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却有种神圣的厚重感。燕青麟知道观瀑台是玄域的一个神圣之处,却不知那慕域主为何要在此处接见自己。
燕青麟走到石阶尽头,就看到一座并不宽大的平台来,在那悬崖边上,一条似白龙的神瀑从上面的雾海中流下,并贴着平台边上直接滑入了凡间。
“这就是玄域的观瀑台吗?”一看见它平凡之样,燕青麟多多少少有点失望,因为在他心中,把这观瀑台想得太过神圣与完美了。燕青麟走到那平台尽头的悬涯边上,用手轻轻触摸着那神瀑之水,再看着它坠入之处却是一片茫茫的雾海。
“你是怎样上到这观瀑台呢?”一声严厉的声音在燕青麟身后突然响起,燕青麟忙转身一看,却是身着一袭蓝衫,在儒雅的面容之上露有威严的玄域域主慕径川。
燕青麟忙双手一抱恭敬的一礼道:“晚辈落云宗燕青麟见过慕世叔。”
慕径川是得到诺华的传讯,到这观瀑台来的,突然一见观瀑台边站着一个人,到也让他吃了一惊,所以他才会有如此一问,当他看清是燕青麟时,他露出意外的神情道:“青麟贤侄,你为何在此处出现呢?”
你想啊,这观瀑台上可不是任何谁都能上来的,除了慕径川自己以外,那四门之主都不能随意来到这里的,你燕青麟虽然是燕云宗的宗主(慕径川还未知道这落云宗的宗主又换回老宗主本人了),但总应该守守别人家的规距吧。
但燕青麟一听到慕径川的询问,他也纳闷的想道:“不是你慕域主叫我来此处吗?莫非有什么不对吗?”
燕青麟正在为难之时,从那悬崖之上神瀑落下的雾海中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道:“小慕,是我叫他在此处等你的,燕青麟,你就把燕老宗主的书信交给小慕吧。”
诺华只是隐身于悬崖之上的雾海间,慕径川忙恭身向着神瀑行了一礼,看到慕径川如此的慎重,燕青麟也猜想到这个说话的女子,一定是芮辰要见的那个人了,在这玄域中的地位看来比慕域主还是尊贵,所以他忙退身到慕径川的身后,也跟着恭敬的向着神瀑行着礼。
诺华笑道:“你们就不要如此多礼了,快把重要之事办了,我还有事情与你们相商。”
燕青麟才赶紧把燕楚祥的书信拿出来,并恭敬的双手递给了慕径川。慕径川把信折了开来,仔细一看,他的眉头却深锁起来,看完了信,慕径川连拿信的手都微微有点颤抖起来。
他把信折好放入袖袍中后,才向燕青麟问道:“老宗主的身体真的完全恢复了吗?”
燕青麟点了点头,又按照芮辰的交代回答道:“此次幸亏隐水宫派人过去,家父才幸免于难。”
有隐水宫人出面,慕径川是知道的,他也没有往芮辰的身上想,反而是想到隐水宫一定是和落云宗结为了姻亲,但那黑焰之火联系到深渊之门的事,却是让慕径川着实吃了一惊。
………【第一百七十九章 捉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芮辰的玄域之行又告一段落。此时的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一身半旧不新的道服穿在身上,头上戴的道士帽子因为尺寸过大,所以直压到眉毛来,再看他嘴唇之上贴了两撇八字胡,肩上还扛着一面写着神算的帆布旗帜,到有模有样的变身成了一个算命的道士来了。
这个新鲜出炉的神算子,扛着旗帜站在逍城的一条人流最为密集在大街之上,他也不是逮到谁,都会上前去给人家算上一命的,而是把本是大大的眼睛故意眯成了一条缝,他看向人群中的目光似乎已有了目标。
顺着他的目光往人群中看去,就现他的目光停在了一高一矮两个人的身上。高的是个身型适中,二十多岁的青年,而矮的一个则是位少年。只见个青年的脸上已显出很不耐烦的神色来,而少年则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两人在大街上继续向前晃悠着,就是没现在他们的身后有双眼睛在牢牢的盯着他们。少年手中的零食是换了一样又一样,可是他还是觉得没有吃够一样,当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少年又粘了过去,自己就动手拿了两串下来。那个卖冰糖一见有生意上门,自然是一副笑脸相迎,而少年两只手各拿一串冰糖葫芦,边吃着就边往前走去,见他之样,一点付钱的意思也没有,那卖冰糖葫芦的脸色一沉,正想追了上去,那个一直跟在少年之旁很无奈的青年忙把钱付了,就叉着腰对着前行的少年大声叫道:“喂,小师弟,你吃够了没有?你自己抬头看看日头,我们也应该回客栈中去用功了,难道你不怕师傅突然临检吗?”
青年嘴里冒出临检二字,连跟在他们不远之处的芮辰也是为之一楞,然后他心中好笑道:“这山翟学起东西来到是有模有样的,连我所说之话,他也是活学活用了。”
原来芮辰一直跟在那山翟和袭云后面,想必他是玩心顿起,想要捉弄一下他的这两个徒弟了。
袭云一听到山翟的话,本是兴致勃勃的神情就一下萎了下来,他退到山翟的身旁,就嘟着嘴说道:“师兄,我们再逛逛吧,这里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有许多我在晋兰都未见过的。”
山翟摇头说道:“不行,我们都在这城中逛了一天了,师傅临走之时叫我们抄的武功秘籍都还未动一个字呢。”
袭云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师傅临走之时不是说过吗?叫我们在此等他几天,这还不到一天呢,哪会就回转的。再说师傅为何叫我们抄那武功秘籍?我翻看过了,那是本武修的书,又是极为肤浅的,对我们是一点用也没有,我们何必要在上面浪费时间呢?”
袭云跟随芮辰没有几日,他只知道芮辰修为高深,性格却很随和,但山翟跟着芮辰也有一定的日子了,他也猜到芮辰叫他们抄那无用的武功秘籍,肯定是有什么含义的。其实芮辰也只是在让他们练练耐性罢了,特别是要磨磨性格急燥的袭云,免得他们无事就在这城里瞎逛并惹些事来。
在这逍城之中,许山已和他的娘子搬去了瑞京之中,因他的老丈人要呆在瑞京协助新皇,所以芮辰并未去那八方特产行借住,而是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安排山翟和袭云住了下来。依他的想法,也许要在玄域呆上几天,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会一天不到就返回了。芮辰直接就到了那间客栈中,就想带着山翟和袭云去那桑林村去,那知客房之中空无一人,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而那白纸上居然并未落上一个字来。
芮辰向客栈的伙计一打听,才知道兄弟二人在自己前脚一走,他们就出门去了,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时辰,他们没有回来过一次。芮辰也就出了客栈,在逍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一找,就看到二人来。看到他们如游客观光的样子在街上闲逛着,那袭云嘴中还不断换着零食,芮辰这个气啊,只觉得自己这个做师傅的也太失败了,不过,他也觉得好笑,因为他自己性格也差不多是这样了,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弟了。
芮辰跟着二人走了一条街,又走到另一条街上,正在这时,一个算命的道士挡住了芮辰,说他气质不俗,来历必定不凡,缠着要给他算上一命。
一见这算命的道士,芮辰心中一动的想道:“你们两个好玩是吧?好,今天为师我就陪你们玩上一玩。”
想到此处,芮辰一把抓住正在他面前说得天花乱坠的道士叫道:“哎呀,太不得了了,我看先生印堂亮,必有喜事,先生出门之时可否为自己算上一算?”
那算命的道士立即停了下来,并惊愕的看着芮辰。芮辰手中如变戏法一样,突然间变出一锭金元宝道:“这是我的股钱,先生赶快脱下这身算命的行头,去到东门之处,那里有一方家的山庄,先生就在外面等着,七天七夜过后必有财进,先生万不得闭眼睡觉,到时我去收回股钱和利润就是了。”
那道士想也没想,也没的向芮辰细问,他一把把那锭金元宝拽到手里,就飞快脱下身上的道服,连那扛着的旗帜也丢在地上,就飞也拟的跑远了。
当跑过了几条街后,道士还是觉得很不妥,就躲在一无人之处,把那锭金元宝用力咬上一咬,却是真的。他立即笑开花的想道:“怪不得出门之时,有喜鹊在头顶叫,原来遇上了这个傻子来给自己送钱来了,送的还是金元宝,我得赶快离开这里,如果这傻子回过味来,定要四处找我的。”
道士把金元宝贴身藏好之后,就向着城外迅走去,当快要出南城之时,他又想道:“这人不象是傻子,再加上他衣着不凡,相貌不俗,不会真是仙人来给我指明财路的吧?”
道士越想越不对劲,就立即调头过来,向着东门走去,他已把芮辰的话当真,就想到那东门外的方家山庄门口,等它个七天七夜去了。
看到那道士拿着元宝跑远了,芮辰就把他弃于地上的道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并在嘴唇之上贴上八字胡,再扛上那神算的旗帜之后,芮辰自己低头看了看这身行头并想道:“如果山翟得知这身行头是花了一锭金元宝买的,他肯定要在我面前唠叨半天了。”
变装完毕之后,芮辰就远远的吊着那师兄弟二人,原本想到山翟会劝说袭云回客栈之中的,谁知那山翟在袭云一番话下,居然认同了,两人也没有立即回客栈的意思,竟然就钻进了一家酒店中去了。
芮辰吹了吹自己的两撇八字胡,他也扛着神算旗帜往那家酒店走去。这家酒店也算是在逍城之中排上名号的,一见有个算命的穷道士要进,就想到他肯定是进去招揽生意的。
掌柜的赶紧使了一个眼色,一个伙计就跑到芮辰面前,用手挡着他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是进去喝酒吃饭的,就请把这面旗帜交给我吧,我先替您收着。”
这家酒店的伙计还不是那看衣邀客的主,只是想把那面旗帜收了,再为他安排一张单独不显眼的位置,免得他去打扰到别的客人去。
芮辰哈哈一笑,用手理理了嘴唇上的八字胡,就指着那面神算旗帜小声说道:“伙计,这可是一个宝贝,我肯定不会交给你的,你看它会下金元宝的。”
说着,芮辰就用手在那神算旗帜上一捏,一锭金元宝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把金元宝塞到已是吃惊不已的伙计手上,并指着已在一楼一角落处坐下的师兄弟二人道:“你去安排一间楼上的雅间,并把那二人请到上面去,再置一桌上好的酒菜,但千万不是说是我叫安排的。”
伙计忙对芮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拿着金元宝跑到掌柜那里去了,并把芮辰所说的告诉那掌柜,掌柜脸色一变,立即就猜到芮辰肯定是位修真之人来,因为在这逍城之中,出现修真之人也是很平常之事,他就低声吩咐伙计赶快照芮辰说的意思去办。
芮辰把道士帽子往下压了压,就扛着神算旗帜走进酒店之中,并径直往正在说话的山翟和袭云走去。当走过他二人身边之时,芮辰又折身而回,并看着袭云变着嗓音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看你来历不凡,小小年龄慧眼已开,以后必有大的前途,可否要算上一算呢?”
袭云一听,眼睛就亮了,他一下站起身来,就算让芮辰帮他算上一算,可山翟在瑞京之时,这些江湖术士的言语他是听多了的,他忙拉住袭云,就低声对芮辰说道:“我师弟的命不用你算,你先把自己的命算好了再说。”
说完把袭云拉坐下后,就不再理芮辰了,芮辰摇了摇头叹道:“不算,是你们的损失,我看两位小兄弟,你们今天的运气不错,而且也会有口福的。”
山翟却不耐烦的冲他说道:“什么口福不口福的,不关你的事,你快点在我们面前消失,免得让人看了心烦。”
因为山翟陪着袭云逛了一天,才刚休息下来,又遇到这样一个江湖术士,确实让他够心烦的。
芮辰微微一笑,就杠着神算旗帜,走到离他们很远的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了下来。两兄弟点了半天的吃食还不见上来,正要催一下伙计,就见这家酒店的掌柜亲自过来说道:“两位客官怎能坐在这里呢?楼上早就为你们预留了雅间了,快随我上去吧,伙计们也真是,居然怠慢了两位客官了,真是得罪了。”
师兄弟二人一听,一头雾水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是怎样一回事。见二人坐着不动,掌柜的又催促他们去楼上雅间去坐,二人才站起身来,随着掌柜的往二楼走去,只是在上楼之时,袭云还转过头四顾了一下,也许在找着芮辰这个算命道士吧。
当山翟和袭云随着掌柜的来到二楼一间雅间中一看,到让二人呆住了,只见那雅间的大圆桌上置了一桌山珍海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