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辈分不小,如果亲自出手对付这几个毛贼,岂不是会被修真界的其他修士笑话以大欺小?再看看刘安财,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法子,让这个师侄先去打抱不平,他内力今天早晨不知怎么就突然消失了,所以肯定打不过这三个凶神一样的坏蛋,等他要被打的时候自己再出手,那就不是以大欺小而是为了晚辈出头了。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当即就将手在刘安财后背上一推,刘安财只觉一股大力涌来,一个没站住就冲了出去,一直冲到制服们面前才堪堪停下来。
回头再看天苹,却见天苹笑语盈盈对着他伸大拇指,还不停对着周围的人拍手,一边拍一边喊:“安财,打倒这些坏蛋。”
刘安财知道是天苹捣鬼,心里悲哀,上辈子当叔叔被侄女欺负,这辈子当师侄又被师姑欺负,天苹注定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周围的人见刘安财和天苹年龄不大,都以为这是一对学生情侣,有好心人提醒:“姑娘,这些城管可厉害了,打死人都不偿命,你男朋友可别吃亏!”天苹却笑着说:“谢谢啊!不过您放心,我男朋友好棒的,他最有正义感了,就算打不过这些坏蛋他也不会后退一步。”
众人纷纷拍手赞叹,有人说:“姑娘,你找了一个好男友。”
也有人说:“现在这么有正义感的年轻人真是太少了。”
更有人说:“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这个民族和国家的未来。”
等等不一而足,天苹听着别人的夸奖更是得意,更加卖力地演起刘安财的女友来,对刘安财远远地来了一个飞吻,大声喊:“安财,打他们,就算打不过被他们打也不要后退哦,用你的鲜血维护社会的公平与正义吧!安财,我爱你!”
刘安财叫苦不迭,现在他想退回去也不可能了,周围的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但如果那样一定会被天苹瞧不起。更何况天苹还喊出了我爱你的口号,虽然知道这是假的,可听在耳里仍让人兴奋。
当下挺胸抬头,把英雄的形象摆足,本想念两句诸如光天夏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等暴徒竟然欺压良善的话,因为小说中电影里那些大侠救人之前都会说这么几句,但想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这些词都落伍了,如果再说周围人肯定笑话。强自忍住,见制服男还在殴打八哥,竟然无视自己这个打抱不平的英雄已经到了面前,十分恼怒,对着制服们的屁股就踢出了一记连环腿,嗖嗖三下,踢中了三个屁股。
然后收脚,摆了一个漂亮的姿势。他内力全失,厉害的招法也都不会,但这三个制服男都撅着屁股在那打人,连躲都不躲他一下。所以他这三脚都没落空,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非常能唬人。引得周围的人一片赞叹。
制服们平时跋扈惯了,根本就是旁若无人,打得投入更是没有注意到刘安财的存在。现在被踢了屁股,丢了八哥就将刘安财围了起来,一瞧这打抱不平之人竟然只是个中学生,一人恼怒就骂:“小崽子活的不耐烦了?”刘安财回骂:“小崽子们确实活的不耐烦了,竟然大白天欺负残疾人。”
制服们见刘安财如此嚣张,互相看看,不由都有些犹豫,他们摸不准刘安财的来头,这年头不怕他们城管的人当然大有人在,一个中学生竟有如此胆色,怕是谁家的公子?于是一人客气说道:“这人可不是什么残疾人,他控制了一群儿童有组织乞讨,严重地违反了城市管理条例,我们这是依法办事。”
刘安财挠挠头,控制儿童有组织乞讨?莫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些脏兮兮的孩子,可怜地抱着行人要钱,据说这些都是有人控制,如果这些孩子要不够足够的钱,那就别想吃饭。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就不是行侠仗义,而是包庇罪恶了。
不由去看那八哥,八哥见状,忙扑了过来,抱住刘安财的大腿就喊:“大侠救命,你可不要听他们的,我是养了几个孩子,但他们都是孤儿啊!”一制服对着那乞丐就踢了一脚,骂:“谁能证明他们是孤儿?我还说是你拐卖来的呢!但你冒充残疾人乞讨,这些大家可都是千真万确。你再胡说,我们就去捉那些小孩。”
八哥听见,再不答话,只是喊着冤枉,刘安财有些狐疑,判断不出究竟谁说的对,就回头去看天苹。天苹也是为难,眼下这情况她可没有预料到,本以为就是件行侠仗义的小事却没想人家可能真的是依法办事,而这个乞丐竟是人贩子,就算不是人贩子,也起码是个利用小孩赚钱的坏蛋。
八哥不停地喊冤,一制服骂道:“让你再嚎!”说着对准八哥的脸就是一脚,八哥惨叫一声,放开刘安财的腿捂着嘴巴,等手再放开,手心里已是多了两颗门牙。
天苹看到,再也忍不住,张口就骂:“他就算是坏蛋,你们这么打他也是不对。”她生怕自己救错了人,那可就是闹出了笑话,现在揪着这些制服的错就不放,周围的人平时也见惯了这些人的飞扬跋扈,乞丐是不是好人他们不管,总之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好人的,就也帮着天苹指责。
制服们终于恼羞成怒,指着天苹和刘安财骂道:“小崽子不教育一下你们,你们真以为是大侠啊?这事情上的可不是你们能管了得。”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挥舞着拳头向着刘安财扑过来。
如果刘安财的真气仍在,只需要跳到一旁,每个人点上一根手指,立刻就可以让几个人不再动弹,只是他喝了孟婆汤,早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速度终究跟不上,向旁一闪也没闪开,被一个制服脚下一拌,踉跄着摔到了地下,来了一个狗啃泥。
天苹见刘安财被打倒,没有担心,反而大喜,兴高采烈地就跳了出去,大喊:“不要欺负我男朋友。”说着嗖嗖嗖挥出三拳,都打到制服们的身上,她拳中蕴含真气,就算是头牛也打趴下了,这三个只是普通的人如何能受得,立刻爬到了地上,呼呼喘气,爬不起来也说不出话。
天苹摆了一个姿势,还想着再打,却见对手已经起不起来了,很不满意地骂:“真是废物,怎么只一拳就趴下了?一点都不爽!”
制服们怒目而视,嘴里却骂不出来,刘安财站起来拉住天苹,心想,如果对天苹说赶紧走吧,一会儿他们同伙就要来了,那天苹肯定不会走,甚至还会兴奋地等着人来,所以只说:“走吧,行侠仗义之后,还要做到做好事不留名。”
天苹一听,不住点头:“对,不留名才显侠义本色。”说完两人拉手就跑,只一个眨眼就消失在人流之中。
八哥见刘安财和天苹走了,三个制服仍然趴在那不能动弹,站起来吐掉已经掉了的门牙,走到那三人身边,咬牙启齿地对制服的脸踢去,这三人喊也喊不出来,躲又没力气躲,只被踢得血肉模糊。八哥这才作罢,收拾起已经散落在一旁的讨饭物件,分开人群,对着一个背街跑进去,再也不见。
2.024 移魂
刘安财和天苹两人做了好事不留名,也没心思逛街而是跑回了租书店。天鹰泡妞未归,书店内只有店员小悦在看店,两人一直进了后面厅堂,天苹倒了一杯冷水咕咚咚喝了,丢了杯子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说:“真爽,原来除暴安良这么爽!”
见天苹兴奋的劲,刘安财很怕以后天苹每天都去除暴安良,那可就会带来无穷尽的麻烦,就说:“以后要做这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今天救的那个乞丐我们就没有搞清来历,万一真的是贩卖小孩的坏蛋,我们可就成了坏人的同伙。”天苹却满不在乎,说道:“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那些人肯定不是好人,我打他们就是除恶。”刘安财还要再说,天苹却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用你来教训师姑,以后这事我自然会注意,现在还是先准备高考,你过来,我教你移魂*的口诀。”
刘安财这才想起明天就要去高考了,眼下这才是要事,就赶紧过来,坐到天苹的身边。天苹先传了口诀,之后逐条讲解。
天苹跟着父亲天鹰来到租书店以后,发现她多出一个师侄后也大是兴奋,但那会拼图世界还没有被阎王打乱,这个世界上的所谓刘安财也仅仅是个浮影,真正的刘安财还在阎王处喝加冰的孟婆汤祛暑呢!少了一丝真灵,她所见的刘安财生性木讷少语,根本就不认她这个师姑,她虽然千方百计地欺负,比如趁刘安财睡觉的时候去他脸上洒凉水,这些做来刘安财都是逆来顺受,全无互动,只让天苹大感无趣。
直至刘安财十八岁生日这天真灵回归,在天苹看来就是刘安财突然失忆了,天苹对于刘安财为什么失忆根本就不感兴趣,甚至刘安财真气全消成了一个普通人她也认为没啥大不了的,她感兴趣的是刘安财失忆以后性格也随着变了样,原本木讷少语的一个人突然有了灵性,话变得多了起来,更加让她高兴的是,这个失忆的刘安财对她言听计从,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又能当成一个同龄的玩伴,也能继续摆她师姑的威风,所以现在的刘安财在天苹眼里,简直就成了一个宝贝。
对于属于自己的宝贝当然要好好培养,天苹想一定要让刘安财也考上天南大学,这样自己身后就多了一个小跟班,那在校园里一走该有多威风?所以天苹事无巨细极具耐心,将口诀讲解得详细无比,刘安财也是争气,悟性极佳,天苹只讲了一遍他就记住了要领。这移魂*使用起来,就如同黑客侵入一个计算机程序一般。施术者也需要一个后门侵入到对方脑海,一点意识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之后利用记忆伪装成对方的潜意识,之后进一步控制对方的全部思维,把整个人都控制住。
这移魂*是否成功和施术者的功力大有关系,如果功力深厚,则会轻松让对方思维混乱,利用这个混乱的间隙容易地获得成功,功力深厚的人控制的时间也会更长。当然也和被施术者有关系,如果被施术者全力防备,让你找不到后门进入,那根本就谈不上进一步的控制。所以人在悲伤,痛苦,极度悔恨等负面情绪下最容易被移魂*控制。
天苹的功力已经达到六品境,刘安财内力消失全无境界,加之天苹却不需要控制刘安财的思维,甚至连伪装成潜意识都不需要,刘安财只需要放开思维让天苹的一点意识进入,这样天苹就可以见刘安财之所见,闻刘安财之闻,来帮助刘安财答题考试了。
刘安财见配合这移魂*并不需要自己功力有多强就放了心,领会了要点以后天苹说先试验一下。就让刘安财端坐椅子之上,她坐到刘安财对面。刘安财闭目吸气,调整呼吸,等呼吸均匀,先放开思维,似乎什么都不想,又似乎什么都在想,就在这思维飘忽中,天苹伸出手指,一下点到了刘安财的眉心上。
这移魂*练到高深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身体接触就能侵入到对方的脑海,但天苹现在功力不深只能这样使用。随着手指触到眉心,刘安财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手指传进来,存于眉心印堂穴处,形成一团温热。然后就听到天苹放肆的大笑。
声音却不像从耳朵听到,忙睁眼,见对面天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正不解时候,又听天苹骂:“你看什么看?我这是在你脑海里说话呢。”刘安财大张嘴巴,原来这就成功了,就问:“那我怎么说话你才能听到?”天苹说:“你只有说出声来我才能用你的耳朵听到,你只是想想要说的话则不成,我的功力还没有到达那地步,不能侵入你的思维,但就算功力很高,也不容易侵入成功,毕竟是别人的意识海,尤其对那些意志力坚定的人则更是难成功。”
刘安财这才放了心,如果想什么都被天苹知道可就太可怕了,那天苹可就会知道前生她的秘密!如果那样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他还是觉得天苹现在这样就很好,对比前生性格一点都没变,也似乎更快乐,他不想打乱天苹平静的生活。至于姑姑和师侄的关系,他更无所谓,上辈子当了人家那么久的叔叔,这辈子叫她几声姑姑也没啥。
正在这里乱想时候,却突觉从腹中升起一股清凉之意,如同大热天吃了一口冰琪琳相仿,只不过吃了冰淇淋清凉是从上而下,现在这片清凉却是自下而上,沿着胸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