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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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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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不敢奢求跟白铭接下来的路会是一帆风顺全没困难的康庄大道,而肖姒,就是这一堆困难中最大最当眼的那一个。

    “我去陪恺恺溜狗。”

    胡欣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说着,人已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这几个人之中,她是最不愿面对肖姒这个话题的人。现在问题就摊在眼前,她不想女儿为难,唯有选择暂时避开。

    白爷爷和白奶奶没有出言阻止,只等她走出去关上门之后,白奶奶才问裴悦。

    “小悦,你们还是没办法原谅小铭他妈妈吗?”

    白家二老并不知道肖姒当年对裴文斌做过那样的事,当然不会知道裴文斌抛妻弃子出国的事肖姒也要负间接的责任。

    她所指的原谅,仅仅是指肖姒为离间白铭裴悦感情而联同邝丽娜做出的一系列荒唐事。

    裴悦十分为难,说原谅吗?她似乎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和豁达的胸怀,可以把那些当作没有发生过。说不原谅吗?又会令二老及白铭为难。

    “奶奶,给我些时间。”

    她不想骗两位长辈,暂时,她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

    白爷爷朝白奶奶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在这件事上,就算裴悦母女始终无法原谅肖姒,他们也没有指责她们的理由,也不能苛求。

    每个人做了错事都要为之承担责任,肖姒也一样。

    再说白铭出了家门,迅速给中心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院长推荐了一名专家带齐药物随行。一个多小时后,白铭和这名专家已经在监狱的医护室里面。

    据说已经一天一夜高烧不退的肖姒,这时正躺在病床上,嘴唇干涸脸色潮红,闭着眼皱着眉一副难受的样子。

    “妈……”

    白铭坐在病床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只一碰触,手便被她额头烫到。

    “医生,我妈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白铭皱着眉焦心地问穿着制服站在床前的医生。

    “她现在的体温是39。5度,昨晚是39度。吃了药,打了点滴,却不退烧,暂时不排除是由其他炎症引发的高烧。”

    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医生,对病情的判断比较依赖仪器的检测,但监狱的医护室设施简陋,所以,他也不确定肖姒高烧的确切原因。

    跟着白铭一起来的专家绕到病床另一边,用听诊器细细地给肖姒详细检查了一遍。

    “白市长,肖女士估计是急性肺炎引起的高烧,我给她开点药打点滴,如果高烧还是不退,建议送医院诊治。”

    白铭点点头,“好。”

    趁着专家给肖姒开药的时间,白铭走出医护室找狱警了解情况。

    “我妈她最近表现怎么样?”

    白铭这阵子有太多事缠身,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探视过肖姒。

    “白市长,自从上次白部长来过一趟之后,肖女士整个人都变了样。”

    对肖姒这么特别的人物,狱警也怕负责任,于是毫无保留地把白瑞康来过的事供了出来。

    “白部长来过?”

    白铭心里惊讶,这事他从没听老爸提过。他还以为,老爸还在生老妈气,所以不愿来看她。

    “嗯,有一段时间了。自从他来过之后,肖女士就像掉了魂似的,整天没精打采,经常发呆。她这阵子感冒了好几次,不过并不严重,我们也就没有通知您。”

    狱警说得很是惶恐,生怕白铭因此怪罪他们照顾不周。虽然,这里是监狱,而肖姒的身份是犯人。但因她身分太过特殊,加之她犯的并不是重罪,在这里,她其实是个重点保护对象。可以的话,每个狱警都不想去接这烫山芋。

    “我带来的医生说她可能患了急性肺炎,是怎么回事?”

    白铭并不想责难狱警,因而语气甚是平和。

    “前几天下大雨,肖女士淋了雨,感冒咳嗽了几天,就这样了……”

    白铭听完狱警的解释,心里大致有了底。“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打个电话,方便吗?”

    狱警赶紧把他带到办公室,然后识趣地走了出去并关上门。

    白铭把电话拔了出去,电话响了几下便接通了。

    “小铭,有事?”白瑞康浑厚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爸,你前段时间来看过我妈吗?”

    白铭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

    “嗯。”白瑞康的嗓音很平静。

    “爸,你是不是跟我妈说过什么?”白铭说出心里的猜测。

    “她跟你说什么了?”白铭干脆,但白瑞康却跟他绕起圈子来了。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不过,她现在病了,狱警说她这段时间很反常,我就想,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白铭很了解自己老爸,以他正直的个性,老妈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他道德的底线,要一下子原谅老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电话那边的白瑞康沉默了一会,才说。“是的,我跟她说,我要跟她离婚。”

    白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想到,老爸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他的脑海里,老爸是条不折不扣的铮铮铁汉,但对老妈,却是极爱极宠的,不然,也不会任她这些年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却浑然不觉。

    “难怪……”白铭自言自语道。

    宠了自己几十年的男人说要离婚,也难怪老妈会如此反常了。

    “爸,你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白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虽说归根究底都是肖姒自己自作自受,但肖姒是由他亲手送进来的,现在白瑞康要因为这个而跟肖姒离婚,白铭心里会不好受也是正常。

    “小铭,你妈这些年犯下了不少错,归根究底,我也有责任。大部分原因,都是我太相信她太纵容她,才会让她做出这么多过分的事。”

    白瑞康的口吻十分沉重,听得出来,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心里也很痛苦。

    白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老爸说的都是事实。

    沉默了一会,白铭才说,“爸,这事先缓一缓吧,等我妈出狱了再说。”

    白铭这样说,是缓兵之计。他以为,等老爸冷静一段时间,会作出不同的决定。

    “小铭,这件事上,你不用劝我。如果她犯的这些错,结果都由我来承担,我不会责怪她半分。但是,因为她犯下的错,让老裴一家承受了太多太多。你知道吗,面对小悦和恺恺,我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白瑞康向来是要强的,但此时的口吻却是极为沮丧无力。

    “爸,小悦她没什么……她让我们给她点时间……”

    白铭知道裴悦心里还有道刺,但应该没有白瑞康想像那么严重。

    “我们不能因为小悦的宽容就无视你妈的错,小铭,我问你,如果小悦因为你的纵容而做了许多伤害别人的事,你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包庇着她吗?”

    说着这些,白瑞康的语气显得疲惫不堪。

    白铭这下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反驳。

    确实,如果裴悦伤害他,他可以容忍,但若伤害了别人,他绝对不可能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继续犯错。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明白了老爸的良苦用心。

    “爸,我明白了。”

    对老妈来说,离婚,也是她该承受的结果,并不是谁的错!

    “她怎么就病了?”

    电话那边的白瑞康,说是要离婚,但心里,却是仍惦着她的,就算她再怎么坏怎么过分,她始终是他爱了几十年的女人。

    “狱警说她心情不好,淋了雨。你放心吧,这里有我看着。”

    白铭知道老爸最近除了工作之外,都在忙着收集邝非同的各种证据,不想拿这家事去烦他。

    “嗯,邝非同的事引起了高度重视,近期内,我都要协助调查和取证,暂时应该不会有时间回去。你如果有时间就拍一段恺恺的视频发给我,我想那小家伙想得紧。”

    认回这孙子好几个月了,白瑞康却只见过一次,说不想那是骗人的。

    白铭想了想,“爸,你下周六有没有时间,我和小悦带恺恺飞过去跟你聚聚吧。”

    除了让恺恺见见爷爷,白铭也想见一个人。
【42】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42】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打完电话,白铭随手捞起桌面上的一包烟,也不管什么牌子,抽了一支出来噙在嘴边点上。

    这阵子实在发生了太多,白铭的脑内其实已充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事,得亏他这人能扛事抗压力特强才能撑着。

    可现在再添上老爸要跟老妈离婚这一桩,饶是白铭承受力再强大,也觉内心那根弹簧被压到了极限,烦心焦躁郁闷的情绪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又想想出门的时候胡欣的反应,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种时候,他心里就特别感激裴悦。即使她还没原谅肖姒,但她却从没拿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来烦过他,甚至,出门时还如此明显地帮了他一把。

    烟,只被他吸了三几口,大部分时间,都被夹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袅袅自燃。

    等他回到医护室,堵在心里那一摞烦心事已被他压到了心底的角落,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刚刚连任成功的白大市长。

    都说一个人能扛多少的压力就有多大的成功,这么多年来,工作的事飞跃的事感情的事,他都是这么一路扛着走过来。对他来说,那一支烟的时间,足够让他沉淀下所有的沮丧和烦扰,重新打起精神去面对那些躲不掉的劫难。

    “我妈怎么样了?”

    白铭重新坐回床沿,大掌再次覆在肖姒的额上,问的,当然是坐在另一边的专家。

    “肖女士已经在慢慢退烧,刚才醒了一下子,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白铭走开了一个多小时,药物已经起了反应。

    从手掌的触感来判断,确实已经退烧,白铭盯着肖姒的脸看了一会,伸手端了搁在床头柜的杯子,抬眼对一旁站着的那名年轻医生说道。

    “麻烦给我支棉签。”

    那医生拿了棉签,略带小慌张地想要接过白铭手中的杯子。

    “白市长,还是我来吧。”

    白铭从他手上拿过棉签,“我来。”

    白铭拿起棉签放在杯子里,把湿了的棉签放在肖姒干涸的唇来回辗了一遍。

    这种体贴的小事虽只是举手之劳,但他却从没对肖姒做过,现在会做,大概,是见多了裴悦对胡欣的一些撒娇亲昵又不失体贴的画面,潜而默化地影响到了他。

    记忆里残留着跟妈妈最亲近的画面,大概是几岁时她想要抱紧自己,但自己却一脸嫌弃地挣脱她的怀抱。

    想起这些,白铭心里轻微地触动了一下,感情的事从来都是双方的,一个给一个逃,慢慢地便成了日后他与肖姒间虽为母子却极疏远的关系。

    就在白铭凝视思考的时候,肖姒的唇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模糊看见眼前的影子,凄然的眼里掠过一抹不敢置信的惊喜。

    “小铭……”沙哑的嗓音又干涩,手缓缓地抬起来,抚在白铭俊朗的脸容上。

    “嗯……妈,舒服点没有?”白铭没有躲开她的手,任由她带着微烫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肖姒眼里渐渐湿润,有些话想说,却哽在喉咙说不出来,唯有点点头。

    白铭抬起头望望两名医生,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出去一下,两位医生心领神会闪了出去,并把门关上。

    “妈,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见肖姒摇摇头,白铭把杯子搁回床头柜上,很自然地用手撩开贴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然后,极温柔地用修长的手指帮她把凌乱的发理顺。

    他这难得的温柔举动,再次把肖姒惊到了。

    刚才,当她睁开眼看到儿子用焦心的目光望着自己时,她只当自己在发梦,而唇边传来软软的湿热滋润感更是让她惊愕。

    这么多年来,这个儿子一直对自己极为抵触,见了面也没几次好脸色给她看,自己对他和裴悦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她压根不敢去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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