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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建筑一路朝北急奔跑,再次停了下来。
“哗啦啦”流水的声音。
靠近一看,果然一条婉婉延延的小溪出现在眼前。溪水清澈,他竟然看到小溪中,有鱼!
鱼浑身透明,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杨天启大手一挥,收到混沌空间再说。出去以后,等有时间了,来个红烧。这可是神秘空间里的鱼,想来味道应该不差吧。
趟过小溪,凝神远望,发现远处的半山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建筑。大喜之下,杨天启狂奔而去。
到了跟前,杨天启呆住了。
这亭楼他太熟悉了,催动宝塔的时候他看过。“海市蜃楼”的时候他也看过。
亭楼四周沉浸在烟雾缭绕的雾气之中,身在其中,颇有仙境之感。这是一个六边形的亭楼格局。
摸着朱红的亭柱,忽然发现有几个古代繁体字:招鹤台。旁边有个彩刻图像,图像有一秃顶小人,小人拿着笛子,放在嘴边。
招鹤台?吹笛子?
杨天启大脑翁得一下,摸了摸腰间木质的笛子。难道这个特殊的笛子,就是来招鹤的?
“试试!”
想做就做,杨天启拿起笛子,鼓着腮帮,好一阵摸索,才吹响。
“奶奶的,到底不是专业的,吹得真难听,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话音刚落,一声凄厉的鹤鸣,从天边传来。
“呱额,呱额”
杨天启抬头望去。一头巨大的黄鹤从天而降,绕着亭楼飞了三圈落了下来。
对比个头,可比他家那个雪雕大多了。难道这就是仙鹤?一时间,杨天启又惊又喜。此次没得到别的,得到这个仙鹤也不错嘛。
黄鹤,半蹲在杨天启身边,明显是等着主人坐上去。然而坐上去,杨天启才感觉着黄鹤的异样。这个黄鹤根本不是什么生物!
难道是一些修真者……大能制造出来的?
想到这里,杨天启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如此,那这个主人的修为得多强啊。他甚至不敢想象下去。
“走”杨天启试着发布施令。黄鹤长鸣一声,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噗通!”
冰凉的感觉袭来,杨天启一看呆住了。他竟然回到起点的江水了!
“快!快!快!救人啊,有人掉江里了!”
“哪儿呢?”
“在那里,咦,人怎么不见了”
“老刘,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怎么会呢?我明明看见有个人从空……空中掉落下来”
“我看你真的是眼花了,走吧,还得值班呢”
再次通过宝塔来到长方体空间,拿出剩下两张黄纸,一番试探,读卡口,再次有勒反应。
“轰隆隆”再次出现一个小门。
眼前一黑,杨天启再次来到新的空间。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在撕扯的瞬间,吞服大量的灵气丹和地龙。果然,这次没有晕倒。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个孩童的声音传了过来。
草丛中,正要站起来的杨天启吓了一跳。透过草层,杨天启看到一个扎着两个羊角的小牧童,骑在老黄牛上。
“阿牛,阿牛,你快吃呀,吃饱了啊,好回家啊,娘亲烙的饼可香啦,俺都饿啦”牧童拍着老黄牛的脖子。
杨天启先是用神识侦查一番,发现这里和第一个空间一样,神识探测距离大大缩短。好在这点距离对于前面的牧童还是可以的。
确认对方不是修真之人,没有危险,杨天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站了起来。
“喂,小孩”杨天启喊道。
牧童吓得差点牛背上,掉下来,待看到是个穿着古怪的人时,心噗噗直跳,满眼戒备之色。
“你……你是哪里人?来此作甚?”牧童口齿清晰,虽然带有浓重方言,但杨天启还是听懂了。
第一次和貌似古代的小孩打交道,杨天启还有些不适应。他饶了绕头讪讪道:“小孩,我是路过的,在此迷路了”。
牧童一双灵性的大眼,在杨天启身上,咕噜噜转个不停,高声道:“骗人!你是海外人!”
海外人?
杨天启心头一动,讪讪笑道:“小孩,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我是海外人?”。
见对方夸赞自己,牧童得意道:“因为娘亲说,海外人和俺们穿着不一样,你这一身衣裳,在俺们杏花村没有”。
第三百九十一章 番外人
“汪!汪!汪!”
“咯哒!咯哒!”
鸡鸣狗吠,田地纵横交错,一望无际绿色。一个带着破草帽的老头,挥舞鞭子,正在赶几只鸭子回家。
“三娃,回来了啊?”
“恩,大熊爷爷”
对面是一个黝黑瘦弱的老者,一看就是长时间劳作之人。他挥舞鞭子,忽见面前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
杨天启对之微微一笑。
对方一愣,开口道:“三娃,你阿娘刚才找你,赶快回去,别让你阿娘亲担心哇”
“大熊爷爷,再见”牧童骑在老黄牛身上,左右摇摆,迎着落日的余光朝远处的小山村走去。
“喂,你跟来作甚?”牧童见这个海外人还跟着他,不由出声道。
杨天启讪讪摸着鼻子:“咳咳,我从海外来的时候,遇到暴风了,船翻了,身上财务一无所有,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牧童一听对方怪可怜的,脆生生道:“那好吧,你跟着,俺叫阿娘给你烙两块香饼”。
杨天启闻言一喜。刚进这个空间,他就明显感觉这个空间里的灵气十分浓郁。初来乍到,总要了解一番才行。
“我来帮你牵”杨天启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把攒住牛笼。
哪知这老黄牛人认生,直直用牛角撞向杨天启的胸口。杨天启吓了一大跳,紧接着,老黄牛又来了个响鼻,大团鼻涕喷了他一胸口。
杨天启一退三米,非常恶心弹着胸口的牛鼻涕:“小孩,你家大黄牛,也热情了”。
“哈哈“牧童指着杨天启,趴在牛背上大笑,然后拍了怕老黄牛的脖子:“阿牛乖,阿牛乖,他不是坏人,他是海外人,他只是肚子饿了,跟俺回家吃烙饼”。
老黄牛瞥了杨天启一眼,又打了几个响鼻。
杨天启脸色大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时,前方出现一个身影,东张西望,待看到牧童时,急跑来,高声喊道:“三娃,三娃,赶快,你阿娘快不行了”。
这人不由分说,一把抱下牧童,朝村子冲,甚至连杨天启这个穿着另类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杨天启眉头微皱,拽着老黄牛跟了上去。
天渐渐蒙上一层黑影。
袅袅炊烟,若隐若现,杏花村一个极其安静的小村子,但今晚似乎不一样,喜鹊趴在老树梢上叫唤个不停。
一处老旧的土坯房门口,围满了人头。土坯房不大,有两间,墙上的挂着一些玉米棒子和其他一些干货。
“庞七娘刚才好好的,站在门前,等她家三娃回家,忽然晕倒了”
“人怎么了样啊”
“刚才刘神医提着药箱急匆匆来,但没过一会,又出来了,看样子挨不过一晚了”
“哎,这下可怎么办哟,三娃他阿耶(ya)走的早,他阿娘再走,这如何是好哟”
“哎”
门口围观的村民,不停摇头叹息。忽然,有人眼尖,看到三娃回来了。
别看三娃人小,但在村里可是公认的神童。三岁会认字,五岁更会背诗一百首!大家有理由相信,庞七娘家的三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三娃”
“三娃回来了”
“快回去看你阿娘”
三娃懵懵懂撞撞,跟着大人进了屋内。见阿娘躺在床上,不停咳嗽,急道:“阿娘,阿娘”。
“咳,咳,咳”黑暗中,殷红的鲜血把手帕染得通红床上一个瘦弱的身影挣扎要起来,但几次都没有成功,颤颤抖抖捧起三娃的脸,虚弱道:“三娃,阿娘要走了,阿娘要去找你阿耶了,三娃……”。说到理,人已经泪流满面。
三娃到底的是个五岁的小孩,纵然背的古诗再多,也不理解阿娘的意思,见阿娘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阿娘,三娃不让你走,三娃也跟你去找阿耶,三娃也想阿耶”
此话一出,床上虚弱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昏暗的屋里,一些村妇也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庞七娘,十七岁成婚,十八岁丧小郎君,但硬是依己之力把三娃抚养到现在,其中心酸不言而喻。
庞七娘给大家的印象,是那种勤劳、能干、对人很热情的良家小娘子。没想到这样的一人,说不行了就不行了。
母子二人哭了一会,庞七娘,忽然连连大声咳嗽,一口鲜血又吐了出了出来。
“阿娘,阿娘”
“庞七娘!庞七娘!”
“庞七娘,你怎么了了”
周围妇女,急声关切。
庞七娘捂着胸口,良久才缓过劲来,虚弱道:“公孙大娘,柳大娘,我快不行了……我……走之后,麻烦你们照顾……三娃,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只有来世永生报答”。
屋外。
一群汉子围住杨天启。特别一个威猛的汉子,不由分说,从杨天启手里夺过牛绳。
实在杨天启太怪异了。衣服打扮稀奇古怪,就连头发短的不行。上身不知什么样式的衣服上,还画着虎虎龙龙,和他们长袍长褂,差距甚远。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想不让人不注意都很难。
感受周围像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杨天启讪讪摸着鼻子:“各位乡亲您们好,我是杨天启,来自海外。中途不幸遇到大浪,翻了船,侥幸到了这里,活下一条命”。
话音刚落,有的大张嘴巴,有的一言不发,更多的还是皱眉盯着他。杨天启一愣,暗道:“靠!不会听不懂吧?不过,之前那个牧童可是能够听懂的啊”。
这时,一位带着浓重口音的老者:“敢问大郎是番外之人?番外为何样?番外离我们多远?”。
大郎?他叫我大郎?这个哪个朝代的叫法?
他顿了顿:“番外离这里很遥远,我所在的船在海上迷路了,漂泊了半年,误打误撞,才来到这里”。
周围人闻言,先是一阵叹息,接着用一些杨天启听不懂的话语在交谈。
开口的老者,正想问些这个奇怪人其他的事情。这时屋里传来了哭声。周围人见状,均是不由摇头,叹息连连。
杨天启释放神识,随即看见那个牧童伏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嚎啕大哭,一双小手不断晃悠母亲,“阿娘,阿娘”
杨天启见状面色大变。床上那个瘦弱的女子,生机正在快速的流失。要是再不救的话,必死无疑。
他刚想冲出去,却被拦住了。
老者连说带比划,就是不让杨天启进去。什么死者的房间不能进,什么他不是他们村人。
杨天启大急。虽然这个空间,他偶然进来,没什么认同感。甚至他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空间,会真的有生命群体。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见死不救。何况就冲着那个牧童听他饿了几天没吃饭,请他吃阿娘烙饼的善心,就应该出手相救。
“各位大叔,我是医生,不,我是郎中,是大夫,是神医,是巫师“杨天启也不知道那个词他们能听懂,索性都说了。
此话一出,他们果然停止了动作。其实他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