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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帮你看看聘礼?”继续翻页漫不经心道。
刘百福恩了一声走了进来将门给带上了,几步上前随手将开着的窗户给关上了,又看了一眼潇少的身子叹了一口气将床榻上的被子抱了过来替潇少盖上。
“聘礼的事不急,你若是累了就先歇息,有什么明日再议也不迟。”
“恩,本来我对聘礼就不知多少,若要是真的让我前去怕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明日我帮你找个媒婆,这媒婆也算是牙尖嘴利的,若还搞不定白老爷我便再看看。”合上了手里的书本将关上的窗户重新打了开,几片雪花飘了进来。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漫上了心头。
“潇兄。。。其实。。。。”
“恩?”
“没。。你先歇息吧。我不便打扰你了,早些休息。”怏怏的退出了房间,潇少被刘百福的样子搞得莫名其妙。冷风一吹,只听到一声嬉笑,白晃晃的人影就这样冷不丁的站到了潇少的身边。关起了窗户人一卧懒散的开口:“这刘百福说话支支吾吾的。不知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玉龙连带着整个被子将潇少抱到了床榻上,放下了床帘:“少爷,您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潇少转了个身子将被子裹了个严实。玉龙比潇少活的时间长,其实有的时候潇少的性子就像个孩子一样,而玉龙更是尽全力去帮助潇少,此刻见潇少还傻愣愣的唏嘘了一声:“刘百福不想娶白茗儿了呗,这么明显。”
“不想娶白茗儿?人都传刘百福好se成xing,放着美人不要不太像刘百福的性子。”
带着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潇少:“这刘百福指不定是真的好se还是假的好se呢!今天我跟踪了他一天,除了偶尔脾气大了点倒还真的没见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现在都开始怀疑当初长安城传的谣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潇少眉头一皱倒也没多想。玉龙恍然大悟的哎了一声:“哎,少爷,我们看看他的过去如果?”
“你很喜欢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吗?”斜着眼瞪了一眼玉龙。玉龙摊了摊双手:“有这个能力不善加利用真的很亏。”
“随便你,我要休息了,顺便告诉嫣儿让她明早将刘百福向白府下聘的事散出去,好戏才要开场。”嘟囔了一句,玉龙替潇少掖了掖被子消失在了厢房里。而另一侧的房间里,刘百福坐在凳子上一杯一杯的灌着杯中的酒。
“公子,您就别喝了!”着急的声音从刚打开的门边传来,书童一把夺过了刘百福的酒杯。
刘百福面露不悦:“知书。把酒杯还给我。”
被称作知书的男童紧张的将酒杯向身后一藏:“少爷,您天天喝酒,天天晚上烂醉,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难过。而且老爷也一定不喜欢看到公子这副颓废的样子。”
“老爷,夫人,老爷夫人,你的嘴里整天只挂着老爷夫人,要不是他们我刘百福现在何会变成这般样子!”愤怒的咆哮,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了。担心的看了一眼潇少这边,见没动静才安下心来。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知书,把酒杯给我!”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知书哭丧着脸将身后的酒杯安稳的放到了刘百福的手中,而刘百福摇晃着身子回到了位子上继续自饮自吹。
“什么都是他们安排的,我的生活,吃住,现在连成亲的选择也是。”站了起来手搭在知书的肩膀上醉醺醺的笑道:“知书,你说说白茗儿爱不爱我?”
知书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刘百福嘿嘿一笑:“对啊,她爱我,我也爱她啊,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娶呢!明明我应该高兴才是,但是莫名其妙的我现在就是不想娶了!”
“公子,您喝多了,快去休息吧,别再说胡说了。”知书架着刘百福向床榻走去,别说这酒的后劲还真的挺大,刘百福嘟囔埋怨了几句躺到了床边便一下子打起了呼噜。
而这边的潇少显然是没有睡觉,将刘百福的醉话全部听了去,见一切都安静了之后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潇少就醒来了,望着满院子的皑皑白雪,一片银装素裹的倒非常的漂亮。今日的潇少传了一套紫色的翻领的袍子,革带也换成了较朴素的紫色,革带的两边绣着一些碎花,潇少将玉佩的蹀躞挂在了革带上。随手抄起了一件紫绒色的披风给自己系上。这边准备好了之后,刘百福房间的门才打开。
由于宿醉的原因,刘百福一早晨起来脑海还晕晕乎乎的。看到潇少的装扮之后先是愣了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回了房间整理。
相知莫逆于心,两人都不说安静的吃了早餐,将昨晚准备好了的聘礼抬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向白府出发。
大街之上的百姓见刘百福带着聘礼和媒婆向白府走去。指指点点的,看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偌大的薛府后花园里,还是以往的亭子里,虽然雪停了,但是亭子里还点着火炉。薛芙蓉一听到刘百福带着聘礼去白府立刻火了:“你是说刘公子带着聘礼去了白府?打算向白茗儿那个jian人提亲?”声音格外的尖利。丫鬟不敢揉耳膜跪了下来,却见薛芙蓉身形略微发福的从亭子里走了出来。这才见,薛芙蓉的身形微微发福,虽然带着面纱却依旧不掩面貌上的缺漏。眉心上居然有一颗偌大的黑痣,咋一看上去倒像是福痣。粗粗的眉毛因为薛芙蓉的皱眉而扭曲着,盘盘曲曲的有些让人眼花缭乱。
“本姑娘现在就去会会刘百福,怎么可以向本小姐提过亲后再去向别的女人提亲!”
“小姐,不可。”一侧丫鬟见薛芙蓉要去见刘百福立刻阻止,这次依旧是被薛芙蓉打的在地上求饶,眼里闪着泪花。带着恨意不住的磕头。
媒婆一路上都和刘百福聒噪的说着话,刘百福有一搭没一搭的理着;见刘百福对自己爱理不理毅然决然的将目光投到了潇少的身上,伸出咸猪手就要抓潇少,却被潇少一下子躲开了:“媒婆,有话就说何必动手动脚的,我不太喜欢陌生的人碰我。”话说得绝。
“哎,这位公子,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不就是想要和你说说话嘛,都是为刘公子办事的。何必这般。”
刘百福脸色不好瞪了一眼媒婆对着潇少道:“潇兄,今日若是提亲成功了,到时可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刘百福一定要来吃喜酒。否则我刘百福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说的委婉更是带着一丝丝的恭敬,从侧面告诉我媒婆潇少的身份。媒婆脸色一变这才明白感情这个小白脸不是为刘公子办事的。反倒是刘公子对这人态度非常的恭敬。步伐加快了些走到了这些人面前,眼见着白府就在前面,媒婆心里一激动:“哎呀,可算到白府了,恭喜刘公子马上抱得美人归啊!”
刘百福皮笑肉不笑嗯了一声,正要让身边的媒婆上前打声招呼就被身后一道响震天的声音给拉住了。
“刘百福。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在昨天向我提亲之后居然可以再向别的女人提亲!”
众人循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薛芙蓉的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此刻露出了一张略微吓人的面颊。黝黑的长着黑痣,而在在左边脸居然还有这一块红色的胎记,一双眼睛没有丝毫的生气。潇少面色一寒,怪不得这刘百福死活不肯娶这个薛芙蓉了,的确有些吓人。
媒婆吓得了一跳扶了扶自己的胸口。
刘百福虽然见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叹了一口气:“薛姑娘,还请自重,今天这么多人在这我不好说什么,但是还希望薛姑娘死了这份心。”
“刘百福,你——”薛芙蓉瞪着塌鼻子狠狠的瞪着刘百福。
被这么一看刘百福也火了:“薛芙蓉,你能不能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别出来吓人了,我给你机会让你离开,你还死活赖着不走,真以为我刘百福怕你啊!”(未完待续。)
关家后人
薛芙蓉没想到这才一天而已,刘百福就变了主意再一听这毫不留情面的话火蹭蹭的就上来了:“刘百福,本姑娘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娶白茗儿那个女人,你就别怪我不顾咱们的情面了。”
“你闹够了没有,我刘百福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这是何苦非要硬生生拆开我与白小姐。”刘百福面色不是很好,口气也有些软了下来。
“什么叫硬生生的拆开,昨日可是你带着聘礼去我薛府提亲,被我一口拒绝;而今日你居然带着聘礼来白府提亲,莫不是怕别人说你刘百福,翩翩公子一枚偏生被我薛芙蓉给拒了去这才没办法找上了白茗儿!”
“你——不可理喻!”咬着牙从口中挤出这么一句话,却偏眼看到了潇少,见他一脸轻松似乎将自己置身事外便觉得心中有些委屈。正要开口驱赶薛芙蓉耳边传来了一阵怒喝声。
“刘公子与薛小姐在我‘白府’门口作甚!”声音浑厚带着粗狂的斥责,薛芙蓉与刘百福两人身子则是一冷。
媒婆见是白老爷赶紧打着圆场:“哎呦,这不是白老爷嘛。”白老爷对于媒婆天生有种不是很亲近的感觉,但是这媒婆居然将自己的手附上了白老爷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下面的话便被白老爷一下子给推开了:“滚,马上给我滚出‘白府’的门前,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刘百福本来脸色就不是很好一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立刻瞪了媒婆和薛芙蓉一眼赶紧陪笑着走过来:“世伯,您还记得贤侄吗?”
上下打量了刘百福一番冷笑着甩了甩自己的宽袖:“不识,赶快带着你下面这些不知礼数的人滚。”
“世伯,我是刘百福啊,中书大人的儿子,上次还来过您的府中,你忘了吗?”
“说了不识不识,快滚。来人,给我赶人!”白老爷显然是急了,直接叫上了门口的家丁开始赶人。刘百福心里居然有些庆幸。潇少微微一笑走到了刘百福的面前。正偷笑的薛芙蓉一抬头便看见了潇少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顿感不好,而媒婆则是被身边的家丁给拉了过来。
“白老爷——”微微弯腰表示问好。白老爷本不打算再管但是一看到潇少挂在腰间的蹀躞顿时脑袋一哄,伸出手一把夺掉了潇少腰间的玉佩。潇少没想到白老爷会忽然这么一下温和的脸上带着冷意:“白老爷。请把玉佩还给在下!”
“这玉佩是谁给你的?”白老爷一出手抓住了潇少的手臂,潇少手中的折扇一打将白老爷的手从手臂上打了下来:“还我玉佩!”
恍然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将玉佩递了上来,而潇少从刚才玉佩被抢走后面色便一直很不好,也没了心思帮刘百福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刘百福抱了个拳头:“世伯。贤侄先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薛芙蓉,薛芙蓉脖子一缩得意的扬起了笑容。
媒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了原地:“哎——刘——白——”
刘百福一路小跑这才追上了潇少喘了好几口气:“潇兄,潇兄——”
“你走的那么急作甚,白世伯也不是故意的,潇兄你大人有打量不必计较。”拉了拉潇少的衣角,却见潇少没做声,好一会两人都尴尬了好一会才听到潇少开口:“下面你打算怎么办,今日带着聘礼连白府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看样子很快整个消息都会在长安城散开。刘兄一点都不在意?”
“哪里的话。。。”
“是吗?”
停了一天的雪新年悄悄的离开。
接下来的七日倒是平安无事,潇少还呆在刘府里,每日刘百福都会找潇少,但是谈的话题慢慢的从白茗儿转移到了潇少的身上,每次潇少都是笑而不语。自从上次在白府门口那一出之后,白老爷几乎每天都会派人在刘府的门口堵着潇少,美其名曰:请君过府一聚。这个时候潇少都会默默的走开不理会。这七日过薛芙蓉和白茗儿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刘府一如既往的安静。。。
七日之后,潇少便告辞了刘府,刘百福见潇少态度坚定只能由着潇少离开。然而刚出了刘府的大门入眼便是那连续七天守在刘府门前的小厮。
“公子。老爷请您过府一聚。”
同样的话听了七遍,那小厮原以为潇少又要拒绝已经做好了起身离开的准备却听到潇少不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