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道:“我开始也钦佩这姓龙的,一心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可后来才知道,他竟然是龙隐会的人。你比我们小几岁,所以不知道龙隐会当年做的事。”
那壮汉道:“我咋不知道,我听说只要给钱,他们连朝廷大官都敢杀。”
老李点头道:“二十多年前,江湖上血雨腥风,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龙隐会的手里。这姓龙的灭了血马帮,虽然为民除害,但对他来讲,恐怕也只是一笔生意而已。”
蒋爷道:“沉年旧事,提它做什么?你们快些吃,我还要去马场通知几个兄弟。”说完,蒋爷便起身离去。
那二人吃过饭,也都走了。云津问了老板客栈位置,便进了城。
云津找到客栈,把马交给店小二照顾。向掌柜问道:“这城里可有位姓沈的商人。”
掌柜的道:“有,城里有两位沈爷,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位?”
云津道:“我也不知。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小妾,是从京城那边来的。”
掌柜的为难道:“这就不知道了。城东沈三爷有两房小妾,可我们也不知道都是哪里人。城北沈老爷不是本地人,只在这里有处宅子,他们家里就一个夫人。不过,我听说他也是金屋藏娇,这里的夫人,只是他的一个小妾。”
云津道:“那他们谁会去京城那边做生意?”
掌柜的想了想,说道:“那就是城北沈老爷,他是做马匹生意的,经常去保定府一带。”
云津心道:那应该就是他了。于是问了沈家住处,向城北去寻。
来到城北沈家,云津敲了门。院里出来一个年轻人,像是一个小仆,见了云津,有些吃惊,问道:“你找谁?”
云津道:“请问这里可是沈老爷宅邸?”
那仆人道:“没错,你来找我家老爷吗?”
云津道:“不!在下受人之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尊夫人。”
那仆人惊道:“你找我家夫人?你等等!”说完,转身关了门。
云津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大门又打开,那仆人对云津道:“里边请!”
云津便进了院子。身后那仆人咔的一声插上了门,喝道:“来人啊!”院里两边涌出七八个人,个个手拿棍棒扫帚,围住云津。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一脸怒气,喝道:“好啊,你竟然大白天就来了,真是好大的胆!来啊,给我打。”
云津一头雾水,但见面前棍棒逼来,也容不得多想,伸手抓住一人的木棍,拦在身前。这些人好像都是普通杂役,不会什么武功,拿着棍子只会披头盖脸的打。云津轻易就躲了过去,找了个机会,抓住一人拦在身前做挡箭牌。
趁他们一时停滞,云津喝问道:“你们打我做什么?”
那中年人气愤不已,也不回答,只是喝问手下人上前去打。
云津没办法,只好出手。先在手中那人腿弯踢了一脚,等他跪倒,云津在他后学打了一掌,把他打扒在地上。身前没了遮挡,剩下的几个人也冲了上来,云津夺过一人木棒,打了两人的腿,将二人打倒。地上有人正要爬起,云津又抓住一人,摔在地上,和地上的人撞成一团。没几下,便将几个仆人全撂倒在地上。
那中年人更加气愤,叫道:“冬子,把他拿下。”
身后一个年经小厮走了出来。此人长得精壮,空着手走向云津,接着一步跳起,在空中一翻身,两脚直接平踹过来。云津抬手一挡,被踹得站立不住,向后就地一滚,这才卸掉这一踹之力,单膝跪起,一手撑地。那小厮又跑了过来,一脚横扫,十分刚猛。云津侧头躲过,觉得这一脚带起的风也凌厉无比。刚直起头,那小厮另一脚倒踢过来,直击云津侧脸。云津只好向前抢一步,不等他踢过来,便主动近身,挡在他大腿处。那小厮脚没踢到人,腿却被挡住,身体被蹩的失去平衡。
云津知道必有误会,也没有趁机出手,只是跳到一边。那小厮一脚跪地,马上跃起,转身又向云津打来。
“住手!”一声娇喝传来。两人停了手,众人也都回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慌忙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
那中年人更加生气,骂到:“不要脸的东西,你出来做什么?”
那姑娘没理会那中年人,努着嘴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云津,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神色,咬了咬牙,一言不发,转身又进了内院。
那男孩儿没有回去,而是拉着那中年人说道:“爹,不是他。”
那中年人看了看那男孩儿,目光柔和了下来,听了男孩儿的话,低头小声问道:“不是他?”
那男孩儿坚定的点了点头。那中年人一挥手,说道:“把他赶出去。”
几个仆人拿起棍棒,不由分说,把云津赶出了院子。
云津来到大街,回头看了看沈家,心道:这算是什么事儿?但也无可奈何,看天色也已不早,只好回了客栈。
第二天,云津来到客栈大堂,掌柜的见了云津,把云津拉到柜台,悄声问道:“昨儿个你去沈家了?”
云津气道:“去了,平白无故把我打了一顿。”
掌柜的也很纳闷,说道:“沈家今天一大早满城的找人,像是出事了。”
云津怪道:“出什么事儿了?”
掌柜的小心问道:“客官,跟你没关系吧?”
云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掌柜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客官的事情办成了没有?”
云津叹道:“进了他们家,连话都不让我说,围着我就是一通乱打,最后又把我赶了出来。我觉得,我找的可能不是这个沈家。”
掌柜的笑道:“那你就去沈三爷家里问问!”
云津点了点头,向掌柜问了沈三爷的住处,便去了城东。
来到沈三爷住宅,见沈家大门开着,几个仆人正在门里门外洒水打扫。云津叫住门外一个仆人,问道:“请问沈三爷可在府中?”
那仆人抬起头,看了看云津,问道:“你找沈三爷?”
云津道:“正是。”
那仆人冲云津点了点头,说道:“你等着,我去把管家叫过来。”
云津想起昨日之事,心想,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于是叫住了那仆人,问道:“你家老爷有没有一位姓方的夫人,从京城那边来的。”
那仆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家二夫人是姓方,你问这干什么?”
云津这才放了心,说道:“在下受你家夫人弟弟所托,前来送一样东西。”
那仆人一听是二夫人的弟弟来信,急忙跑去通知了管家。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很有福相的人急匆匆走了出来,边走边道:“我那小舅哥呢?”
云津看这人心宽体胖,很是和蔼,刚才又提到小舅哥,便知道这就是沈三爷。
还不等云津说话,沈三爷就喜道:“你就是祥子吧!”
云津急忙解释道:“不,方力祥是我朋友,在下是受他所托,前来送信。”
沈三爷的脸露出失望神情,叹道:“哦,原来是这样。请里边说话吧。”
云津随沈三爷进了宅子,把吊坠拿了出来,跟他说了方力祥的事。沈三爷听了惊讶不已,许久没有说话,在屋里踱步叹气。
终于,沈三爷停了步子,一脸悲痛,叹道:“我夫人想念他弟弟,一直盼着他来,没料到竟会出这样的事。夫人他身体不好,又怀有身孕,我怕他担心过度,伤了身子,辽东的战事一直没敢告诉她。今天这噩耗,让我怎么跟她讲?”
说着,沈三爷忽然拉住了云津,说道:“我求你件事儿,你一定要答应我。”
云津急忙道:“员外只管讲,只要再下办得到,一定尽力。”
沈三爷道:“一会儿我夫人会过来,你帮我演一出戏。”沈三爷在云津耳边说了一会儿。
云津想了想,叹息一声,点头答应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十一章 老马
没过多久,一个漂亮女子走了进来,身后急匆匆跟着几个丫环。这女子虽怀有身孕,肚子也已经不小,但她显然不是娇弱之人,步子很快,身边的丫环都来不及搀扶。云津知道这就是方力祥的姐姐。
这女子一进来,沈三爷马上站了起来,上前扶住,嘘声道:“哎哟!你慢着点儿?小心身子。”
那女子向沈三爷身后望去,问道:“我听说祥子来了,他人呢?”
沈三爷把那女子扶到椅子里,说道:“你别着急,祥子他没来。”
那女子看了看云津,失望道:“祥子没来?”
沈三爷笑道:“祥子立了军功,现在升了官儿,走不开。这不,专门派人来看你来了。”
那女子看云津打扮,似乎有些怀疑,问道:“祥子做了官儿?”
云津看了沈三爷一眼,说道:“力祥现在是骑营的司官。”
“祥子会做官?”那女子仍然不信,对沈三爷道:“你们不用骗我,我知道关外打仗的事,你一直都瞒着我。是不是祥子出什么事了?”
那女子指着云津急问道:“是不是祥子出了事,朝廷派你来通知我?”
“怎么会?”沈三爷指了指云津,说道:“你想啊,要是真出了事儿,朝廷怎么会为了祥子派人跑这么远?这真是祥子特意派来看你的。”
“沈员外!”云津扬声道:“我说过了,我不是力祥派来的,我是正好有事来汉中,顺道给力祥捎个信。我跟他是朋友,不是他的属下。”云津做出不满的样子。
沈员外疑惑道:“祥子不是当官的吗?”
云津道:“力祥专管军中马匹,其实就是个小官。就跟孙猴子上天当的那个。。。。。。那个弼马温,差不多。”
那女子一听,扑哧笑了起来,问道:“祥子还真当官儿了!”
云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吊坠,说道:“我来时他给了我这个,说你要不信,就把这个拿给你看。”
那女子一见,似乎想起了往事,微微激动起来。伸手要接,云津又把吊坠收回怀里。这么一来,那女子迷茫起来,问道:“你怎么又收起来了?”
云津也扮出迷茫样子,急忙又把吊坠拿出来,递给那女子,说道:“力祥他没说要给你,我想着回去还要还他。不过给你也成,反正他也有新的了。”
那女子疑惑道:“新的,什么新的?”
云津道:“别人给力祥说了个媳妇儿,还没成亲。她给力祥做了荷包,那小子天天带在身上,没事就拿出来在我们面前晃悠。”
那女子又笑了起来,高兴道:“真的?想不到祥子也快娶媳妇了。”
那女子心情变得好起来,开始说个不停,讲了很多方力祥小时候的事。沈三爷陪她说笑,十分体贴,谈笑了一会儿,沈三爷找了个借口,让她回去休息。
那女子走后,沈三爷长舒了一口气,拉住云津的手拍了拍,说道:“真是多谢你了!”
云津道:“员外就打算这么一真瞒着?”
“唉!只有等孩子生出来,我再找机会告诉她。到时候有孩子在,她有了牵挂,不至于太伤心。”沈三爷一声悲叹,说道:“眼下只能先瞒着她。”
云津也叹了口气。见事情已了,就要告辞。沈三爷几番挽留,要招待云津,但都被云津拒了,最后,送了云津二十两盘缠。
云津回到客栈,看还不到午时,就结了房钱,当天就要往回赶。出了城门,沿着来时道路,原路返回。
走到黄昏,云津来到一个村镇,见天色不早,就想找个农家借宿一晚。但进村子一转,却见家家闭门,没有一丝灯火。心道:此时正是晚饭的时候,人都到哪儿去了?
云津敲了几户房门,只听到屋里有动静,但却无人开门,有几家应声的,也都闭门不纳。云津困惑不已,这村里人明明都在家,为什么都躲在屋里,连灯也不点?难道是此地的风俗?云津无奈来到村尾,终于见有一户院子有火光,于是下马去敲了门。
不等院门打开,一把刀当的一声,拍云津肩头。身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