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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辰先是想尽快赶到瑞京之中,但他知道那瑞京已被魔门渗入以后,芮辰就犹豫下来,得重新理一理这一盘棋的思路,不要还未到中盘,就让人杀了个片甲不留了。
用过早饭以后,一行人四辆马车又开始上路了。那程笠之虽已答应让芮辰一路同行,但芮辰却做出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也不经人家的允许,就直接上到那程笠之所乘的马车之中,小传刚要制止他,那程笠之却冲小传摇了摇头,算是默许了芮辰的行为了。
到了马车上后,程笠之只是微笑着冲芮辰点了个头,算是打个招呼过后,他就靠在车厢之上闭着眼睛养起神来。
车厢之中立即显得非常的安静,那程笠之闭着眼睛在养着神,芮辰故意做出一别纨绔弟子之样,他审视的车厢的四周晃着脑袋着对那程笠之说道:“我说程爷,你老的这马车也太简陋了,我们能连番相遇也是一种缘份,等到了前面有市集的地方,我给你换辆马车,不知可以吗?”
那程笠之只是微微咳了两声后,并没有睁开眼睛回答芮辰所说之话。
芮辰的嘴巴没有为此而停下,他又用手在车厢的四处敲了敲后说道:“我看这车厢的材料也太朽了,如果真的是在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地方,遇到个什么风雨来,那不淋垮吹倒才怪。”
那程笠之本是面对着芮辰,并靠在车厢之上闭目养神的,才听到芮辰把话说完后,他又把脸和身子侧了过去。
芮辰在心中说道:“装吧,我看你装得了多久。”
马车在古道上奔行着,那车厢之中虽有两个人,但都是芮辰一个人在唱独角戏,那程笠之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看芮辰一眼,就更不要说和芮辰说话了。
一人说话也说累了,芮辰就靠在车厢上自言自语的说道:“也不知华少过得怎样?他身边的那个柳厨子,还是什么御厨,所做之菜有多难吃就有多难吃了。”
这些话本是芮辰自言自语的,但那程笠之却听进了心里去,他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后,但还是没有和芮辰说话,但也就是他这眼皮微动之间,就被芮辰捕捉到了。
芮辰心中一动想道:“这程笠之一定有问题,我得更加深入的试探一下。”
小传驾车很是平稳,虽然那古道之上不是很平整的,但芮辰坐在里面并没有显得太颠簸。可芮辰却无事找事的抱怨起来,先是抱怨小传的驾车技术太烂了,害得他屁股都颠痛了,要不就抱怨自己出门时,没有选对时辰,连遇倒霉之事,到最后他尽然做出色色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着那在西隋时遇见的两位仙子是如何的美貌。
那程笠之的眉头紧锁,直后悔让这个无赖搭车同行。
芮辰自己回味那两位仙子的美貌还不过瘾,他干脆从所坐的位置上站起身来,走到那程笠之的身边坐下说道:“程爷,那西隋醉月坊的两位仙子,你也看到过,芮某也是走过许多地方的,还从未看见过这样气度尘若仙的女子,若说她们是世俗的风尘女,谁会相信,肯定是天界的仙子厌倦了上面的枯燥下凡来玩的。”
程笠之见芮辰在他身旁坐下后,又往一边挪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理芮辰,但当他听到芮辰如此一说幸灵儿和桑梓林,他一下睁开双眼,回过头来看着一脸嘻笑的芮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那两位女子不是世俗的风尘女的?”
终于引得这程笠之开口说话了,芮辰的心中小有成功感,他嘿嘿一笑道:“程爷,我看你比我年长得多,但眼光就不如我了。”
程笠之微微一笑道:“为什么说我的眼光不如你?”
芮辰撇了撇嘴说道:“那夜,你老还去醉月坊捧过她们的场,我还以为爷你肯定会把她们赎身带回的。早知程爷并没有这个心思,那我肯定会把她们从那醉月坊带走的,有两个如仙子的美丽侍从也是很不错的。”
芮辰越说越离谱了,那程笠之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看了一眼正在做着白日美梦的芮辰,摇了摇头就没有再问芮辰的话了。
一行人到了一处市集之地,芮辰只是对小传说了一句想四处逛逛的话后,就离开了他们,可不久后他真的就赶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而来,那拉车的两匹马可也是百里挑一的骏马。
芮辰也不等程笠之他们同意,就主动的把程笠之所乘的马车上的东西,叫人全部搬到了豪华马车的上面后,他一转手间就把那辆简陋马车连同马匹卖给了一起来的马贩。芮辰把手中的钱袋抛给正目瞪口呆的小传,走上去微笑着拍了拍小传肩膀,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程笠之一行所歇脚的客栈中。
当芮辰的身影消失在客栈中后,小传也几步跑进了客栈,他来到程笠之所住的屋里,把手中的钱袋递给程笠之说道:“这可真是个奇怪之人,哪有不经别人的同意,就善做主张把人家的车马卖的,还换了辆特豪华的马车。”
程笠之一楞后,却笑道:“此事,他确实跟我提过,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做了,到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只是过于邪了点。还有,此人说他认识柳翁,柳翁可一直是跟随太子之人,我到是想探探他认识云霖太子不?”
小传惊讶的说道:“千万别,如果此人是对方派来了,那老爷一探他,不就把自己暴露了吗?”
程笠之摇了摇头道:“此人虽然邪了点,但我看却不太象对方派来之人。我意已定,小传你找个机会,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也随便对他说,那两位醉月坊的姑娘也被招为秀女,此番就是往瑞京中送的。”
小传犹豫了一下后,就点头退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魔门渗入】………
小传一副被那程大人训斥一顿后懊恼的样子,直拉着芮辰陪他去喝酒,芮辰也装作酒瘾正的样子,两人一拍即合,来到了市集一间小酒馆中,叫上一坛酒和几个小菜了,两人就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
几大碗酒下肚后,芮辰就开口问道:“老弟,我给你家老爷准备的马车,他可满意?”
小传一听,就放下手中的酒碗,就开始抱怨起来:“你不要问这个,一问就来气,我家老爷是念旧之人,我还高兴的对老爷说,公子给他换了辆特豪华的马车,谁知,老爷一听,脸就拉了下来,直说我等办事不利,连辆马车也守不好,还叫我去把那马车换回来,可马车已叫人家驾走了,你叫我去哪里换?”
芮辰哈哈一笑后,就拍了拍小传的肩膀说道:“看来,还是我没有做好此事,我还想原来给你家老爷说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我还当他默许了,回头我就去找他,叫他不要怪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小传忙摇手低声说道:“这些都是小事,老爷也不会放在心里去的,过一段日子就会没事的。只是让人担心的是,眼看离那瑞京也没有几天的路程了,可老爷此次奉旨下来所办之事,却办成这样,我是担心老爷在皇上那里交不了差啊!”
听到小传所说之话,芮辰装作意外之色,他也放底声音问道:“老弟,你说什么?什么奉旨和皇上,难道你家老爷是在皇上面前办差的?”
小传故作自己酒后失言之态,忙用手把自己嘴给捂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周后,才把捂住嘴的手放了下来,继续把碗中之酒喝光后,小传才又苦笑着开口说道:“难怪老爷不准我喝酒,因为几碗酒下肚我就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了,幸亏和公子相处也有一段时日了,我就对公子说实话吧,我们老爷确实是皇上跟前办差之人。”
这小传为何突然向自己交底?芮辰故作欣喜之色,连忙凑近小传低声问道:“你家老爷真是皇上跟着办差的?那肯定是个大官了?是太师?宰相?”
芮辰竟往那高官处猜,小传到是听了一楞说道:“老爷也不是什么大官,我看也只是皇上跟前一个四处奔走之人罢了,如果不是,为何那下民间选秀女之事,非要让我们爷去做?”
小传一副不满之色,芮辰却装作终于明白过来的样子,他指着小传问道:“老弟,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老爷进那醉月坊去捧那两个仙子的场,是为了给那皇上选秀女?”
小传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老爷是何等清廉之人,这次却为了这事进那浑浊之地,我真是替老爷不值啊!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何老爷却非要去那浑浊之地选秀女,难道不怕皇上知道这些秀女都不是来自清白人家的吗?”
芮辰抬起倒满酒的酒碗对小传说道:“老弟,我敬你一碗,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想,你们老爷所做之事他是有分寸的。”
小传又喝光了一碗酒说道:“分寸,我现在对老爷所做之事是越来越不理解了,公子,你有所不知,自从老爷在那醉月坊上看到那两位女子后,就立即把这次下来所选的秀女全部打回去了,只带了那两名女子回瑞京。”
正在端起酒碗喝酒的芮辰,连手中的酒碗都来不及放下,他用另一只手拽住小传的手急急问道:“老弟,你说清楚点,难道那两个醉月坊的仙子已被你家爷选为秀女了?怎么我一路之上没看到她们?”
小传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说道:“现在她们已是皇上妃子的人选,公子你就不要再打她们的主意了。”
芮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又重重的坐回到了座位之上。
喝了一大口闷酒的芮辰又凑近小传说道:“老弟,你行个好,我还想看那两位仙子一面,就一面,行吗?”
惊得小传看着芮辰直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你不是在害我吗?本来老爷为了那马车之事还在气头之上,如果让老爷知道了,那我肯定会掉层皮不可。”
看着小传的样子,芮辰在心中笑道:“老弟,你想探听我的来历,我还想要探你们的底细呢。”
当芮辰把和小传的一番对话告诉幸灵儿和桑梓林时,桑梓林是用很无奈的表情看着芮辰想道:“此人也太邪乎了点,堂堂的一方圣门大派的弟子,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灵儿那丫头也是极端可恶,就是不告诉我他究竟是何来历。”
而幸灵儿则是笑得直不起腰来,在高兴之余,她想到的是:“自己的主人,何时连品性也改了?”
一行人再一次往瑞京走时,芮辰并没有再厚着脸皮和程笠之坐在一辆马车之上,也不知他从哪里寻得一匹马来,只见他骑在上面,直在另几辆马车周围转悠着。
让看到他之样的小传直后悔着,不该把那醉月坊两位姑娘之事告诉了他,所以小传回头对马车中的程笠之轻声抱怨道:“老爷,这芮公子可惜长得一副好的皮囊,原来却是这样一个好色之徒。”
马车中的程笠之轻轻咳了一声后,就说道:“小传啊!不可如此在背后评论别人,那芮公子会如此,这也在情理之中的,你就好好驾你的车吧。”
不服气的小传嘴里轻轻嘟嚷着,却不敢大声说了出来,生怕让那程笠之听见后,又会被他说教一番的。
一路之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之事,我们的芮大公子也就是骑着马晃悠着,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这一点,到是让一直盯着他的小传放下心来。当看到那古道越来越宽大,而且都铺上了青石之时,芮辰明白,离那瑞京没有多远了。
没过多久,当一行人从一片树林转过来时,芮辰就看到前方的不远之处,一座巨大雄伟的城池显现出来。
芮辰弃马钻入了那辆程笠之所乘的豪华马车之中,只是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这座城市。那程笠之也没有显出原来那般沉闷,而是坐在芮辰之旁为他解读着这座城市。
原来他们所走的是瑞京的东门,宽阔的护城河边,巨大高耸的城墙映着阳光屹立着,在那城墙的里面,正是这世间里最大的国家里的最大一座城市——瑞京。
虽然芮辰知道它已被魔门所渗入,但从城外民众的悠闲之样,并没有看出来它有什么异样来,连马车过城门时,那些守城的官兵也只是例行一下公事,程笠之并没有亮出他的身份来,芮辰一行就很轻松的进入了这座大朔的皇城。
城内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高大的建筑比比皆是,宽大的道路四通八达的。芮辰正在车窗的一角打量着这座城市时,一个骑着马的身影却把芮辰的好心情给遮上了乌云,这身影正是那历烈口中使用风雨瓶的什么圣使,这魔门来的人竟然公开出现在了瑞京的街道之上,看来魔门在这里的根基已打得很深了。
芮辰故着惊讶的指着那圣使的背影对一旁的程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