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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半天也听不到芮辰说出一句话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身已说答应你的一个要求,是你自己放弃了,那就不要怪老身不留情面了。”
芮辰一下惊醒过来,自己的要求确有几个,先是救水呤,然后安全的离开这桑林村,还有嵇玉河之事,那知一听这妇人说话间马上就要翻脸了,芮辰一急之下忙说道:“芮某并无其它要求,只是不知那梓林姐姐犯了何种错,人常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都已过了百年之久,婆婆得让人处且让人,就原谅那梓林姐姐吧。”
说完此话,后悔得芮辰只想给自己煽上几巴掌,好好的救人逃生机会却让自己慷慨的放过了,自己干嘛介入别人的家务事中,但话已说出来了,又不可能吞了回去。那老妇却感到极为的意外,她又哈哈的连说了几个好字才说道:“好慷慨的年轻人,只是你难道就不怕死吗?还有你那几个同伴的命难道也不顾了吗?”
虽还没有看到这妇人的样子,但芮辰也想像得出她笑起来狰狞的样子,芮辰只觉得周身在冒着冷汗。他悄悄的后退了几步,搬出了最后的一张牌说道:“死又有何怕,我玄域弟子除魔卫道早就视死如归了,……。”
芮辰话还没有说完,那妇人坐着的身体微一抖,只见她用手一挥,一根透明的蚕丝就从那纺织机上飞出,并直往快退到门边的芮辰飞去。这根蚕丝没有带着一丝煞气,反而如一丝清泉一样,但就是这丝清泉却是相当的可怕。
一个纵身从那丝清泉之上飞了过去,在飞身之际芮辰早已拔出碧水,回身一剑,碧水那如水雾的蓝色剑光就挡截到那丝清泉。只是这丝清泉并不是真的泉水,并没有就此飞洒开去,而是那柔韧的蚕丝立即缠在了碧水身上。芮辰感觉到那蚕丝的另一头肯定被那妇人*纵在手里,因为他手中的碧水快要被那蚕丝拉得脱手而出了。
“你这个死老太婆,想害小爷的性命,门都不给你,”芮辰心中怒骂道,立即调动全身的真元之气,那碧水得到芮辰的真元之气相助,立即蓝光四溢,缠在剑身上的蚕丝也断成了几截,纷纷的掉在了地上。
顿时,背对着芮辰的妇人也感到手中一松,意外,这绝对是意外,妇人本就对这有点狂妄的芮辰不放在眼里,所以才没有用出几分功力,却让芮辰把她手中的蚕丝断成几截。老妇心中微微一惊,才知道自己看轻了这小子了,所以她站了起来,几丝蚕丝又从那纺织机上脱离开来,她转过身来,正想把面前这小子给制服住。那知她一看到芮辰的相貌和他手中的碧水时,她整个人就呆住了,连她手中的蚕丝也纷纷掉在了地上。
………【第一百章 桑林村的悲和喜(二)】………
没想到自己搬出师门玄域,这个可以说是修真域的金字招牌也不灵光,反而更加激怒了背对自己的妇人。调动起全身的真元之气,才把缠在碧水剑身上的蚕丝给斩断了,但看到那妇人并没有就止住手,反而站起身来,芮辰明白这妇人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心知不妙的他就想唤出那在内腑之中的心念化身来。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妇人虽气势汹汹的转过身来,却一下呆在了原地,她那双温和的眼睛痴痴的看着芮辰,眼角上竟然还流出泪水来。
芮辰忙暗中吩咐内腑中的化身不要妄动,他自己则试探着对这个虽有一头的雪,但却拥有一张很年轻面容的妇人轻声问道:“老婆婆,你难道认识芮某吗?”
芮辰的问话让妇人醒了过来,她伸出并不苍老的手轻轻拭掉眼角的泪手后,才缓步向芮辰走来。这一举动又把芮辰吓了一跳,他忙又往后退了几步,那妇人看到他的样子,立即止住脚步,柔声的说道:“信儿别怕,我是叶姑姑,你难道不认得我了吗?”
“叶姑姑,信儿,”芮辰一听,脑中立即就嗡了一声,又是那神仙信相熟之人,只是让芮辰纳闷的是,这信不是神仙吗?为何在这世间还有那么多他的熟人,不过让芮辰高兴的是,自己连同那白水呤她们的命算是保住了。
看到芮辰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叶锦儿心中一痛的想道:“信儿已坠落了千年之久,世间难道有如此相象之人吗?但他手中又拥有仙剑碧水,不会他又轮回了吧?”
两人这就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屋中顿时陷入静寂之中。而屋外的早已等不住的梓林则顾不得叶锦儿的怪罪,走到屋外轻轻敲响了房门,边敲还边说道:“婆婆,请听梓林一言,那屋中的青年是梓林一位姐妹的朋友,请婆婆放过他吧。”
梓林是带着哭声在外乞求着,叶锦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芮辰则象遇到救星一样,他远远就对叶锦儿抱手说道:“婆婆,您老怎么也叫芮某为信儿,不会认错人了吧?”
芮辰说出模凌两可之话,是有道理的,一是自己已不是那神仙信,虽拥有他的身体,但对他的一切只是一知半解,如果冒然承认,怕又会露出马脚来,但如果否认了,又怕这面前的妇人立即翻脸无情的。
难道又有什么人把面前这年轻人认成信儿了吗?叶锦儿心中一喜,也不管那梓林在外边敲门边乞求之声,她又走近芮辰几步问道:“还有谁把你认成了信儿?你快说。”
叶锦儿显得有点急迫,芮辰挠了挠头,立即想到银龙仙子诺华来,他忙拿出一朵七彩晶莲递给叶锦儿说道:“这是诺姨交给我的,不过芮辰第一次见到她,总觉得她和芮某象是早已认识一样。”
叶锦儿双眼一亮,立即从芮辰手中接过那朵七彩晶莲,她双手微颠的捧着它哭泣道:“是他,真的是他,我们的信儿又回来了。”
说完,她竟对芮辰跪了下去,惊得芮辰忙一手扶住她说道:“婆婆,您不要这样,不管芮某是谁,可您这把年龄对芮某这样,是会让芮某折寿的。”
叶锦儿却没有起来,只是反握住芮辰的手责怪的说道:“不准乱说折寿之话,您也许记不得了,但锦儿还记得小主人的样子,小主人可是锦儿从小就抱在怀里的,这么多年了,小主人可一点也没有改变。”
叶锦儿跪在地上拉住芮辰的手轻轻念叨着,可门外的梓林没有听到屋内的回音,反而更加的敲着房门,仿佛就要破门而入一样。芮辰忙用劲把叶锦儿扶了起来,她也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对芮辰轻轻说道:“锦儿以后就叫您为公子,我这就去看看随公子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公子您先和梓丫头回去吧。”
芮辰一听,高兴得正想对叶锦儿恭身一拜,可又想这很不妥,忙对叶锦儿轻声说道:“那就多谢姑姑了!”
一声姑姑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叶锦儿含着泪帮芮辰整理好因刚才打斗时弄乱的衣袍后,她就在瞬间消失在了芮辰的面前。
又遇到一个会瞬移的,听到那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之声,芮辰忙几步走了上去,并把那屋门给打开了。一见居然是芮辰自己来开门的,梓林显得有点愕然,她又忙看向屋内,并没有现叶锦儿的身影。
芮辰忙对显得有点茫然的梓林说道:“梓林姐姐,芮某刚才给这位叶婆婆讲了一个故事,想必是故事的内容打动了她,所以她答应去救水呤姑娘去了。”
就这么简单,梓林显出不相信之色,芮辰笑着挠了挠头后,就向着屋外走去,这次是芮辰在前面走,梓林跟在了后面了。
原路而回,虽然有点弯弯拐拐的,芮辰还算记得路,两人又回到了那处有着小桥流水,鲜花遍地,彩蝶飞舞的园子之中。只是两人远远的就看见,在那座精巧的石桥上站着一个青袍女子,这女子虽用青纱蒙着面,但从飘舞于风中的雪可以看出她就是叶锦儿。
梓林忙纵身飞起,来到那小石桥的旁边,她盈盈一拜叫道:“婆婆。”
叶锦儿先哼了一声后,才说道:“梓丫头,你去叫人把这园子之中好好收拾一下,以后就让芮公子和那同来的几位姑娘住,再派几个机灵点的丫头过来。”
这叶锦儿完全和刚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梓林不理解的回头看了一眼正缓步走来的芮辰,但芮辰只是跟她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
直到看不到梓林飞跃而去的身影,叶锦儿正要对芮辰恭身一礼,芮辰忙伸手把她扶住道:“姑姑,以后您就是小辰的长辈,可千万不要对我客气了,如果姑姑非要这样,那小辰也要对您行后辈之礼了。”
说完,芮辰作势正想拜下去,叶锦儿也忙扶住他道:“好、好,锦儿就听公子之话,只是要委屈公子了。”
芮辰忙伸手扶在叶锦儿的手臂,两人慢慢向桥下走去,边走芮辰才开口问道:“姑姑,您老去看了水呤姑娘,不知她的病情如何?”
芮辰这一说,叶锦儿就站住了,她看着芮辰说道:“公子,我也不是外人,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哪叫白水呤的丫头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着叶锦儿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芮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忙回避着叶锦儿的目光说道:“我们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一般的朋友,在一次非常之事中无意走到一起来的。”
但叶锦儿还是一脸不信的看着他,芮辰忙肯定的说道:“真的姑姑,我和那水呤姑娘真的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看到芮辰一脸的认真之色,叶锦儿说道:“这就让我奇怪了,我问过那把你们救回来的丫头们,她们都说现你们时,那叫红莲和柳儿的各躺在一边,而公子却和水呤丫头紧紧搂在一起,怎么分也分不开来,才会把公子和那水呤丫头当成生死都不能分开的一对。”
“不会吧?自己当初可是正盘腿坐在那桑树林中,那白水呤虽用长绫缠住自己,但两人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芮辰边想着,边摇手说道:“肯定是姑姑听错了,我和那水呤姑娘真的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看到芮辰还在极力为自己辨解,叶锦儿的声音都变得有点严肃的问道:“那水呤丫头为了救公子,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把一身的功力全部传给了公子,哪又是为何?”
叶锦儿之话,让一直觉得在白水呤之事上很无辜的芮辰惊得目瞪口呆,他看着叶锦儿,一时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芮辰之样,叶锦儿微微叹了一口气,真不希望自己怜爱、敬重的公子是个薄情之人,这不禁又让她想起那一百多年前,那一对来到此处并结为伉俪的两个青年男女来。
叶锦儿拉着芮辰的手,把他带到一座小溪边的亭子里,她把芮辰按坐在一张石凳上后,才看着芮辰说道:“公子,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不知公子想听不?”
芮辰忙站了起来,并让到一边说道:“姑姑还是您坐,小辰就站在一旁听您老讲故事。”
叶锦儿微微一笑,但她也没有坐下,只是走到小溪旁边,背对着芮辰,双眼望着那流淌着的溪水才慢慢说道:“我讲的这个故事生在一百多年前,地点就在这桑林村中。”
叶锦儿说到此处,芮辰不由得眼皮一跳,心中想道:“叶姑姑不会是说嵇大哥的故事吧?因为嵇大哥也说过他一百多年前,和他的妻子在就桑林村中呆过。”
芮辰想归想,但他没有打岔叶锦所说之话,只听叶锦儿继续说道:“一天,有一位很美丽的少女带着一位昏迷的男子突然就闯进了这里,桑林村与世隔绝,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地过来的。他们也是直接掉到现公子你们的那座林子里,男子一直就是昏迷不醒,所以他不会受那林子里的禁制影响,但少女一方面为了延续男子之命,所以每隔一个时辰,她就会把自身的真元之气输送到男子体内。而掉到那林子里后,她又要对抗那来自林子里的禁制,所以那少女支持不了多久,她也昏睡在林子之中,在她昏睡之前她还想着拉住男子之手,把手上的真元之元输送给他。”
叶锦儿说到此处,她转过身来,双眼凝视着芮辰,芮辰明白叶锦儿肯定又想起白水呤之事,他不意思的笑了笑后,忙把叶锦儿扶坐在石凳之上。
叶锦儿也没有再客气,她坐下后,用手指着另一张石凳,看着芮辰也坐下后,她才又开口说道:“说来也巧,现他们的也是梓丫头,这丫头从小就是坐不住,喜欢到处闹腾,连这林子里的粉蝶和蜜蜂都象是听她的话一样。”叶锦儿的声音不象刚才低沉,反而带着点笑意来,象似她又想起了梓林闹腾之样。
可芮辰却不是这个想法,因为梓林给他的第一个印象却是非常的端庄和温雅,任谁也想不到她会是喜欢闹腾的样子。
叶锦儿眼中也带着许笑意的继续说道:“梓丫头跑到我屋中对我说,有一只粉蝶对她讲有一对年轻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