利。即使他的肩膀和脖颈部位紧绷的像弓箭上的弦，但他确信那不会是个好主意。
这之间过了几秒，听着火苗喋喋不休的不安扭动。然后，年轻的男人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在得到正式答案前决定大胆出击。
哈利试着吐出憋在胸口的气，缓慢的绕过去，停到年长者的椅子后面。这人混合着苦艾草和咸水的味道开始毫不留情的冲击他的鼻腔，让他胃急不可耐的煽动。
“我没需要——！”斯内普吸气，句子被截断在拇指刷过的后颈里。
“我的双手技艺超群，你不用太担心。”他听到那个男人这么说，但斯内普不确定他说的是按摩的技术还是其他什么问题。之后他感觉到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到了自己的肩膀，而擦过皮肤的手指打着圈，缓缓推移，随着呼吸高低起伏沿线下滑到他的脊椎——
哈利的嘴唇干的像要裂开，两只手轻微而稳固的从发根推至肩膀的两侧。他想知道斯内普是不是同样紧张，或是不安——他感到手指下的肌肉有石头般的硬，笨拙并古怪的随着他动作起起伏伏。
他的颈苍白而优美，衬衫下的肩膀要比看上去的更宽。他的腰细窄，但胸膛足够厚实。过多的衣料或许覆盖了肌肉的曲线，但哈利能感觉到那**的结实和均称。
哈利的手一寸一寸游移，感觉斯内普呼吸带动的全部肌肉的蠕动。他心跳已经加快，喉咙有些痒，但还是努力保持自己完美的镇定，专心克制他的**勃动。
手在背部的中央打圈，绕过肩膀，置於胸骨中间。哈利以水平线短距离的展开，一直拿捏到手臂的外侧，再分别由肩膀上提按揉到脊椎。年前的男人有点想要呻吟，因为他的胸膛不时能碰触到对方的后背并感觉那散发出的热量——他几乎是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贴着他去磨蹭。
斯内普的鼻息逐渐变长，肌肉松弛。肩膀顶端和脊椎的打磨绕圈令颈部的僵硬感慢慢消除，但有个地方却在想要压制住的呻吟中逐渐变得坚硬。在那双具有魔力的双手赐福下，他的身体几乎变得没有阻力。
哈利温和的捏男人的颈，拇指沿着头颅下离颈椎一寸的地方施压。他让整个手掌轻柔的贴在斯内普的头皮上，然后双手旋转式向上向外按揉，指腹先是从发际线拉抹至耳尖，又掠过他的脸颊，再沿下颚上滑到耳后。他重复着，像琴师和琴，一次、两次——最后指尖开始小心的描摩对方的嘴唇，温柔而轻缓的按压唇的四周。
他有些昏沉沉的，呼吸谨慎的挠动斯内普的脸侧。接着，他能看到指头下的人加大喘气，耳根有些袖，松弛了的肌肉迎合他的触摸。然后他跪了下来，弯下腰，手指分别缠绕住斯内普的双手。年长者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