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达道:“陈长老,做事不能呆板。对邪教,不妨耍点手段。我们打了送信来的人,他们必来讨说法,来报仇的。如此一来,不但不用接受战书所写的条件,还能与他们一战。何乐而不为呢?”
蓝豹道:“听何长老这样一说,觉得这办法不错。我也赞成。”
当汪万全听到于晋说要把送信的人痛打,正合他意,心里大乐。这时又见两长老支持,他便对陈风道:“陈长老,难道你还需思议?这么好的主意,赶紧点头支持吧。”
陈风听完何达所言,主意已改,觉得可行,但落不下面子,只好道:“既然帮主都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了。”
汪万全哈哈一笑,对于晋道:“徒儿,主意是你出的,也该由你去办了。”
何达补一句道:“那人正在会客堂候着呢。记得狠狠的打。”
于晋窃喜,立即道:“我这就去办。”说完手拿战书冲出屋子,直奔会客堂,一到便见一名身高七尺的魁梧大汉,问道:“你便是魔月教的信使?”
那大汉傲慢而视,见于晋手上拿着战书,蔑视说道:“没错。怎么?汪万全害怕不敢接,派个无名小卒出来退战书?要做缩头龟?”
于晋忍住怒气,道:“帮主让我告诉你,把这战书拿回去给霸天擦屁股。”
那大汉勃然大怒,道:“汪万全竟然敢这样说?”
于晋道:“不但这样说了,还让特意让我伺候你一下。”
那大汉一愣,等明白是何意思时,却见于晋拳头已到。他立即伸出硕大的手掌迎去,欲拿住对方拳头。然而,于晋此招乃是虚招,旨在诱敌,毕竟对手武功底子如何,不得而知,但见对手身材异常魁梧,下盘必是弱点。因此他趁对手出招之际,跃起朝大汉两膝盖猛踢。“啪啪”两声,清脆入耳,膝盖圆骨尽碎。那大汉惨叫一声,跌倒在地,疼得满头大汗,圆目怒瞪,狮吼道:“老子要宰了你。”
于晋喝道:“这便是你出口辱骂帮主的后果。爬回去告诉霸天,别打丐帮主意,更别幻想统一武林。”
那大汉已是废人,怎么不服气也无济于事,便向门外爬去,且丢下狠话道:“你们丐帮别得意,终有一天,教主会把这里给踏平。”
于晋听完,难忍怒火,上前对着那大汉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蕴含了他五成功力,劲力非同一般,致使那大汉庞大的身躯腾空飞起,落在院子里。
在外面等候的其他魔月教弟子急忙冲进来,抬起头破血流的大汉。他们心里有火,却不敢在忠义堂惹事,只好匆匆离去。
这时,张若琳走进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人惨叫?”于晋便把刚才说给她听。张若琳听完,于心不忍,道:“他只是受差遣,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过分?”
于晋道:“我知道你是个大夫,心肠好。但对邪教的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自古正邪不两立。有这样邪派存在,武林将难以安宁。”
张若琳似懂非懂,轻轻点头。 。。
第20章:深仇之作绝元丹1
夜深了,于晋正要吹灯躺下,却听到有人敲门,过去开门一看,原是帮中一名五袋弟子。那五袋弟子道:“师兄,外面有一名女子要见你。”
于晋心里好奇,快步走到大门外,见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站在石阶上等候,竟是高君傲的新婚妻子方晴。旁边则有两名提着灯笼的凤阳山庄的庄丁。于晋急忙问道:“弟妹深夜来找我,是不是高老弟出了什么事?”
方晴满是担心的神色,道:“于大哥这样问,那就是说我相公不在这里。那他到底去哪啦?若是遇上危险便遭了。”
于晋听完才明白方晴到访的目的是来寻夫,安慰道:“白天他说有事要办,但没告诉我要去哪?不过弟妹你别担心,高老弟武功了得,不会出什么事的。”
方晴更是担忧,欲言又止,犹豫片刻道:“那不打扰了,我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然后在两庄丁的陪同下离去。
于晋望着那背影,心里有许多疑问想问,却不知从何处问起,直至暗淡的灯笼火慢慢消失在黑夜里。这时,他睡意全无,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担心高君傲,寻思魔月教将如何报复,丐帮又该如何应对?不知不觉,他走到大街的尽头,正要转身回走,却发现一间关着门的店前躺着一人。如此情形虽是常见,但那人穿着华丽,不像无家可归的流浪人,而且还有几分相熟,于是快步走过去,定眼一看,竟是高君傲。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高君傲已醉得不省人事。
于晋十分惊愕,素来得体的高君傲今却醉倒街头,着实难以置信。他摇了摇,背起高君傲回到忠义堂寝室里,放躺在床上。
刚弄好,有人敲响房门。于晋过去打开门,见是张若琳,问道:“琳儿,还没歇息?”
张若琳道:“我挂念爹爹,睡不着,想过来与你聊聊天。”
于晋怜爱地看着她,道:“都怪我不好,整天奔波,没有好好陪你。”
“不关你的事。我自小与爹爹相依为命,此次分离,牵挂难免。咦,那人是谁?”张若琳忽然见床上躺有一男子,觉得奇怪。
于晋便把方晴寻夫和在街头醉酒的高君傲一一告知。张若琳忍不住端详高君傲,见那英俊的脸庞暗藏黑云,两眉之间紫气凝聚于一点,连忙走过去替认真把脉,眉头一皱,道:“这人命不久矣。”
于晋全身一颤,急忙道:“琳儿,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
张若琳道:“我怎么会拿别人性命开玩笑呢?”
于晋知道张若琳在看病上乃一丝不苟之人,但仍不敢相信,喃喃自语:“只是染了风寒,喝了点酒,竟会殃及性命?怎么可能?”
张若琳道:“当然不是,他是中毒了。”
于晋连忙道:“中毒?中的是什么毒?”
张若琳思索了一会才道:“他两眉之间有一紫色点,若是没猜错的话应当是绝元丹。”
于晋不知绝元丹为何物,道:“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是毒药必有解药。这样一来,高老弟又怎么会命不久矣?”
张若琳道:“我知道你们情如手足,但身为大夫,我不能为了不让你担心而刻意隐瞒实情。”
于晋克制心中悲痛,问道:“你束手无策,但天下名医众多,总该有人能解其毒的。你快告诉我,谁能解高老弟的毒,我立刻背他去求医。对了,酒怪医仙能不能救?”
张若琳摇头道:“毒经最后一页记载的正是绝元丹,注解只有八个字,配方不明,无药可救。绝元丹非一般的毒,不会立即毙命。但却会让中毒之人内力尽失,容颜迅速衰老。六个月便如过了六十年,到时头发全白,肌肤犹如松树皮。最后人便如其名,绝命销元,魂魄尽散。”
于晋听完一掌拍在桌面上,留下深深的掌印,怒道:“如此的毒,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人研制?”
张若琳走过去,拉着盛怒的于晋坐下,道:“你刚刚不是提到酒怪医仙吗?绝元丹正是他的师兄所配制出来的。而且背后还隐藏了个秘密。”
于晋问道:“是何秘密?”
张若琳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再慢慢说出。原来酒怪医仙的师傅名叫范长永,乃赫赫有名的神医,不管什么疑难杂症,由他医治,无不妙手回春。只是此人有一毛病,便是贪恋美色,五十多岁了,仍是不断纳妾。有一年,一名女子孤身一人到府上求医。范长永见她满脸毒疮,相貌甚是丑陋,不肯医治。那女子苦苦哀求,并许下誓言,若谁能治好其脸上毒疮,便以身相许。范长永见那女子面目丑陋,令人倒胃,不发慈悲之心,强行驱赶。
其大弟子章伯明于心不忍,偷偷把那女子藏于柴房,替她治病,花了三个多月,终于治好脸上毒疮。原本丑陋无比的女子顷刻变成绝代佳人。而她信守诺言,嫁给了章伯明。范长永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拒绝不治之人痊愈后竟是如此绝色,色心大起,故意派章伯明远赴大理采药,然后软硬兼施,威逼绝*子顺从于他。
那女子忠贞刚烈,誓死不从。范长永恼羞成怒,一来不甘心,二来又怕被事情败露,传到江湖上坏了名声。于是他花了三天三夜,用了三七二十一种极其阴寒的毒物,研制成衰色丹,磨成粉末,暗暗下在那女子的饭菜中。这样一来,范长永便能报复,出怨气。再者女人视美貌比性命重要,若见容颜惊变,定伤心欲绝,自寻短路,确实是杀人不刃,神不知鬼不觉的妙计。
思娇妻心切的章伯明提前完成师傅交代任务,提前从大理回来。他满心欢喜地推开房门,却见一名老态龙钟的老太婆坐在床边,吓了一大跳,仔细辨认后才确认那老太婆竟是之前那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如此突变,差点让他疯掉。而中毒女子早抱寻死之心,只等见丈夫最后一面,当天夜里写下遗书后便上吊自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1章:深仇之作绝元丹2
章伯明不肯相信从妻子遗书中所述的师傅兽行,直至无意之中在药房发现师傅亲笔所写的衰色丹配方。
复仇的怒火淹没了一切,包括的师徒之情。他在衰色丹上再加进二十种毒药,配置成三颗绝元丹,然后把配方烧掉,再把其中一颗绝元丹偷偷混进范长永常服用的补身丸瓷瓶里。
一天,章伯明发现素来驻颜有术的师傅白发泛现,皱纹增多,知道绝元丹起了效用。夜里,他留书一封,道出报仇经过,然后连夜逃跑,从此消失于江湖。
待范长风得知真相,为时已晚。他深知章伯明醉心研毒,造诣远已在自己之上,加知配方不详,用何解毒?只能对天哀喊,睁眼等死,悔恨不已。
那时,酒怪医仙尚是范长永的小弟子,医术可谓一般。但他为救师傅,不眠不休,寻求解药,可惜无力回天。范长永一天一天地看着自己迅速变老,等死的滋味比任何惩罚都要更恐怖更可怕。足足煎熬了六个月,他才一命呜呼。可谓是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酒怪医仙名声大噪,医术群冠天下后,仍无法找到绝元丹解药,无奈之下,只好在《毒经》后面增添一页,写上“绝元丹,天下奇毒;中此毒者,内力尽失,容颜顷刻衰老,苟且半年。此毒使人于绝望中等候死亡,乃毒心所铸,乃仇恨之作,无疑是天下最毒之物也”。注解:“配方不明,无药可救。”
于晋听完道:“琳儿,你比我小,知道的却比我多上好几倍。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你只是一名大夫。”
张若琳道:“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自小与爹爹走南闯北,施药救人,什么事没见过没听过?况且绝元丹之事乃是酒怪医圣亲自告知,更不会有假。”
于晋无意究听绝元丹背后秘密,思绪杂乱又无主,望着昏醉的高君傲,感伤说道:“难怪你会自暴自弃。” 再转身问道:“那便是说高老弟只有半年命可活了?”
张若琳道:“照其症状,他中毒已久,最多还能活五个月。”
于晋难掩悲痛,木然而坐,良久才对张若琳道:“夜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若琳理解于晋此刻心情,点了点头,轻轻的关好房门,回房休息。
鸡啼破晓,旭日东升,第二天到来。
高君傲醒过来,坐起摸摸赤痛的头,忽然见于晋坐在角落凳子上正看着自己,觉得奇怪道:“晋大哥,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于晋道:“高老弟看清楚想明白再说。”
高君傲环视四周,见房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陈设相当简陋,那里是自己的房间?他尴尬一笑,道:“昨晚喝得醉醺醺的,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一定是你背我回这的,谢了。”
于晋道:“还需跟我道谢?你也太见外了吧?”
高君傲道:“受人恩惠,光说句多谢,怎么说也是我赚了。”说完独自大笑,再看见窗外阳光明媚,又道:“今天天气真好,你我去观澜楼喝个痛快吧。”
于晋摇头道:“你身体不适,我答应过弟妹不再与你喝酒。她还提着灯笼到这里找你。后来我才发现你宿醉街头背你回来的。你应该回去报个平安。”
高君傲道:“是她过份担心,我又不是三岁孩童,能出什么事?”
于晋见高君傲故作无事便单刀直入问道:“你与章伯明有深仇大恨?”
高君傲不解,反问道:“章伯明是何人?大哥为什么要这样问?”
于晋觉得奇怪,道:“你是真不知还是想继续蒙骗大哥我?你所中的毒不正是他所为么?”
高君傲一震,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于晋忽然感伤,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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