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绿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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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绿之都-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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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怜!”王婶信以为真,发出一阵怜悯的声音,还说不算帐了,免费请他吃。

  打听才知,张拔刀虽然乐呵呵,却是伤心人。8年前,当罗苏来到土布村时,他就仰慕不已。求婚被拒,眼睁睁看她嫁给萨德,张拔刀将满心希望化成守望。生肖虎时,萨德在军队,罗苏痛得死去活来,萨德跑了十里地,背着医生回村。萨德死后,流言蜚语不断,张拔刀却动不动主红眼珠子,谁要欺负罗苏,就跟谁急。他没有心思,单纯地守着,像一道碑,守着一座爱的坟墓。罗苏心死,神神鬼鬼全拜上,四处打听“还魂术”,大伙叫她“女疯子”,张拔刀跟着一块疯。

  两碗肉,又闷了几口米酒,酒挺重,一下喉咙,身子便要倒地。他问张拔刀,有没有一个穿绿裙的女子进村,名叫秀秀,张拔刀说不清楚,还说如果有女人进村,他一定晓得。王婶也说没见过。连小天有点失望,心情急转直下,担心起秀秀来。照理说,她也应该到了才对。张拔刀的酒量不错,吃得顺风顺水,没几下,就消灭了一壶,连小天硬头头皮喝,也几吃了两碗,就败下阵来。头,开始发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懂了。

  女人,女人,烦恼的中心,在时如此,不在亦如此。

  “对了,麻烦你个事儿,我这有个镯子,买了好久,几次想给罗苏,可又怕惹来闲言闲语,你不知道,这村子是老传统,寡妇本就难过的,你帮我送给他,你们是亲戚,不碍事。”

  连小天也是一分一厘凑戒指的人,感同深受,可惜无能为力:“心诚最重要,礼物是次要,这事还得自己办。”

  “也是,我想想吧,想想再说,不急,都8年了。”说完闷了口酒,一拍连小天的肩:“急也不急在一时半刻,等等,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爱由等待开始,到分开结束,也许是一刹那,也是一辈子,谁也说不准!

  ……

  一个白玉砌的圆盘,浮在空中,云在手边,星星悬在头顶。正中站着一个红色的盔甲人,瞧不见神情,也没有眉目。他的手法很慢,右掌掌心握满了细细的红线,线在空中乱飞,像一道道闪电,势如风雨。盔甲一站一立,不多时,姿势极为不同,十道线有时变成网,有时结成盾,有时化成箭,变幻莫测。

  一个女人,坐在窗头,仅能瞧见背影,披着簿纱,红色的肚兜上绣着彼岸花。连小天轻轻靠近,再靠近,伸手便要抱去。女子突然转头,没有眼睛,没有鼻子,连嘴巴也是连在一起的。

  一个男人,是连小天,站在空旷的地主,前面站了个人。披着黑衣,衣上绣着鸽子。刀,刺破心脏,是连小天的心脏,他的手握住刀,冰冰的,凉凉的,他缓缓倒下。那痛的感觉,还留在心口。

  ……

  猛的坐起,连小天额上全是冷汗,一望四周,是个梦。他倒在被子上,一闭双眼,梦再度出现,这次是古战场,天上下着雨,红色的雨,几十道风一样的影子在驰骋,个个长刀长枪,一路追杀着连小天,他喘着气,不断地跑,不断地跑,好像这大地没有边际,永远跑不完。他睁开眼,抓起枕头,砰的扔得老远。喝道:“叫再吵我了!别再吵我了!让我睡睡吧!”

  望着窗外,天已黑得离谱,就算拿着哈勃望远镜乱照,也保证找不到半颗星星。这是一间小木房,三层高,点了几盏长明灯,灯果然能量没有太阳大,照不了几米远就软在地上。正想着,房门推开,进来一个没有牙齿的婆婆,满脸皱纹,但极慈祥,他见连小天醒了,一脸和气,问:“乖儿子,头还痛不痛,不痛的话就起来吃饭了。”连小天觉得温暖极了,感动得讲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小虎子也从门缝探出头来,喊道:“老兄弟,你醒啦,起来吃饭了!”

  连小天爬起来,问小虎子,干吗叫他老兄弟。小虎子头头是道说,自己小连小天一截,你叫我叫小兄弟,我当然叫你老兄弟。道理虽然不错,连小天总觉得哪里吃了亏。等婆婆一走,连小天就问:“这位老人家是?”

  “石婆婆,夫正老头的老婆,我爸爸的妈妈,我的奶奶。”这种解释方法虽然简单,但听起来怪别扭。

  小家伙们已经各自回家,远处传来狗叫,声音不大,把夜晚衬托得格外深沉。连小天随便参观了一下,见东西就问:“这条蛇几岁了?什么时候生儿子的?”肖虎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看在他是老大的份上,才指点迷津:“它是公的,生什么儿子。”连小天又指着对面的画像问:“这位大名人是谁?怎么长得和我一样帅。”不过,这大名人还真的有几分熟悉,也许是脑袋摔坏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一到开饭时间,问题战就变成了筷子战。当中的大椅子本来是石婆婆的宝座,肖虎来了,就成了他的地盘,连小天先下“屁股”为强,占着不肯走。肖虎从小到大一直当少爷,这次居然被老大欺负,自然要大打出手。二人互不相让,各吃对方两拳头。连小天脾气大发,指着肖虎说:“小子,我是大哥,你是小弟,我来你府上做客,是看得起你,你懂不懂什么叫礼数!”肖虎别了别嘴,终于退了一步,乖乖坐在旁边的坐位上。连小天大胜而归,心情大好,吃起菜来也干劲十足。从水里到陆地,从会动的到不会动的,凡是餐桌是有的,他全都照吃不误。

  饭足菜饱,自然思睡觉。

03 水光球
房间有限,连小天不能与石婆婆同屋,只好与肖虎同眠。上床之前,二人就划好了界限,并且约定,谁也不准侵略谁。连小天历了几好天的险,早就累得像瘫泥,看见被子,好像三年没亲近过,倒头就呼呼而去。

  迷迷糊糊间,连小天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眼睛也懒得睁开,只是心想:“怎么突然下起雨来了。”“下雨”二字如同炸药,将他轰醒。他直立起身,用手一抹脸,再一闻。惨叫道:“我的妈呀,小虎子你尿床了,还尿到我嘴里来了。”再一看,何只脸上被污染,连胸前的衣服也传染了大片。越想越恐怖,连忙夺门出逃,想找点井水净下身。

  因为撒尿事件,连小天的美妙夜晚彻底结束。

  一弯新月悬在头顶,照得片片清辉。他一冲出房子,就满地搜索水源。还好,绕过小竹林,果然亮出一汪清泉,水声淙淙,有如明镜。连小天捧了把水,洗干净身子。四围是村落,灯火幽昧,躲着丛林间眨眼。连小天望着空空的天空,心道:“这地方真不错,如果能有幢屋子,再跟秀秀生个大胖儿子,种两亩地,还真能过上神仙日子。”一想起秀秀,心情又变质了,怎么也甜不起来。

  夜静人也静,忽的,远处传来淡淡的人声。女声!连小天惊觉坐起,就地一滚,躲在草垛里。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迎面走来两个年轻女子。连小天借着月光一瞧,立时目瞪口呆,停止了呼吸。来的是两个绝*子,左边红裙,挽了头巾,年约二十,婀娜的身段如同弱柳拂风,*摄魄的双眼清彻见底,好似要洞穿连小天的心思。随后的女子年纪尚小,约摸十五六岁,虽然蓓蕾未开,但艳光四射,贵气逼人,清雅的脸蛋好似玉琢冰雕,眼睛空明,脸颊酡红。二人缓缓地向连小天走来,每走一步,连小天的心跳就加速三分。后来一想,碰到秀秀心跳还说得通,可这是别的女人,这般跳法可太对不住秀秀了。然而那心似乎不是自己的,一个劲的跳,连小天后来放弃努力,任它跳个够,心想,它一累,就自然不跳了。

  “荣依依,姐姐还是喜欢晚上的你,可惜没有男人有艳福,否则一定被你迷死了。”说话的是走先的青裙女子。

  荣依依微微地道:“姐姐别胡说了,前几天我还看到张拔刀直勾勾地看你洗衣服呢,他九成是喜欢上你了。几天不见你,你瘦了很多,病了么。”

  青裙女子扑哧一笑,低声道:“昨天他从我家门前走过,满身汗臭,说是砍了柴来送给娘的。我见桌上有只茶花,就捡起从窗口抛给他。他脸红得像猪血似的,立刻把花收在怀里,他又像捡了宝似的,低头走了。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又要拜倒在我的青裙底下了。”

  听这口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又想不起来。

  荣依依微微有些失望,不满地说:“你一定又是想捉弄他的。如果让张大哥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跳河自杀的。”

  青裙女子满脸不在乎,不屑道:“自杀了最好,堂堂男子汉,跟个娘们似的,失恋就自杀,留在世上也不会有什么出息,顶多浪费几颗粮食罢了。”

  荣依依满头雾水,问道:“喜欢的事情,只要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这样不就好了,为什么又跟出息有关。”

  青裙女子捏住荣依依的秀耳,轻骂着:“看你这丫头笨得……笨得跟竹子似的,脑子全是空心的。不过也没事,你才丁点大,再过几年,等你变成朵美人花了,那时就知道男人是什么东西了。”

  荣依依还是不懂,反问道:“怎么一下男人又成了东西了?”

  “等你嫁了人就会知道了!”

  手指轻轻一点,荣依依身子一软,倒在草丛中不醒人事。

  连小天沉醉她们婉转可人的笑语中,迷失在他们颠倒众生的笑靥里。

  此时,湖面渐渐露出一圈白光,光越来越浓,隐在渐渐升起的雾水中。一眨眼间,水面上便浮出个光球,球面上映出一张黑色的脸来,戴着铁面具。那两位女子见状并未受惊,青裙女子抚了抚头发,缓缓道:“李敢,族长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球面上的黑脸闪了闪,变出一个花脸来,花脸一笑,说:“罗苏,族长有令,着你速速找到血纹条码。如果再拖拖拉拉,图灵大军就会直冲过来。另外,族长还警告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放心,族长叮嘱过,只要你把事情办妥,便把‘还魂术’秘本赏赐你,这样,你就可以复活萨德了。”

  “我知道。”

  连小天吓了一大跳,罗苏,糟糕,这个疯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居然追到土布村来了。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被逮,又要捉去玩什么还魂游戏,他细细倾听,因为暗夜岑寂,倒听得真切。

  罗苏娇笑道:“族长的吩咐,我罗苏怎么敢忘。不过,地獍之心已经被人夺走了。”

  光球一听就沸腾了:“什么,被夺走了,什么人这么大胆?”

  刚说着,罗苏敛住笑容,冷冷道,“我怎么知道!你话讲完没,讲完了快滚。”

  花脸李敢一听,顿时大哭起来,连道:“苏妹别生气,我笨蛋,胡说八道了,真该死。”

  “无心也好,有心也好,我的胭脂要用完了,你来看我,怎么也不带点礼物过来。”

  “哦,忘了,我这就去买。”

  “不必了,把钱给我,我自己去挑,如果让你去,一定尽选些便宜货。那种东西怎么配得上我。”

  “好好!”

  说完光球里丢出个钱袋,果然鼓鼓的,似乎装了不少珍宝,看得连小天口水直流。连小天心里直摇头,真后悔自己不是女人,赚个钱都麻烦。

  罗苏也不笑了,冷声道:“你话都传完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我可要洗澡了,难道你想和我一起洗吗?”

  一言惊天,白色的光球赤红如火,连天上的月亮都羞得藏起眼睛来了。

  “这个……这个……不敢……不敢,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连小天大骂其无能,胆子都天大了,连这点小事也不敢做,真是男人界的耻辱。后来一想,李敢明显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典型,骂了也是白骂,空浪费了自己气力。

  罗苏怒喝道:“那还不滚,难道让我请你吃早饭吗?”

  “好的,这就走。”

  光球缓缓潜入水底,连个屁也没留下就无影无踪了。连小天暗想:“这李敢真蠢,人家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他走,他也真没有坚持精神,说走就走了,搞得我……”想到半路,只听罗苏说:“磨蹭什么,还不脱掉衣服过来。”

美女出浴图
美女出浴图

  连小天心跳停止,这才明白仙女真的要“沐浴”了。面对即将发生的大事,连小天失了方寸,一方面,这艳福太大,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另一方面,这艳福太快,让他难于防范。然而最大的是第三方面:背着秀秀看别的女人洗澡,真是有愧于天地良心。    

  “我……我不洗了……”荣依依显然脸太嫩,没胆子在室外沐浴。

  罗苏有点扫兴,骂道:“真没出息,洗个澡也推三阻四的。你把这雾弄浓点,我把湖煮开。”

05 图灵的索扬
此后几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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