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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在修炼中,也感到丝丝的暖流从经脉外汇入经脉或丹田中。这让他大喜,这意味着他的先天之气更多更强了。
难道是今天食物的关系?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后,他决定今后要猎杀更强壮的猎物。
没有了利箭,陈德只好凭记忆中和杨晋勇打猎时,杨晋勇用过的打猎陷阱和下套的方法,用来捕猎。
好在现在,张之良已经可以和他一起出去打猎了。
因为两人的食量太大,猎到一只体型小的动物根本不够两人填肚子的。
他们想到一个办法。挖一个陷阱,下置削尖的木桩,然后将猎到的小动物置于伪装过的陷阱之上,作为诱饵。体重大的掠食野兽嗅着血腥味而来,扑到诱饵身上时,就会落入陷阱中,被尖木桩杀伤。
要想捕到大型野兽,那么要挖的陷阱要够深、够大才行。
首先,要找到一处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并且适合挖陷阱之处。比如,一个地方野兽经常出没,但是地面却又挖不动,要布置陷阱,自然免谈。
两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很像是大型猎食动物会路过的地方,并且土质较松软。两人便开工了。
一动手,他们就发现了新问题:没有工具。
两人只有*和匕首,没有锄头、铁锹、铁铲等工具。
无奈,两人只好用*和匕首一点一点地挖坑。
而且,两人现在身体仍虚弱。挖陷阱的速度很慢。好在有两人,一人累了,歇会,另一人继续。从早上开挖一直到夜色降临,才将用作陷阱的坑勉强挖好。
然后,要将挖出来的泥土搬到附近的低洼处。
到了夜晚,森林里黑黢黢的,他们和夜行动物相比没有优势。两人只好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天勾。
接下来的一天,两人醒来后,先设法猎杀了一只松鼠。这松鼠比他们以前猎杀过的都大,而且更灵活,他俩费了好大的劲才捕杀到。
陈德射了有约莫二十箭,才射中它,这让两人非常诧异。
这是他们以前打猎时,从未有过的事。陈德的箭术早就达到箭无虚发的层次了。
中箭掉下树之后,这松鼠又逃窜了好长距离。让身体仍虚弱的张之良在树林里追了好长时间。
让他们两人感叹了一番,这天勾周围的野兽好像厉害多了。
将陷阱布置好,把作为诱饵的松鼠放在遮盖陷阱的枯草上。
鉴于猎杀松鼠的经历,两人不敢离开陷阱太远,因害怕上当的猎物落入陷阱后,仍有逃出来的能力。
毕竟,这里的兽类同他们以往认识的不同。担心辛苦挖好的陷阱不起作用,到头还赔进去一只松鼠,两人便躲在离陷阱约五六丈远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猎人们布置好陷阱后,是不会等在陷阱边上的。只需隔段时间过来查看是否有野兽落入陷阱即可。
两人躲在陷阱边,有点傻傻的。张之良问了陈德两回:这么做,是不是浪费时间?陈德便说:我看是要的,你看那只松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起风了。这让两人稍微高兴了一点。为了让血腥味更浓,张之良特意在松鼠身上多割了几刀。有风便会让血腥味传得更远更广。
约半个时辰后,苦等的两人终于听到了猛兽靠近的动静。从树林深处,下风的方向,有大型野兽行进的声响,而且越来越近。
它的路线要经过两人附近。张之良扯了扯陈德,两人悄悄地换了个地方。
两人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像熊的动物。
因为它的毛发很长,被山风一吹,一些毛发竟会遮住它的眼睛,它的前肢较长,因此行走时头颅是高昂着的,这和他们以前见过的熊完全不同。张之良惊叹了一声,小声道:“好大一只长毛熊!”
长毛熊看见了在枯草上的松鼠,它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视线里没有看到有威胁存在,也没有嗅到其他猛兽的气息,对地上的松鼠尸体孤零零地出现所产生的疑惑,被对食物的轻易地打消了。
长毛熊迈动四肢向松鼠靠近,当它的前爪快要落到松鼠尸体边时,它听到了枯枝断裂的声音,没等它明白过来,后肢和臀部传来了剧痛。
守候多时的两人兴奋地往陷阱处冲,一人握刀,一人持弓。长毛熊的惨嚎和怒吼从下面传来。
长毛熊从上面掉落时,它庞大的身躯将遮盖陷阱顶部的枯枝压断一大片,压出一个大洞。
陷阱有一人多高。长毛熊体重巨大,加上它落下的冲势,使陷阱底部尖利的木桩刺穿了它的兽皮,扎进它的身体里。
它大怒,双掌一扫,将剩下的木桩全部扫断。
后肢受伤,使它不能如往常跃起。
陷阱四壁,松软的土层对它而言,没有一点难度,前爪在土里上下一插,就轻易地插入,然后轻易地就沿着陷阱壁往上爬。
陈德和张之良冲到陷阱边时,长毛熊只差一尺就可爬出来。
两人见此情景,大吃一惊。
张之良的刀就往它头上砍去,长毛熊竟不躲闪。
一刀下去,张之良感到刀像是砍进很硬的木头里,砍不进去。原来长毛熊的皮很厚、很坚韧,这一刀没能砍穿它的头皮。
陈德眼尖,见状知道这长毛熊皮糙肉厚,以他现在手里的木箭,射在它身上也就是给它挠痒痒,就调转目标将箭射向它的眼睛。
长毛熊见箭射来,先是举起右掌挡住,箭也射不穿它的兽皮。陈德见状,一箭又射向它的左眼。长毛熊本能地举起左掌挡着。这下,失去双掌的支撑,长毛熊又摔到坑底。
因它的体重,又摔这一下,它旧创上的木桩插入更深了,远超过两人的攻击对它造成的伤害。
长毛熊惨嚎着,团身,用嘴和前爪将木桩咬出来、抠出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暗道:糟糕,这长毛熊都受伤了仍然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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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野人
陈德指挥道:“专砍它的眼睛。”
坑底的长毛熊低吼一声,又往上爬。
陈德转到了它的背后。
待到长毛熊爬到可以用刀攻击的位置时,张之良的刀便向它的眼睛或砍或削。
长毛熊学乖了,一只爪子始终牢牢地插在泥土里。只用一只熊掌应付攻来的刀。
即便如此,张之良一点也不能逼退长毛熊。间或,它换一只手后,还能往上一步。
长毛熊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步步地爬出这该死的陷阱。
可是,它忘了绕到它背后的陈德。
几箭射出,没有用!
没有一支能插进长毛熊的身体,对它造成伤害,因为全被长毛熊厚而坚韧的熊皮挡住了。
终于,逮住个机会,陈德一箭射进它屁股上的旧伤里。
箭没入几寸,对长毛熊造成了伤害。长毛熊一疼,身体一僵。
陈德的第二箭,又射进了此处。这次的力道更大,木箭没入更深。
正面的张之良又在那里一刀接着一刀地,朝着它的眼睛攻击。长毛熊终于抵挡不住,又摔到坑底。
浑身浴血的长毛熊,它的凶性完全激发了出来。
它一次次地往上冲,又被两个少年一次次地逼回坑底。
上面的人都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但是死也不退一步。
最凶险的一次,长毛熊突然爆发,先是受伤的后腿不计后果地蹬在壁上,探出了半个身子,一掌将张之良打翻。
正要完全地爬出陷阱。被背后的陈德,弃弓换刀,狠狠一刀劈在它后腿的旧伤上,使伤口扩大很多。又狠狠地用刀往伤口深处插,使长毛熊失去了后腿的支撑。
加上爬起来的张之良继续攻击它的头部要害。长毛熊终于又滑回坑底。
因为长毛熊皮糙肉厚,两人的攻击完全伤不到长毛熊的要害。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长毛熊伤口中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陷阱底部的地面被熊血浸染成了红色的泥浆,长毛熊因此越来越虚弱。
终于,长毛熊即使不屈也没有了力气往上攀爬。它卧在坑底,用仇恨的目光怒视着陷阱边上的两个人类。
担心其他猛兽循着血腥味来到这里,陈德和张之良清楚,他们必须尽快解决长毛熊,带着战利品离开。
否则,随便一只猛兽过来,他们已无力应对,辛苦半天后,他们的猎物会被猛兽抢走。到时,真的会白辛苦一场。
两人商量后,只好兵行险招。
略微调息一会儿后,张之良双手握刀站了起来。
他双手举刀,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向上一跃,然后径直扑向坑底。
他带着压顶之势扑向长毛熊,跃在空中,蓄势已足的张之良双手握刀,以力劈山岳的气势劈向长毛熊的头颅。
因失血过多已有晕眩感的长毛熊本能地想用熊掌打偏*。
即便是有伤,长毛熊也可轻易地打偏它,之前同张之良多次交锋中,它总是能轻易地做到。但是,严重的失血,已使它大大地虚弱,动作变得迟缓,没能打偏*。
张之良势不可挡的一刀狠狠地劈在长毛熊的头上。
巨大的冲力,加上张之良全身的力气和重量,终于使*第一次砍穿熊皮、穿透薄薄的头部肌肉,砍进了长毛熊的头骨中。
但是,刀被卡在头骨中,没能砍穿,没有成为毙命一击。
不过,巨大的冲击力,使长毛熊昏了过去,失去知觉。
巨大的反震,使张之良双臂一麻,自然地松开握刀的双手。
张之良见状,飞快地拔出匕首,从长毛熊铜铃般的眼睛刺了进去,两边眼睛各刺一刀。匕首全没入,只有手柄露在外面。
自此,长毛熊才终于毙命。
另一边,上面的陈德麻利地砍了一颗小树,找到了足够的坚韧的藤条。这样的事,陈德早就驾轻就熟。
用藤条将长毛熊的四肢先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一人在上面拉,一人在下面推,终于将长毛熊弄到地面。
张之良上来后,两人将棍子穿过长毛熊捆绑在一起的四肢,一人一头,抬起长毛熊便快走。
趁着没有猛兽闻风而至,两人快速地离开陷阱处。
足有四五百斤重的长毛熊,抬起来走,挺沉的。
两人咬牙,尽管疲惫,仍然快速地往天勾走。
最后的障碍是,天勾离地有四五丈,几乎筋疲力尽的两人,在此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将长毛熊弄到天勾里。
为了犒劳自己,两人各自烤了一只肥大的熊掌。
烤肉之前,刀法较好的张之良仍是很费力地才将熊掌弄下来。因长毛熊的兽皮厚而坚韧,肌肉结实,故已经浑身疲惫的张之良切割时很是艰难。
烤好的熊掌真是鲜嫩美味。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足够的调味品和香料。他们前段时间被追杀,逃命时又跳过河,身上可是一丁点的盐也没有了。
还好,学着猎人的样子,他们采到一些香料,比如孜然芹、薄荷之类的。
四五百斤重的长毛熊,足够两人吃一段时间。幸好,天气已经转凉,而且,这熊肉像灵息犬肉一样不容易坏。并且,对修炼的好处远高于灵息犬肉。
有一段时间不用为食物奔波后,两人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安心地打坐修炼、练习武艺。
因为力量大增,用来练武的树,被两人砍倒许多,使天勾周围的树少了不少。
砍倒下来的树,两人用来将天勾的缺口围起,成了一堵木墙,又做了一把木梯。
从此天勾不再漏风,而且上下方便。
吃厌了熊肉,两人就吃水果,调剂口味。
待熊肉吃完,借助熊肉对血气的助益和厚积薄发,张之良竟打通了两条经络。陈德也通了两条经脉,分别是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少阴肾经。
天气渐渐转凉。
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在逃命和打猎中,早就变成破衣烂衫。好在猎到长毛熊的好处不单单在于熊肉。
熊皮厚实坚韧、熊毛细长柔软,有很好的保暖效果。两人用熊皮做了两条裤子,一人一条。
一次打猎时,两人碰到两只为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