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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道:“程公子,你将来一定要杀了那个人,替爷爷与婆婆报仇呀。”
程闵点点头,道:“放心吧。恶人定难逃天谴的。我们回木屋吧。”
陈情点头答应,与程闵一起在坟头前鞠了三个躬后,便向木屋走回去。
第一百三十八回:深山古刹
进到木屋里,程闵苦口婆心劝了很久,陈情才答应到房间里歇一会。
见到陈情进房休息后,程闵赶紧坐在椅子上,运气调息。因为刚才与青衣人比拼内力,所受的内伤并不轻。只是他不愿陈情担心,并且为了震慑青衣人才强忍着,不露于色的。
他将内力顺着奇经八脉游走了三遍,胸口处的闷痛才慢慢消失。睁开眼后,透过木窗,见到外面仍旧一片漆黑。但却没有睡意。于是乎,他便走到厨房,做了些早点。
当程闵刚将早饭摆好,天已大亮了。
正好陈情推门而出,见状,问道:“程公子,你会做饭?”
程闵道:“不算太会,但总比饿肚子强。过来吃吧。”
陈情梳洗过后,才坐下吃早饭。见到程闵正将木桶里的米装进一布袋里,好奇问道:“程公子,你装那些米有何用处?”
“用处可大了。如果那些染病的村民几天没吃过饭,饿坏了。那我把他们救出,跑不了,那便白费力气了。”
陈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吃了早饭,便去救那些村民吧。”
吃完早饭后,两人便离开了木屋,寻被困的村民而去。
走了一会,程闵不禁问道:“陈姑娘,此处高山连绵,那些村民到底被困在哪一座山呢?”
陈情思量了一会,道:“婆婆说那些村民是被关在一间废弃的庙里。而根据一些风水书籍记载:坐未向丑,前对朝山,尖峰欹斜如此之地,利宜建寺庙。按此而寻,那些村民应该是被困在那里。”
程闵顺着陈情所指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三座山,连绕而耸,三座山的半腰处,树木都异常茂密青葱。于是道:“应该就是那里,我们走吧。”
当两人走到三座连绕的山脚下,只见树木青葱,溪水透彻涓流,鸟鸣果熟,一条生满苔藓的台阶,蜿蜒而上,隐没在青葱之中,顿觉仿如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
两人顺着台阶往上走。过了一会,转了一个弯道,眼前顿然豁然开朗。只见一见残旧的故刹映入眼帘,在故刹大门前,有十来个官兵模样的人正倚在外墙而睡。再往前点,有一位约二十四五,郎中模样的人正拿着大葵扇,不停地将炉子里的浓烟向古刹煽去。
程闵与陈情觉得疑惑,走过去询问。
那郎中见两人突然而至,先是错鄂了一下,接着忙道:“两位,你们不能到此处来。快点离开吧。”
程闵问道:“为何?”
“你有所不知。庙里面住的都是染病之人,且那病会传染。你们若是不想被传染便赶紧离开。”
陈情道:“公子,那你为何要留在此处呢?”
那郎中回道:“我是一大夫,救死扶伤乃是本职。可惜我进不了庙里给那些染病之人治疗。惟有此处点一些驱蚊香草驱蚊,防止那病的蔓延。”
“为何你不能够进庙里呢?”程闵道。
郎中指指那些熟睡的官兵,无奈道:“那些差大哥不让我进去呀。而且官府也下了令,我不敢违抗呀。哎,要是再拖下去,里面的人就算没病死,也会活活给饿死的。”
程闵怒道:“居然有如此狠心的官府,竟要将那些村民全困死在里面,实在可恨之至!”
那郎中摇摇头,小声谨慎地道:“两位有所不知,这里的马知县何曾有为民着想过呢?整天只想着如何中饱私囊。而且听说快要升迁了,在此时刻,他怎能让瘟疫一事传开而影响仕途呢?”
程闵大声骂道:“如此置百姓生死不顾的狗官,竟也能得以升迁?简直荒谬之极!”
那郎中急忙摆手示意程闵毋要如此大声,道:“不能如此大声呀。被差大哥听到可不得了啦。”
“怕什么!我程闵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怕那马狗官不成?”程闵更是提高嗓门喊道。
但那些官兵睡得犹如死猪一样,浑然不觉有人在讲话。
程闵无奈,抱拳问道:“在下程闵,这位是陈姑娘。请问兄台你贵姓?”
那郎中忙回礼,道:“在下上官飞云。”
程闵道:“上官兄能前来替村民医治,这份侠义之心真是让程某佩服不已呀。”
“那里,那里。我只是做一大夫该做的事情而已。”
程闵对陈情道:“陈姑娘,你与上官兄留在此处。我进庙里探下情况。”
陈情点了点头。
上官飞云却问道:“程兄,这寺院四处都是高墙,且有官兵把守,我曾几次试图爬进去的,但都被发现。你如何进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三十九回:古刹前
程闵见上官飞云处事泰然,手脚利索,像是有武功的人。但不明白他为何装成一般民间郎中。不过不便拆穿,惟有道:“进去还不容易。”说完一跃而起,借着围墙,用脚轻轻一点便跃进了寺院里。
上官飞云则赞叹道:“原来程兄是位武林高手,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程闵走上阶梯,走到古刹的正殿门前,见到大门被一把铜锁锁住。于是乎双手拿住铜锁,运力将其扯断,然后轻轻推开大门。接着的情景让程闵觉得一阵心痛。
只见敞大的正殿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已奄奄一息的村民。那些人都是有气无力地躺着,一动不动。而小孩则依偎在娘亲的怀里,饿到连声音也哭不出来。每个人都静静的,绝望的在等待着死神降临。
当门被打开,那些村民都似乎用尽了全力,挣扎爬起来,朝门口望去。程闵随即见到所有村民露出的肌肤都长满了红斑。而他们个个面如死色,以为程闵前来是要下毒手的,害怕到双腿直发抖。一些人更是连声求饶。
程闵连忙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不是来害你们的。相反,是要救你们的。来,你们都跟随我出去,找大夫替你们医治。”
村民们个个面面相觑,甚是不敢相信。心想:如此一个年轻人又如何将自己一众人救出去呢?而且外面可是有很多官兵把守的呀。搞不好还没走出寺门便被杀死了。因此没一个人敢迈开脚步。
程闵见状,一时无计可施。忽然,他妙生一计,道:“既然你门不愿离开这里,那便随便了。”说完便飞身跃出了古刹。
那些村民仍是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叹气后,便又无奈地躺了下去。
陈情见程闵跃了出来,问道:“程公子,里面是怎样的情况呢?”
程闵便将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最后道:“但我有一计,相信定能将他们引出来。”
上官飞云道:“是何妙计?”
陈情道:“想不道程公子带来的那袋米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程闵一声叹息,装作很失望的样子,道:“唉,陈姑娘为何不让我胜过你一回,比你聪明些呢?”
陈情咯咯一笑,道:“好,那我做饭当是折罪吧。”于是准备煮饭。其实上官飞云在此处已住了两天,铁锅,清水,炉子已一应俱全。因此她亦不需费多大力气便煮好一大锅香喷喷的饭。
程闵拿起大葵扇,掀开锅盖,然后用力地将饭香向古刹煽去。
上官飞云略有怀疑,问道:“程兄,如此方法能将村民门引出来么?”
程闵道:“反正他们觉得留在里面或者冲出来都是死路一条的。既然结果都是死,他们没理由不选择做个饱死鬼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寺院里面便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些村民蜂涌而出,但无奈外面的大门已被锁上,惟有拍打寺门,大声喊叫。
顿时,那些昏昏而睡的官兵被吵醒,赶紧拿起配刀围在寺门前。其中一校尉模样的人大声喝道:“大胆刁民,你们要造反么?要是你们敢踏出寺门一步,格杀勿论。”
如此一来,那些村民便立即安静下来,不敢叫嚷。
程闵冷冷道:“差大哥,请问他们犯了何罪?为何要格杀勿论?”
那校尉刮了程闵一眼,道:“这是县老爷下的命令。他们都是有病之人,以免那病继续扩散,惟有将他们禁锢于寺庙里。”
“既然他们有病,而上官大夫又在眼前。为何不给他进去医治呢?”程闵追问道。
那校尉甚是不耐烦,道:“一看你的模样便知道是个爱管闲事之人。再胡闹,押你回衙门,打你板子,关上几天。”
程闵哈哈一笑,道:“也好。我还愁着如何才能见到那马狗官呢?你快快押我回衙门吧。”
那校尉听到程闵竟敢侮辱知县大人,不由得大怒,走到他面前,恶狠狠的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是不?”扬起手中的马鞭向程闵打下去。
程闵笑而不怒,见马鞭快要打到,忽然跨步上前左手绕缠,顺势一滑,扣住那校尉的命脉。那校尉顿觉全身麻软,连拔刀的力气也没了。
第一百四十回:河豚之毒
其余的兵士见校尉被人制服,便纷纷抽刀,冲过来欲相救。
程闵仍扣住那校尉的命脉不放,见到一名兵士举刀劈下,便将那校尉往前一拉,挡在刀口之下。如此一来,吓得那个兵士连忙撤手收刀。而接着冲至举刀砍下的另一名兵士却撤刀不及,砍伤了校尉的肩膀。
那校尉疼到大叫一声,骂道:“他奶奶的,你这臭孙子眼睛帐屁股上的么!老子待会要拔了你的皮。”
斥责声让其余的兵士们再也不敢上前,惟有装腔作势,拿刀团团围住。
那校尉见状,又斥道:“你们这帮废物,还不派个人去向知县大人禀报此事,叫大人派援兵过来。”
程闵一听,大乐,道:“去,快点去。我还正想会会那狗官呢。”
那些兵士你看我,我看你的。心想:这个人脑袋是不是有病呀?不但不阻止,还催促对方叫救兵的。于是有一名兵士跑过去,解开缰绳,上马,策马而去。
此时,一些村民透过门缝,见到程闵极其容易地将恶军官制服,齐声喝彩起来。
那校尉恶狠狠道:“你们这些刁民别得意。等县老爷带兵而至,一个不留!”
程闵见到校尉嘴皮子竟还如此硬,便将那校尉的手往后一拗。
“哎哟,疼呀!别......别用力,我的手要断了。”
程闵道:“此刻便先饶了你,要是你继续乱嚷,定取你狗命。”说完便点了那校尉的穴道,令其动弹不得。接着便欲走到寺门前。
剩下的十几个兵士慌忙执刀跑前,拦住程闵的去路。
程闵微微一笑,随即以讯雷般的身法,在十几个兵士之间穿梭而过,分别在他们身上拍了一下。而那些兵士便像定了型一般,保持着各种姿势,动弹不得。
程闵从一兵士手中拿过一把刀,运力将铜锁砍断。那些村民蜂涌而出,争先恐后地奔到饭锅前,也不顾那米饭有多烫,用手瓢起便吃。而一些年老体弱的根本没法挤进去,站在人堆外直着急。有好几个小孩子更是放声大哭。
陈情在一旁着急地喊着:“你们不要急嘛,排好队。那样人人才能吃得到的呀。”
上官飞云则摇着头,道:“陈姑娘,没有用的。他们都饿得慌了,哪里还管别人的死活呢?这便是人性矣。”
陈情见到那些抢不到饭吃的老人与小孩如此可怜,便拿起包袱,走过去,将程闵早上做的包子分给他们。
突然,一大汉跑过去,一手夺过包袱,再一把将陈情推倒在地。
程闵一见,急忙走过去将陈情扶起,问道:“你有事么?”
陈情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程闵转头,对那汉子大声斥道:“我们来此地是为了救你们的。你居然如此恩将仇报?愧你还是个男人呢,竟与老人小孩抢食物!”
那汉子顿时觉得一阵羞愧,低下头默默不语。而其他力壮的人听到程闵如此训斥,也觉得羞愧难当。于是乎纷纷退后,让出那锅饭,给年老幼小的人先吃。那抢包袱的汉子见状,便走过来道歉并将包袱还给陈情。
陈情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将里面的包子分给大伙吃吧。”
此时,上官飞云已走到一小孩面前,替他把脉,再仔细察看之后,便面露喜色。
程闵不解,问道:“上官兄,你因何而笑呢?”
上官飞云道:“根据我初步诊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