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她着急,可她到底是跳不起来的,所以,她只能眯着眼,埋头在枕头轻哼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可是,真的很难受,难受得她忍无可忍。所以她哼了,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哭泣的颤抖。她觉得自己这回怕是真的挺不过去了,就要死在美男的床上了,就在她无限哀怨着自己的生不逢时,命运多舛时,她突然感觉那处一凉,紧跟着便是温温的触感,夹杂着支离破碎的疼痛,一抽一抽地回应着她的震颤。
每一下,她都觉得时间无比的慢。
每一下,她都觉得那里滚烫滚烫。
紧抓在床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她揪着床单,在迷离之中寻找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只是,那样的晕眩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即使努力抬着眼皮,却始终只看到一片混沌。头很痛,身子很僵,唯有那里,还有炽热的薄唇在抓挠着她的心。她想撑下去的,只是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吐出最后的一口毒血,阿十红着脸替已昏睡过去的华青弦细心地上着药,没有足够的药材,他配不出解毒的药丸,只能拿出骆惜玦为自己配的清毒药丸,化了水为她清洗伤口,虽然效果可能会差一点,但,撑到骆惜玦回来应该没有问题。做好了一切,他已是满头大汗,身体的某个地方僵硬得很,他只能草草地扯上她的裤子,不让自己再面对那‘白花花’的诱惑。
只是,扯裤子的动作太大太粗鲁,以至于下面盖住了,却又不小心掀开了上面的。
阿十身体一痛,面上又是一僵,正待伸手去帮她拉好衣衫,却愕然看见她后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红色的,妖娆的一瓣,却刺得阿十心口一紧。忍不住,还是伸手将她的衣衫向上提拉了一些,待露出那艳红色的一朵,阿十的眸间顿时风起云涌。
——
一觉醒来,不知南北。
华青弦艰难地伸手,无力地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好似要爆炸了。
“娘亲,你醒了?”
“小羿,你回来了?”睁开眼就看到小羿那张漂亮的脸,华青弦欣慰地一笑,勉强抬头摸了摸他的头,才又慈爱地问道:“找到那种草了吗?阿十他……”
“师傅正在煎药,说是喝下去就能解了阿十身上的毒。”
小羿的精神很好,说到师傅的时候,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师傅?”
点了点头,小羿腼腆一笑:“嗯!师傅说我天资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打算收我为徒,娘亲,你不会不答应吧?”
“骆惜玦?他要收你为徒?真的吗?”虽然一早就知道自家的儿子是个天才,可能被骆惜玦那样的神医看上,还真是让华青弦吃了不小的一惊。且不论以后小羿能跟着他学多少,只要抱上了骆惜玦的大腿,有了这么样一个高大上的师傅当靠山,再加上自家宝贝的高智商,小羿的未来,可谓是前途无量。想到这里,华青弦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撑起身子就狠狠亲了儿子一大口:“唉呀!我儿子真是太厉害了?娘都快高兴死了,哪能不答应。”
看到哥哥的待遇,小颜扁了扁嘴,不服气地道:“娘亲,哥哥都有师傅了,我也要。”
“小颜,这种事是强求不得的,再说骆神医他……”
撇嘴,小颜打断华青弦的话,嚷道:“我才不要拜他为师咧!我要拜包子大叔,包子大叔好厉害的,可以带我们在天上飞来飞去的。”
这是华青弦 第 050 章 ,可还没埋没良心到那样的程度,嫂子,我……”
还不承认。
用力扯下柳氏还扒在自己腿上的手,华青弦的声音,冷得似是能结出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们没有悔改之意,那就怪不得我了。”
既然她们一家子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她也没必要再给她们留面子,反正,要死的也不是她的男人,她耗得起。
“嫂子,你不能这样啊嫂子……”柳氏不肯撒手,还在苦苦哀求,可华青弦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手扯落,眼看着华青弦就要撇下自己离开,柳氏想到自家还躺在床上哼哼的男人,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嫂子,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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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1 章 :陷害,牢狱之灾
“春枝,你给我闭嘴。”
一声厉喝,如狼似虎,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婆婆,柳氏的嘴唇翕动不止,却彻底哑了声。
这时候王婆子钻出人群,没顾上喘口气,便狠狠地抽了柳氏一个大耳光。柳氏被抽翻在地,还没嚎上一声,王婆子又指着她的鼻子开始骂:“你个没用的小娼妇,让你来要解药怎么就这么难?是不想你男人活了么?啊?”骂罢,犹似不甘,又狠狠踹了柳氏几脚,直踹得她嗷嗷直叫才罢休。
“王婆,火气何必这么大?”华青弦冷冷一笑,来的还真及时。
狠狠剜了自己的儿媳妇一眼,王婆子这才转头看向了华青弦:“华娘子,那蛇是自己跑你屋里去的,和我们二兴可没关系,你别因为春枝过来就想给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
“是谁在自个儿头上扣屎盆子,想必王婆比我更清楚。”蛇是王二兴放的已是毋庸置疑的事,既然柳氏都知道,王婆子必然很清楚,只是,柳氏好吓,王婆子却不好对付,要让她说出真相,恐怕又得多费一番唇舌了。
“我当然清楚了,所以,你别想冤枉他。”
“冤枉?好,我不冤枉他,不过你们请回吧,我身子不爽就不留你们吃午饭了。”说罢,就要走,王婆子一个健步抢上前来又拦了她的去路:“华娘子,全村人可都看着呢!你真要见死不救?”
微冷的目光,直直逼上王婆子那双昏黄的小眼,华青弦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你也知道全村人都看着呢?你也好意思问我要解药?我是大夫么?我是神医么?我是仙姑么?你家儿子被蛇咬了不去找大夫上我们家来嚎什么来着?”
“我们为啥上你这儿来你不知道么?你昨日个被蛇咬了,今日个就大好了,肯定有解毒的丸子,我们不找你要找谁要?”王婆子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解毒的丸子合该就是拿出来给她用的。华青弦一听,又气笑了,反问道:“全村人都知道我被蛇咬了,可没人知道我是被什么蛇咬的,王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被华青弦这么一顶,王婆子有些心虚,但嘴上依然很强硬:“那,那蛇还不都是一样的。”
“要真是一样的,你为何不去找八里乡的杜老爹,他可是抓蛇圣手,这北山里的蛇毒,还有他不能解的么?”
“那么远,来回一趟二兴早没救了。”
“远吗?那,那又是谁?”说罢,华青弦遥手一指,众乡亲们顺势回头,恰看到杜老爹从不远处走来,看他来时的方向,恰好从王婆子家经过。
“这就不远了,王婆还不去请?”
挑眉,华青弦轻笑着看着王婆子,那王婆子一时无语,竟也是半天没吭出一口气了。
这时候,王老二领着村长也远远地过来了,听到华青弦与王婆子最后的几句对话,立马催促道:“老二,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请?”
“村长,这……”
王老二有苦难言,家里的那点事儿他也很清楚,那杜老爹要是有用他也不会这么急了,只是,这种事现在要说出来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他又怎么好意思?
公爹一直支支唔唔,公婆一直横眉冷对,柳氏一急,眼泪又来了,也不管王婆子方才警告过她什么,扑上前去又开始求村长了:“村长,杜老爹就是我连夜从八里乡请来的,就是不管用了我才来求华嫂子的啊!村长,现在只有华嫂子能救二兴了,您就帮我说说情吧!二兴还这么年轻,万一……万一……我也不活了。”
话到最后,柳氏又开始号嚎大哭,她是真的伤心,伤心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一家人。她男人都快要死了,公公婆婆还惦记着那点放蛇的银子,要不是为了那点钱,她男人也不至于会这样。现在事情也败露了,赶紧治人才要紧,可他们……柳氏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受,一双红肿的眼里分明已流不出泪了可却依然在干嚎着,而且是越嚎越大声。
王村长拧着眉,一张脸已是黑得不见颜色:“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那蛇吧!太毒了!”
王婆子还是不想说实话,又开始含糊不清的打太极,王村长一听,当下便明白了七八分:“你还不说实话?真想等二兴救不回来了才后悔?”
“不是,不是,真不关我们家二兴什么事儿……”
忍无可忍,柳氏终还是鼓起勇气打断了王婆子:“婆婆,您就说实话吧!再这么拖下去,二兴怕是……婆婆啊!银子来日方长,可人没了就……”
“春枝,你胡说什么?”王婆子脸色一变,又要去掐柳氏,可那柳氏这一回学乖了,直接扭身跑去找村长,一边拉着村长的衣角,一边哭诉道:“村长,她们不说我来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替我做个主,把我们二兴救过来吧!”
说罢,又是嚎,边嚎着还边向村长解释着一切:“是那个苏管家带来的蛇,非要我们家二兴扔到华娘子的院子里。那可是县丞家的大管家啊!他吩咐的事情,我们哪里敢不从?所以,二兴就把蛇带来了,结果,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二兴自己给咬到了……”
话到这里,事情的经过已再明显不过,王村长抖着手,指着王婆子一家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许久,村长缓过来一口气儿,当下就抄起华青弦院子里的一根木棍子就夯向了王老二:“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为了点银子,是想要谋害人命啊!”
王老二生生受了村长一棍子,疼得跳起了脚,一边跳还一边叫着:“村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可现在先帮我们救救二兴吧!再晚下去他就真没救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王老二再混也不想要儿子的命,虽然这事儿当着乡亲们的面说出来后,苏家那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银子估计也得收回去,可银子再大也大不过人命,这一点,王老二倒是比自家婆子拎得清。
“唉,你们……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杀人那是要偿命的,你们连这也不懂?”骂罢,又叹了口气看向华青弦:“华娘子啊!你看这,这……总是一条人命,你就看在我这的面子上……”王村长虽然气坏了,可到底也不糊涂,见事情已说到了这个份上,知道不给华青弦一个交待也说不过去。但,王二兴现在毕竟还凶险,不管接下来怎么处置他们那一家人,至少得先把二兴的命给保上,这么想着,他也只能拉下脸来帮忙求华青弦了。
“村长,不是我不肯给,是我没有。”她真的没有,帮她吸毒的是阿十,帮她解毒的是骆惜玦,她能做的只是告诉她们一家子上哪儿去寻解药,至于其它的,恕她无能,她是真的没那个本事。
王婆子让王老二去找村长来,就是想逼着华青弦就范,没想到,村长都已经开口了,华青弦还是不答应,王婆子一急,又跳将起来:“你还说没有,没有你被蛇咬了是咋好的?”
闻声,华青弦冷眸斜了王婆子一眼,不肯再说话了,王婆子见她这态度,哪里肯饶,又要上来来闹,却被大兴死死拉住:“娘,你就别再吵吵了,嫂子是真没有解药,昨晚上嫂子能挺过来,多亏了保和堂的骆神医,要不是他,嫂子也凶险了。”已断了关系,大兴本可以不叫她一声娘,只是,多年的养育之恩,大兴总归还是心里有些过不去,所以,还是叫了,只是口气已不复以往那般尊敬。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还帮着她说话,她是给了你好处还是睡你睡过觉啊?你这样护着她,也不怕你媳妇儿看着隔应得慌?”王婆子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离谱,气得大兴额头上的青筋直突突,正恨不得抽她两下,村长又上来解围了。一边拉开了王婆子,一边又问大兴道:“这么说,只有保和堂有解药。”
大兴心里有气,也不想再说话,只黑着脸点了下头,村长一见,连忙扭头去扯王老二:“听到了没有,赶紧套车,把人拉去保和堂,再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王老二也是个和王婆子一个鼻孔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