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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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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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戴着还不算难看,先戴着吧!”

    裴悦心里多少还膈应着邝丽娜的事,心想你白铭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还是说打算一路瞒着?

    “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我帮你买过来。”

    白铭却到此时都还没明白裴悦的小心眼,只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对他这么亲昵的动作,裴悦没有躲闪,关了水,拿了刀子,扭头,把水蜜桃和刀子同时递给白铭。

    “白大市长,我想吃水蜜桃,帮我削皮吧。”

    白铭笑,这丫头是哪壶不开提那哪,放开她,接过刀子和水蜜桃。“你等等,我叫人来帮你削。”

    “哟,我都忘了,白大市长怎么可能会削水果?”裴悦揶揄他。

    最后,水蜜桃当然是裴悦自己削的皮,还要顺带地帮市长大人也削了一个。裴悦正吃着水蜜桃,电话却响了,一看,是赵文涛。

    “喂,文涛,有事?”

    裴悦假装没看见白铭张开嘴顿了一下的动作,用肩膀夹着电话毫不避嫌地脱了鞋盘膝坐在沙发上。

    “小悦,我来事务所取些资料,他们说你请假了?怎么,身体还是很不舒服吗?”

    话筒那边的赵文涛语气有点急,看来,是真的担心。

    “谢谢,你有心了。我没事,不过是前阵子太忙了,今天突然想偷一下懒,就请了个假。”

    裴悦偷偷瞄一眼白铭,那家伙正狠狠地啃着水蜜桃,估计,他是把那水蜜桃当成了赵文涛了。

    “小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宿醉挺辛苦的,要不,我给你送些解酒药过去?”

    赵文涛的口吻极内疚。

    “不用,我真没事,你忙你的吧!”

    裴悦倒也懂得适可而止,让白铭受些罪吃点小醋就够了。

    裴悦挂了电话,没事人一样继续吃桃,白铭这时已经把桃都吃完,侧头望着她,似是在考虑这个时候算帐合不合适。

    等裴悦终于慢吞吞地把桃吃完,去厨房洗了手再回来时,却看见白铭正拿着她的手机。

    “你干什么?”

    裴悦不太高兴地问,她讨厌别人过多地干涉自己,更讨厌别人未经她允许私自动她的东西。

    白铭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她。

    “昨天去买花的时候花店送了一套手机吊坠,我帮你挂上去。你看看,不喜欢就把它扔了。”

    裴悦接过手机,上面果然挂着精致的仿玉雕吊坠。知道自己错怪了他,摊开手掌递到他面前。

    “你的呢?”

    白铭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她手掌上。

    裴悦拿起他的手机看了几眼,上面确实挂着同样的吊坠,对白铭这幼稚的举动暗暗腹诽了一番,才把他的手机还给他。

    “看起来还不错。”

    白铭拿回手机,盯着她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口。

    “小悦,赵文涛为什么总打电话给你?”

    裴悦瞟他一眼,“我昨晚喝醉了,是他送我回来的吧?作为朋友,打电话来问问我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裴悦只是想让他在意一下,却没真想他误会。

    “如果只是朋友的关心,当然没有问题。”

    白铭顿了一下,裴悦瞪他一眼。“什么叫如果?”

    白铭没理会裴悦的不满,继续把自己心里的憋屈吐出来。

    “你怎么会跟他一起去喝酒?你难道不知道他喜欢你吗?明知他喜欢你,还私下跟他去喝酒,你就不怕他对你做些什么?”

    白铭一连串的质问冲口而出,在裴悦面前,他做不来假惺惺地装绅士,更做不来装健忘把昨晚看到那刺眼的一幕当粉笔字一样抹掉。

    裴悦望着白铭,突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白铭,你才是做贼的那个吧?怎么反倒喊起捉贼来了?”

    白铭被裴悦比喻成贼,咬着牙伸手捏捏她的脸。

    “我跟他一样吗?”

    裴悦斜眼,“哪里不一样?”

    “我是你男人,他只是普通朋友。”

    白铭可不管裴悦怎么想怎么说,反正,在他心目中早认定了自己才是裴悦的男人,其他男人,对她来说都只能是路人。

    “咳咳,白大市长,我可没答应你什么啊!我只说过,一周一次!其他,我可什么都没答应。”裴悦特别强调道。

    白铭皱皱眉,愈发觉得“一周一次”这几个字眼特别刺耳锥心。白铭心里非常不爽,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千万别跟她较劲。

    “小悦,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白铭试探着,并不是他察觉了什么端倪,而是他坚信裴悦不是把男女关系看得那么随便女人。

    虽然他没确认过,但他很肯定,昨晚是裴悦的第二次。而她的第一次是被自己意外夺走的,昨晚可以算是她心甘情愿的第一次。那么,一个女人二十八岁才有了第一次,足以说明她在这方面相当保守且洁身自好。

    这样的裴悦,怎会说出只跟他维持床伴关系那样的话?

    裴悦泪了,这男人,真觉得他自己有本事一直瞒着她吗?

    她今天在床上躺了一早上,脑子里想来想去都是邝丽娜的事。邝丽娜既然能利用关系调到白铭身边工作,就有可能会利用关系做出其他对白铭不利的事。

    说实话,比起为此事生气,裴悦更担心后者。

    裴悦抱着双臂认真地打量着他的脸,从他眉宇间的英气和一双利目里散发的凌厉气势都可以看得出,这男人,智商真的很高,但在感情方面,他的情商却有待提高。

    “那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做什么惹我生气了?”

    白铭却坚定地摇摇头。“我觉得没有!”

    他真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事,她如果真为什么事生他的气,多半也是误会。

    裴悦差点被他这话噎死,站起来想要回睡房,白铭手急眼快一把扯住她,手臂用力便把裴悦扯进了自己怀里。

    裴悦休息了一上午,虽然身体舒服了一些,但被他这么粗鲁地一扯撞进他怀里,不由得痛得“嘶”地叫了出来。

    “小悦,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太冲动,所以你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温柔一点!”

    白铭看看她痛得扭曲的脸,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如果他没记错,昨晚一共做了三次?还是四次?对她没啥经验的她来说,这样的运动量确实太大了些?

    裴悦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他的脸皮是有多厚,才敢把这些话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白铭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因自己一席话而红了脸,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裴悦全身痛得厉害,又被他双手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看着他的脸渐次放大,想要躲想要反抗,却无处可躲无从反抗,被他准确无误地吻住唇,在唇间辗转了几个来回之后干脆把舌探进她嘴里,直把她吻得快要窒息,他才舍得放开她。

    “小悦,我爱你!”

    白铭用额抵着裴悦的额头,墨黑的眼眸幽深如潭,层层暗波在眼底下汹涌。裴悦被这样一双眼眸迷得魂儿都不见了,只傻傻地与他对望着。

    “你也爱我,对吧?”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轰鸣,轰得她理智尽失。

    “嗯……”

    白铭对这样的答案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总算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慢慢回魂的裴悦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他手臂收紧些把她扣得更紧。

    “告诉我,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白铭吻一下她的秀气的眉毛,锲而不舍地追问。

    从她刚才娇羞的反应来看,不像是因为他昨晚太冲动而生气。

    裴悦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这种时候,所有的坚持都败下阵来。

    “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市政府。”

    裴悦不情不愿地说,边说边心里鄙视自己,谁说只有英雄难过美人关?巾帼也难过美男关啊!

    白铭瞧瞧她那小表情,立即明白了。

    “所以呢?你碰见丽娜了?”

    裴悦狠狠瞪他一眼,“所以呢?你想一直瞒着我吗?”

    白铭听出她话里的哀怨和醋意,唇角微微扬起,先是吻她一下以示安抚,然后松开了手,让她坐好,两人以水平的角度对视着。

    “小悦,我只是不想你担心。十天前,丽娜突然拿着省府的任职通知空降而来,第二天,我就出差了,我发誓,我从没想过要留她在身边,就在刚才,她拿着新的调职通知回省府报到了。”

    裴悦对白铭的话半信半疑,白铭不再解释什么,直接拿出电话拔了出去,并把电话设置成免提模式。

    电话接通,传来王秘书的声音。

    “白市长,邝小姐已经由司机护送着上路了,估计两小时后就到达省府。”

    “嗯,很好!”白铭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裴悦低头不说话,白铭以为她还在生气,摸着她的脸哄道。

    “还在生气啊?”

    裴悦摇摇头,只是望着他。这时的她,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担心。自己能想到的事,他不可能想不到。所以,他瞒着自己,其实是因为真有其他事发生吧?

    “你这样不留情面地把她打包送回省府,真的没事吗?她能动用关系调到你身边,难保不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对付你!”

    裴悦的担心不无道理,白铭上任市长一年不到就得罪了不少权贵,邝非同只要稍加利用挑拔一下,这些人就极可能联合起来对付白铭。

    白铭第一次为裴悦超强的洞察力而感到头痛,这些事,他本是想瞒着她,他不想她担心更不想她担惊受怕。

    “我会小心的,你别瞎想了,事情没你想那么复杂,也没那么恐怖。”

    白铭轻描淡写地说着,抓过她的手上她手背上拍了几下。到了这种时候,裴悦只能相信他。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虽然,论权势论背景,裴悦是没法跟白铭比,但她作为一名律师,自有很多途径可以获取一些旁人难以偷窥到的信息。

    “我会。”白铭点点头,然后,他突然把裴悦生气一事跟赵文涛联系起来。

    “小悦,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为什么跟赵文涛一起去喝酒?是故意要气我吗?”

    想到这个可能,白铭有点不淡定了,如果以后她一生气就去找别男人喝酒来气他,那还不把他给活生生气死?

    白铭有些紧张,握着裴悦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了不小,裴悦的手差点没被他捏碎,使劲抽出手,脚一抬狠命朝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我没你那么无聊!宣统实业赢了官司,昨天办了个庆祝酒会,把事务所的同事都请去了。我那点见不得人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被几个客户灌了几杯红酒就头昏昏了,文涛只是好心送我回来,这么纯洁的事,你到底想到哪去了?”

    裴悦很清楚地记得当年白铭跟邝丽娜演那一出戏,那时的自己真的被伤得很重,这样利用别人伤害自己爱人的事,她不屑做。

    白铭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小腿被她踹得很痛,但他知道,那是自己活该!

    裴悦解释完,抬眼看看时间。

    “白大市长,你下午是准备旷工吗?”

    原来,时间已不知不觉滑到了两点。

    “那我走了,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让小方送过来,我晚上有点事想回家一趟,就不过来陪你了。”

    白铭对送自己到玄关裴悦说完,低头吻了她一下,裴悦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不时的亲吻,也不躲,只是顺从地挨在他怀里,直到他放开她为止。

    “我晚上给你电话。”

    白铭站在门外扶着门依依不舍地说道。

    裴悦轻笑,“啧,你再不走就迟到了。”

    白铭这才转身离开,裴悦关上门,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虽然白铭说他有分寸,让她别担心,但她还是越想越忧心。

    在客厅里思索了一阵,裴悦起身进了卧室,打开电脑,在百度里输入“邝非同”三个字。

    对邝非同这个人,她的印象只局限于他以前是l市市委书记,跟白瑞康一样,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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