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待那枚果实主动掉在他怀里的那一天。
金中照开始连《力量本源》也不去上了。如果他去了,肯定要和温莎坐在一起,他排斥那种坐在温莎身边会有的那种安宁、激动和甜蜜混杂的感觉,她身上浓郁的少女香甜的味道会让他陶醉不已;又不能坐在其他位置,让温莎看出来他对她的疏远。所以,干脆就不去上课了。
前两天,温莎对他不闻不问,这让金中照感觉好了很多,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他相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在一段较长时间里不看到温莎,不与她交谈说话,自己就会正常起来。可是,第三天,温莎就敲响了他的宿舍门。
当金中照打开门,看见是温莎的时候,他浑身被莫名的满足感所充溢。或许是坚信温莎会来找他,所以自己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躺在宿舍里吧?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可耻和残忍。
………【10】………
温莎走进宿舍,感叹道:你就住在这个狗窝里。别住这里了,和我一起住吧。
金中照懵了。一起住?同居吗?……居吗……吗?……?大脑瞬间聚集了两倍的血量。虽然知道幸福必将来临,但不知道竟然如此之快。
金中照呆立了许久,不知道如何抉择。去还是不去?同居还是不同居?他美好的初恋才刚刚开始就要和**扯上关系了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温莎脸上散开一层光晕,这是少女特有的神圣,脸上那层短薄的汗毛会让光线漫射开来。金中照又是一阵自惭形秽。
温莎出生财阀世家,担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金中照很明白这一点。如果想平静地过日子,那么最好是不去。没有哪个世家的小姐能轻易让男人接近,更不要说住在一起。金中照更明白,如果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喜滋滋地搬去和温莎同居,后果几乎不用设想,要么死,要么,很惨地死。
但是,对于温莎变相的,几近**的表白,金中照不敢拒绝,他怕自己会用余生去后悔。他并不介意当个懦夫,但是,有些事,就算是懦夫,就算是死,也要去做的。金中照慢慢的积攒着决心。
你妈不管你了?金中照问:你怎么就敢和我住一起呢?
温莎回过头,鄙夷地看着金中照:“他们再管我,我就宣布脱离家族。为了离他们远一点,我都跑到这个三级学院上学来了。”温莎眼睛有点发红:“我跟他们说好了,在本校内,他们不许干涉我任何行为。你不用怕。”
温莎明显洞察了金中照的犹疑,这让金中照觉得自己很可悲,居然要一小女孩来安慰自己,保护自己。正想说点什么,掩饰一下自己被看穿的心思,温莎又说:“我走了。”说完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这就走了?还没说定搬不搬去和你住呢。金中照正急剧跳动的脉搏忽然平静了下来,浑身出了阵冷汗,心里那个后悔啊跟波涛似的,一浪接一浪地翻涌,让他郁闷得想吐。早知道犹豫什么啊,她一提出来就痛快答应她,让她反口都来不及。管她说笑的还是认真的,说什么我信什么,说什么我把什么当真,说什么我都答应。
金中照几乎瘫软在了地下,现在他发现,用余生去后悔其实不是件特别恐怖的事,照他现在这种状况,用不着三天,就因过度后悔一命呜呼了,痛苦不了太长时间。
金中照闭上眼睛,想着或许自己应该庆幸,远离温莎,远离上层社会,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吧。自己算什么呢?她只说了一句话,自己就要欲死欲活,这是何苦。早点撇清早点好,长痛不如短痛……想着想着,金中照靠着床沿,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月到中天。金中照一起身,发现床上躺着个人,长得圆厚敦实,浓眉小眼,看起来有点眼熟,应该是一起上过几回课的同学。
金中照没心情管他怎么来的,先几脚踹醒,然后冷冷的看着他。
小眼男完全忽视金中照明显不佳的心情,自顾自的嘟囔:怎么睡着了……我来帮你搬东西的,下午来的时候你正睡着,就没打扰你,躺这休息了一下。对了,是温莎来让我来帮你搬东西的。提到温莎的时候,小眼男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愉悦。“我叫巴布顿。有哪些东西要搬?搬到哪去?”
是吗?金中照忽然又神清气爽了。温莎的态度很明确,他也管不了什么后果恶果了,只想立刻马上赶到温莎身边,连一秒钟也不能多等。
巴布顿看着金中照神情的转变,慢慢张大嘴巴,指点着金中照:不会吧……不会吧……温莎不会是要你搬到她那里去吧?天啊……天啊……你一定活不到明天日落,全院的男生有一半都会想杀死你的,另一半会付诸行动……你……你……你……说,你是不是什么老牌家族的长子嫡孙?
不是。金中照茫然地摇头,他现在只希望巴布顿快点带他到温莎那里去。
那你是不是联盟哪位理事长的亲戚?兄弟?儿子?
不是。金中照否认。
那你凭什么和温莎在一起?巴布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绝望地喃喃自语:我们从来跟她说不上话,甚至连靠近她身边都不行,念力操纵者,你知道的……女生又都嫉妒她的美貌和风姿,不肯与她为伴……一定是她太寂寞了,是不是?所以才饥不择食,你就趁虚而入的对不对?对不对?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温莎的保镖,我呸,你根本没有他前几任保镖那么英俊威猛……没想到,没想到……
巴布顿几乎有点歇斯底里了: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快收买我,快。巴布顿语无伦次:如果明天我把你和温莎同居的消息传播出去,你一定会变成人民公敌的……不,我今天晚上就要传播出去,除非你收买我……快收买我吧。快。
金中照说:我已经为这间屋子预付了一年的租金,你可以住下来。
真的吗?巴布顿瞬间安静下来:快点,收拾好洗漱用具和衣物,我带你去温莎那里,被别人发现就完了,我俩都完了。还有。巴布顿盯着金中照的眼睛,哀求着说:千万别告诉温莎我敲诈你的事,否则今后她再也不会让我替她办事了,求你了。
好,我答应你。金中照说:我们走吧。他原以为温莎一直为众人所排斥,原来恰恰相反,她正是由于被大家仰慕,所以才孤立独行。
不得不说,这是由蚩尤学院的平民特质造成的,平民们对于其仰慕的东西,从来只肯远观不敢亵玩。
………【11】………
巴布顿极其隐秘快速的把金中照带领到温莎住处,放下包裹,逃似的溜了。
烛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来,让金中照稍微平静了一点。蜡烛的微弱光强可以避免温莎将他的腼腆一览无余,而且,这说明温莎在等他。
金中照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屋子里才响起絮絮梭梭的穿拖鞋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响起。
金中照几乎忘记了呼吸,他被巨大的幸福所笼罩,一个美妙少女即将在深夜为自己打开房门,这感觉,多么令人陶醉。
温莎睡眼惺忪的打开门,问金中照:怎么才来?
金中照看着她只扣了一颗纽扣,另外两颗不知去向的睡衣,以及睡衣里面那对若隐若现的小白鸽,一时间不大适应。
温莎又问:巴布顿没去你那里?
金中照回过神来,说:不知道你住哪里,找了很久……才找到。
是吗……敲了不少门吧?没吵着别人睡觉被人痛打一顿?温莎慢条斯理的讥讽:“我要是睡得再沉一点,没听见你敲门,你是不是就该回去了?”
金中照习惯于温莎如此强势的样子,反而自在起来:我谁的门都没敲,在门把手上闻一下有没有你的味道就行了。你赶紧让我进去吧,我的屋子可是已经送出去了啊。
温莎把金中照让进屋。金中照四周一打量,这屋子比自己那个还小啊,还以为这位世家小姐多大的排场呢。不过,就布置和装饰而言,自己那个屋子和这里相比,确实算得上个狗窝。
金中照反复打量了几圈,没有发现第二张床,心想天啊不会这么直接吧。
温莎从衣柜里取出一个枕头,往床上一扔,说:睡吧。说完上床躺了。
金中照看见温莎把枕头扔在她自己的枕头旁,顿时血压又是一阵飙升,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动。手脚哆哆嗦嗦地脱去衣裤,揭开被子,躺了进去。鼻子里铺天盖地的都是少女浓郁的体香,金中照恨不得把鼻子粘在被子上闻个够。从来没有如此尽情尽意的享受过温莎身上的气味,这真是天下最动人的香甜。金中照觉得,将他此生前二十年的愉悦和幸福全加起来,也比不上此刻的一瞬间。
值了。死都值了。金中照默念。我爱你,温莎。哪怕曾经只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都会失魂落魄地爱上你;哪怕今后只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爱着你。
温莎的手在被子里鼓捣着,像是在拉扯什么东西。片刻后,温莎摸到金中照的手,递了一个球状的东西给他。
金中照拿到眼前一看,这个在烛光的照耀下发着幽光的石头,不正是温莎睡衣上仅剩的那颗纽扣吗?那么……温莎的睡衣……现在……是敞开的?
金中照刚想把手伸过去。温莎说:这个宝石你拿着,没钱吃饭了就拿去换钱。
金中照感觉很奇怪,不过只是一闪念,还没来得及确定奇怪在哪儿,就摸到了温莎的乳F,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从小力度抚摸到大范围揉捏,直到温莎打了他的手一下,金中照才停下来。然后,就睡着了。闻多了温莎身上的味道,金中照醉了。
金中照起床的时候,温莎已经不在了。之所以说是“不在”,而不是“上学”或者“出去”,是因为金中照一直等到晚上,温莎还没回来,然后他发现,温莎的衣物也都不在了。
温莎走了。
对于温莎的离去,金中照丝毫不觉得奇怪。他和她,究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半点伤心,半点思念。曾经有幸和她相处过,那就够了,至少还可以在她曾睡过的床上,闻到她的味道,还能怎么样呢?
金中照胡乱找了点东西吃,准备去上课。
………【12】………
金中照走进教室,发现氛围跟往常不一样。自己从来不是大家的焦点,但是今天,似乎被很多目光注视。
下课后,同学们并没有像往常一哄而散,而是静坐在座位上,都在等待着什么发生。
金中照恍然间有些伤感,他刚失去了最好的,现在,又站了众人的对立面。巴布顿和十几个男生,团团围住了他。
金中照已经明白所为何事了。这些正围住他的人,无一不是悲痛欲绝、义愤填膺,因为他们共同爱慕的对象、最高频率现身梦中的情人,爱德华温莎小姐,在昨晚金中照光顾她的屋子后,今天一直没来上课。据知情人事透露,她已经退学了。
巴布顿咬牙切齿,说一个字喷金中照一脸唾沫星子:你到底把温莎怎么了?她为什么会退学?
金中照闭上眼睛,他什么都懒得说,他知道自己和这群人一样可怜。
众人的呼吸声变得逐渐粗重,他们不是压抑怒火,而是在积攒怒火。只要金中照有一点点傲慢的形态,顶撞的言辞或者不合作的行为,他们将毫不犹豫的把他痛扁一顿,并在痛扁后给予他见一次打一次的承诺。
你们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金中照猥琐的笑着说。
他的态度终于让大家的怒火得到宣泄的借口,眨眼间就有十几拳落到金中照身上,要不是范围有限,很多人插不进手,这个数字至少要翻一番。众人只觉得心中的女神被狗舔了一口,恶心得要命,金中照猥琐的笑容让他们嫉妒的心里充满了仇恨,恨不能一拳就把他打成肉酱,爆炒三分钟,然后丢进猪圈。
金中照挨了几十拳,怒从心起,拽过巴布顿来就是一拳捣在眼眶上,巴布顿惨嚎着倒下,捂着头在地上抽搐。
这突变让正围殴的众人一愣,他们万没想到金中照敢于还击,这给了金中照一个说话的机会。
金中照说:打得尽兴不?这里地方窄,很多人插不上手,我们去演武厅,我一个人打你们十三个。仔细数了一下,又说:我让你们十五个打我一个,包你们过瘾。
一个白发碧眼的高个当胸一脚把金中照踹倒在地下,说:哪来那么多屁话。就你这几八样,我一个人就收拾了。说罢欺近身来,又踩了金中照一脚。
金中照暗叫一声:完了。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机会,故意激将他们去演武厅,就是想从围殴中脱出身来,如果现在群情激奋不管不顾,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