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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昆仑 32】………
心里有了图案雕琢起来的度就很快了,但是东西出来了,虽然和自己想象中的还是有一点差别——这是技艺的不足造成的——但是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按照叶轻眉后世的眼光来看这件东西在这个时代也绝对算是一件精品,传统的飞天的造型,在胡先生的刀下栩栩如生,那种飘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生向往在洁白的羊脂玉的质地衬托下,这样的美丽实在让人心醉。对于修行者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到底这件东西并没有带有任何的法力,但是叶轻眉也看出来了,这并非是作为法宝存在的,而是单纯的一件配饰而已,对于一件配饰,虽然在修行界比较流行带着有法力的东西到底也算是件防身的东西可是即使不带法力的效果,在这个年纪的话,也算不上什么。胡先生到底是很开心的,但是叶轻眉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胡先生竟然会求她帮忙在这个已经雕琢完成的羊脂玉里刻印一个阵法。
“祖奶奶,您就答应我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一个净衣咒而已……”看着胡先生可怜兮兮的眼神,叶轻眉奇怪了:“怎么?我还以为你是不准备在这里面布置阵法的,你应该知道啊,在一件东西已经雕琢完成之后布置阵法可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再一开始就在雕塑的时候含着阵法呢?”“其实,其实,我也这样想的,但是我的本事不够……”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完成这个东西呢,毕竟这是你要送给小情人的礼物,还以为你不会希望别人插手呢。/”叶轻眉看着自己的爷爷窘迫的样子忽然想要逗逗他。果然,在叶轻眉拿腔拿调的说出来之后,胡先生本来恬着脸地。结果一下红的连脖子都好像煮熟了的大虾一样。
“不是,不是为了真的想要阵法起到什么作用。本来……本来是不准备设置阵法的,布置了阵法的礼物,对我们来说还是太贵重了,不是不想送,就是怕人家不收。可是,如果没有这个阵法,我怕……”
“你怕什么?寒酸吗?不会地。这块玉虽然算不上完美但是你雕刻的还不错,再加上你先前花了大工夫来养,虽然时间稍微短了点,但是对于玉的品质提升还是很有效地,不用担心送不出手。”叶轻眉笑笑,她以为自己的爷爷是怕礼物轻了,没有面子。面子这个东西,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所谓人争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即使江枫本身这样平和的男子在没有面子的时候也会变得比较酷。何况在叶轻眉的印象中爷爷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委曲求全的人,事实上在她出生之后,也没有什么能够让胡先生委曲求全的事情生,但是现在胡先生却在求自己,这让叶轻眉觉得很有意思。
“我怕,这玉就没有这样纯净了。您也知道,玉这个东西之所以不能成为最适合法宝的材料,是因为它太容易吸附一些杂质了,虽然这样让玉比较容易进行阵法地布置但是也会因为这样让里面的阵法变得不太稳定,所以才……”胡先生虽然犹豫。//但是现在已经全部都完成了。再说着整个过程都在叶轻眉地关照下,要不是叶轻眉他也没有这个机会自己雕琢出这件东西。所以在叶轻眉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虽然初恋小男生的心事实在很敏感很脆弱。但是在爱情面前的勇气也是让人佩服的,正因为没有什么经历,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附着在这份爱上,单纯的让人心痛,勇敢的让人赞叹,在这样的爱面前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那种纯真从胡先生地眼睛里流露出来,那种坚定,让叶轻眉也不禁为之心动。虽然知道,这份爱地结果不见得是好的,也许很艰苦,也许很困难,也许,没有自己地帮助,这份感情就会这样无疾而终,那样的话,自己地爷爷也许不会受到伤害也许不会再讨厌玉佩。可是叶轻眉却不忍拒绝。叹了一口气,在胡先生期待的眼光注视下,叶轻眉将玉佩从胡先生手中接过,缓缓的用指尖触摸着玉佩的纹路,法力就在这轻轻的触碰中缓缓的融入了这块玉佩之中。很简单的一个净衣咒,算是法术的入门基础,是那些常年埋修行而顾不上打理自己的修行者研出来的偷懒的小法术,基本上每一个修行者都会的法术,就这样在指尖缓缓的滑动中,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迹象的给刻印到了这块刚刚雕琢完成没有多久的羊脂玉中,虽然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法术,但是叶轻眉却用了她现在掌握了的最高的技巧来刻印这个法术,如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在不经不觉中,已经完成了胡先生的嘱托,将玉交还给胡先生:“你这些天的努力,我看见了,希望你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份心情。”虽然对自己的奶奶感到有点抱歉,但是叶轻眉还是说了出来。不过胡先生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叶轻眉话语中的深意,他现在先是疑惑然后惊喜的现阵法已经刻印完成,那种欣喜让他简直不能自已了。不过今天的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送过去也是来不及了,但是兴奋他怎么能够安心的回家睡眠呢?叶轻眉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告诉胡先生的父母,因为学习阵法晚了就留胡先生住一晚。/如果这个时候放胡先生回家,他这段日子在父母面前辛苦的掩饰只怕就会被拆穿了。是的,掩饰,胡先生看来还是没有将他的小秘密告诉父母,但是叶轻眉却知道,胡先生的父母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了,自己的曾祖父母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们很平和与世无争,但是绝对不是笨蛋,胡先生和他们生活了那么久,一点点掩饰虽然自以为做的不错但是又怎么能够逃得过看着他长大的还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父母呢?胡先生无疑是聪明的,但是现在他的年纪毕竟还小,聪明也是有限的,至少还不到能够瞒过父母的程度,再说在青丘这个地方可不是现代社会那么充满了压力和竞争的环境,悠闲的品味生活是最大的事业,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胡先生的小伎俩瞒过。在胡先生来到这里学习法术的第一天,曾祖父母意味深长的微笑可见他们早就洞悉了胡先生的小把戏,但是他们却没有选择揭破,可是如果让胡先生就这样回去,只怕他们想要装作不知道都很难了。
很庆幸,自己的曾祖父母开明的态度,是啊,这个时代和后世并不相同,在这个礼节还是很严重的时代,一个家族胜过国家的年代,能够拥有这样一份开明的心态,是很不容易的。即使修行者之间没有那么多的门户之见,但是相反的,在这个修行的世界也有更加严格的等级限制,在这样的环境下,相对于赞同自己的孩子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装作不知道也许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最大的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至少胡先生和自己喜欢的那个孩子之间有一些身份上的障碍。一个狐族,作为最高等级的九尾,是只能够和九尾结合的。至少在过去是如此,也许正是因为这一段没有终结的初恋,爷爷在后来才会让江枫成为自己的未婚夫?叶轻眉并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原因在里面,也许只是因为爷爷的占卜结果?不过,现在看到自己的爷爷在这样青春的时期,在这样的兴奋中抱着明天要送给自己心爱的人的礼物翻来覆去的样子,叶轻眉还是笑了,不管怎么样,不管今后会有怎样的挫折和折磨,至少在今夜,至少在明天,他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满足的。爱情不可能一成不变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东西一样,变化是永恒的,但是,能够拥有爱情,这不是一种幸运吗?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即使只是那么一霎那,也是值得一辈子回味的美丽。
第二天的时候,胡先生果然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出去了,叶轻眉知道,他激动地一晚上没有睡,但是叶轻眉却没有跟着去看看。虽然心里一直很好奇,但是这些毕竟是生在过去的事情,毕竟是已经生了的事情,而且不论如何,胡先生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不管是幸福的美好瞬间还是今后长久的痛苦,或者是眼泪中的回忆都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能够品味的。爱情从来都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容不得别人来分享其中的感觉。那是唯一的,也是不可复制的,每一段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在后来也许会经历更多的感情,但是总是不会同样的,就算是面对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刻,那种感情都是唯一的。人生不可能踏入相同的河流。
………【第三百二十六章 昆仑 33】………
江枫现在从条件来说应该是挺爽的,巫师啊,在这个时代是真正的有闲阶级,事实上作为接骨专精的巫师,他的事情并不多,没有什么祭祀或者其他的使命,但是在受人尊敬上,一点不比其他的巫师要少。^^牛头人在平常的时候也不是牛头的,事实上,后来江枫才知道,变成牛头不过是炎族的一中特殊的技能,就好像是先天的优越性一样,平常大家还是用正常的人类的形象出现的。而变成了牛头,在力量上,敏捷上都会强很多,不过牛头的形象要保持至少一周才能慢慢变回来。上次见到全部都是牛头人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战斗的缘故,至少在这个时代战斗没有什么前后方之说,如果前面败了,后面的老弱也要顶上的。这也是为什么江枫来到的时候好像是到了一个外星球,满眼都是牛头人的缘故。至于在那个让江枫至今感到难受的地方为什么都是牛头人的骨头,那是因为在极端的痛苦中,变身成为牛头人之后,对于痛苦的感觉会变得迟钝,所以所有的人都选择以牛头人的形象死去罢了。
在第一批的人成功恢复了一些劳动能力,虽然终于还是没有成为没受伤之前那么好的壮劳力或者战士,但是好歹也可以参与劳动了,那也就不需要被放在那个地方等待死亡了,虽然这是一个大部落但是能够多一个劳力在这个时代毕竟是很大的事情。陆陆续续地,又有人被从那个暗无天日地地方带了出来。而江枫也只有一一的救治。巫师在部落里不但是享有特权的。同时也是让所有的人敬畏地,江枫现了,自从他开始陆陆续续的将一些人救了回来之后,在部落里不时的有人在注视着他。那种包含了崇敬和感激的目光让江枫觉得有些羞愧。他是不配承受这样的目光的,他是救了这些人,但是他并非是抱着什么高尚的目的,而是好像完成任务一样地救治,说起来他也不过是那这些人的生命做一个交换罢了,成为了巫师,自然就会参加炎族地祭奠,那是昆仑的路标。只在每个种族活的最长的巫师的心中。经过了接触,江枫也终于知道。昆仑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存在,但是并非是那么容易达到的,不是每一个人能够到的了得。/事实上,在江枫那次在山巅的奇特经历已经接近昆仑的门口了,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到达昆仑的彼岸。事情和自己想地有点不一样,昆仑并非是一个地名一个只要寻找就可以找到地地方,这和哥伦布完成环球航行是不一样的,虽然哥伦布完成环球航行是很难地一件事情,同时也是一种特别的冒险,但是他要验证地东西并非是那么虚无。而昆仑则不同。通过请教其他的巫师,他总算是在心中拼凑出了一副昆仑的画面。那里并非是山,江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认为昆仑是一个山峰或者山脉。大概是因为昆仑是最接近天的地方,可是事实上,在这个世界最接近天的地方并非是昆仑而是一座叫做不周山的大山,那山大的看不到头,即使最强大的巫师也不曾登上过山巅,而昆仑的天并非是真正的天而是天道的意思。在这个词语十分稀少的时代,在这个语言还在慢慢的展远没有定型,还拥有着巨大的随意性的时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