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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穷人为了活下去,往往会把自己仅有的可以与富人竞争的资本,时间,当作了廉价的货物,卖给了富人,都是在为他们做事。
所以,富人通常会越来越富有,穷人则会越来越穷困,之所以绝大多数财阀和资本家难以撼动,因为他们把那些穷人的时间都用低价掌握了,间接就省下了他们自己的时间。
而那些平民,贪图着那一点面包和奶酪,却永远只能看着富人把他们甩得远远的……”
包俊伦眼里露出一抹沉思,蹙着眉头不说话。
林飞继续说道:“你之所以会有今天,不是因为你真的比他们差在哪儿,只是你自己和多数人一样,选择把时间以最廉价的方式卖掉了。
你不笨,至少比那个青蜂堂的吴东锦要明事理的多。你也不傻,知道紧要关头,断掉一只手,总比丢了命要划算,有那股狠劲。
如果说你从一开始,就选了一条正确的路,把你的时间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一方,可能你得到的东西,就完全和现在不一样了……”
包俊伦一怔,猛地睁大了眼看着林飞。
他已经明白了林飞的意思。
林飞想要“买”他剩下的时间!
这个男人……想招揽他!?
这个差点把他切碎,害他丢了一只手的男人,竟然要招揽他!?
林飞拍了拍裤子起身,“你不要误会,我没招揽你的想法,只是你对我而言有一些利用价值,但也不值得出多少高的价格。
事实上,不管你信不信,有没有你,青蜂堂早晚我是要端掉的。只不过能走近路,我当然懒得走远路,而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份抄近路的地图。
至于你这份地图能不能翻出一些别的花样,就看你能帮我省下多少时间了,你的价值,由你自己来体现。”
说完这些话,林飞拿起花坛边的一块石子,在地上写了一串数字,正是自己的手机号码。
随后,林飞像是什么也没说过一样,返身走回车子,开着车扬长而去。
处理完所有事的白欣研一直在关注着这边,见到林飞和包俊伦谈了些什么后就走掉了,她不禁有些不安。
“你没事吧”,白欣研走到包俊伦身旁,关切道:“你不要太难过,虽然说什么也没用,但我们已经立案调查,如果真是青蜂堂的人对你妻女下手,我们一定会用法律制裁他们”。
包俊伦听到这话,迟疑地问道:“警官……你真的觉得,有办法制裁青蜂堂么?”
“当然,我们夏国是法治国家,虽然暂时的青蜂堂盘根错节,不好抓住他们的尾巴,但早晚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包先生,我希望你能跟我们合作,如果有你提供更多证词和一些证据,我们会更加容易办理这件案子”,白欣研乘机劝道。
包俊伦却是仿佛感到有些可笑,“呵呵”干笑了几声,低声自语:“早晚……早晚有一天……真是个好听的答案……”
“你说什么?”白欣研没听清。
“时间……时间啊……我都四十多了……哪有这么多的早晚……”
包俊伦却是根本没管白欣研的疑惑,似乎想通了什么后,抬头道:“警官,是要去警局录口供么?这几天就让我待在警局吧,我一个人害怕啊”。
白欣研点头道:“当然可以,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如果你能对我们坦白一些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包俊伦却是不答,只是笑着点点头,眼角的余光,却是瞄着那地上的手机号码……
……
默默回到北秀山庄的林飞并不确定,这个包俊伦有没有胆子来为他做事。
真正让林飞有心招揽这胖子的,是包俊伦念他妻子女儿那些话。
亲情是能激发一个人前所未有潜质的,同时这个包俊伦本性并不算特别坏,但他却有道上混的狠劲。
而且,林飞并不太担心碰到一些高层次的对抗,他身边就缺一个这种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人物。
如果这个包俊伦做出了拼命的选择,而且活了下来,那就值得他培养一下,他也不会吝啬资源。
如果他最后还是没联系自己,或者没把自己的小命保住,那说明,他还是不够格。
回到家中房间内,林飞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eva却是打了电话过来。
“主人,您要的资料已经查全了,有些不是特别重要的我已经删掉”。
“辛苦你了,使用专属渠道发送给我吧”。
“是”。
很快的,林飞打开电脑后,输入了一个网址,原本是一个普通的英文站,但随着林飞在网站的一些条目上进行特别规律的点击后,网页一变,成了一个登陆界面。
林飞输入了一连串近百个字母和标点符号,才进入了一个类似于邮箱的界面。
点开了最新的一份发送来的资料后,林飞随意地翻开着快速阅读,读着读着,林飞眼中流露出几分异样的神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了……”
林飞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第0079章 【你已经输了】
0079
可林飞却是先白了他一眼,嫌弃地道:“谁跟你有缘,我对男人没兴趣”。
“……”
马青宏下面想说的一些嘲讽的话,全都噎在了嗓子眼,瞪着林飞,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觉得如果破口大骂,则有辱斯文,而且跟一个保镖一般见识,跟他身份不符。
只好悻悻然道:“苏总,你就这么管教你的保镖?”
苏映雪蹙眉,她不清楚为什么马青宏会和林飞认识,莫非他们私下有什么瓜葛过?
“林飞只和我有雇佣关系,他不代表我们公司”,苏映雪冷淡地回了句,意思是他骂你也跟我们公司无关,是私事,你们自己解决。
马青宏心里一阵发堵,本来想奚落下林飞的,反倒自己被他一句话给顶回来了,吃个哑巴亏。
一旁的张静却是忍不住想笑,她自然是和老板苏映雪同仇敌还,所以林飞搞得马青宏不爽,她很是满意林飞的表现。
等来到苏映雪的办公室里,马青宏施施然坐在沙发上,扫了眼林飞,道:“苏总,我们谈生意,保镖就不必在现场了吧”。
苏映雪犹豫了下,正想说什么,却被林飞抢先。
“他们怎么不出去”,林飞指着那四名壮汉道。
马青宏一皱眉,手一挥,那四名保镖很听命地走出了办公室。
可是,这四人走后,林飞依然没出去的意思,反倒是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给反锁上了!
“你什么意思!?”马青宏不悦地起身道:“我的保镖出去了,你还在这干嘛?”
他是见着林飞就心里不痛快,巴不得他有多远滚多远。
苏映雪和张静也是有点发愣,这林飞想干嘛。
林飞却是很无辜地一摊手,道:“我刚才说,‘他们怎么不出去’,没说‘他们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啊……锁门么,是担心有人闯进来打扰你们谈生意啊,可别辜负我的良苦用心,好好谈。”
“你……”
马青宏手指着林飞,僵硬在那憋不出半个字来形容这货的无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
这回连苏映雪都有点忍俊不禁了,本来很严肃也挺有压力的一次谈判,被林飞这么一搅和,跟玩过家家似的。
看着马青宏脸色一红一白的,她也是打心眼里的舒服。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场优势”。
发现办公室里变成了“三对一”,苏映雪也挺胸抬头,格外有了气势。
坐在马青宏对面,让张静从旁边泡了两杯待客用的碧螺春,大大方方地谈了起来。
林飞则是很“不要脸”地坐在了苏映雪的办公椅上,他早想坐坐这张真皮椅子,真是舒软极了,而且还到处散着女人的体香。
张静站在苏映雪身后,看着男人在那边坐总裁的椅子,还一副升仙的臭美样,不停皱眉头,可苏映雪不说什么,她也只好沉默。
这次马青宏来的谈判,主要是为了倾城国际在水口村新建工厂的那块工业用地。
青马集团希望把那块工地从倾城手上买走,用来建设城郊的新楼盘,说白了,就是不给倾城有机会扩建工厂。
苏映雪自然是不会答应,不管马青宏说什么,就是咬牙死不答应。
“唉……”马青宏明里的方式行不通,喝了口茶后,话锋一转,微笑道:“小雪……我还是这么叫你吧,其实你不必这么执着。
你也清楚,等到商协酒会后,你就会被董事会革职了,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你只会是苏家的大小姐。
你的弟弟苏骏豪,也快大学毕业了,到那时候你父亲肯定是把倾城留给你弟弟,而不是给你,你会一无所有,可能连你手上的股份,都会被你父亲收走。
而我,却是马家的唯一继承人,未来青马集团全是我的,如果你是我的妻子,那也就等于说是你的”。
“马副总”,苏映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冷然道:“我已经明确过多次,我不会嫁给你,如果你想继续谈这样的话题,请自便,不送”。
马青宏“啧”了一声,叹了口气,忽然凑近了苏映雪,低声道:“要不这样,小雪,我实在太爱你了……我现在答应你,如果你把那块地让给我们,我立马就将我手上的青马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当送给你的订婚礼物,你还未进门,就能成为我们青马集团董事会的成员,你看如何?”
后面的张静听到这样的话,都一阵脸色发白,青马集团百分之三股份,至少也有十几个亿,看来马青宏为了得到人和地,是要下血本。
要是一般女人,恐怕千分之一都动心了,而马青宏给的是真金白银的十几个亿啊!
当然,话说回来,苏映雪这个人可比这十几亿的钱昂贵得多,而且真嫁给了马青宏,拿多少股份都和马家掌握在自己手上一样。
但不管如何,那些钱,将是真真切切在苏映雪自己的腰包里的。
苏映雪沉默了一会儿后,深邃的美眸里,闪烁出幽冷的色彩,檀口轻启道:“你以为,这点小钱就能收买我?当我苏映雪是什么?二战后柏林的站街女?眼馋二手店廉价的长筒袜和一点残剩的热巧克力?马副总,我告诉你,你想要的这一切……需要的代价,可比那高得多”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静。
张静听到苏映雪的这番话,双手死死捏紧了拳头,激动地眼眶有些泛红。
她作为苏映雪随行助理,最清楚这些日子来苏映雪所承担的压力,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是多么巨大。
放作其他大家族小姐,内忧外患,恐怕早垮了,或者从了长辈的施压,嫁给对方,反正自家人都不帮她,索性当一个阔太太,不仅省心,还有花不完的钱。
但苏映雪时到今日,都几乎以她一己之力,把倾城一步一步往上抗。
这份雄心和坚韧的意志力,完全不似她外表那么柔美,而是铮铮的钢铁般不屈。
是的,想要她屈服,需要的代价,要高昂得多!
坐在椅子上的林飞,眼中也由衷地露出了一丝欣赏,就如第一次见苏映雪硬撑着和那几个保镖对峙一般,这个女人为了捍卫自己的纯洁,不屈的性格,是她最美的一面。
马青宏的脸色有些发黑,他已经是下狠心,才说出给百分之三股份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说,也就苏映雪这种具备天才商业头脑的女人,才值这个价。
可这个女人,嘲弄他了一番,拒绝了。
“呵呵……哈哈……”马青宏狞笑着,“苏映雪,你这可太不识时务了……你好像,很看不起我,你是在鄙视我,觉得我给你这样的条件,很蠢么?”
苏映雪摇头,从容地一笑,道:“我没有鄙视你,也没觉得你愚蠢,只是我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畏惧你。我不怕你,你只是不习惯这一点罢了。
马副总,虽然你穿着一身阿玛尼的手工定制,喷着高品位的香水,但你现在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能证明,你本质上只是一个没有