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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悍匪头目的胸膛传来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整个胸腔下凹,大口的鲜血瞬即飚出了嘴角。那一股艳丽的血液,溅在了女子的双腿间,殷红如同处子桃花初开。悍匪头目面色惨白,眼角欲裂,估计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将要办正事时候,居然莫名其妙闯出个程咬金。
刹那,所有的悍匪都仿若见到了戏剧性的一幕,自个的老大在即将亵渎未经探秘的桃源深处时,居然诡异的飚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女子双腿间红是红了,但却是老大的血液,而非处子殷红。那一击来的太快,来的太猛,以至于这群修为仅在灵识期和凝脉期徘徊的悍匪,都还没来得及看到自己的老大,如何被一道拳影轰飞。
悍匪们很是整齐划一的望向了倒地的头目,这才注意到头目的胸膛下凹,嘴里还不断吐冒着血水,显然伤的不轻。这一幕,让这些历来杀人不点地游伐惯了的悍匪心底发寒。老大的修为是何层次,他们自然清楚,能够瞬间在老大都失神的情况下重伤于他,定是金丹期之上的修为!
悍匪们惊呆了。
那些村人也愕然望着悍匪头目,怎么也想不到临阵磨好枪把子的悍匪居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沙沙沙…
所有的视线,刹那在这一刻汇集在了村口处响起的细碎脚步声,因为村口正对着初步升上枝梢的红润晨日,温软红润的光晕洒在那人的身上,映出了镶着金红丝边的轮廓。
背负晨日,步履稳健,如同神砥。
这些念头,刹那浮现在所有人的身上。
“你们,给我滚。”那人在晨光阑珊处站定,锋利的面部轮廓这才清晰的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方才的那一击,定是出自此人之手。
不由得,村人都升起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口中哀嚎道:“大侠,救救我们村人。”
“高人啊,救救我女儿吧。”
一时间,村人顿时炸开锅,求救哀嚎声络绎不绝于耳。至于那群悍匪,则是不由自主的后撤了一步,全神戒备。开玩笑,能一击击溃老大的人,能是捏一捏就碎的软玉豆腐么,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倒地的悍匪头目口中咳嗽几声,又是几口鲜血喷出。他用手撇一撇嘴角,擦去血渍,用手支在地上撑着身子,目光狰狞如蛇蝎盯着那人:“小子,你竟然敢重伤与我。我操。你老母,你们退什么,他不过是灵识期的修士,空有蛮力而已,给老子上,杀他个六亲不认。”
悍匪头目在这些人中极具号召力,一喊之下,后撤的那些悍匪顿时跟吃了定心丸一样。之前由于头目被一击溃败带来的震撼力,以至于他们都没有留神那人的修为,定神后神识察看之下,登时乐了,眼前这虎人不过是只长得壮些的纸老虎,随便拉出他们其中的一人都比他修为高。
这些悍匪仅是想到了此人乃是一名练气士,压根没往炼体上想。也是,这年头,炼体没落,修炼此道的能有几个?
吃了定心丸后的悍匪们,哪里还有方才的畏惧神色,一个比一个趾高气昂。悍匪们咧嘴狰狞笑着,尤其是那名在悍匪扶持下起身的头目,更是如同洪荒凶兽般盯着那人,恨不得生吃其肉。
“兄弟们,给我撕了这头牲口!回去时候每人可以轮流挑选一名女子,任你们玩弄!”悍匪们顿时打了鸡血般,赤红的眼睛嗷嗷冲了上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斩马刀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中咧咧生风,百来号人刹那冲杀向了那人跟前。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快啊。数十把斩马刀争先砍下,锋利无双,那些村人纷纷吓得闭上了眼。
那人纹丝不动,身如洪钟。就在数十把斩马刀砍下的瞬间,那人猛然间握拳,全身散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拳风呼啸间,一道狼啸声猛的惊起,紧接着就是那二十来人直接口吐鲜血,仰面倒地。
后续的悍匪不禁怔了一怔,紧接着越发凶狠的冲杀过去。那人几步斗转星移,钻入人群中,一拳带走一个悍匪,手其拳落间便是一个个悍匪口溢血水倒地不起。那叫一个轻而易举,畅快淋漓。砰!那人一脚踹出,钢之境界独有的罡气席卷而出,最后一名悍匪猛的连连暴退。身子砸至悍匪头目的跟前。
所有的动作完成,仅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悍匪头目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剧痛。此人分明就是灵识期的修为,竟是一气呵成瞬间秒退百来号人。一时间,他汗流浃背,脑袋发嗡,心知踢到铁板了。
能这般迅捷解决百来号人的,就是他,也是做不到的。眼前这人,修为定是远高于他!
悍匪头目冷汗齐下,连连撑着剧痛退步。那人正慢慢的向他走来,看似行步之慢,实则几步之下,就转眼掠至了悍匪的身前。
“你,最该死!”那人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手扬起,拳影重重落下。重伤之中的悍匪头目哪里有力气闪避,连招架的力气都抽空了。一瞬之间,金光拳影再次重重砸在了悍匪头目的胸膛下。只见他双目一突,瞬间口溢鲜血,倒地时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再无声息。
四周嗷嗷痛呼的悍匪见自个老大彻底一命呜呼,顿时跟失去了领头羊一样,恐惧爬满了身心。眼前这淡漠的人,在他们眼里分明就是一头披着狼皮的恶魔。“你们,一刻钟之内未撤离此地者,死!日后再来犯案者,死!若你们想找我报仇,随时可以来,我叫,墨如轩。”那人强压住怒火,冷漠的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重重说道。那些悍匪早已丧失了胆气,哪里还顾上已经死透的头目,夹着尾巴争先恐后的逃出了小罗村,生怕未来得及逃跑,就被那人生生扼杀了。
一刹那,小罗村除了死透的悍匪头目,其余的悍匪皆是不见了踪迹。
对生命的珍惜,是人的天性。
哎…晨日之下,墨如轩淡淡的叹了口气。见多了不平之事,墨如轩的心态也是训练的极好。他快步走到那名晕过去的女子身前,取下身上的外套,轻轻将女子露在外边的春光遮掩了起来。至于被捆绑起来的村人,墨如轩则是一一为之解开绳索。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村人,对于这位雪中送炭的不速之客,倍加感激涕零。说不清的赞美词缀,洋洋洒洒的抛在了墨如轩的身上。不过,墨如轩的表情依旧是平淡无比。对生命,他有一种倍加珍惜的心,因而方才他才将那些悍匪放走。毕竟他们的头目,才是真正该死之人。
不得不说,墨如轩对于人性,还是显得稚嫩的。
一名佝偻的老者蠕了蠕嘴,似乎不知如何说出口。终于,在旁人的搀扶下,走近墨如轩身前说道:“恩公,感谢你救了小罗村白来条性命。老夫是这得村长,这里替村人谢过恩公了。不过恩公,那些悍匪断不可放虎归山啊,他们一走必会卷土重来。只怕我们小罗村还是会遭殃的。”
村长数十年行将朽木,见闻颇丰,因而,对于墨如轩放虎归山一举,有些担忧之色。墨如轩一笑道:“这点您不用担心,他们的头目已经被我击毙,想来是不会再来了。”
看着墨如轩信誓旦旦的神色,这位小罗村村长终于还是不大放心的叹息一声,料理周围的村人去了。
这时,一声几乎是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墨如轩望去时,恰好见到那位险些被悍匪凌辱的女子,一脸惊恐的望着身下一淌惨红的血迹。血迹已经干了,一直从女子的双腿间流出,染红了大片土地。墨如轩望着女子惨白的脸色,登时心中明了,想来是以为自己的贞洁不在了吧。他挣脱众人,一步走到那位女子的身前,取出一张纸帕,递给了女子。
女子的四周围着村内的小伙,以及村内的老妇。任是他们怎么劝说女子贞洁尚在,女子始终不肯相信。毕竟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这样的心情,以为旁人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墨如轩递来手帕的时候,女子抬起了那梨花杏雨的眼眸,双目含水的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但奇异的是,不知为何,眼前这位生人在她一向惧生的习性看来,显得人畜无害。
女子稍稍一怔,墨如轩的声音便悄然传来。“别怕,你的身体依然是完好的。方才我出手救下了你,这血,是那悍匪头目的。“
女子的双眸奇异的停止了杏雨梨花般的绸缪雨露,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盯着墨如轩看了好久,半响幽幽说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好像,很熟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悍匪逆袭(三)】………
幽幽微风,吹过了千丝万缕,静静的淌过沉谧的林间。原本沉醉在安宁祥和的平原树林,猛然间一阵万马奔腾的声音杀将进来,树与树的间隔间瞬间涌入无数的丢盔弃甲的悍匪。这群悍匪个个人高马大,若是此刻大多伤的不轻,也是百里挑一随便一个都能上山砍杀老虎的主。悍匪们即使狼狈逃窜,但多年的游伐生涯倒是让他们稍微井然有序的进入了林间疗伤,间中丝毫拥挤不堪的境况发生。
一大群悍匪迅速的围拢在了一起,每人的脸庞都是猩红的血渍,配着狰狞的脸庞,显得戾气十足。他们一时间失去了主心骨,因而以悍匪中最为高大的二当家马首是瞻。二当家乃是悍匪中稍有些头脑的人,一进入林间,便迅速招来了所有的悍匪围成了两圈。这二当家戾气凌然,以凝脉期后期的修为外泄不弱的气势。
“兄弟们!”
这名二当家首当其冲喊了一句沉重的话,四周的悍匪们对他的敬畏之心不浅,俱都安静了下来。这二当家满意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悍匪,鼓足了丹田大声道:“兄弟们,我们的大当家已经死了!想当初大当家带着我们这群被各门各派抛弃的弟子,四海游伐,杀虐抢掠为生,我们沾染的命债足以填满渭水!但,我们这也使为了生存,弱肉强食,从未在这个世界上改变过。今日,有人将我们的敬畏的大当家杀死了。把我们的活路给断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杀了他!杀了他!”四周的悍匪们显然心底的仇恨颇浓,气势凌厉大吼道。
二当家沉就的点头,抬手示意安静。顿时,四周充满仇恨的声音旌落鼓息,只剩下二当家的声音不断的在人群中吼道:“他是很强,我们杀不死他,去了我们反而是赔命的份!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等他离开了小罗村,我们提枪驾马杀回小罗村。老少青壮全杀!不好看的娘们当场奸杀!至于好看的娘们,统统拉走,在山寨淫乱三日,群。奸至死!”
不久前的还是憋屈的悍匪们,一听这话顿时全身热血上涌,口中大吼道:“好!好!”
“杀了全村!将那些娘们全部奸杀!”
“杀了他们!”
二当家满意的看着四周一个个提着斩马刀不顾重伤而手舞足蹈的悍匪们,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狡诈。他轻轻唤来一名机灵些的悍匪,吩咐他盯紧小罗村,一等那人走远了,立马回来报告。
那名悍匪慎重点头,眨眼功夫钻入了树丛间消失不见。这名骨子里都是阴冷基因的二当家,眯着眼遥望着远处的小村落,露出旁人难以察觉的残忍笑意…
……
小罗村破败的村口,聚集了村内几十户人家近两百人的村民,他们的目光皆是聚集在某人身上。目光中有敬畏,有感激,不一而足。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村人中两人的迥异目光,其中一人,便是小罗村的村长。这名古稀之年一腿已经迈入棺材的老村长含着担忧之色,凝望着墨如轩渐渐在村口远处的晚霞中消逝,渐而望着夕阳西下,闪烁的目光中不知想些什么。另一个人可就有些值得探究的了。那位险些被悍匪强行破开桃花源地的女子,端庄温雅,全身散发着不似农家子女的气质。美目凝水般的望着那道强健的身影,下一刻在她的视野内消失,心底似乎有种古怪的念头。
似乎,在哪里真的见过他。
女子的父母早已苏醒,此刻相互搀扶着拉着女儿的手,面容慈爱的说着些贴己的话。
小罗村在这晚霞洒满天地,夜幕逐渐拉下的时刻,似乎透着一股恬静的气氛。但不知为何,依然还在村口站立的老村长,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夜深,虫鸟鸣叫。
在广袤的平原上最不缺的,就是宽阔之极的视野。墨如轩望了眼无垠的土地,回到了马车上后便驱赶着马车渐而向东南方向行去。行了几刻钟的路程,墨如轩突然想到,玉牌内的雪貂应该把干粮吃光了吧。这一想到雪貂,墨如轩就有种惭愧的念头。这一年之内,雪貂几乎是一直呆在玉牌之中,这雪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