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版大学生创业--江湖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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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版大学生创业--江湖见闻-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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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亭玄叫道,老子想起来了,你是边崖镇那的人。他的嘴张得很大,一股臭气扑面而来,付麦场庆幸自己肚子里空空如也,不然,很有可能做出惹怒对方的举止。

  谢亭玄忽地伸出大手,直接掐住了付麦场的脖子,马宏图蹲在旁边,不敢上前,可又心系好友,无奈之下只好急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七十
付麦场直接双脚离地,只剩下蹬腿,翻白眼,吐舌头,红脸。

  谢亭玄的手不但巨大,而且粗糙,所以被卡住脖子的付麦场,要比一般痛苦更加痛苦。

  度神医见此情景,忙说,老鬼,赶紧给老子放了他。

  谢亭玄冷笑道,少安毋躁,马上就给你。

  说着,付麦场再次感到一股麻劲从对方的手心传来。与在边崖镇时,如出一辙。

  外力侵袭,付麦场体内的剑气瞬间做出反应:驱客。热流轮转,竟将麻劲完全顶了回去。

  对于谢亭玄来说,这样的回击本不算什么,可谁让他的心神全在度神医身上,而付麦场体内,又偏偏有这么怪、这么不喜欢外来东西的东西。

  于是,他的手一麻,握力顿失,不但松了付麦场的脖子,自己的胳膊,还被莫名其妙地反弹回来。

  分神间,度神医已晃至身前,双指并拢,点向谢亭玄的眉心,谢亭玄后退,伸掌,用手心挡住度神医的指尖。

  付麦场听到一声闷响,然后,他就被度神医第三次提起,后撤,飘到几丈开外。

  谢亭玄不解,问付麦场从哪学得雷霆剑气,如此,付麦场也总算知道了那个需要比比划划、总爱发出巨响的神功的准确名字:雷霆剑气。

  付麦场说不是学的,是你谢亭玄亲自打入我体内的。

  谢亭玄不再打了,只站在原地不停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度神医说,你那日与无果和尚比划武功,将雷霆剑气分拆成阴阳两股,打入这小子体内,等无果接触到小子的身体,至阴那股流到他那,而剩下的至阳剑气,则留在这小子这儿。

  谢亭玄说,你倒是知道得蛮清楚的。

  度神医说,没想到谢老鬼你还真练成了阴阳分拆,只可惜,受到剑气重创的小子虽然经脉尽毁,但还是被老子的通天医术给救过来了。

  谢亭玄说,你老猴子胡说八道的本领才真正是通天。

  付麦场插嘴说,两位大侠,你们看起来有事情要解决,可否让我们这些无关人等先行离开?说完,他摸摸脖子,感觉比原来粗了一圈,肿胀生疼。

  谢亭玄说,不行,谁说你无关,你体内藏着老子的剑气,说不清楚谁也别想走。

  度神医说,老鬼,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谢亭玄说,什么。

  度神医说,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家,一通乱打,还拆了我的屋顶,我想问的是,你干吗来了?

  谢亭玄冷笑道,老猴子你就别装了,你以为师妹出宫的事儿老子不知道啊?

  度神医说,你知道了又如何,别痴心妄想了。

  谢亭玄说,你认为师妹能看上你这还没三岁孩童高的老猴子吗?

  度神医反问,那你认为师妹能看上你这个满脸红毛满身血腥味的老鬼吗?

  两人比完武功,又开始斗嘴,还扯上了什么师妹。

  付麦场一脸哀求相,插嘴说,谢大侠,剑气是您自个弄我身上的,我也想还给您,可神医说,要是剑气没了,我就死了,望您能体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七十一
度神医说,小子,大侠的称呼可不能乱用,你觉得对面那位红毛鬼像大侠吗?

  付麦场撞着胆子瞄了一眼正在抠鼻孔的谢亭玄,坚定地说,不但像,而且就是。

  度神医又呛到了,这本是酒壶里最后的一口黄汤,他一边咳一边蹦起来扇付麦场的脑瓜子。

  谢亭玄对于付麦场的评价的回应是:狗屁大侠,别把这个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度神医伸了伸懒腰,说,我要睡觉去了,红水,烧点热水去,为师先泡泡脚,红毛鬼,这个给你了。

  说完,把空酒壶扔给对方。

  酒壶在半空中,伴着一声脆响,碎为数片,谢亭玄大手一挥,碎片着魔般排成条状,回射向付麦场。

  度神医推开呆若木鸡的付麦场,一把抓向来势凶猛的碎片,嘴里骂道,他奶奶的,红毛鬼,老子没心情玩了,滚远点行吗?

  碎片刚一接触到度神医的手,便又变回了普通的碎片,度神医将其仍在地上,转身回屋。

  谢亭玄见状,忙喊道,哎,老度,度神医,别走啊,这才打了多大会儿啊。

  度神医没理他。

  张姑娘捧着一些柴火烧水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了付麦场马宏图等人,当然,还有那个在付麦场看来有些疯癫的谢亭玄。

  谢亭玄依然站在门口附近,马宏图悄悄退到付麦场身边,轻声问,怎么办?你觉得他收银票吗?

  付麦场说,够呛。

  片刻后,谢挺玄还是一动不动。众人谁也不敢出声,方才雷声四起的院子里,突然静得出奇。

  付麦场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问马宏图,听到没,什么声音?

  马宏图低声问,什么?哪?哪有声音?

  谢亭玄突然哼了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吓得马宏图与付麦场连退几步。

  然后,又没音儿了。地上的油火渐渐变小,付麦场仅能隐约看到谢亭玄站在那,自始至终没有动弹过。

  付麦场突发奇想,说,你不觉得这声音像是在打呼吗?当年在天庭皇院那会儿,你打呼时跟这差不多。

  马宏图看着付麦场,说,你脑子吓坏了?你见过站着睡觉的人吗?

  谢亭玄呼声渐起,使付麦场更加确信,对方真的有可能是在睡觉,甚至已经进入熟睡状态。

  虽说站着睡,确实不太正常。但“血魔”谢亭玄,其实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常人。

  此时,张姑娘端着一盆热水从侧屋出来,看到付麦场,扔了一句,你们傻站着干吗?还不趁我师叔睡着了赶紧走?

  这个不正常的人,果然是在站着睡觉!

  马宏图问,他是你师叔?

  张姑娘说,没错,他是我师傅的师弟,当然就是我师叔。

  马宏图问,我听你师傅刚才叫你洪水,你为啥叫洪水啊,生的时候发大水了?

  张姑娘瞪眼,说,是红色之水,别废话了,赶紧滚蛋。

  于是,众人在张红水的建议下,贴着墙面,顺利出了大门。

七十二
外面,天上,挂着半拉月亮,马宏图搭着付麦场的肩膀,说谢什么玄的是不是得了疯癫病,一会儿跟度神医比试,一会儿要抓付麦场,一会儿,又自个站着睡着了。

  付麦场想起那晚碰到的方老婆,同样行为怪异,宅子里的度神医,好像也不太正常。

  至今他所遇到的能称得上高手的人,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些癫狂。

  付麦场疑惑于这种现象,难道只有癫狂的人才能成为武林高手?还是说,武功上的高人一等导致了他们的癫狂。

  走出没多久,他们又听到了打雷的声音,付麦场问,是要下雨了?还是他们又打起来了?

  雷声在继续,月亮依旧清晰,马宏图说,听这响声,肯定是又打起来了,你说他们既然是师兄弟,为啥弄得跟仇人似的。

  付麦场郑重其事得说,高手的事情,我们这些凡人是很难理解的。

  马宏图说,不难理解,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鄙人已略知一二。

  付麦场说,请您赐教。

  马宏图说,据我猜测,是为了女人。

  付麦场说,什么女人?哪来的女人?

  马宏图笑而不语,付麦场说,干吗?还卖关子?

  马宏图放了一个很响的屁,声音直逼雷霆剑气。

  然后,他才说,你没听到他们说的那个师妹?我猜,他们的师傅一共收了三个徒弟,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男的都喜欢那个女的,所以,就结仇了。

  付麦场离他两步开外,说,好像有些道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马宏图说,但他们口中的什么出宫,我不太明白,出什么宫?皇宫?难道他们的师妹是皇宫里的人?

  付麦场说,不知道。

  马宏图继续猜,皇宫里的女人,除了妃子就是宫女,但宫女似乎不大可能,那就只能是妃子了,天啊,这俩个疯人难不成要勾引皇帝的老婆?

  付麦场看着马宏图,问,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马宏图说,没有。

  付麦场说,那就省省脑子吧。

  马宏图说,其实也不能说没有,本人好歹也是吃朝廷俸禄的。

  付麦场问,你今天给度神医那两张银票,需要领多少年俸禄?

  马宏图算了一下,答道,几十年吧。

  付麦场说,佩服。

  马宏图尴尬一笑,忙岔开话题,问,你觉得那个张红水怎么样?

  付麦场问,什么怎么样?

  马宏图说,就是相貌性情之类。

  付麦场问,你想干吗?

  马宏图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想娶她啦。

  付麦场问,你们才见过几次?

  马宏图说,一次就够了。

  付麦场说,你不觉得她有些凶吗?

  马宏图说,就因为如此我才喜欢,那些只知道窝在闺房里绣花补衣服的,实在是无聊。

  付麦场说,不关我的事,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吃点东西,饿的我已经开始心慌了。 。。

七十三
马宏图说肚子饿是天底下最好解决的问题,等到他家了马上让厨子弄几个夜宵精品。

  付麦场说他只要一个烧鸡的够了,那些糕点拼盘之类虽然好看又好吃,但不顶事。

  回到马府,付麦场首次见到了马宏图的父亲。

  马父叫马德钟,任何人见了他,应该都会产生一个想法:他必然是马宏图的父亲。

  马德钟的言行举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老了点儿的马宏图。父子俩,更像是一对忘年交。当然,这需要马母不在场的时候才能看得真切。

  马母也专门过来看了看付麦场,说昨天他的样子真让人担心,还问现在治好了没。

  此时的马父,正襟危坐,板着肥脸,让付麦场一直承受着想笑而又不敢笑的痛苦。

  马母走时,把马父也叫去了,还说人家孩子们在一起,你瞎掺和什么。

  付麦场问马宏图,他爹是不是怕她娘。马宏图说,不但他爹怕,他自己也怕。

  付麦场说那他明白了,爹其实是娘,娘其实是爹。马宏图说,可以这么讲。

  付麦场啃着鸡腿,突然间食欲全无,因为他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本应早就该问马宏图的。

  塞北的战况。

  马宏图说,三皇子朱世昌大胜,匈峦几乎灭族,但首领狄万哈兰逃了出来,最近城里也加强了戒备,因为有消息说,狄万哈兰已经偷偷进了京。

  付麦场问胡将军那个军队的消息,马宏图说这他就不知道了,这种事儿得问军部。

  付麦场问,那咱们死了多少人。

  马宏图说,好像有一万多。

  付麦场问,不是说三皇子带兵打仗很少死人吗?

  马宏图说,死的应该都不是三皇子的亲兵,他那几千铁甲骑,听说好像一个没死。

  付麦场把鸡腿扔到盘子里,马宏图问,吃饱了?

  付麦场说,不想吃了,你还记得李四野吗?他当时跟我一样,都在胡将军那个军队里。

  马宏图说,怎能不记得,尿裤子的李四野。

  尿裤子的李四野,听到这个称呼,付麦场觉得好遥远,但又好似就在昨天,那堂课,那个老头,那个李四野。

  马宏图说,你认为他死了?

  付麦场说,不知道,他爹不是大官吗?儿子要是死了,你们应该知道吧。

  马宏图拍手,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件事儿,有人家里出了丧事儿,皇上还特意给了些抚恤金。难道就是李四野?

  付麦场有些恍惚,说,千万别是。

  马宏图说,明天我托人打听打听,要真是他怎么办?

  付麦场说,不知道。

  马宏图说,我发现你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知道”。

  付麦场说,那是因为,世上有太多事情,我的确不知道。

  马宏图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付麦场说,不知道。

  马宏图自讨没趣,说,行了,我再也不问了,你先休息吧,有事叫外面的人,他们随时候命。

  付麦场从怀里掏出那本残招秘籍,说,这个还给你,我不想带着了。

  马宏图问,为啥。

  付麦场说,每次看到它我总是想起天庭皇院,我琢磨了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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