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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扯了我的面纱,我就不能烧了你的衣服么?”朦胧中,一个小女孩似乎有些趾高气昂的双手叉腰瞪着自己。不服输的眼神,嘴角略微鼓起的气包,和那微微上扬的调皮的唇线,以及那没有了遮掩的粉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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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清楚了,脑海中闪过的是模糊的印象,月枫所能记得的,仅仅是小女孩那不服输的倔强,和一个火遁烧了自己衣服的调皮。那张面纱下粉嫩的面容,月枫已经记不得了,更别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后的模样。
“也是呢……”月枫不由得笑了起来,不像自己啊,一点都不像啊,曾几何时,我也是个乖巧又懂事,温柔会照顾人的孩子呢。但是自从和老爹闹翻了之后,我便因为赌气的跑到木叶不回家了,自那之后,性格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转变了呢。
因为一个人孤独,所以自己变得很爱闹,虽然之后月流也过来陪自己,但是定型的性格却是改不会来了。因为不服老爹,所以自己刻苦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超过他。每当在木叶之中听到有关老爹的传说,月枫就逼自己疯狂的修炼。这么多年下来,久而久之习惯了也便没觉得怎么样,但是经静雪这么一说,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呢。
罢了,这么矫情干嘛呢,改变了那就接受吧。月枫笑了笑,也便不再去问静雪有什么心事,正想转身继续赶路,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脸色大变,瞬间抱起静雪马上跃离了这棵树。
“你……”虽然知道月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静雪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像之前那么淡定。可能也是因为之前心绪不宁还未来得及平静下来便再一次被掀起了,月枫温暖的怀抱之中传来的热度,似乎能将自己这座他所谓的冰山给慢慢的融化掉……这种感觉让静雪有些心慌,有些失神,但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似乎是回应月枫他们一样,就在他们离开那棵树的一瞬间,那棵树似乎变成了粉尘一样,被风吹散了开来,化成一地亮闪闪的粉末。
“晶遁?”将静雪放下,看着那一地略偏紫色的晶末,月枫的脑海之中闪过曾经听到老爹所说过的事迹,不由得脱口而出。也就在月枫将静雪放下的一瞬间,那紫色的水晶以极快的速度从地上向着他们蔓延过来,很显然不像给他们以喘息的机会。
虽然月枫和静雪两人也算是身经百战,但是对方也很显然清楚这一点,所以将杀气和查克拉隐藏的十分之好,直到离月枫他们很近的时候才突然爆发出来。如若不是月枫现在的状态对杀气十分敏感,感觉自己的杀气之中参合入了别人的杀气,也决计发现不了这样的偷袭。
再度翻身跃起的瞬间,月枫的双眼已经变成了妖异的幽蓝色写轮眼,两颗如同墨玉一般的勾玉静静地躺在虹膜之上。没有人看到的,在那一瞬间,两颗勾玉瞬间从对立的角度变成了三分之一的角度,而在那空白之处,一颗诡异的透明的勾玉瞬间浮现了出来。如若不是因为那颗勾玉下方的幽蓝色被扭曲了,绝技是看不到这么一颗透明的勾玉的。而这诡异的勾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便马上消失了,剩下的两颗勾玉也便立刻回到了原来对立的位置。
没有人清楚那一瞬间的变化,除了月枫自己,因为他已经清楚地捕捉到了看到了对方的藏身之处!不,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他已经看清了敌人攻击来的“轨迹”!
十八只凌霄羽从月枫的袖口之中飞出,顺着黑羽真气的指引,瞬间在他的手中形成一把黑羽弓和黑羽箭。
“灵羽~破日箭!”灌注满了真气与查克拉,拉满的真气弓弦在一瞬间回收,由七支凌霄羽组成的羽箭闪过一道黑色的弧光,一声轰鸣过后,烟尘翻飞,水晶的蔓延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下来。
而落到地上的静雪瞬间抽出了自己背后的白牙之刃,一刀斩下,刀上凝结的气刃瞬间将沙尘斩了开来,露出了清晰地视野。
“不愧是传说中的晶遁,真是有够结实的,居然能接住灵羽弓全力一箭……”沙尘散尽,远处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洞,而在坑洞的里面,一面由紫水晶凝结的盾牌之上,灵羽稳稳的钉在了上面,穿出了一个洞来,洞的旁边放射性的裂开了近半米左右,可是就是如此之后,灵羽箭的力道也消耗殆尽,没能再穿透这个紫晶盾……
“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我倒是更加好奇,你是怎么看透我的万物化生术的?”水晶盾裂成了随便散落一地,七支凌霄羽失去了真气的维持也散落一地。晶末散尽,露出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碎发青年,和一个紫发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名黑发青年的那一刻,月枫突然感觉很不爽,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不爽。
“万物化生?化生万物……你是指融合进这个天地么?和那些个阴阳师们一样?”看到掉落的凌霄羽,月枫也不在意,左手一放,黑羽弓瞬间重组成一柄黑羽剑。
“正解,不过,和阴阳术不同的是,他们想要融进这个天地,必须时刻保持和天地同息,而我们,虽然也是融入这片大地,却还可以肆意的攻击你。所以与其说是融入,倒不如说……我们,就是这片大地!”青年的声音充满了平淡但却坚定地自信,更让月枫没由来的一阵不爽。
“就是这片天地?好大的口气!那在下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什么人,又为何要拦住我们?”看着那青年淡定,自信,不怒而威的神态,月枫仿佛看到了老爹的影子,心中的不爽更加强烈了。
“nonono……你错了小朋友,我是说,我们就是这片大地,可没有包括天空啊!”青年人微微摆了摆手指,“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拦住你,在你看到我的时候,你已经也有所察觉了啊!如果我没有找错人的话……”青年人笑着指了指月枫脖子上挂着的,那条自己六岁生日时,老爹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一条水晶羽毛吊坠。
在那一瞬间,月枫的脑海突然发现起儿时听父亲说过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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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是居住在云端的天之一族,自三族大战之后降落在地上。而这大地本来的主人,地之一族的人,便是我们一族的天敌。虽然和我们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仇恨,但是那份对立感已经融入了血脉,我们一见到他们,便会有一种敌对的感觉……”那时候,父亲的背影是那样的高大,这样的让自己憧憬。
“可是父亲,你不是从记事起就在木叶生活了吗?你怎么会知道的?”小月枫好奇的问。
“水晶羽坠是我们天之一族族长的信物,更是一本史书,其中详尽的记录了我们天之一族的一切历史,包括三族战争前后的详尽……”
“哇,在这个里面?”小月枫好奇的拿起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羽坠,“那我也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厚实的手掌拍了拍小月枫的脑袋,“当你的血继能力到达一定程度,你就可以看了!到那个时候,月枫,天之一族的后裔们,你的弟弟妹妹们,就由你这个哥哥来保护了……”
“恩!我一定会保护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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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画面依稀就在眼前,只是自己再无法像当时一样单纯的崇拜父亲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身为英雄的后裔,他必须不能弱了天之一族的名声。
“你们……就是地之一族?”月枫的声音渐渐地冷淡了下来,那仿佛连呼吸都能结成冰渣的语气,甚至连旁边的冰雪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么,你确实便是天之一族的少主了?”青年反问了一句。
“正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月枫浑身上下爆发出冰冷的杀气,伴随着已经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月枫那妖异的幽蓝色写轮眼之中,那一颗诡异的透明勾玉再度浮现了出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能够看透和大地同化的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静雪有这么一种感觉,现在月枫仿佛消失了,他们所能看的见得,只有那一双冷漠而充满杀气的幽蓝色双眼……
'。quanben。'
海之乐歌 第十八乐章、惊艳!曾经的面容!(中)
于是乎月枫消失了,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什……”那一瞬间的痛楚让碎发的青年有些愣神,如果不是切切实实的印在自己脸上的拳头和尽在眼前的那一双诡异的蓝色妖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QUANben、
“无心大人!”在青年被一拳揍飞的那一刹那,刚刚便一直立在他身旁类似侍卫般的紫发女人才反应过来,才刚刚来的及呼喊一声,就被月枫又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速度吗?碎发的青年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也只是因为月枫的突袭太快而反应不及而已,在空中瞬间调整好的落地的身形,心中瞬间闪过了几百个念头。刚刚的真的仅仅只是速度么,就算天之一族天生便是超敏捷系的一族,也不可能快到自己居然完全没有看到他移动的轨迹才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又感觉一股锐利的气息破空而来,甚至蹭的自己的皮肤有些生疼,却是刚刚被紫晶盾挡下的七支黑色羽毛,此刻已经重新凝结成羽箭,向着自己射来。然而自己才刚刚在半空之中调整身形,此时已无再变换姿势之余力。
如果是一般的忍者,即使是影级的忍者,在月枫的突袭之下仓促反应,也决计躲不过这一箭,他们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尽可能的避开致命伤,见红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无心是谁啊?地之一族的人啊!只见他忽然将右手下伸,手掌合拢,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的样子,然后用力的上挥。
回应着无心一般,一堵由沙石掺杂着些许金属的石柱从下方的土地之中炸出,挡在了无心的前方。而灵羽箭在撞上石柱的时候居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金铁交接声,石柱化成了碎末,羽箭也被硬生生的弹飞了起来。
然后还没在无心稍微松懈的时候,羽箭重新散成了七支金属羽毛,居然如同真的羽毛一般,在风中缓缓向着自己飘来,那种诡异让他不由得提高的警戒。就在同一瞬间,另一道凌厉的气息已经向着自己胸腹割去,月枫居然又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挥着他那羽剑向着自己斩来。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另一个月枫出现在身侧,向着他的脖颈斩去。另一侧,也有一个月枫,正向着他的下肢斩去……
幻影?还是影分身?无心已经来不及多想,已经下一秒,身体各部分传来的剧痛和四分五裂开来的身体,便已经证明了那一切并不是幻影而已。
“你伤害了月流,这便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黑光一闪,月枫落回了地面,四散的肢体砸落在地上,溅起一阵血沙。但是月枫却连眉头都不眨一下,仿佛他只是切开了一块木头一般。这样冷漠的无情的月枫,在印象之中,静雪只见过一次。那是多年以前,自己和他都约九岁的时候,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因为当父亲他们带着自己赶到时,只看见满地的尸体,浑身是血的少年伸手将恐惧无助的蓝发的小女孩挡在身后,虽然伤痕累累,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冷到让人心寒,神情却宛若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一般,不惜一切的想要反扑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也便是那一次,看着有些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少年,她的看法慢慢的开始转变。从起初的烟雾和不服输,慢慢的变成了好奇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知道,平时顽皮却如阳光般温暖的少年为什么也会有如此冰冷的一面。
时隔多年,再度见到这样的少年,尤其是了解到让少年变成的原因,那个女孩,以及他们之间那已经超出了界限的感情,少女的心中居然有些克制不住的发堵,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般的难受。看着神情冷漠的少年,少女却不知为何可以感到那冰山之下如同岩浆一般的怒火的愤恨,她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白牙之刃,默默地跟了上去。
怎么样都好,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如果明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即使会伤害到那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孩,自己也要把眼前的少年抢过来。这样的话,也算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拯救了他们呢?但是现在要做的并不是胡思乱想,而是打到眼前的敌人,将那个女孩救出来!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对无心大人这样!”一旁的女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