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精看上了人间的公子哥,就变作了那公子府上的丫鬟,精明能干,阿谀奉承在这公子府中深的人心,身居要职。其中有段就是这么夸赞他府中夫人的,不过最后她还是被府中夫人指派嫁给府中管家。
尽管我这般卖力的夸奖却不见这位雪儿姐姐有何喜笑颜开之色,并且她的脸在抽搐着,眼神里全是诧异之色。摸不准她什么心思,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到了”这位雪儿姐姐带我到了一处门前。
“咚,咚,咚,大熊妖,啊,不,青尘公子,小妖给您送饭来了。”
“进来!”
大熊妖竟然在写字,颇有一翻人间书生的味道,他抬起头望了望我。
“做好了?”
“嗯!”我笑的如沐春风,定然要叫你大吃一惊。
“放那边桌子上吧!”大熊妖用眼睛撇了撇一边的桌子。
“是,公子辛苦了,快来吃吧,等下就不好吃了。”
“公子,菜来了。”福叔这个时候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嗯,放我这边来。”大熊妖说。
福叔提着食盒放到了大熊妖写字的桌子上,腰果芹心,糖醋荷藕,什锦蔬,栗子糕。
“可是醉仙楼的刘一刀做的?河藕可是今个采摘的?栗子糕可是现做的?”大熊妖放下了手中的笔,挑眉看了看菜色。
“样样都是刘一刀亲自做的,河藕是今个采摘,栗子糕也是现做的。公子点的菜,想必醉仙楼是不敢怠慢的。”福叔用说。
“嗯,要是这次的菜色再让我不满意,我定是要废了他的双手。”大熊妖说。
我立马摸了摸我细嫩的双手,我可不要啊。赶紧捂好我精心准备的两份大餐。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子怕你初来乍到不能及时的准备好午饭,就命我去醉仙楼点了些菜过来。”福叔又转过头来对我说。
“呵呵,那也是极好的!”明明知道我做不好,还故意让我去做。说好的平易近人,大义凛然呢?
“你做了什么菜?”大熊妖看着我。
“嗯,嗯,这个嘛,这个”
“怎么,做个什么菜也说不出来?”
“不是,公子,小妖手拙,做的菜压根上不得台面,您还是吃这个醉仙楼的吧。我这也是第一次做呢,这菜色您肯定是看不上的。待厨艺精进点,在给您做吧,小妖这就告退,不打扰您用餐了。”我捂着碗就往外跑。
第五章 小妖上菜二
“站住,慌什么,我让你退下了吗?今个你做的菜我虽然不尝,但也得看看你的手艺有多差劲。打开上面那个碗,我看看。”大熊妖冷冷的说。
“公子,还是算了吧,我这菜,实在,实在是品相太难看了,你看了会吃不下饭的。在说了您大好的心情可不能让我这小妖打扰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加强厨艺,发奋图强,努力进取。。。。。。。”
“停,废话这般多,打开!”大熊妖有点不高兴了。
“公子啊,我修炼了个几百年,今个才能幻化成人,经历了千辛万苦啊,这各种辛酸啊,呜呜,三生有幸我遇见了公子,糖糖将我交予公子照顾,想来公子必定是个公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仁慈友爱之人啊。。。。。。”我抱着大腿想蒙混过关。
“行了,行了,赶紧的打开菜给我看看,差点就差点,我且看看你什么资质,今日无论做的怎样,我不予追究。”大熊妖说。
“真的?公子可说话算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自然”
“要不滴血为誓?”
“混账,本公子答应过的事合适赖过。”
“好!”这可不怪我了,自己说了不追究的。
“这个叫龙游四海,这个叫十步香草。”当我打开这两样菜的时候,万籁俱寂,我甚至听到了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福叔的脸白了,大熊妖的脸绿了。
“公子,我先行告退。”福叔跑了。
“公子,我也告退了。”我也拔腿就往门外跑,不过门关上了。
没错,我的这两样菜,绝对的天然,简易,那就是地龙数条,杂草数根。糖糖既是将我交由他照拂,他怎可这般为难我,使唤我呢,想我小妖如此的可爱纯真,幻化成人都是这般的貌美,他个熊眼竟是看不到,要将我当丫鬟使唤。我怎么也得适当的挣扎挣扎,反抗反抗。
我看到大熊妖的眼睛里喷出了火焰,还是有那么一点惧怕的,万一他不顾念和糖糖的交情将我吃了颗怎么办呢。
“公子呀,您可不要误会,我看您这伙房全是蔬果,可您是一只雄壮的大熊啊,您又不是一般凡物,小妖本想去寻些野味来,可无奈对此地不熟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得这些荤食。小妖可听说这地龙可有清热定惊、通络之效。这杂草是为了帮助您消化呐。”我又抱起了大熊妖的大腿,尽可能的说的有理有节、不容置否。
大熊妖的表情总算缓和了点。
“我在这人间生活自然是按人间的活法。”
“是!”
“哪里还会吃得这些血腥之物。”
“是!”
“还有谨记人前叫我公子。”
“是!”我努力卖乖
“你也改个名吧,小妖这名字外人听到了会引得人猜忌,就唤翠花吧!”
“是!”
“啥?”
“翠花,赶紧去把那些俗物处理掉,我不想看见。”
“哦”我怅怅然,又端着我的大餐出门了。
翠花,翠花,这般的俗气的名字。我,哎,呜呜,真的是想哭了。可恶的大熊妖。
待我处理完这些地龙,大熊妖又把我唤到他书房中。
“这个翠花,初来乍到,不大懂的本公子的规矩,雪儿,你且带她下去与他说说。”大熊妖对着我旁边的桃雪说。
“翠,翠花?”桃雪诧异的看了看我。
“嗯,我新给她取得名,雪儿觉得怎么样?”我看到大熊妖的眉毛都挑起来了。
“呵呵,呵呵呵呵。”旁边的桃雪笑得花容失色。
我翻了翻白眼。
“公子取得名字自然是好了,公子放心,雪儿定不负所望把公子定下的规矩一一与这翠花细说。”
桃雪领我到了伙房。
“翠,翠花!听说今个你给公子做了两道很特别的菜?”
“嗯,是的雪儿姐姐!翠花不懂事,任性了一回,幸好公子气量大,不予我计较。”我皮笑肉不笑。
“嗯,那翠花,你就先从这做饭的规矩学起吧。”
“全听雪儿姐姐的!”这两主仆定是合起伙来欺负我,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静观其变吧。
“公子只吃素,不食荤腥,福叔每日都会将新鲜的食材送到这来,公子不用早饭的,每餐三菜,还需备一份糕点,必须是当日新鲜现做的。”
“嗯!”
“厨者之作料,如妇人之衣服首饰也。虽有大姿,虽善涂抹,而敝衣蓝缕,西子亦难以为容。善烹调者,酱用伏酱,先尝甘否;油用香油,须审生熟;酒用酒酿,应去糟粕;醋用米醋,须求清例。。。。。。你可记全了。”
“嗯!”我只管点头,便是听清楚了照不照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呢。
“藕切丁小炒公子比较喜欢,锦瓜公子喜欢做汤羹,番薯可以蒸块。。。。。。。你记得住么?”
“嗯!”我微笑。
“好了你先生火,素炒俩个小菜我看看过不过关。”
“好的,火怎么生?”我问。
“你不会生活?”
废话,我在今天之前都是个狐狸身,谁看见过一只狐狸生活做饭呐。
“当年你可火烧了。。。。。”
“啊,什么?”这人好生奇怪话说一半。
“没什么,你和我一个故人很像。”
“哦,那姐姐的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生火!”这人真是怪。
最后这生活,切菜,拿勺,翻炒,这雪儿姐姐都与我做了一翻演示。我也认认真真的学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人形了,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外边了,与其在这受辱还不如逃脱了出去,我已不是狐狸身总不能抓着一只什么牲口就往嘴里送吧,况且这熟的食物还是比生的好吃些,这生活炒菜的技能我还是得学着。
虽说我认真学着了,也不见得我要炒的好吧。
“你且做着,我待会过来看看。”
“好的。”
还让我学着做饭,等下叫你们肠子悔青。
“救命啊,救命啊,不好了,着火了!”我在脸上抹了层锅灰跑了出去。
烟雾缭绕,食材都被我烧掉了。
“。。。。。。。”雪儿姐姐来的时候不说话,也也没我预想的那般大动肝火,这太让我失望了。
“不小心烧的?”她只是淡淡的说。
“嗯,您刚刚走那会儿还好好的,可不一会儿,我就没控制好火候,这不,这不。。。。。”
“我就知道,你这几百年来喜欢任性妄为,惹是生非的性子哪里来的改呢”
这回我可听的清清楚楚,千百年来,我就是她说的那个故人?她早就认识我了,在我历雷劫前就认识我了。
“几百年来?我就是你之前说的故人?”我也收起了那阿谀奉承的那套,索性由着自己性子。
“哟,又是这小丫头弄得吧。来人啊,扑火。”福叔的声音
第六章 小妖丢失的记忆
福叔的表情就像看到了我吃饭喝水那般平淡,难道之前就认识我?那么糖糖呢?糖糖说是在我历雷劫事捡到我的,到底谁在骗我呢。
“福叔,是不是早些年就认识我了?”
“嗯。”福叔点头
“姑娘的事还是去问公子吧,公子更为清楚。”
我总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可最初欺骗了我的人,也许不是别人而是与我朝夕相处了一年的糖糖。
这一年里糖糖待我的好,我是一点一滴记在心底的,可他为何不当面与我话别,就把丢到了大熊妖这里呢,到底是糖糖骗了我,还是大熊妖他们呢。
“站门外杵着干嘛呢!”大熊妖的声音。
“我们是不是很久前就认识?”
“你知道啦?也好我本就不想故意瞒着。”
“那糖糖呢?糖糖也是很久前就认识我了?”
“嗯,我们一起在蓬莱修行过。那时候我四百岁,你三百岁。糖糖比我大一百来岁”
“蓬莱?”
“嗯,东陵边境。”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可我骗你也没得什么好处。”
三百年前的魔界与仙界相互抗衡,但也互不干涉。但一日仙界的东皇钟悲鸣不停,据说东皇钟里封印了一只远古魔兽穷奇,最近蠢蠢欲动,似有要破东皇钟之意。此魔兽一出,必会后患无穷。要控制此魔兽需要上千年的法力和魔王的昆仑镜和离魂石。
恰好此时天君知道了魔王之子羽翼恋上了仙界花神之女姬月。天君允诺借魔王的昆仑镜和离魂除去穷奇后,将会削去姬月仙籍,成全一对佳侣。
那日天君举行了一场宴会,宴请了诸位上仙,还有帝都的上神瑶姬,酒过三巡后,众仙告退,这时东皇钟摇摇晃晃,悲鸣不已,瑶姬与天君施法镇压,却还是难以降伏这头魔兽。
那姬月便让羽翼带来了昆仑镜和离魂石,天君想利用昆仑镜将穷奇先封住不动,再利用离魂石的太极之光将穷奇浓化为一滩血水。
羽翼施法后,东皇钟里没了动静,羽翼走进东皇钟探奇穷生死的时候,未想奇穷却在此时将东皇钟撞出了一个大洞,这远古魔兽在东皇钟里魔性更为强烈了,羽翼被撞得魂飞魄散,奇穷的头从大洞里伸了出来,横冲直撞。嘶吼声惊天动地。天君,瑶姬,皆受重伤。
众仙家返回,天界一片混乱,连魔王也赶来了。最终瑶姬用自己体内的五彩玉石,散尽了一生修为,修补了东皇钟。
魔王看到自己的儿子魂飞魄散,悲伤之际魔王带着离魂石将穷奇一起带进了东皇钟。
“这和我有什么干系?”
“你便是那瑶姬之女!”
“我是上神?骗子,我不是一只狐妖么?”
“这狐狸可不是你的真身。”
三百年前的一个夜晚,青华帝君走到银河边上散步,感觉微风习习好不惬意,于是躺在一片草地里休憩。夜晚的月光有些冷清,青华帝君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脸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