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美美的躺在郎青的怀里,让郎青喂它酒喝。不一会,一壶酒都让小老虎喝的干干净净。
喝完后,小老虎用头磨蹭了几下郎青,跳下郎青的腿,一股脑的跃上院墙,跳墙而去。
郎青摇摇头,这家伙,酒足饭饱后就溜了,估计是怕老道儿的扫帚,回去报道了。
小老虎走后,郎青也快速的吃完饭,然后收拾完碗筷,坐在石墩上无聊的坐着。
看来人最可怕的就是闲着无事可做。郎青想道,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既来之,则安之。至少到现在,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个体,什么也算不上。鬼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现在的地方只是个很小的没有人注意的村庄,五灵庄,名字到不错,很灵异,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自己也不清楚。这里也没有书,无法通过其他渠道了解这个世界。
该这么去安排自己以后的道路呢?郎青在那苦苦的思索着。修真?晕,只是小说里的幻想,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有修真圈的存在,自己也没有机会接触。不过,如果真的有修真,有妖魔,有神仙的话,那么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去见识下。
只有自己亲眼所见的才是最真实的,传说,或许是真,但是很遥远,难以触及。之所以是传说,那就是说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得到的。
郎青无聊的拿着小老虎送给自己的白色珠子,一会用手使劲的摩擦着,一会对着太阳光照射着,希望能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珠子还是珠子,而郎青的眼睛也在直流眼泪,对着中午的太阳那么长时间,不流泪才怪。
太阳渐西,黄昏不久而至,红里泛黄的阳光透过古树散在院落里的地面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开始变暗,五灵庄每户人家的厨房上冒出一股股的烟,散入高空。人声渐渐的开始少了起来,各自在家里体验着举家团圆的快乐,虽然普通,却是人间最真实的幸福。
郎青点燃油灯,走近自己的卧室,卧躺在床上。今天老酒鬼在老道那过夜,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聊,郎青又拿起白色珠子,机械般摆弄着。随着油灯灯芯越来越少,郎青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想。
“老公,你看这件婚纱好看不好看?”
“老公,我给你秀了副十字绣哦,你看,喜欢不喜欢”
“将来你要带我去旅游,为我做好吃的,好不好啊?”
“老公,我给你生个小宝宝,怎么样?嘿嘿,喜欢吧,呵呵。”
“不要啊,”郎青看着车在撞向自己女朋友的一刹那间,悲痛的嘶喊着。
“不要啊,小心宝宝。”郎青从睡梦中突然惊醒,眼角上流着泪水,额头上出着汗。
梦,原来是梦,那个世界的真实,这个世界的梦。一真一假,两世相隔。
郎青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见窗前的油灯快要熄灭,连忙拨弄了下灯芯,灯光跳动了几下,房间又开始慢慢的亮了起来。
“吱吱吱”房门有人在推动,接着听见老酒鬼的声音:“小郎啊,还没有睡啊。”
郎青赶忙起身,拿起油灯,来个中堂(中堂是客厅的俗称)。把油灯放在中堂供桌上,郎青问道:“王大爷你这么回来了?不是在老道那歇息一夜吗?”
老酒鬼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倒上茶,面露微愁,道:“小郎,你坐下,我和你说些事情。”
郎青嗯了一声,坐在另一个椅子上,喝了口茶,道:“王大爷,怎么了?”
“小郎啊,”老酒鬼问道:“你来五灵庄多长时间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郎青道。
老酒鬼点点头,说道:“当初我从庄对面的河里遇到你,见你昏倒便把你救了上来。我不知道你从那里来的,也不了解你的过去。但是,我能肯定你是个善良的人。”
老酒鬼停顿了下,喝了口茶,然后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在一起没有多久,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光,我不会看错。”
郎青见这个救了自己并耐心的照顾了自己一个多月的老叟,心里感激万分,道:“谢谢你王大爷,不是你,估计我早就见阎王爷了。”
老酒鬼笑了笑,道:“自从你醒过来,你一个人在屋里闷了一个多月。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那种悲痛和忧愁。你人虽然救了过来,但是你的心却封闭起来。也就是昨天,你才算慢慢的自己走了出来,我说的是走出那份悲伤。但是我知道,这份悲伤不是那么容易去掉的。”
“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些事情,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老酒鬼道。
“什么事,王大爷。”
“我四更时候便要离开五灵庄了,和老道一起走。”
郎青静静的听着,知道自己不用问。该告诉自己的,老酒鬼会说,不该告诉的,其实问也没有用。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问,是为尊重。
“五灵庄里居住着淳朴的村民,很少和外界真正的往来。虽然有点隔世,但是这里却很平静,让人忘记些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可能是想的少了,人也就轻松起来,也就没有什么烦躁。其实,我不是这里的本地居民,老道也不是。”
“可能有些事情说出来你听不懂,不过听不懂也没事。这个世界出来普通的凡人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人群,就是修真者。”
“真的有修真者?”郎青激动的问道。
“你听说过修真者?”老酒鬼疑问道。
“恩,以前在书上见过。”郎青撒谎道,怎不能告诉老酒鬼自己那个世界修真者,神仙鬼怪都是信仰的产物,也无法告诉老酒鬼那个世界是无神论者,主要是郎青自己也无法讲清楚自己是如何来到五灵庄的。这是个谜,至少郎青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是的,这个世界有修真者。”老酒鬼解释道,“我和老道儿都是修真者。修真是个概括,修真包括道修,佛修,鬼修,魔修,妖修等等,还有其他一些类似如神修,儒修之类的,但是总体上是这几种。”
“哦。”郎青在一旁点头应和着。
“我和老道儿时道修。我属于一个很小的道修门派,在修真界里只是个末流门派,叫五行宗。老道儿属于白云观,白云观在修真界里也只是个二流门派。所以说我和老道儿之类的人也只是算接触到修真的皮毛而已。”
“皮毛而已?”郎青还以为老酒鬼是个很牛的修真者,这大出乎他的意料。
“对,皮毛而已。修真界很大很复杂,我们只是小门派,了解和接触的修真很有限。离开五行宗后我便来到这里,原因就是此地叫五灵庄,希望能够修为有所增长,突破自己的瓶颈。”
“那你们为什么要走?”郎青问道。
“昨天下午,我和老道儿的宗派传来信息,修真界里有一场大机缘,遇到的人将会有所收获,所以各个门派都在召回自己所属弟子。我和老道也受到类似的信息。”
郎青点点头,知道,如果修真属实,那么对于老酒鬼和老道儿这些修真者而言,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小郎,我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毕竟有缘,所以我不想就这么不吭声的走了。将来如果有机会,说不定我们还能够见面,不过有没有缘分,都随缘吧。走时也没有什么好带的,我为你准备了些东西,你收下,希望能对你又点用。”
说完,老道士拿出一个戒指和一本书递给郎青。戒指很普通,青铜色,上面刻着几个花纹。书有点泛黄,很旧,书皮上写着“五行概述”四个字。郎青拿着戒指和书,心里想道,好在这里和以前所用的文字相同,要不然自己真的连书都看不懂。
“这个戒指在修真界来说很普通,每个入了修真界的人都会拥有一个。我给你,是为你方便之用。凡人如果掌握了方法也能使用,给你也不愧我们的相遇相识。书里介绍的是关于五行方面的知识,也是普通之物,希望对你有些帮助,至少在休闲之际,可以打发时间。”
说完,老酒鬼起身,喝了最后一口茶道“你就不要送了,我现在要去老道儿那,然后就要走了。现在估计也快四更天了,你不要送我了。”
说完,老酒鬼起身走出中堂。郎青在后面跟着,道:“那你们一路小心。”
话刚落,老酒鬼已经出了大门,只听见关大门的声音,然后中堂里只剩下郎青自己一个人。 。。
第三章 天龙阴阳眼
油灯里的火苗扑闪着,散发出的油味充斥着中堂整个房间。虽近四更天,屋外依旧一片漆黑。想起两个在夜色中急忙赶路的老人,郎青心里不是滋味。
从老酒鬼的话里,郎青感觉到他的无奈。虽然老酒鬼和老道儿在普通人眼里是幸运的,至少接触到修真。但是一个末流门派,估计前景也不是光明。在自从有了人开始,就伴随着人性那最深层次的根性,讲究等级,追求高位,欲望不止,或许不是坏事,但是却让人在追寻的道路上面临种种非本意的磨难,挫折。
在郎青看来,老酒鬼和老道儿也只算是半个修真者,至于成就仙道,那是更谈不上。神仙,谁知道在哪。
郎青拿起油灯,回到卧室,把灯放在床头边。拿起老酒鬼给他的书,随意翻动着。书里夹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如何使用戒指的方法。戒指经过简单的淬炼,上面刻印着普通的阵法。
郎青虽然找个竹签,刺了下食指,一滴血珠滴落到戒指上。由于每个人的血液和自己的灵魂都有着丝丝联系,所以在戒指吸收了血珠之后,普通人使用意念便可以控制戒指。当然实力达到一定层次,不需要血液作为媒介,也可以直接通过意念,通过真气来控制器具。每一个被人控制的器具,一般情况下都只能被控制之人使用。
见血珠被戒指吸收后,郎青按着纸上介绍的意念使用的方法,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戒指上,随着血珠慢慢的消失,注意力慢慢的变成一股神秘的力量。
难道这这就是意念力,精神的力量?太神奇了。其实掌握意念力对于修真者而言是最基本的,只是郎青是个普通的凡人,所以如此小事,也让他高兴万分。
这股神秘的力量包围着戒指,不停的旋转,然后慢慢的消失。这时,郎青感觉到他可以看透这个戒指。在大脑里,他感觉到这个戒指里面的空间,大概有一个屋子那么大,里面什么也没有。
郎青看着书,心里想着“进”,只见书突然嗖的一下消失在眼前。郎青再次打量着戒指内部空间,发现刚才那本书在里面。“不错啊。”郎青自语道。然后想着“出”,书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新奇之后,郎青摸了下戒指,然后躺在床上。翻开书,无聊的看起书来。
在暗黑的夜色中,不经意间,黑色变淡,天逐渐的有点亮色。偶尔可以看见居家灯火在黑色中亮了起来。打个哈欠的声音,某个居家男子开始准备一天的劳作。慢慢的,居户里的灯火开始多了起来,随着公鸡的鸣叫声,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清晨六点多,天已渐明。在人声犬吠的杂声间,有儿童的嬉戏声,有铁匠铺铁锤砸铁的铿锵声,有小河里鸭子的“嘎嘎嘎”声,共同织成一副清晨农庄田园图。
太阳从东方升起,晨光宛如红火,笼罩着东方半边天。七八点时候,郎青从屋里走出。随意吃饱肚子,一个人无所事事般在田间走动。
田间的早稻已经插上,禾苗在水面上精神的吸收着阳光的味道,一阵风吹来,禾苗随风而舞,伴随着水田里的水纹,自由的迎接着春的到来。田埂间偶尔成熟的金银花散开花叶,在风中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不时,一只水鸥从禾苗深处惊起,翅膀随着风,向天空飞去,留下阵阵“咕咕咕”的叫声。
水道里的水流欢快的流动着,偶尔水道里可以看见从池塘里偷逃出来的小鱼,迎着上流拍打着鱼稽,尾巴随意的摆动着,不时,溅起阵阵水滴。
郎青向远去看去,一片一片的水田连向天际。远处山上冒起阵阵“雾烟”,有鸟在天空飞过。他弯下腰,手放进水里,早春的水有点凉。
“小郎,你身体好了?”一旁走过来一七十老翁,肩上扛着铁锨,腰里别着烟袋,头发发白,穿着麻布衣。
郎青起身一看,是庄西的赵老汉,当初自己躺着老酒鬼家里的时候,他来看过自己。自己在屋里躺了一个多月,没想到他还记起自己。
“哦,我闲来无事,看看。”郎青答道。
“呵呵,在外面转转也好,省的在屋里憋得慌。”老翁放下铁锨,拿起烟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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