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知道多少?”
穆径川和穆之样,并不象掌管一方修真大派之主,反而象长辈一样正在对着自己的后辈问着话,可芮辰反而多一份对他的敬畏之心,一直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没听到芮辰回答域主所提的问题,那名美妇走了出来,围着芮辰走了一圈笑着说道:“我听说你是小胡手下的一名弟子,会不会是犯了事害怕处罚而编出如此之话来逃避责任的吧?”
芮辰一听恕从心起,也没抬头看那美妇,只是肃然的对慕径川说道:“芮辰并不是那胡执事手下的弟子,更没有犯什么事想要逃避责任,芮辰所说之话字字是真,请域主相信弟子。”
此话一出,殿中几人都纷纷议论起来,那美妇更是问道:“你既不承认是胡执事手下的弟子,为何以弟子礼相称,难道是那一门的吗?”
芮辰抬头看了一眼那美妇,又看了其他三人,只见他们都是在摇着头,一副根本不知芮辰的样子,再看那慕径川,只见他眼含笑意望着自己,脸上却有不怒自威之色。芮辰心一横想道:“不能再犹豫了,就直接向他们说明原由算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反正我已走到这一步了,长青师傅也不会再怪罪于我了,大不了出玄域后我自立门户,重兴天石别院就是了。”
想到此,他站正了身体,从怀中掏出那个万物袋说道:“弟子并不是你们之中那一门的,弟子的师尊们都在这里了,诸位想知道吗?”
芮辰之样确实象含有戏弄之意,连慕径川都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名美妇眼带笑意看着已是怒容满面的骆昌,其他两人都脸带微笑的在旁观看。
骆昌走了出来对慕径川说道:“都怪骆昌之过,竟被这名贼子所骗,请域主责罚。”
慕径川摇了摇手说道:“骆门主不忙把责任拉到自己身上,我们暂且看这年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芮辰笑了笑,指着那“天”字之下放着香炉的长案问道:“我想借它放些东西,可以吗?”此话更加的无理,众人即使有再好的涵养都纷纷露出恕容来。
慕径川反而一笑,步到一旁说道:“可以,年轻人你想放什么东西就放吧,”说完挥手制止了众人的进言。
芮辰也不再理众人,就径直走到那长案前,恭敬的对那“天”字拜了几拜,然后把那万物袋打了开来,众人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长案上竟然多出许多牌位来。仔细一看那些牌位上所刻之字,众人的脸上无不镇惊。
那个白面长须中年人走上前去拉住芮辰问道:“你这是何意,为何你身上带有这些牌位。”
芮辰却是眼含泪光对着那长案上的牌位拜了几拜才说道:“弟子并无它意,只是遵照遗命把天石别院在世俗域的历代师尊送了回来。”
慕径川几步走上前来,伸手拿起一个牌位轻轻抚摸着沉声问道:“年轻人,千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致使天石别院遭受灭门之祸,天石门人没有一名能幸存下来,玄域也从此没有再立天石别院,你此次带着这些牌位而来,却是何意?”
芮辰一下跪在地上痛声说道:“天石门人并未灭绝,而是一直在世俗域等候着,等着有朝一日能重回玄域,谁知这一等就等了近千年,”说着,芮辰伏于地上竟痛哭出声。
那名美妇也眼含热泪上前把他扶起说道:“不是我们不信,小兄弟,那天石是玄域的一块累年伤疤,大家都不想去揭开它罢了。”
慕径川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牌位放回长案说道:“不管其它,就看你对天石这份心意,我就信你一次,你就把所知之事都告诉我们吧。”
听到此话,芮辰才把从长青那里所知,天石别院弟子如何到了世俗域中,如何苦苦守候千年都全部说了出来,只是关于自己的那一块,只说自己是长青在世俗域所收的一位门人,和师傅好不容易回到了修真域,在来玄域的途中师傅不幸遇害,只剩自己独自一人到来。反正芮辰能说多悲惨就说多悲惨,讲得那美妇眼睛红红的,竟然是泪流满面了,其他几人无一不动容的。
芮辰正暗自高兴这一关算是闯过时,突然身体微微的一热,似有一股气流闯入了自已的血脉筋络之中,所以他心念顿生,忙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一只手正被那美妇抓着,忙又撤回心念想道:“恐怕又是一番试探,不能让她试出我已修炼到筑基中期了,试想在那灵气、灵药极端馈乏的世俗域怎会修炼得如此之快。”所以,忙用九千所教收敛之法,收敛到才刚刚筑基罢了。
那美妇一试之下真的只是觉芮辰才刚刚筑基没有多久,而且所修炼的并不什么邪魔之功,而是正统的修真入门之法,才又松开了手,轻声安慰了芮辰一下,站了起来对另外几人微微点了点头,才又走到慕径川面前,嘴角轻扬似在说着什么,芮辰不由得心又提了上来。
一时大殿之中陷入了沉寂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那慕径川开口问道:“你是叫芮辰吧?”
芮辰忙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慕径川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芮辰的肩膀说道:“照理说天石已在千年前被毁,其门人定无一人幸存下来,但小兄弟又说得有情有理。好吧,就暂且留下来吧,你还有什么心愿就一起说了出来。”
听到此话,芮辰心中一阵的雀跃,忙恭敬的说道:“弟子并无它愿,只想谨遵先师遗愿,希望能得到域主肯重兴天石别院。”
慕径川一听就犯了难,一是那天石别院千年前都已被毁,重新兴建有一定的难度,再者这芮辰看他对天石之心甚为真诚,但来历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如果就这样把天石交到他手中恐有不妥,玄域众弟子多有不服。
想到此,他微微一笑看着芮辰说道:“天石被毁千年,重新兴建恐有一定的难度,我看你修为低微,不如潜心下来在此重新拜师修炼吧。”
试想世间之人想入这第一修真圣地修炼那是难上又难,芮辰就这样凭借一个已过千年无从探求的理由而得到域主的肯,那是从未有过的事,所以余下的四人都带着不同的眼光看着芮辰。
芮辰也知只凭这点理由,又加上自己修炼低微,没有对其有所建树,人家不可能就出钱出力还要划一块地盘给他,所以就不再强求谦微的说道:“弟子谨尊域主之命,只是弟子有一样不明,天石别院乃玄域门下,弟子本是天石弟子,为何又要重新拜师修炼的?”
慕径川和其他三人听到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开口作答,而那粗壮中年人却是不赖烦的说道:“你这小子叫你重新拜师就拜师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啰嗦,想那天石乃道修之地,你莫非想束修道成为出家之人吗?”
这人如此一开口到把芮辰楞在了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第五十一章 重择师门】………
想那芮辰乃现世之人,当然不会为了修炼去出家为道的,当初一心只想完成长青师傅的遗愿,就没想过天石别院乃道修之地这一出,所以一听这粗壮中年人开口一问,再加上他那大如铜铃的眼睛一直瞪着自己,使得芮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那美妇在一旁对那人笑骂道:“你这老粗,说话总是这么直接,也不会拐个弯再说。”
那粗壮中年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退了回去不再瞪着芮辰看了。
美妇又继续说道:“我那翠竹岭上全都是女弟子,是不能接纳男弟子的,要不那位师兄就收了这位小兄弟吧,”说完,那美妇向殿中几人看去。
芮辰一听那美妇说她来自翠竹岭,立即想起那座和他心灵相呼长满翠竹的青山,忙拉住美妇的衣袍说道:“这位姐姐,您难道就是那仁门的门主吗?”
美妇一听芮辰竟然叫她姐姐,笑得眼睛都成弯月说道:“是啊,小兄弟,我就是仁门的门主宇文琳呀。”
芮辰一时激动,竟忘了长辈之分,使得骆昌微怒的扫了芮辰一眼,而那白面长须的中年人则是轻咳两声清了一下喉咙,慕径川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宇文师妹既然如此说了,你们商量一下看是那一门收下这年轻人为徒。”
芮辰抬起头来期望着看着三人,大殿之上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三人之中竟没有一个主动提出收芮辰为徒的。芮辰明白,自己并不是什么香饽饽,自己所说的来历连自己都有所怀疑,更不要说这几个修真域的大人物了。其实芮辰还真想拜那域主慕径川为师,可又怕别人说他不知量力,其他两人,还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当看到骆昌正一脸微笑的和那宇文琳谈着话,根本没把他当成个事时,芮辰心中不由起了捉弄之心,心想:“你们竟然都不想收下我,那我就自己选吧,我那嵇大哥还在黑铁石牢里,而那林老弟也是很好相处的,干脆我就拜你骆门主为师,到时看你是如何的表情。”
想到此,芮辰来到骆昌面前“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还连磕几个响头说道:“弟子芮辰拜见师傅,”并抬头来,期许的看着骆昌。
芮辰如此一做,使得骆昌尴尬万分,看芮辰的资质实在平常,相貌更是粗鲁,一脸胡须懒散之样,收入门中怕是会惹得其他各门门人的笑话,所以他又气又恨用手指着芮辰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宇文琳却笑着对骆昌说道:“小妹恭喜骆师兄又收了一位好徒弟。”
其他两位也纷纷上来祝贺,使得骆昌不好再推辞,冷着脸对跪在自己面前的芮辰说道:“好,你很好,起来吧,还跪着为何?”
芮辰忙又磕了几个头,还叫了几声师傅,才站了起来低头负手站在骆昌身后,其实他的心里都快笑开花了。
慕径川心中感慨,这芮辰果然和那小龙是一样的顽皮爱捉弄人,怪不得小龙会和他交上朋友,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声说道:“好了,既然骆师弟已收芮辰为徒,你就要尽心教导于他,芮辰也是,要谨听师训,不得偷懒加紧修炼。此事就告一段落了,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忙恭身一礼,齐声说道:“是。”
骆昌也不再和众人再打个招呼就转身气冲冲的往殿外走去,芮辰忙跟在后面,当走到大殿门口时,慕径川又把他们叫了回来对骆昌说道:“骆师弟,过几天你派人在这玄域之中择一地方修座殿堂,好安置这些天石门人的牌位,这些牌位现暂时就供奉在这步天殿中。”
骆昌并无多话,只是低头应允。此话正说到芮辰的心坎里去了,他忙又欣喜的跪下直朝那慕径川连磕几个头说道:“弟子多谢域主了。”
慕径川淡淡一笑说道:“起来吧,快随你师傅走吧。”
芮辰忙又转身随着骆昌而去,谁知没走几步,脑海中又响起慕径川的声音,只听他说道:“小兄弟,慕某只能为你这样做了,余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芮辰微微一楞,也没回头就大步流星跟着骆昌而去。
再说林跃一见慕晓卿怒气而走,忙跟在后面想追上她好好解释一番,谁知那慕晓卿也不听他的解释,也不理他就径直而去,林跃讨了个无趣,又回到了步天殿外正等着骆昌他们出来。等了许久才见骆昌冷着一张脸的走了出来,后面屁颠屁颠的紧跟着那叫芮辰之人。
林跃忙到骆昌旁边恭身一礼叫道:“师傅。”
骆昌一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因为芮辰可是林跃从胡之月手中要回来的,如果不是他,这麻烦之人怎么会赖在自己头上的?所以他恼火的说道:“后面之人从今天起就跟着你了,不要让为师再看见他了。”说完,也不叫上林跃,骆昌自己就先走了。
听到骆昌怒气之话,林跃一时摸不头脑回头看着芮辰,芮辰只是对他做了个无可奈何之状。随后出来的宇文琳轻轻拍了拍芮辰的后背笑骂着:“你这小子,都是你惹出来的事,还不上前去拜见你林师兄。你林师兄可是这玄域之中年轻一代的翘楚,以后多跟他学学,好消除你师傅对你不好的印象。”
说完宇文琳又指着芮辰对林跃说道:“小跃啊,这是你师傅新收的徒弟,听你师傅之意是把他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教导于他了。”
林跃这才明白,看着面前这个相貌比自己大得多的师弟,脸上的表情那是哭笑不得。芮辰则嘻笑着冲那林跃就是一礼说道:“见过林师兄,以后要你多多关照小弟了。”
芮辰又恢复那无赖市井之样,看得身后众人不由得摇了摇头,立即为那勇门门主骆昌感到悲哀起来。
回到万窍峰中,林跃也不敢去找那正在气头的上的骆昌问个明白,只好把芮辰安排在最为偏避的一座洞府里,交代了几句正要离去时,却被芮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