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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会引来灭世浩劫的!”木凝烟嘴角一颤,失声道。
‘天生尤物’却是冰冷着妖娆风情的脸蛋,哼了声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何惧怕。只要我成为了新的圣灵之神,我就是这一切的主宰,任何浩劫都消灭不了我!虽然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不过你放心,你还有两年的寿命,等到了月华再现的时候,你就可以去见你在酒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你当真以为,只要你成为了圣灵之神,你就真的是主宰了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殊不知,你不过就是成为了一具新的傀儡罢了。”木凝烟强撑的身子站了起来,眼中逐渐清明了下来。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圣灵之血!”
“音动气琴!”
叮!不知什么时候,木凝烟的身前突兀的浮起光滑洁净的古琴,纤长指尖轻轻一划,顿时琴音阵阵。无数的琴音冲天而起,有顺风落下,汇成了庞大如汪洋的音阵。木凝烟自然不会自信到仅靠琴音就能捆住她,紧接着,又是群杀琴技《魔琴谱》的浩淼荡开,漫天漫地一时间俨然成为音阵肆虐的对象,魔音荡开的一刻。那名‘天生尤物’仅是蹙眉,却是原地不动,而就在琴音锁定她的一刻,无数的极光闪现而出。妖娆的身姿如同水蛇一样的穿过了数道琴音,狂风中勾起的邪魅笑意勾魂摄魄,魅意黯然。
“木姐姐,下手不要太重了哦,奴家经不起姐姐您这瞎折腾呢。奴家不过元婴中期的修为,哪比得上拥有圣灵能够直冲元婴后期修为的木姐姐呢?”妖媚的声音软绵绵传来,木凝烟听在耳内,每一刻身体都在瑟动。
“木姐姐,若不是您,奴家怎会有这身残破的身躯,木姐姐,您好残忍呐。”
……
一句句急剧妖惑的声音传开,在琴音中回音荡荡。
“够了!”木凝烟兀自叫了一声,眼中跳跃而起丝丝火红的气焰。“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圣灵之血,我绝不会交给你!”
木凝烟手臂一收,所有的琴音俱都回缩,一道道琴音瞬息间化作了无匹的力量,如同漩涡回旋,而这漩涡的中心,赫然是那名妖娆女子!
“困!灭!”
木凝烟一喝之下,琴音漩涡骤然发出难以想象的奇光,轰!只见漫天的琴音,骤然间爆炸,一团团飓风从漩涡中央飞卷而出,滚起漫天的风沙,木凝烟面色有些痛苦的站在风中,凝望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妖娆女子的身影骤然冲出漩涡其内,只见一道身长百尺的极光,在妖娆女子的手中顺势压下!
…
轰!
风声仿若刹那停息,金光铺满天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明明只是灵识期的修士。噗,我不甘心!”胸腔被轰成血污遍布的凉刚从林间倒飞而出,其间冲断了数十棵偌大的树木。
他的眼中充斥着难以想象的惊骇之色,原本信心自满的他,在面对一名在他眼中修为仅在灵识期的小家伙前,却是连根汗毛都未碰到,就被对方以一拳之力轰飞。胸前钻心刻骨的痛楚死死咬住了他各处的神经,绷得通红的眼睛,不甘心的死死盯住了前面阴暗的密林。
砰!一声巨大的撞地声。只听一两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凉刚的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沙沙沙…一阵细碎踩在落叶上才发出的脚步声中,穿梭进入林间略显处黯淡的月光下,逐渐映出了一张漠然、冷凛的脸庞。周身俱都隐在金光下的硕壮身躯,将墨如轩那宏大的气魄勾出最是器宇轩昂一面。
墨如轩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躺着的如同死狗一样身体,旋即被一阵拍掌声吸引了过去。
是那名光着头颅的袈裟和尚。
袈裟和尚显然意料不到墨如轩竟有这般实力,一击就将金丹前期的凉刚击败。他此刻才想到,这人定是隐藏了修为,其真实实力,以方才的攻势来看,定然是在金丹中期。不过,袈裟和尚无论如何以神识察看,墨如轩的灵力修为依旧是灵识期,丝毫没有金丹期修士的迹象。
难不成这人背后有高人相助?
要知道,隐藏真是修为的功法,除了大门派,寻常修士是极难获得的。
不过,袈裟和尚转念一想,却是邪魅的笑了笑。管他身后有何大家族或者强大的高人,击杀了他,难道那相助他的人能够与臧宗相抗衡么?一想到宗内那位一直在禁地潜修的老怪,袈裟和尚就忍不住全身发寒,那人的实力,百年前就已经达到了人间的巅峰!
任他身后站的是什么绝世高人,在那老祖宗眼里,都是不中看的蝼蚁罢了。
因而,袈裟和尚依仗着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当然敢和墨如轩叫板,哪怕他意想中的那位高人在场,他已然底气十足!
“小子,你很强。不过,怪就怪在你不该偷听到你该知道的东西,所以,你的性命,就到今天结束吧。”
袈裟和尚冷冽一笑,口中念着佛经。全身淡淡金光乍现。只见,一枚巨大的佛印,瞬息间在墨如轩的前方浮现,刹那对着墨如轩冲来。而佛印冲来的一刻,袈裟和尚已经闭上了眼,默念了一句超度的佛经,在他的佛印下,没有金丹期的修士能够不死,就连同阶修士,也难以挡下的强招,那是这毛头小子能够抵抗的住得?
可他却是没注意到,墨如轩望着佛印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之辉耀!】………
若说这世上存在神的一说,那首当其冲的,便是本心。墨如轩至今还记得风前辈那日在艳阳西下的一刻,背负万里金边的霞光,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那时候的墨如轩,涉世未深,对于这个唯有神话中存在的剑仙世界,仍有诸多不明之处。更是在如万丈深潭的修道之路中,举步维艰,甚至缓慢,这句话虽一直萦绕耳际,但其内的含义,却是朦朦胧胧,似拨不开的云雾。
但唯今想起,墨如轩这才深觉风前辈的高深。修道之人,重在修心。心至强,则力之盛。至于那遥遥无期的成神至圣境界,若是心不坚定,也难以攀至巅峰。
可何为本心,墨如轩淡淡想到。
本心,便是万事皆在自我,不为尘扰,不动杂念。唯有一颗至死不渝奋力攀登的不屈意志,才是修道者的百炼成钢之秘法。
风冷冽,无尽的金光自九天之上滚滚而下。
墨如轩这一刻,心境,眼明。
那原本毫无瑕疵且功力几欲攀至炉火纯青境界的佛印,落入墨如轩眼瞳之内倒映出的,却是一枚不断运行减缓的掌印罢了。这倒不是墨如轩修为惊人,哪怕修为再惊天,对上强上不止一阶两阶的修士,多半也是落败的份。这一切,都归功与风前辈教导他的修道秘法,那让无数后浪推前浪的修士苦苦寻觅的修道精髓。
是为本心!
“那佛印,在我现在的眼中,不过是普通的佛掌罢了。因为,道在我心。”墨如轩慢腾腾的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了当日擎天峰上与神秘女子进入画卷中体会的画意以及女子的道心,继而联想起过往种种所见所闻的剑意。此刻的他,沉浸其中,周身的金光忽闪忽闪,如明烛颤动。
道这种奇异难测的事物,却是在墨如轩自小体悟周遭世界的时候打下了基础,更是在风前辈和神秘女子以及发生在身边的一系列事件中,感悟出了道为何物。所谓的道,那是虚化的存在,全在体悟。如今墨如轩的道,还只是浅薄的层面。
但在浅薄,总有积水成渊的一刻。
“原来道,就是这样的。”墨如轩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所谓的道,就是本心。而他的本心,便是识海中的小人,以及心神相连的天狼。小人吸收了擎天峰上进入密室内得到的世俗感悟,灵智初开。加之天狼的进入,小人的周身光华都显出了极淡的晕光。
墨如轩刹那睁开了眼线,屈指间便是一团三色之光点燃而起。眼前,忽的闪过了无数的幻境,有梦回百世的女子,有纠葛轮回的恩仇。所有的一切,都瞬间汇集在墨如轩的手掌之上。
凡尘因果,尽数其间。
“原来我的道,便是轮回和寻觅。在轮回中寻觅,在寻觅中轮回。”墨如轩悄然抬头,脸庞静谧,望着高空之上被墨如轩完全改变周身气场而惊醒的袈裟和尚,竟是淡笑了下道:“轮回,寻觅,这便是我素有的道。今日,便拿你试手吧。”
“什么!道?”袈裟和尚登时一惊,但随即想到,这样一名乳臭未干的小子,修为撑死也仅是金丹中期,如何能悟到只有跨入元婴期才能完整修炼出的道意!纵使这世上真的存在惊天怪才,但他断然不会相信自己运气这么背,一出门就顶上了这么一个家伙。
袈裟和尚大笑道:“好极,好极。临死前能撑撑颜面,倒是不失为一条执拗的小子。不过,也该适可而止了!”袈裟和尚一笑间,充斥腾腾烈火般的金光佛印已然破闸压下!墨如轩深处佛掌的正中央,乃是佛印力量最为集中的地方,这佛印力量之强,连墨如轩身侧范围数十米外的大树都夷为了平地。
“道在我心,轮回,寻觅。”墨如轩悄然抬起了手,握拳,金光大绽。嘶嘶!猛然间,墨如轩全身的肌肉盘扎而起,武魂天狼的身影刹那出现!
“神之辉耀!”墨如轩口中低吼一声,猛的一点地面,骤然间冲天而起。轰!刹那间,日月都难以比拟的强烈的金光红芒青芒揉成了三色强光,汇于墨如轩的右拳之上。
敖唔!
右拳之上,天狼的身影骤然间浮现。
轰!
一拳,掠至佛印!
墨如轩大吼声从金光中传来:“元婴期,又能怎样!”霎那,所有的金光交融,佛印的金光在那争辉日月的金光下,黯然失色。袈裟和尚大惊间,猛然身形暴退,以难以想象的惊诧表情望着半空硕大无比的金光球体中。
砰!佛印寸寸崩裂,一股股沧桑而阅尽百世的气息,滚滚传出。袈裟和尚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惊叫道:“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真的悟道。而且还是轮回之道!”
袈裟和尚吃惊的一瞬,佛印已经完全崩解!硕大的佛印,瞬间消逝!唯有一道拳影,叱咤天地!
金光中,墨如轩一瞬掠出!金光胜日,如同神砥立于半空。虽然他的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水,全身早已衣裳褴褛,右手臂还轻微的打着哆嗦。但,袈裟和尚已经忘记了语言能力,甚至就这样呆立半空,呆愣的望着墨如轩。徒然,袈裟和尚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墨如轩叫道:“你,你到底是谁?”
墨如轩没有回答,双目猩红,就像一头已经挨饿已久的孤狼,见到了可口猎物一般。但墨如轩心里清楚,自己靠着悟出的道,那是无法胜出元婴期修士的。而且,体内的灵力已经被神之辉耀消耗的差不多了。但,他决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强弩之末的状态!
墨如轩的沉默,却是惊起了袈裟和尚内心更加汹涌的惊骇。“难道,他的轮回前世,乃是一代高人?”这样想着,袈裟和尚更不敢小觑墨如轩,佛家遵信人世轮回,百世劫难。因而,墨如轩的轮回之道落在他的眼里,俨然将之看成了前世高人的再世轮回。因为,以金丹期悟出道,那是难如登天的一步!
此子,日后定然不凡!
袈裟和尚自然不会糊涂到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个潜力巨大的强敌,此子,定要除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讯息猛然闯入了袈裟和尚的脑际。这道讯息的传入,顿时令他全身一颤:“糟了,宗内有大事!”袈裟和尚瞥了眼墨如轩,顿时将眼底的杀意隐晦的淹没,朗声道:“施主勿怪,老衲乃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这才出手。至于今晚之事,只要施主不传出去,老衲便不来打搅。施主,就此别过。”
袈裟和尚低骂一声晦气,这时候紧急招我回门派真是便宜了那小子!不过,袈裟和尚不敢怠慢,瞬息一提地上那死狗般的凉刚,竟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就直冲上天际,猛朝东南角掠去!
那是落难山的方向。
墨如轩暗自咬牙道。
就在袈裟和尚诡异离去的一瞬,墨如轩终于支撑不住,口中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神识察看下,墨如轩不住苦笑。眼下他的右臂经脉受损,也需两日的时间才能恢复,灵力枯竭到了只有四分之一。若是再战,只怕自己一招就会被对方击杀。
真不知这是他的运气,还是袈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