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满脸笑容,但声音却十分冰冷:“我践约而来了,二夫人有何吩咐?”
苏蓉恼火了,因为她没有想到唐小川会这样对待她,这一种语气太伤她了,只有除了交易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她的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低声说道:“别把他吵醒,否则你就死定了。”
唐小川还是笑眯眯的道:“你已经把他弄得筋疲力尽,他有这么容易醒吗?醉酒已经很麻烦,还要硬来翻云覆雨一番,弄得自己精尽力竭,即使是武功绝世的大高手也顶不住,更何况他还不算是这种高手,又怎么不睡如死猪呢?陶掌门,宁愿得罪小人,莫可得罪女人啊,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命犯桃花劫,娶了一个‘好’老婆。” 他说这个好字的时候语气用得特别重。
苏蓉当然明白这是在揶揄自己,气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小川耸一耸肩头,摊一摊双手,说道:“就是你领悟到的意思。”
苏蓉道:“你怎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难道你会算命?”
唐小川道:“对,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摆庆功宴,只有等他喝醉了才是下手的最好机会,所以我向门主请了几天假,说要办一些自己的私事,一离开唐门队伍,我就沿着你们所走的路线易容化装追来,等这下手的机会。二夫人,要送他上西天吗?”
苏蓉道:“如果就这么简单的话,还用得着你来出手吗?我自己就可以杀得他了。”
唐小川点头道:“这也是,如果就这么简单,你也不会威逼我唐小川来出手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他一时半刻还死不去的样子?”
苏蓉点头道:“对,我最想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要他半死不活的。”
唐小川道:“他可是你的丈夫。”
苏蓉道:“可我想成为崆峒派的掌门,所谓无毒不丈夫,我只能这样做。”
唐小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吐了一口浊气,说道:“但你是一个女人,不是大丈夫。”
苏蓉说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说话吗?巾帼不让须眉嘛。”
唐小川道:“你是一个心肠歹毒兼且要命的女人啊!难怪我唐小川也要栽倒在你的手上,陶掌门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幸好我没有这样好的福气。”
苏蓉不满道:“你又来揶揄我了?”
唐小川道:“不敢,不敢,在你这个要命的女人面前,我唐小川也得要矮下半截身子,为命是从。”
苏蓉忽然变得满脸幽怨道:“你才是一个要命的男人,我遇上你,就……唉——!”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眼中竟然有光在闪动。
这是泪光。
唐小川心头一跳,有些愕然又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苏蓉。
这个要命的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
他相信了。
因为他从苏蓉的眼神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他想不到会是这样的。
天呀,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女人,竟然爱上了曾经污辱过她折磨过她摧残过她的男人!
他觉得很荒谬。
苏蓉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唐小川道:“是。”
苏蓉自嘲一笑,说道:“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荒谬啊,哪有女人爱上糟蹋过自己的男人的道理?可我就是这样荒谬,我就是爱上了糟蹋过自己的男人,世事本来就是无奇不有的,你信不信?”
唐小川道:“我现在就相信了,因为我是唐小川?”
苏蓉道:“是。”
唐小川目不转睛地看着苏蓉。
此刻的苏蓉酒意还没有全消,两朵迷人的红晕泛在脸颊上,浅浅显现的梨窝荡在嘴角边,雪白丰满的*随着呼吸而轻轻的起伏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蕴涵着无限的温柔。
唐小川身体一震,一双眼睛再也不愿移开,仔细去欣赏散发着无限旖旎春光的苏蓉。
在这一刻,他竟然发现苏蓉原来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迷人,这么的吸引人。
他再也抵受不住这诱惑,开始变得呼吸急速,热血沸腾,他一手把苏蓉拉下床来,揽进怀里。
他的吻很热烈,但是他的手却游动得很温柔。
第一章 阴险的妻子(4)
苏蓉想挣扎,因为不久前才经历过一番粗野的虐待,所以她心里还有恐惧,有点抗拒,可唐小川的一双手游动得太要命了,偏偏却被抚弄得全身酥软无力,而且还有了一种昏眩的感觉,令她想抗拒也抗拒不了,她喘息了,她迷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激情在她心底深处涌起,她星目微闭,轻轻的哼叫着,享受着抚吻带给她的快乐,最后抵受不住了,如八爪鱼般将身体紧贴着唐小川的身体,狠劲的摩擦着,柔声说道:“小川,这次是我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不仅如此,我还连这颗心都给了你。”
唐小川立即紧缠着苏蓉滚倒在冷硬的地上,展开一场男女之间最原始的角力!
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随着唐小川一声满足的哼叫,情绪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苏蓉娇羞地风情无限地对着大汗淋漓的唐小川嫣然一笑。
这一笑,令到唐小川心头大醉,不禁低头吻着苏蓉那两片温软的香唇。
蓦地,有人低沉喝道:“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居然大胆到敢在老子旁边苟且媾合,偷情通奸,你们当我是死了还是当我不存在?我杀了你们!”
两人大惊失色,抬首张望。
原来是陶兆佳。
两人鸳鸯交颈,缠绵无限,情浓正酣,根本就没有发觉陶兆佳醒了过来。
陶兆佳本想大叫人来的,可妻子红杏出墙这样有辱他声誉的事情怎能让门下弟子知道,因此没有大叫,他一手捏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一手撑起身体,跳下床,然后十指箕张,脚步飘浮的扑击过来。
他要自己来解决。
任何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正在红杏出墙,与别的男人共醉*,都会大受刺激的,怒火烧心的,想杀了她们的。
他没有看清这个和自己妻子苟合的男人是谁,倘若他看清是谁,他所有的醉意一定即时全消,就绝不会这么随便出手。
唐小川闪电般飞起一脚,将陶兆佳踢回床上,接着出手如电,不待陶兆佳反应过来,冲上去迅速点住陶兆佳的穴道。
大醉之后的陶兆佳如何是唐小川的对手,躺在床上,他终于看清楚和自己妻子偷情通奸的男人是谁,吃惊地看着唐小川,他欲骂不得,只有瞪大一双*的眼睛怒视着唐小川。
唐小川笑嘿嘿道:“陶掌门,认出我是谁了吧?别用想杀人的眼光看着我,你也太大意了,喝醉了还要干女人,搞得自己精疲力竭,元气大伤,怎么杀人?你想知道我怎么在这里?怎么会和尊夫人勾搭在一起?老实告诉你,我和尊夫人在信阳时就发生了关系,还记得她对你们说过在去信阳的途中遭人袭击一事吗?她说谎骗你们,其实是我杀了她的随从,是我掳走她并奸污了她,她之所以说谎,是因为她知道我是唐小川后想利用我来对付你,帮她登上崆峒派掌门之位,我本想不答应的,无奈她手中握有我奸污她的证据,一旦公诸于世,我就身败名裂,前程尽毁,我只能答应了,所以我一路跟着你们,找机会下手替她摆平你。”
他眼珠子一转,过去把苏蓉拉到床前,一双手很不规矩的在苏蓉的身体上下游动着,说道:“在江湖上混的都知道我口蜜腹剑唐小川*成性,陶掌门,你仔细看清楚,苏蓉的身材真是一流,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肥的肥,该瘦的瘦,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是一个令男人一见就心动的女人,更何况我唐小川这只狂蜂浪蝶?哈哈哈!陶掌门,我就是一个这样没有道义的家伙,我给你戴的这顶绿帽好不好戴?你说你的夫人对你好不好?有这样好的夫人,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谁都明白他说的话是刺中有刺,在嘲笑陶兆佳。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的话,陶兆佳或许可以按捺得住,忍下这一口恶气,偏偏自己宠爱的妻子竟然旁若无人地伸出丁香粉舌,妩媚地温柔地在轻轻舔着唐小川的脸颊,还娇声嗲气的嗯嗯叫着。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如此温顺的迁就过自己。
这副模样,这副腔调,有哪一个做丈夫的可以忍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陶兆佳当场急怒攻心,被气得狂吐出一大口鲜血!
刹那之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昏迷过去。
苏蓉吓一大跳,惊惶失措起来,颤声问道:“他不是活活给我们气死掉了吧?”
唐小川道:“他没有这么容易死掉,只是被气得昏死过去而已。你想怎样修理他?”
苏蓉咬着嘴唇,沉吟片刻,说道:“现在他就死掉,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还得要向崆峒派的弟子交代他的死因,太麻烦了。”
唐小川道:“你想怎样?”
苏蓉说道:“能不能把他弄得表面上既还活着,但实质却已经死掉了呢?”
唐小川不禁打个冷战,这个女人的手段太可怕了,竟然能想得出这样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后着的,这样的办法亏你能想得出来,幸好我是唐小川,换了是别人根本就做不到。”
苏蓉喜不不自禁道:“你能做到?”
唐小川道:“我是谁?”
苏蓉道:“唐小川。”
唐小川道:“唐门当中最卑鄙无耻、最阴险毒辣的唐小川,折磨人的办法至少有一百种。”
他穿回衣服,戴上鹿皮手套,小心翼翼地从皮囊里取出三枚钢针,分别扎在陶兆佳的手脚和腹部,然后将钢针放回皮囊里,脱下鹿皮手套,说道:“这是我们唐门最新研制出来的一种毒针,叫‘*夺魄针’,无色无味,毒性虽然不烈,但是却十分厉害,人一旦中了这种毒,毒就随血而行,深入体内的神经中枢,将之破坏,令人瘫痪不起,不会说话,十五天后便一命呜呼,无药可救。”
苏蓉担心说道:“给人验出来怎么办?”
唐小川道:“你一万个放心吧,普天之下,目前就只有唐门的顶尖高手验得出来。拿来。”
他把手一伸,摊开手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阴险的妻子(5)
苏蓉装作糊涂道:“拿什么?”
唐小川道:“还装什么糊涂,我那些证据。”
苏蓉狡黠地眨一眨眼睛,说道:“我将证据交还给你,以后谁来当我的主心骨?你还会来理我吗?还会来看我吗?”
她小鸟依人的靠在唐小川的怀里,动情说道:“小川,我舍不得你呀,我真的爱上了你呀,好怕你拿回东西后便从此不再理我,难道你忍心要我为你相思致死吗?我只有拿住你那些东西我才放心啊!”
唐小川呆住。
他一向狡猾,但苏蓉却比他更狡猾。
他沉下脸色,说道:“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苏蓉说道:“我已是你的人,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不管。”
唐小川苦笑着叹息一声,说道:“想不到我唐小川居然输给了一个武功低微的女人手里,居然给你克制住,真是一物降一物,报应,报应啊!我走了。”
苏蓉说道:“崆峒山下,翠竹亭中,半年一聚,不见不散,如果你不来,我就到唐门去找你。”
她说得极是情深款款,爱意无限。
是真?
是假?
似乎只有天知晓了。
“我记住了,小妖精。”唐小川从房门走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天色朦朦,开始微微发亮。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寂静的长空。
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谁发出的尖叫声?
所有的崆峒派弟子都给这一声尖叫声惊醒了,除了值班放哨的之外,其他的都一边穿衣一边跑出房间来。
“发生了什么事?”
“谁在尖叫?”
“好象是二夫人在尖叫。”
“声音好象是从掌门的房间传出来。”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看看。”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然后一窝蜂的涌到掌门夫妇住宿的房间。
里面已经没有了声响。
“掌门!”
“二夫人!”
众人变了脸色,一边拍门一边扯破嗓子的叫喊着。
门依然深锁。
人也没有回声。
大家心急如焚,像热窝上的蚂蚁般团团乱转。
他们很想踢门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偏偏没有人有胆量这样做,在掌门人的房前大声嚷嚷已经是硬着头皮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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