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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飞羽笑道:“师兄的胸襟果然大异圣门中人令人对绾师伯更生仰慕之心。既然师兄说得如此坦白又如此慷慨大方我倒愿与师兄携手共夺《道心种魔大法》只要师兄一句话我自当效死力。”
叶星落知道这是因绾绾将《天魔策》交与白清儿之举聂飞羽才会这么快就相信自己的话见聂飞羽如此坚决地支持自己虽然仍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但多了一个聂飞羽总是实力大增心中更有信心当即笑道:“聂师妹有此心意我甚是感谢。不过该如何做才合适却需好好斟酌。”
这时一进门就懒洋洋斜倚在床边的花浪忽然开口:“你们师兄妹还真当这是自己家魔门的家务事说得这么大声。先不说隔墙有耳眼前就放着两个活生生的外人。”
聂飞羽没好气瞪他一眼娇叱道:“你们听到又怎样?敢泄露我们的秘密我就宰了你。”
花浪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看在飞飞面子上我也就不计较你头长了。你看星少就比你了解我们绝不会出这种无聊而又无效的威胁。不过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想埋怨星少一下你也太不把兄弟们当回事了。老说些我们半懂不懂的事也就罢了还说得这么起劲这岂不是吊我们胃口?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考虑听众们的感受?”
叶星落见他说了半天只是为了牢骚不由哑然失笑:“有什么难懂的?《道心种魔大法》是圣门的一种至高无上的武功心法现在被一个圣门的叛徒给交到慈航静斋手上了。这个叛徒就是我让你们跟踪的周老叹。”
花浪点点头:“这么说我是有点明白了这心法当然是很重要了?”
叶星落笑骂一声:“废话。”
花浪毫不在意继续问:“此书既然落到慈航静斋手里想来是不会乖乖交换与你们的对吧?”
叶星落叹道:“要交回自然是有条件的而且是苛刻的条件我们当然是无法接受。”
花浪一笑:“看你愁眉苦脸的想来凭你们师兄妹的功力想要抢夺也是没有希望的。对吧?”
聂飞羽忍不住又喝骂一声:“你哪来那么多想法?说出来都是些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浪一本正经说道:“这只是为了教训你们不要忘记天外有天。放着鼎鼎有名的智多星在此何用你们自己绞尽脑汁?大事不决找花浪你们没听说过吗?”
叶星落忍不住大笑时聂飞羽却是眼前一亮:“对了你小子鬼主意最多有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花浪微微一笑:“这不很明显吗?明抢既然不成那就只能暗偷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聂飞羽大是泄气:“这不还是废话吗?这也能算好主意?”
花浪反问一句:“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再说我这只是提供一个思路具体办法还得斟酌。明抢讲的是实力暗偷却可有场合时机的配合只要天时地利人和皆全任他武功再高也得乖乖着道。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制造出这种有利的形势。”
叶星落沉吟道:“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
花浪也不再嬉皮笑脸认真问道:“先来谈谈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吧。知不知道你们所说的师妃暄住在什么地方?”
叶星落答道:“慈恩寺。”
花浪一愣:“慈恩寺?那地方我蛮熟的。嘿。”似想起什么事来花浪忽住口不语。
聂飞羽以为花浪又故意卖关子忍不住又要喝骂花浪却忽然一笑一摆手:“聂大小姐稍安勿躁我还得了解一下情况。”转向叶星落花浪又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想他们会不会随身携带呢?”
叶星落沉吟道:“很难说想来应该会吧。”
花浪也沉思起来:“既然不肯定那还得做两手准备。如知道他们把书放于某处趁其不在时下手自是方便得多不过看来这种情况可能机会不大。我们的计划看来得着重于他们把书带在身上直接对他们本人下手。”
聂飞羽连连摇头:“异想天开。师妃暄身手高明岂能轻易让人偷到自己身上的东西?”
花浪忽然连打哈哈不说话却是昂挺胸得意地左盼右顾。聂飞羽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你不服气?”
花浪笑道:“你不知道星少却是了解有人天生就有一双巧手而且更巧的是此人曾经高人指点尤其擅长妙手空空。”
聂飞羽上下打量着他疑惑地问道:“难不成这人就是你?”
花浪大感泄气:“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有疑问?悟性这么差?”
聂飞羽刚要反唇相讥叶星落却接口了:“花子你的本领我也算了解不过对此事我却有所保留。不是我泼你凉水实在是太难了。”
花浪一下子变得垂头丧气颓然道:“对自己兄弟这么没信心?那我也不多说了。”气氛一下有些沉闷花浪却忽又问道:“对了师妃暄是不是总是作男装打扮?”
叶星落点点头:“那时她的习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她一直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形象。”
花浪不再说话开始低头沉思。众人也变得沉默。
花浪想了半天忽然像想到什么好笑之事一个人偷乐不止。被他惊动的其他人却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事让他那么开心。
聂飞羽对他尤其不客气喝道:“没事又什么疯?”
花浪却是好容易才止住笑脸上表情甚是奇怪解释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忽然想到一条可行之计。只是你们既然不感兴趣我也就不献丑了。”
叶星落知道他的脾气笑道:“何妨说来听听。”
花浪却是连连摇头:“我这办法说起来可是有点上不了台面还是不要了。”
聂飞羽忍不住讽刺道:“是没办法吧?少找借口了。”
花浪并不在意笑道:“我刚刚想起慈航静斋说什么也是代表白道武林如果我用这么没品位的手法对付他们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其他不说怕我先就过不了我半个师傅那一关。”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不如这样吧你们试着来说服我好了。如果你能让我相信你们的行为是正当的且更是出于无奈我或可通融一下勉为其难地帮你们得回那什么《道心种魔大法》好了。”说着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等着被说服。
叶星落又好气又好笑聂飞羽却是不耐烦了:“有什么正当不正当的?《道心种魔大法》本就是我们圣门之物我们要取回也是天经地义。”
花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是你们魔门和慈航静斋的私人恩怨又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插手?”不理气结的聂飞羽花浪转向叶星落:“还是星少来吧说说这本书对你师傅是如何生死攸关再用兄弟的大帽子扣下来说不定我就答应了。”还摆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叶星落大笑:“你的样子还真像兜售廉价货物的路边小贩。”
花浪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旋又叹息道:“想起我那半个师傅的教诲我总觉得惭愧无论如何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好对他老人家交待。”
见花浪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叶星落沉吟道:“说起来这本书对家师是很重要不过也算不上生死攸关。《道心种魔大法》分为上下两卷上卷已经被家师拿到了光凭着上卷家师也应该可以悟得突破的关键。不过一方面毕竟还是将全书都拿到更为保险一些另一方面我也不甘心此书落入慈航静斋这宿命对手的手中。”更深层的话他没说他既立志成为魔门第一人如被慈航静斋搞得如此灰头土脸还有什么资格去奢谈一统魔门?
花浪叹道:“我虽很想让你说服可这理由实在有些牵强。算了你慢慢想怎样说服我吧。现在先来说说你们魔门和慈航静斋的思想究竟有什么不同吧。”
叶星落苦笑一下:“其实目的都是为了使天下达到完美之态但方法却是南辕北辙。慈航静斋的思想来源于佛门讲究众生平等想借消除人们与生俱来的争斗欲望以使人人无欲无求来达到一个和睦公平的社会。而圣门却是强调追求个人的完美通过竞争的优胜劣汰使人人都得到最大的展实现一个平衡的竞争社会。说白了慈航静斋关注凡人圣门却只崇拜天才。”
花浪大为咂舌:“哇听起来好深奥啊。不过说起来我们这等庸人是难入魔门法眼了那我还掺和个什么劲?你这不是找理由让我躲得远点吗?”
叶星落一笑:“圣门虽只崇拜天才却一样尊重有本事的人。任何人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可得到圣门的认可和尊重。圣门同时也是这样努力的除了武功之外每人都至少有一项拿手绝活。尤其是花间派更是天才不断。比如说我吧虽然武功只是差强人意却也有一手乐技小道。”
花浪对他最后一句大是不满:“你那也叫小道?有多好我不知道不过讨娘们欢心是足够了。我要有这么一手就好了。”露出一脸艳羡之色。
叶星落没好气道:“你的赌术不一样高吗?我也羡慕得不得了。”
花浪连连摇头:“怎同呢?和美女探讨音乐是风雅之举要是和美女研究赌术嘿那可是堕落的表现了。”一个人感叹半天忽然问道:“听起来魔门倒是精英荟萃却不知聂大小姐又有什么拿手绝活呢?”
聂飞羽不说话却忽然掣出鞘中宝剑。花浪连连摆手:“不要告诉我舞刀弄枪就是你的压箱底本领。虽然我承认你的武功确是高明可也不能以此蒙混过关。”
聂飞羽一笑剑光一闪已经快滑过她与叶星落对面而坐的桌面。木屑飞溅一个清晰图案出现在桌面时聂飞羽已经收剑回鞘。
傲然转向花浪聂飞羽却是微笑不语。
花浪好奇地上前观看不由惊呼起来:“哇狐狸头?还挺像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这狐狸的脸看着有点别扭?”
叶星落和关度飞也一起围观看完都是大笑不止。聂飞羽雕刻出来的确实是一个狐狸头不过狐狸的脸却将花浪面部的特征惟妙惟肖地显示出来。看看花浪再看看桌上的狐狸头每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花浪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聂小姐这一手还真是漂亮。不过我可没想到你的特长是刻木头怪不得你和飞飞那么投缘呢他的爱好也和木头有关。不过他喜欢的是砍木头有破坏没建设的比你可差远了。”
关度飞一直沉默不语这时也忍不住反驳一句:“什么刻木头?不懂别乱说。人家这叫画道只不过是在桌上才用剑来表现的。”
花浪面无羞色笑笑道:“噢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确是我愚昧无知。”旋又摇头叹气道:“唉连飞飞都懂得画道这么高深的艺术了天下还有我这样的俗人吗?世人皆雅我独俗实在是寂寞啊。”他一个人摇头晃脑地感叹着其他人却笑得更厉害了。
等众人都笑累了花浪转向聂飞羽一连认真地说道:“时候不早了聂大小姐也该就寝了。明天一早还有事不要熬太晚。”
聂飞羽莫名其妙:“有事?有什么事?”
花浪笑道:“什么事你不用管只要听我指挥就好了。”
聂飞羽嗤之以鼻:“什么也不告诉我就想让我听你指挥?做梦吧。”
花浪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道:“听不听在你。不过你也该回自己房中了我们兄弟还有些男人间的事情要谈。我们是男人你是女人懂不懂?有很多事不方便你们女人知道的。”
聂飞羽噗哧一笑:“自以为了不起的臭男人。”盈盈起身离去。走到门口聂飞羽又回头说道:“这相邻两间房间我都订下了你们每人一间。我的房间在楼下。”这才出门而去。
聂飞羽离开了房中只剩下叶星落等三人叶星落忍不住问:“到底你准备怎么办?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花浪一笑:“说出来多没意思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说说你离开并州之后的事情吧我们一直还没顾得上问你。”
叶星落知道他是故意岔开话题却也无可奈何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一直都是闲着只是师傅说随时可能有事我才一直带在长安。不过昨天倒是事情不断。”当下将昨天一天生的事情一一细述。
花浪和关度飞听得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花浪大感叹:“怪不得你说这次的事情严重原来连当今皇上都被你们胁迫了。唉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可有点过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叶星落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