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会把月唯也给驱赶走。月唯不怕死的事情他很清楚,所以这也是他唯一害怕的事情。
“好……不就是一个小倌嘛!”洛羽仲说的很是艰难。
“唉,还是算了!”月唯装模作样的叹气,“要个小倌也没什么用啊!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反正离死也不远了。自己想开点再给自己捅上一刀,没准儿还能留个清白的身子。唉……”说着又悲伤的长长叹了口气。
洛羽仲攥的拳头咔咔响,“好,我不再逼你就是了!”
“那好吧!那我就再活一段时间吧!”月唯立刻高兴的答应了,实际上她心里高兴的想哭。月唯责怪自己怎么这么笨,没有早点想到拿死来威胁洛羽仲。害得自己饿了这么多天,真是白受罪了!
“不是一段时间,是永远!”洛羽仲强调着,“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人都杀了,我说道做到!”
“好好好,你死之前我都不会死,行了吧?”洛羽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放开我,我可是饿疯了!”月唯拍开洛羽仲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叫道:“来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换成新的!本王妃饿了!”
洛羽仲无奈的叹气,算了,反正只要月唯在他身边就好了。
归来
月唯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而且食欲大增。只是洛羽仲却没有高兴起来,因为月唯的笑容都是冲着另一个男人的!
“你还会武功啊?”月唯兴奋地问。
“那是当然!出来混的总得有点防身的武艺不是?”天夕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还会做小倌呢?”月唯不解地问。
“小倌好啊,挣银子多,又有好吃的,还能看见美男子!”
“哇,原来你是真的喜欢男人啊!”
“嗯嗯!”天夕点着头道。洛羽仲这才觉得心里那口闷气稍稍舒缓了些。
“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洛羽仲严肃地问。
“一个老太太教会我的,不过我还没怎么问她的事情,她就升天了!”天夕耸了耸肩,“哎,你去过海州没?海州的天湖?”
“没有,那里怎么了?”
“那里太漂亮了!你肯定会喜欢的!”天夕激动地说,“整个湖都是碧青色的,就连湖底的石子都能看清楚。而且周围都是盐地,一片的雪白。那边的天空显得特别低,你站在那里都觉得伸手能碰到天上的云彩!美得像是人间的仙境一样!”
“哇~好像真的很美的样子!”月唯感叹着,“海州在什么地方啊?”
“你要是想去,明年我带你去!”洛羽仲插话道。
“明年?现在坐马车往回走上一个月就能到海州了!就在京州的旁边!”
“怎么在京城的时候你没想着带我去?”月唯不满地揪着洛羽仲问。
洛羽仲道,“谁让你回家回了太长时间!!”
“回家?你家在哪儿?”天夕好奇地问。
“没你的事情,给我滚下马车去!”洛羽仲早就不满月唯把他拉上来聊天的行为了,弄得他们聊得倒是很开心,自己则在一旁完全没有了存在感!他毫不怜惜地把天夕踢下了马车,扭过头来对月唯道,“以后少对其他男人嬉皮笑脸的!”
“拜托你……先不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他也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小倌好不好?你这飞醋吃的没有道理!”
“王爷!有州府的密信!”这时洛奇在外面喊道。
“拿进来!”洛奇把信递给了洛羽仲,就离开了马车。洛羽仲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到你的老朋友了!”
“谁?阿酱和小油吗?还是洛枫和阿柴?”月唯抢过信来看。
“是阿酱和小油。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洛羽仲有些失望地说,“信上说的是他们是被红夕宫的人擒住了,自己逃出来的。不过两个人居然自己跑回来了,怎么都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没准儿是廖思莎的那女人终于知道我是谁了,特地放他们出来的!”月唯说道,“没准廖思莎也在府衙等着向我道歉呢!居然差点两次弄死了我!”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还好!但如果要是大哥的圈套……得好好检查一下那两个人!”
“你放心,你和你大哥之间的误会一定会化解的。反正廖思莎早晚也会来认我,有我们俩帮忙你和你大哥就可以好好谈一下了,不管是什么误会总会有化解的一天的!”
“我只是怕大哥再伤害你……”洛羽仲叹气道,“那种不能为你报仇的感觉太糟糕了!”
“怎么不能为我报仇?你往自己身上捅两刀就行了!”
知道阿酱和小油平安无事的月唯心情好了许多,洛羽仲也让马车加快的速度,在傍晚的时候就赶到了下一个州府。州府的官员依旧是在城门迎接,月唯刚一出马车就看见了泪眼汪汪的小油。
“主子啊……”小油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您可是醒了啊!小油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您了呢!”
“快起来!”月唯笑着说,“干嘛呢,一见我就跟哭丧似的!阿酱呢?”
“阿酱身上的伤还没好,刚刚吃过药还没睡醒呢!”小油说道,“主子您没事了吧?您什么时候病好的?”
“正月十五的时候,别提了!”月唯道,“带我去看看阿酱,怎么受伤了?”
洛羽仲也交代了先去看看情况,让各个官员先自便,晚宴要推迟一些。洛羽仲跟着月唯一起到了阿酱休息的房间,阿酱正好刚刚挣扎着要出门。
“主子!”阿酱见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月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阿酱学艺不精,不但没有替主子报仇,还被人擒住了!让主子担心,实在是没脸见您了!”
“行了,行了!”月唯看着满身都是绷带的阿酱立刻上前去扶他,却被洛羽仲抢先了一步。
洛羽仲扶起阿酱来,然后掐住了他的死穴,又冲着他的脸摸了一圈。放开他后又对着小油做了相同的动作。
“王爷,我们不是假扮的!”阿酱道,“我们都会打麻将打扑克!”
“嗯!”洛羽仲点了点头,“我大哥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我怕出什么事情。你们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你们又是怎么回来的!”
阿酱和小油
小油扶着阿酱坐回了床上,阿酱开始徐徐地讲述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主子昏睡不醒,邱神医也没有办法医治了。我心里满是恨意,想要找红夕宫的人为主子报仇。当时什么也没想就冲出了王府,小油却从后面追了过来,追了我一路,终于在城门外不远找到了我,劝我还是先回王府再说。我心里怒的很,不管不顾地就在大路上吵了起来,大骂红夕宫的那群畜生。却没想到在我们前面走着的一群人突然回过头来与我们搏斗。小油又不会武功,我的武艺也不是很出色,没几下就被人制服了。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说要把我们分尸……”
“这个女人我认识!”小油说道,“那天他们把我和阿酱关在一个地牢里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女人的脸!虽然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但是我一看就是我们村原来的那个叫思莎的女孩儿,当年她曾经出去拜师学艺,后来就一直再也没有出现过。”
月唯和洛羽仲对望了一眼,月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大家穿越都是回到与自己同名同样貌的身体上的。洛羽仲也知道这个状况和月唯的一样,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却有着不同的灵魂了。
“……我叫她的时候,她都愣住了!”小油继续说道,“我说我就是和他一个村的小七,以前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在村头一起玩的!可是她却完全记不得我,就连她父母的姓名都记不得了。后来我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情,她却恼羞成怒要杀了我!”
“她的一个手下说要慢慢审问我们,好问出些事情来,帮大公子刺杀王爷。”阿酱接着小油的话说道,“之后几天他们赶路的时候就一直带着我们,又是用刑又是逼问。”
“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连主子的名字都没告诉他们!”小油发誓道。
“你们还不如直接报出我的名号呢,没准儿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月唯苦笑着说。
“主子认识那个女人吗?”阿酱问道。
“啊,算是认识的。你们继续说!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后来眼看就要出了京州,那个女人有些不耐烦了,说听不得小油的哭叫声,让人早点解决了我们。当时说第二天一早就要送我们去见阎王的,我和小油也觉得时日无多,也没有力气逃走了。最后想横竖都是一死,怕也没有用。还不如苦中作乐呢!就突然想起主子交给我们的歌,大声唱来唱也算壮壮胆!”
月唯欣慰地拍手道,“思莎听见了是不是?她肯定是听见了!”
“是……”阿酱点头道,“那个女人立刻冲了进来问我们歌是跟谁学的。我们怕她对主子不利,也没有开口。后来大公子说出了主子的名字,那个女人就傻了。大公子问她是不是认识主子。她却一直在问她是不是真的射了主子一箭!后来大公子点头称是,那个女人就把大公子狠打了一顿。”
“这个女魔头……”洛羽仲的拳头都攥了起来,浑身都是怒火。
“别气别气……”月唯拍着洛羽仲安慰道,然后又问阿酱,“后来她说了什么没?有没有说要来找我?”
“那到没有!”小油答道,“她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对着大公子说什么‘老娘被你害死了’。然后又开始要收拾东西逃跑,说能逃多远逃多远!”
“我靠!”月唯怒的一拍桌子,“妈的射了我一箭居然不赶紧滚过来道歉,还想着逃跑?妈的真是欠揍了!”
“别说脏话,坐下来!”洛羽仲拉着月唯,把她按回了座位上。
“总之那个宫主让人赶紧收拾行李,还对大公子说如果他要是再敢伤害主子,就把他的皮扒了,然后把他的祖坟也挖了……”
“她敢!”洛羽仲怒道,“他的祖坟不就是我洛家的祖坟嘛!”
“那个……反正最后的时候,他们一行人落荒而逃,把钥匙扔给我们后,也没有人管我们了。”小油说道,“我和阿酱拿着钥匙就往外逃。本来想着回京城的,但后来没有听闻主子有什么事情,反而说各个王爷都回自己的属地了。我和阿酱一合计,干脆在路上等着主子也好。这不,前天才到的这里。”
月唯用手指敲着桌子,洛羽仲则一脸怒气地瞅着一旁。
“主子?”小油提醒似的叫了一声。
“她居然逃走了!她居然不跑过来认错而是逃走了!”月唯把牙齿咬的咯咯响,“小油,阿酱!下次见到那个死女人告诉她,要是再敢逃走,我就和她绝交!”
“那种女人,你下次见到她就应该和她绝交!”洛羽仲不满地说,“我问你们,大公子是不是也跟着那个女人走了?”
阿酱点了点头道:“大公子一直对她言听计从,不管她怎么对待大公子,大公子也没有一丝反抗。”
“肯定是被那个妖女下药了!”洛羽仲拍案而起,“一定要把大哥给救出来!”
“我去写信!送到她红夕宫的大本营去!我就不信她敢一直躲着我,她要是不出来,我亲自去捣毁她的老巢!”
“我跟你一起去!”洛羽仲也是一脸的愤慨。
“嗯!”
回娘家
月唯当天就大笔一挥写了一封满是威胁的信,洛羽仲立刻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宣州,然后又给洛枫和阿柴写了封信,让他们把信送到红夕宫后立刻回苑州。
因为有了阿酱和小油的传话,月唯的心情也好了些,毕竟廖思莎已经知道她在这里做王妃了,她肯定不会再让人刺杀她或者是洛羽仲了。洛羽仲则期待着月唯的信能够起些作用,因为他特地让月唯在信中写下要求和洛肖彦单独谈一谈的问题。
马车继续行进,下一站就是黔里镇了。月唯逾越的心情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怎么办?我好像忘记苗玉长什么样子了!”
“没事,官员肯定会率先引荐的!”洛羽仲笑着安慰着,“我这个做女婿的才应该紧张才是,你这么纠结干嘛?”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你是整个苑州的老大,谁不都得听你的!”
“怎么我旁边这个小鬼儿就总是不听话呢?”洛羽仲笑着用手指摩挲着月唯的下巴。
“去,心里正烦着呢!要不咱们中途歇一歇,明天再去?”月唯问道。
“我是无所谓,不过会让你这边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