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江枫的出现都是打破了华夏修行界的现有力量分配,在她从青丘出来之前,爷爷就曾经反复地嘱咐她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就是因为本身修行界就是个很保守的***,这个保守并不单单是体现在对于外界的神秘上。
看着眼前的巫师和那个血族的家伙,叶轻眉陷入了沉思,很显然,这些力量都是她可以借助的,他们和英国的修行界并不是怎么对盘。看到他们居住在地下就知道了,虽然这个地下建筑的很好。很优秀,但是人并不是穴居动物,即使这个地下的宫殿如何的繁华奢侈,人还是喜欢活在阳光下地,即使是这些黑暗巫师也不例外。可是应用这些力量的话,却让叶轻眉心里没有底。虽然她有爷爷给他的印鉴可以让她指使这些力量,但是合作的基础总是实力上的对等的。现在叶轻眉地实力明显是处在不利的地方。想了一会。她决定从国内搬几个救兵。金丹子地春风观自然是很好的助力,而关山月的风门。也不能让他们清闲了。虽然英国的修行者可以用叶轻眉并不了解的方式让江枫消失,但是他们也不可能毫无伤。既然要闹,就索性闹的大一点。留情不出手出手不容情,叶轻眉已经准备好给英国修行界一个让他们以后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在睡梦中惊醒的教训了。
而这个时候地江枫,却彻底地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是是唐朝,是那个在历史上出现了无数著名的诗人,书法家,让无数华夏人即使在千年之后仍然无比自豪,让无数外国人在千年之后仍然无比崇拜地强盛的国度。一代文豪曾经感叹,好诗都让唐朝人写完了。而书法,欧颜柳褚,风格各异均为一带宗师。在这之后,也仅仅之后宋朝的米黄苏蔡和元朝的赵孟才能与其抗行而稍稍落后。这是自汉朝以来的有一个文化的高峰,处在世界顶峰的华夏,在这个时代,是真正的一览众山小,是山到绝顶我为峰。
曾经有无数的人,在梦中曾经向往着这个时代,而江枫在知道自己真的身处了这个无比瑰丽无比绚烂的时代之后却郁闷了。他无法不郁闷,凭借他的修为,不管是给那十三个骑士搞到如何远,如何偏僻的地方,即使是非洲的草原,美洲的原始森林,江枫都有信心能够回到他熟悉的地方,只不过用的时间不同而已。可是现在,在唐朝,江枫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穿越时空,这是很多人的梦想,仿佛一个现代社会的失败者只要穿越了时空,就可以呼风唤雨,然而江枫并不想穿越时空,他压根就从来没有这样的**。江枫不算是什么成功人士,但是他也知道,一个现代社会的失败者,即使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过去,也不会成为一个成功者,除非他自己改变。而能够在过去成功地人,在现在也一样可以成功。历史上有名的人物生活潦倒的大有其人,论文章,《红楼梦》可以算是文章中的绝顶了,可是曹公却生活窘迫,只一间草房而已。就算是在唐朝,这个诗歌的鼎盛时代,按理说,有了好诗作就可以平步青云的时代,诗人应该是最幸福的。可是,就是在这个唐朝,这个李杜诗篇万古传的年代,李白有志不能伸,而杜甫,却有《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传世,论才华,这两人无不在诗歌艺术的顶峰,可即使如此,他们的生活也算不上幸福。凭什么一个穿越者,一个拾人牙慧的庸才,就可以在这个群星璀璨的时代滥竽充数?
不过,有一点那些穿越小说倒是没有说错。拿着后人的名篇倒是可以作为进身之阶,类似于江枫年代的文凭一般,江枫怪异的出现自然让人有点提防,而他这个在后世十分朴素寻常的型,在这个年代,其标新立异,不下于现世青年人染怪剪如鹦鹉状的型。不过在江枫趁着一晚月明的时候心有所感,随口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时候,同行的那个家伙顿时改变了对江枫的态度,变得亲近起来。一来二去,倒是让江枫知道了,此人名王佶,倒是长安人氏,修道却是在峨嵋山,这次出来,是他和他师弟两个游离,突然在这个地方感觉到有怪异而强烈的元气波动,一道银光气冲斗牛,怀疑是有宝物出事,才跑来看看的。可是没想到遇到其他的高手阻截,却让师弟身陨了。对了对时间,江枫知道,这个所谓的宝物出世应该就是他降临的时候出现的异常现象了。
这个时候,他也只有跟着王佶回到峨嵋,据说王佶的师父,已经是元婴高手,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知道江枫回去的办法。
到峨嵋,在这个时代,最舒适也是最普通的方法,就是乘船,顺着长江直下四川,这几天,江枫也知道,自己出现的那个森林大概就是有名的神农架了,不过在江枫的时代,神农架是绝对没有这个时候那么广大的。
江枫和王佶运气不好,两个人到渡口的时候,已经没有去四川的船了。而王佶虽然是个修行者,但是在唐朝,修行者并不是很罕见的,不提那些仙人传说就说王佶的师父一个普通老道都可以修到元婴,就可以知道了。
关键的时候,诗词的作用倒是凸现了出来。江枫本来学的就是历史,那些名篇什么的,他可是背诵了不少,随便挑了一,借着修行者强大的肺力,带着共鸣吟了出来,不但得到了满堂彩,同时还受到了一个富有文人的邀请,让他们搭着他的船一起同往四川,不过那个时候,四川还叫剑南。
“江兄,前方不远便是当初周公谨大破曹孟德水军的赤壁了,今夜月圆,不如我们一起唱筹共饮如何?”
说话的是那个富商,名字唤作周良栋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涯何处是归途 中】………
这里不愧是唐朝,即使是客商走卒,都可以尽情的讴歌。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是不可以想象的,如果说唐朝是一个诗歌的时代,那么江枫所处的时代,勉强可以称为流行曲的时代。江枫会的那些个什么流行歌曲,即使是号称什么中国风的青花瓷,在这个群星璀璨的时代,不过是俗词俚语,更别说文理不同之类的了。江枫当然想拒绝,可是他却不能够。在这个时代,如果不会一两句诗词,就好像江枫初到贵境赤身**一般,而赤身**却还情有可原,毕竟英雄也有落难时,但是不懂诗歌,那却是在精神上,在格调上不着寸缕了。白乐天问诗于老妪,故是求其浅俗,可是,即使一乡间老妪都能听懂诗篇,可见在唐朝若是不懂诗是何等的浅薄了。
顺江而下,清风阵阵,天是透亮的,硕大的圆月挂在天际,点点的繁星与月交辉,船舱中觥筹交错,一句一句的诗篇,在酒酣耳热之间信手拈来,而江枫只有默默,这一副文人画上常见的景象,出现在了江枫的面前,却是这样的自然,这样的率真。王佶这个修行人士也能随口吟咏诗篇,江枫却只能默默了。
邀请自然是有的,但是江枫却没有话讲,不学诗无以言,江枫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他不是没有想过,随便从那浩如烟海的诗篇中偷来一两应景,学历史的,对于诗篇即使没有下大力气,记得的总是不少。但是江枫却没有了说话地兴趣。在这样的喧闹中,江枫突然感觉到了寂寞,这个时代,这个地方,这些布置,这些衣着,这些菜式,这些礼节,这些言语,滴滴点点都让江枫觉得无比的疏离。无比的隔阂。
好在,江枫曾经在王佶面前不经意的念了一李白的诗,虽然文辞浅显,意境却是颇佳,倒也没有让人看轻,只不过在王佶道出之后,大家知道江枫大概是思乡了,都没有怎么勉强。
行到半夜,酒酣耳热之际,看到大家都有点醉意。江枫一个人从船舱里出来,独立在船头,看着船下不停流动的河水,还有天边的一轮明月。他记得,当初他和那十三个骑士作战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而这个时代却还是八月十五月正圆,江枫突然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苏轼。那个时候他和友人同样月夜泛舟,同样在一个所谓的赤壁,那个时候地苏轼,是不是也如自己现在一样寂寞呢?满腔的报复,却给贬斥到了黄州,行动都不得自由,满腹的才华却无从施展,他也应该是寂寞的吧。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江枫望着天边的明月,缓缓的,低低的,吟咏起那流传千古的名篇来,那声音,若有若无的,抑扬顿挫,娓娓如耳语。
船,顺水而下,江枫在这低吟中沉浸到了文中的境界里,在这一刻,江枫觉得他和苏轼神交了,这种时间上地错位,让江枫觉得有点好笑,对于他来说,苏轼自然是前辈古人,而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苏轼却是一个后来者,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奇妙,好像佛家讲的轮回一样,江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丢到这个时代,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回去,这好像一个梦境,却又无比地真实。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不知不觉中,前赤壁赋已经念到了尽头,从文中的意境中回神,江枫却现,身后那些已经醉醺醺的人们,却一个个端坐着,那是唐人的跪坐,王佶两眼灼灼的望着江枫,手中地一只小笔不停的在一段白绢上书写着,而其它的人,却盯着那张白绢,仿佛看到了绝世美女一样,醉态全无。当王佶写就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周良栋则一把抢过了白绢,大声的朗读起来:“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一直读到不知东方之既白,中间倒是有些粗疏不全的地方,读罢,周良栋看着江枫,机动的说道:“江兄,江兄,果然一篇绝妙好文,只可惜王兄从中间记来加之江兄声音太小,能否请江兄将此妙文增补完全,以为留念?”
江枫愣了,他本身并没有想借着这个出风头,所以才小声念来,不想王佶本身是修行者,耳音出众,竟然给记了个七七八八,众人灼灼的目光,让江枫一点办法也没有,本来在酒席上,他地沉默已经不是很合适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摇了摇头,江枫叹了口气,众情难却,他也只有当一回文抄公了。好在,江枫的毛笔字是童子功,虽然后来没有怎么练习,但是当年欧颜柳赵和各种碑帖都是临习多遍的,身在顾委的时候,也曾接触过不少书家,也有所请益,一笔欧体书法虽不能称为书家,写来却绝对不至于丢人的。
虽然开始写的时候难免有点生疏,但是写了两个字之后,渐渐熟练了起来,修行之后,江枫对于力度地掌握早就已经炉火纯青了,这写字也是讲究一个力乎腰,其根在脚,与拳论中地要求并无二至,不过这全身之力不是形于手指,而是力灌笔尖罢了。唐人作书每用小楷中揩,跪坐在席上,提笔悬肘,江枫感觉这笔尖的流转竟然无比地舒畅,仿佛和体内真气相和一样,笔笔中锋送到,提转之间,竟然无比的自然流畅,而体内的真气,也随着笔尖的运转,或快或慢,纯由心意支配,一时间,这书法竟然大有进境,点划虽细却不觉其飘,虽粗奕不觉其拙,虚实之间灵动非常,整个一篇字写下来,竟然浑然有若天成,气韵流转,从心所欲而不俞矩。当白绢从案几上揭下的身后,墨色竟然深陷入案几中,周良栋见状,赶紧将案几翻了过来,却仍然可见丝丝墨迹渗透过来。
“好字,好字!江兄这一篇真书实是世间难得佳品,佶不及多矣。昔时曾闻逸少作书,入木三分,今见江兄作书,恐不下于逸少也。此赋随物赋形,穷形尽相,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一泻千里,纯以气胜,而江兄书法,虽法度严谨,却如游龙飞凤,于规矩中显灵动,虚实变化意趣盎然,与文章相辅相成,真乃双绝也。”
“愧甚,愧甚,王兄谬赞了。”江枫学着这些人拱手为礼,凭着江枫的修为,气血之类的东西已经控制的很精妙了,到不至于脸红,但是江枫却并没有一点得意的感觉,虽然众人对他赞誉连连,江枫却知道,这文章并非他所作,虽然书法就是江枫自己看来也十分奥妙,算得上当世一流,但是毕竟,这是欧虞褚薛的时代,要说能与这些青史留名的大书家抗行,江枫还是没有这个信心的。毕竟在江枫的时代,虽然有不少打着书法家名号的人,但是不可否认的,书法在那个时代,已经等而下之,不可以追于古人了。
将书作收好,周良栋来到江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