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燕、井三家相提并论,但也是一个不容小视的修仙家族。熊孤勇是这熊家的某偏支庶子。熊孤勇心里大恨,这个消息分明是冲着他来的。熊孤勇怀疑这个消息内容都是赵孤痕或者黄然编造的,目的只是想找个由头来对付自己。
这几天熊孤勇过得极其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赵孤痕的毒计。连着过了两三天,仍旧相安无事,而所谓的午夜魔影、幽目妖罴也没有再出现过。熊孤勇更明了那个消息必然是赵孤痕与黄然放出来迷惑他的,他们必定还有后招。
正沉思间,熊孤勇忽然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柄长剑便从窗口刺了过来。
剑如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向熊孤勇的喉咙。熊孤勇怵然一惊,身形立即暴退,左手带灵而发含在手掌上格开了那快如闪电的一剑。
那一剑随即回撤,然后便有一道人影消失于月光朗照下的丛林之中。
坚子敢尔!!!
熊孤勇顿觉怒火中烧,你们竟然要来刺杀这一招么?我熊孤勇岂是如此好欺之人?熊孤勇提着长剑纵身便追了出去。
果然是你们做的鬼。熊孤勇见那道人影逃往赵孤痕的半月山居的方向。
那道人影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身形蓦然一滞,然后便改变了逃遁的方向。
熊孤勇不禁冷笑不已,现在才醒悟不觉得太晚了么,如此画蛇添足真当我熊孤勇是傻子么?
熊孤勇猛地一发力,一剑斩向那道奔驰的人影。
那道人影轻呼出声,想来是没料到这熊孤勇竟然会将剑投掷过来。这人影只慌了那一息,便扭身避过了飞来的剑,可惜还没等他缓一口气,便听到熊孤勇在他的耳边说道:“小子,你不觉得你太慢了么?”
熊孤勇掷剑之后,便加快遁速闪到那人影响的根前。那道人影想要躺开他掷出的剑,遁速必然要缓下来,熊孤勇便是趁这个机会,欺身近前,一掌拍在那人的肩膀上。
熊孤勇冷笑道:“小子,你太慢了。”语毕熊孤勇在按在那人肩膀上的手猛然发力,“嘭”地一声,那道人影被甩到了数丈之外。
那道人影站了起来,却不再逃了,反而是直视着熊孤勇。
熊孤勇满脸不屑地说道:“藏头露尾,你们便是如此的胆怯么?”
那个人全身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而且头上也包着头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人盯着熊孤勇半天,蓦然间拿起熊孤勇掷来的那柄剑。
两手各持一剑,便冲向了熊孤勇。双剑交错,光影看似纷乱,其实更藏危险。
熊孤勇却是鄙夷道:“你当剑道是杂耍么?简直是对剑道的侮辱。”
熊孤勇灌注灵力于手掌之上,轻喝一声无形的剑气便瞬间暴溢出来。
双掌对双剑,半空里光影交错,难解难分。
熊孤勇一双肉掌却挥斩出纯粹的剑气,反倒将那使剑的人渐渐压在了下风。那人一见交战不利,立即弃剑。双手互相一绞,两柄剑便如剪刀似的切向熊孤勇。
熊孤勇感觉到有些危险,刚要缩手却是迟了。这切来的两剑之中显然灌入了大量的灵力,瞬间割开了熊孤勇绕在肉掌之上的灵气。
鲜血四溅,熊孤勇的两掌被割伤了。熊孤勇却不管不顾,大手一伸仍然扣住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返身拍出一掌,熊孤勇硬件受此一掌,将那人的肩骨“咯啦”一声捏碎了。
那人惨哼一声,再拍了熊孤勇一掌。熊孤勇身形一退,紧扣着那人肩膀的手便被扯离。那道人影迅速逃离了此处。
熊孤勇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东西,除了是那人破碎的衣衫之外,竟然还有黑色的毛发。熊孤勇猛然一惊,难道此人就是那个肆虐午夜的幽目妖罴。
熊孤勇心里大喜,不顾手上的伤势,只将从那人身上扯下的衣裳布片抱扎了下双手。便提着剑追上了去。
只可惜追了半天,仍然没有追上。熊孤勇正欲用灵力开眼扫视纵剑门的时候,蓦然间响起一声暴喝:“谁在那儿——”
熊孤勇闻声起到大道之一,却看到六个巡夜的纵剑门弟子正结着阵法颤颤悠悠地大道上看着他。
当先一人似是认得他,松了口气,冲其他五个弟子说道:“原来是熊师兄。”
“你介是今天的巡夜弟子?”熊孤勇问道。
“在下风雨行,是风剑部的内门弟子。其他的五位师弟是……”风雨行正待一一介绍一遍。熊孤勇却没有那个心思。
熊孤勇不耐烦地问道:“你们巡夜至此,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么?”
风雨行虽然松懈了,但双手却仍然习惯性地握在剑柄上。听到熊孤勇的问话,便说道:“我们六人一路从琼华峰巡来,并没有发现异状。”
风雨行垂首说话间,忽然发现熊孤勇的双手都是鲜血淋沥,而且包着的手掌上分明还露出此许黑色的绒毛。风雨行的心底耸然一惊,难道说……风雨行瞬间不敢再想下去。
风雨行越是遏阻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想的厉害。这熊师兄半夜了还不去歇息,提着一柄带血的剑四下走动,是什么情况?
“熊师兄,你半夜至此,是发现了什么异状么?”风雨行小心翼翼地问道。
熊孤勇冷眼看了看风雨行,见他老是盯着他的手掌,一时心里不悦,便说道:“方才有人袭击了我,被我伤了之后,便逃到了这个方向,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们真的不曾见到有人影闪过?”
风雨行答道:“我们六人一路走来,都是小心无比,确实没有发现人影或者别的情况。到是……”
“到是什么?”熊孤勇问道。
风雨行忽然看着熊孤勇,说道:“到是熊师兄,半夜提着一柄带血之剑,来到我们面前,确是最大的异常。”
………【第七十四章 压锋扬高歌】………
第七十四章压锋扬高歌
熊孤勇不由得笑了,虽然执司弟子也算在内门弟子之列,不过两者却是有天壤之别,执司弟子是未来掌司的备选之人,而内门弟子有时一辈子也只有内门弟子。
熊孤勇冷眼地看着风雨行,说道:“你这是何意?剑指执司弟子,我可以办你个不敬之罪。”
风雨行神情肃穆,一脸戒备地看着熊孤勇,说道:“我等身为巡夜弟子,自然要分外防范。熊师兄,可愿意解释一下你为何午夜持剑出现在此处?”
其余五人此时才发现熊孤勇手里的剑仍在不断的渗出血来,这午夜里他一脸狰狞的提剑截道,怎么看都不正常。
熊孤勇心底烦躁,说道:“我没空在此处浪费时间。”
风雨行却是抽出剑来,直指熊孤勇,说道:“近日来,纵剑门颇不平静。熊师兄此番作为,若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在下只好上禀掌门了。”
熊孤勇心中火起,轻喝道:“风雨行,你敢。”
风雨行针锋相对道:“我便敢了,又如何。”
熊孤勇心中怒意难平,本来被神秘人物袭击就已经很不爽了,结果还碰上了风雨行这个从前的对头,真是流年不利。
风雨行从怀里拿出一道音符,对着熊孤勇说道:“若是熊师兄不作出任何解释,那我便捏符传音,上报掌门了。”
熊孤勇大怒,但此时的情形确实不宜让掌门看到,熊孤勇只得压下心里的火气,粗声粗气道:“我方才在寝居之内沉思,却被一人偷袭,于是我提剑追了出来,等走到此处便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仅此而已。风雨行,你还有什么问的么?”
风雨行一脸狐疑地看着熊孤勇,显然是对熊孤勇的话并不十分相信。熊孤勇也察觉到了风雨行的不信任,心头恼怒。
熊孤勇烦躁不已,没有兴致再追寻偷袭他那人的踪影。熊孤勇说道:“既然你们也没有见到那人踪影,那便算了。”
熊孤勇冷哼一声,将剑掷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正当他扭头欲走之时,他掷在地上的那柄剑忽然无风自动,如同离弦之箭,电射风雨行等六人。
“快闪开。”风雨行偏头避过,见后面的那五位师弟动作颇缓不禁大声提醒。
那五人才回过神来,四下避散,只可惜晚了一步,只见那剑直插朱紫胸膛,贯胸而过。朱紫惨叫不及,顿时中剑倒地没了气息。
“朱紫!”风雨行见到朱紫中剑,不由得目眦欲裂,再回头看着熊孤勇时却是涌起了万般仇恨:“熊孤勇,我要杀了你。”
熊孤勇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听到风雨行唤他的名字便回头一看,却见有一人中剑躺在地上,而风雨行一脸怒容的向他冲过来。
熊孤勇眼尖,发现那人胸膛上的剑,竟然是自己方才随手掷在地上的那柄,心头大惊。没等他想出什么头绪来,风雨行那柄压锋剑已经斩到了他的面前了。
熊孤勇怵然惊上心头,这风雨行的剑术何时变得犀利了,速度竟然能让他有些应对不及了。熊孤勇不管其他先全神贯注地应对风雨行的剑。
“风雨行,你且莫误会,那一剑不是我所发出的。”熊孤勇不怕战,却不想莫明其妙地与别人打一场,而且有可能还是袭击他的人在做怪。
风雨行正是怒不可遏之时,哪听得进半点解释。风雨行怒喝道:“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便怀疑你就是那个肆虐午夜的幽目妖罴,请你束手随我向掌门解释去吧。”
熊孤勇喝骂道:“我熊孤勇岂是你能呼来喝去的。我自有我做事的自由,何须多向你说些什么。”
风雨行笑道:“那便好极了。那我便只好先将你留下了。”
熊孤勇怒极反笑,说道:“风雨行,我看你是不愤上次剑道会上输于我,才如此针对于我。”
风雨行笑道:“随你怎么说,今日我一定要将你留下来。”
熊孤勇手中无剑,却不焦急,灵气罩掌,剑气便自生。
熊孤勇冷哼道:“那就让我的形身剑,再试试你压锋剑歌吧。”
风雨行掌中剑扬,空气里便响起一阵长啸,恰似燕赵之士在引吭高歌,自有一种无往的气势。而熊孤勇的一双肉掌却闪烁着灼灼的灵气,两柄剑锋若隐若现。
两人在半空里相斗不止,剑光四射,灵爆四野。
一番争斗下来,两人灵力损耗颇巨,再交战了数合,仍是齐鼓相当,难分高下。
“风雨行,这些年你的剑术到是涨了不少。”熊孤勇气喘吁吁,正吸气平息。
风雨行也不好过,身上负伤了多处,虽然不重但也是流血不止。
两人歇息片刻便又斗到了一起,斗到起兴处竟然都忘了发生打斗的原因,只为要分出一个胜负。风雨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因为上次在剑道胜会上败给熊孤勇而耿耿于怀。熊孤勇却也是惊讶于风雨行的进步,心头颇有危机感。
剑掌相交,迸破灵气。
风雨行被熊孤勇一掌击在胸膛,而风雨行也在身倒前一瞬刺了熊孤勇一剑。
两人同时落在地上,呻吟不止。
蓦然间一道人影闪现,趁风雨行与熊孤勇两人猝不及防间点了两人的要穴。
那道人影点倒了风雨行与熊孤勇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风雨行暴喝一声:“你是何人。”再回头一看,却见与他一同巡夜的五位师弟早被击晕多时。
那道人影指着风雨行说道:“风雨行,风雷宗风剑部内门弟子,今日子时巡夜时遭受幽目妖罴,被妖罴杀死毁尸。”
那道人影转身又指着熊孤勇,阴笑着说道:“熊孤勇,邪剑部骇剑司执司大弟子。另有身份为八阶妖兽幽目妖罴。不过在今夜子时,在与巡夜弟子冲突时,以一战六力竭而死。自此肆虐纵剑门的午夜魔影便终结了。”
风雨行与熊孤勇听着这人的自话自说,顿觉毛骨耸然。此人的话里透出的意思,竟然是想杀了他们两个,然后将午夜魔影之事做个定论。
熊孤勇蓦然骂道:“你便是方才偷袭我的人吧。你便是那个幽目妖罴吧。可敢让你熊爷爷见一见你的真容?”
那道人影轻笑一声,说道:“你真是愚不可及。”
熊孤勇不理会,再问一遍道:“可是你引我到这里来的?”
那道人影语带不耐道:“我没那个时间。我是来给午夜魔影按一个完美的结局的。”
风雨行皱眉说道:“你以为你这么做便能了结此事么?那个黄魔子岂会放过你?就算你压下了此事,只要你的魔性不解,迟早会有事发身死的下场。”
那道人影笑道:“今日已是他夸下海口的最后一日,哦不,应该是最后一个时辰了。此时他应该被某些欲事纠缠着无法走动吧。我只是想暂时安静一段日子,至于以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