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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月!”
“别碰我,你让我说完,潇少,你知道你多自私吗?让我留在栾宁身边三年,你做了什么,她生病,你不关心,口口声声说在乎她,她每天以泪洗面的时候你在哪,发烧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又在哪,碰上地头蛇强抢,你在哪?你把我留在她身边不过是个摆设,你一心想着你的‘第四条街’一心为了利益,你想过栾宁吗?她死的时候口中心心念的都是你,现在你居然让别人玩弄这把古筝,一把带有灵魂的古筝,玷污她神圣的魂魄,还说她是一厢情愿。。。”
第四十二章
舞月身子抖动了几下:“我真是替那个傻丫头不值,居然爱上了你,一个没心没肺的人!”玉龙被舞月这么一顿说下来心里也开始打着鼓了,现在处于下风的是少爷啊,但是少爷毕竟还是少爷,万一真的生起气来,才叫真的可怕:“舞月,你体谅一下少爷,当时少爷真的是不能去啊,先暂时不说和夏夕的‘第一条街’发生混战,整整四十九天少爷没休息过,受了重伤,。”
“那四十九天之前呢,和‘第三条街’‘第二条街’也发混战了是不是?抛下自己的爱人就这么离开,亏那个傻丫头一直不离不弃最后居然抱憾而终。”潇少不愿意想起以前的那段事情,声音低沉:“够了,人魔殊途,她是人,而我,是魔,即便她不死,我们也不能在一起。”
舞月点点头一副明了:“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好,真是好啊,冠冕堂皇的理由。”瞪着潇少一眼毅然决然的离开。
“舞月。。。”玉龙看着潇少开口喊舞月:“少爷,你的想法真的有点。。。”没说完退避追着舞月而去。
潇少看着舞月和玉龙离开,心里不是滋味,弯下身子去捡起地上的琴,这把琴很特别,双头雕刻着牡丹,栩栩如生,但是却别有心裁的在牡丹上方挂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潇少伸出手去波动珠子,这是泪珠。
漆黑的夜里一切都慢慢的陇上了雾水,潇少躲在房间里,左手抚摸着琴弦右手背在身后,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全是和苏栾宁的画面,睁开双眼在琴的周围转了好几个圈。
天上人间的确很美,莫易辰双手插在兜里一步一步的循着月光的照耀下踱步,虽然已经是夜晚了,但是这里依旧是灯火通明,而且大红灯笼合着花灯在这样的夜色下反倒是显得有些迷人,莫易辰回首看着这个让人流连往返的地方,一想到今天玉龙说的事,心里顿时被一层霜给占据了。摇摇头低头嘲笑了一声离开了天上人间的范围,这么久没出来了,还真的是有些想念外面的情景。不紧不慢的出了天上人间,外面的世界非常的精彩却也非常的嘈杂,莫易辰独步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北城的市中心,到处是红灯酒绿,各种叫喊声,路边摊发出来的各种香气,车的迪迪声闻名传来,别提有多热闹了。
莫易辰嘴角展开不经意的笑意。尽管如此,但是莫易辰还是遇到了麻烦,只是这麻烦不是自己惹来了,而且一直看自己不爽眼的陈暮慈。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陈暮慈从学校下了晚自习出了校园,心中想着母亲还在家,便去了北城最闻名的蛋糕店,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原本正要放弃等待,就在转身的时候无意间撞到了一身吊儿郎当的同校学生。
“喂,xiaoniu,你眼瞎了啊,走路不看啊!”狗血的镜头就这样出现在了陈暮慈的身上,一脸歉意的抬头看向自己无意间撞到了的学生,可是一抬头就愣了,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是你。。。。。。”
男同学看着陈暮慈惊讶的样子不耐烦的挥手:“谁啊你,叫什么,我和你不熟。”陈暮慈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皱眉:“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忘了啊,上次你和玉龙不就是在这家蛋糕店里跟我和学弟碰面的嘛,之后,小学弟说有点事就把我支走了。上次看见你的时候还十分的腼腆,这才几个星期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说完拎着包上上下下打量了来人一眼。
楚铭在玉龙的名字说出来后还是有点恭敬的,但是等陈暮慈说完之后,楚铭依旧是恢复到了吊儿郎当的态度一把推开陈暮慈:“滚,别妨碍我。”这么一下,陈暮慈整个身子跌倒了一边,手臂在地上摩擦,直接擦破了皮,痛的叫了一声,本就是倔强的样子此刻被楚铭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然是气不过顾不得手臂的疼痛拉着楚铭的衣袖,直接给了楚铭一巴掌:“喂,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楚铭万万没想到陈暮慈会这么给自己一巴掌,扶了扶自己的脸颊,想也没想的也给了陈暮慈一巴掌,陈暮慈脸皮薄被这么一大,力道打的直接让陈暮慈飞了出去。周围排队买蛋糕的被这么一幕给吓傻了,不敢上前更不敢出手帮忙。
“丫的,我长这么大,我爹妈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打我!”陈暮慈瞪大了眼睛,自己虽然家境不好,但是从小父亲和母亲都没打过自己,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更是没打过自己也没说过自己,感情今天自己人生的第一巴掌让这个初生小子给打了。猛地站了起来,拎起了袖子,对着楚铭的脸颊给了两巴掌,接着趁着楚铭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楚铭的命根子一脚就踢去。楚铭只感觉到身子一震,然后痛的要死,半蹲在地上,周围看戏的人捂着嘴笑的欢快,楚铭大汗淋漓的看着一脸鄙视的陈暮慈,居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感站了起来,敏捷的抓住了陈暮慈的头发。
“痛痛痛。。。住手,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陈暮慈毫无形象的厮打着楚铭的手,楚铭面露阴狠,伸出另一只手就要对着陈暮慈的肚子踹去,但是就在拳头落下的时候,楚铭就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什么给拦住了,转过头,面色更加的难看。
莫易辰看着陈暮慈毫无形象的样子翻了翻白眼,每次一遇到这个丫头准没好事,这想一想还真的是这样。
“楚铭,你我好歹是同学一场何必这么大打出手,再说了你一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莫易辰看着楚铭揪着陈暮慈的头发痛的陈暮慈呲牙咧嘴直流泪,趁楚铭不注意拉过了陈暮慈,陈暮慈见放松这才揉着发根,像发现了天书一样看着莫易辰:“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莫易辰看着此刻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陈暮慈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你可真是有本事,一个女生居然对着男生的命根子攻击,这要是出事了,你是打算负责一辈子还是赔一个给人家?”听莫易辰这么一说,周围反应过来的人都是低着头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万万没想到莫易辰会这么羞辱自己,楚铭目光透着狠毒,伸出手指着莫易辰和陈暮慈:“行,你们有种,我们走着瞧,下次,我让你们跪着叫老子爷爷!”
“楚铭,你以为你七八十岁啊,还爷爷,我看,你将来连爸爸当不当的上都是个事,还爷爷,喝西北风去吧!”陈暮慈双手叉腰足足一副泼妇骂大街的样子,看的莫易辰捂着脸一副不想承认自己认识陈暮慈。转身就要离开,陈暮慈哪里会让莫易辰离开,一把抓过莫易辰:“哎,喂喂喂,你别走啊,喂,我还没感谢你救了我呢!”
莫易辰看着陈暮慈抓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微怔,除了自己周围的人,陈暮慈是第一个这样拉着自己的人,上次也是。
“看什么呢看的出神?”陈暮慈伸出双手在莫易辰的眼前晃了晃。莫易辰赶紧回神抽回自己的手臂:“没,没事。”
第四十三章
一眼就看出来了莫易辰申请不对,陈暮慈歪着头笑了:“喂,我说,莫易辰,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啊?脸色这么别扭?”
急急的甩开陈暮慈投过来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你想多了。”话出陈暮慈这才嘿嘿一笑,大方的拉着莫易辰的手臂:“好了好了,不和你计较了,为了感谢你这么及时的赶到救了我,走,请您吃大餐去。”见莫易辰不反驳也不说话口气一转哼了起来:“你不是嫌我穷,请你吃不起好东西吧?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的!”
“不是。。。大晚上的,你不回家怎么在这?”眨眼间莫易辰就回绝了陈暮慈的话将笔锋转到了这个问题上。陈暮慈这么一听哦了一声:“是这样的,我刚下晚自习,想买点北城的蛋糕回去,我妈特别喜欢吃,谁知道一排队就排了半个多小时,还碰上了那个楚铭,我记得楚铭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才多久,整个人都变了。”陈暮慈摸着自己的脖子这才感觉到手肘有些痛。呲着牙叫了一声,莫易辰回神一看,眉头都皱了起来,抚着陈暮慈的手臂:“可能是刚才不小心伤到了,先去医院吧,流了这么多血,发炎了就不好了!”
陈暮慈甩甩手:“没事,没事,留点血而已,死不了的,回去擦点药就好了,走,请你吃饭去!”抽回手,拍着莫易辰的肩膀,像兄弟般一样,就在转身的时候,一辆车呼啸而过,而陈暮慈身子不济,立刻倒了下去,莫易辰身形敏捷的扶住了陈暮慈,看着已经开始慢慢流血的手臂,莫易辰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是在硬撑着。抱起陈暮慈就是冲着医院而去,但是当气喘吁吁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已经关门了,莫易辰看着已经寥寥无几的公路,现在已经入半夜,医院关门也是正常的,毕竟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着急的转念一想,正了正陈暮慈的身子向离这里最近的房子,也就是莫易辰许久未回的家而去。
楚铭下身一阵一阵痛,心中把陈暮慈和莫易辰骂了千百遍,低着头没注意前面的路却硬生生的撞上了不该撞得人。
“谁啊,走路那么不长眼,没看到前面有人啊!”楚铭大叫着站了起来,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生怕一抬头就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当然这些人只能归于那些让自己胆战心惊又或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看见来人的身影,楚铭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是。。。?”
光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使劲的拍了拍楚铭的肩膀:“小子,下次走路小心点,别这么看不见路。”楚铭没想到光头看上去样子粗犷,说话这么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连说了两个对不起之后光头嘴角泛起了一丝丝有些不易察觉的笑容:“没事,谁都有走路不小心的时候,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你我这样相识也算是缘分一场,我是北城这一片的小地头蛇,叫光头,有事你找我,我光头绝对不会含糊。”
楚铭一听到光头说自己是北城这一片的小地头蛇立刻就笑了,利索的爬了起来替光头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原来是光头老大,我叫楚铭。”
光头点点头使劲的拍了拍楚铭的肩膀:“不错不错,走,祝我们兄弟一场,我请你吃饭!”大方的拦过楚铭,楚铭也不做作;“哎,好,走。”
莫易辰的家里,莫易辰手忙脚乱的替陈暮慈包扎伤口,但是每次都会把陈暮慈痛的呲牙咧嘴,搞得莫易辰真的不敢继续下去,但是看着陈暮慈手肘处还在留着鲜血,实在是不忍心将陈暮慈就这样放着。
陈暮慈昏睡的十分不安稳,一直在床上哼哼,莫易辰手中拿着胶带手足无措的抽着。却在不经意间捣到了陈暮慈的脸颊,软软的让莫易辰的手臂有些颤抖。
“你。。。你在干嘛啊?”陈暮慈口气有些虚弱,听得莫易辰心里一震,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绷带:“感觉怎么样了?”小心的扶起陈暮慈,陈暮慈咳嗽了两下苦笑了两声:“没想到我居然会因为流血过多昏迷,太丢人了!”莫易辰摇摇头将陈暮慈放了下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先替你包扎一下。”陈暮慈嗯了一声看着莫易辰笨手笨脚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我来吧,虽然我失血过多,但是好歹我也是女汉子一枚,包扎这些事是小事。”说完就想要抢过莫易辰手中的东西。
莫易辰猛地转身:“不用!”却感觉面上一股铺面而来的香气,陈暮慈倏地抬起了头,那一刻,两人的距离只有一厘米。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对,对不起,我。。。我。。。”陈暮慈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莫易辰咳嗽了两声表示没关系,面上却带着绯红:“你先躺下,先把鲜血止住。”揽着陈暮慈的肩膀强行将陈暮慈按压到床上。本就因为刚才的不注意感觉到不好意思,此刻经莫易辰这么一压陈暮慈也不反抗,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外面的天气似乎是早就应验了陈暮慈和莫易辰发生的一幕,轰的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